我靠美食在后宫躺赢-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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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意味着一件事。
除去皇后、宣嫔和那拉贵人,万安然终于可以见到其他宫妃了。
说到这里万安然还有点点激动呢!
她在海桃三人的服侍下更换上绣八团花色石青色吉服袍,踩着带流苏绣唐草纹凤头高底鞋——凤头高底鞋踩起来要比花盆底的要来的稳当得多,大约是后世厚底鞋的感觉。
即便如此万安然走起路来也是聘聘婷婷,摇曳生姿,倒是凭空增加了三分美感。当然这还不算完,最重要的还是头发和妆容,光是头发和各种首饰便足足捣鼓了半个时辰,海桃和紫苏才郑重地停下手上的动作。
至于橘白,她只有在旁边看着学习的份。
紧接着是妆容,妆容大致以清淡雅致为主,细细的柳叶眉,眼角微微上挑更显楚楚可怜,当然还有独特的花瓣唇妆……好吧,万安然其他能忍这个实在忍不住了。
她止住海桃的动作,选择自己涂起唇瓣。万安然算不上化妆大手,但是著名的咬唇妆还是会的,只见她亲自涂好的唇瓣外浅内深,看着精致小巧又不如花瓣唇般看着做作,精湛的技术让海桃三个看得目不转睛。
万安然心中得意。
抿了抿嘴唇让颜色更加自然以后,她骄傲地扬了扬下巴:“怎么样?不错吧!”
海桃连连点头,不吝赞美:“小主实在太厉害了!这般的妆容定然能吸引皇上的注意。”
……你这么说就让人想擦掉了。
万安然欲言又止,又期待地看向紫苏和橘白。紫苏难掩笑意,连忙也附和着赞扬:“小主心灵手巧,奴婢自愧不如!”
没等万安然露出笑容,旁边的橘白也笑着道:“小主能化出这般的妆容,想必鞋垫子定然难不住小主。”
万安然:……
不一样,这和这根本就是两码事!
倒是海桃和紫苏连连点头。
她们期待地看着小主,仿佛已经看到小主成功的景象。
万安然对于她们的期待表示拒绝。
她咳嗽一声肃起脸庞:“走吧,时间也差不多了。”
海桃三人也立马收敛了嬉笑的表情。她们齐刷刷地应了声,紫苏和橘白送着万安然走到东厢房门外,目送小主带着海桃匆匆往前殿而去。
徐常在早早到了。
她面上噙着和善的笑容……就是徐常在笑得越是温柔,态度越是殷勤,万安然越觉得自己汗毛倒竖,整个人都不好了。
幸好很快那拉贵人也来了。
万安然赶紧往那拉贵人这挪了两步,两人就着妆容还嘀嘀咕咕片刻,万安然还帮那拉贵人也改了改唇色。
倒是宣嫔对此颇为淡淡。
眼看着那拉贵人和万常在准备就绪,她也点了点头:“走吧。”
坤宁宫比上两回来的时候还要热闹。
殿内已经或坐或立着不少宫妃,宣嫔被一路引到前面坐下休息,至于那拉贵人和万安然就没有坐的地方了,至于海桃和其余宫人是不得入内,被引入茶房内等候,在偏殿里伺候的都是坤宁宫的宫人。
那拉贵人在外属于不爱说话的类型。
她没有去寻三三两两说话的其他贵人,而是带着万安然立在宣嫔后头,垂首竖手地倾听着几位嫔主子的对话。
万安然看着老实。
她立得端正,唯独一双眼睛正好奇地东张西望。
坐在首位的应该是佟贵妃。
只可惜离得太远只能看到一道侧影,却是看不到全容。或许是落在佟贵妃身上的视线太多,佟贵妃全然没有注意到万安然的注视,倒是立在佟贵妃身上的一名蓝衣宫妃抬眸看来。
她长得朱唇玉面,目光柔柔桃靥含春,朝着万安然微微一笑,颇有闭月羞花之美态。明明是难得一见的佳人,明明万安然也喜欢与美人贴贴,偏偏此人朝着自己露出笑容的瞬间万安然内心却是重重一跳,心底一股怨气猛地涌上前来。
自己与这名女子无冤无仇怎么会……?
这股怨气许是来自前身的?万安然目光有些恍惚,以至于那拉贵人都察觉到她的异常。那拉贵人微微抬头,警惕地扫了那人一眼,又轻轻拧了拧万安然的手背:“万常在?万常在?”
“……那拉姐姐。”
“你怎么忽然出了神?”那拉贵人面带愁绪,拉着万安然微微走开几步,又低低说道:“这乌雅贵人有何问题?”
那拉贵人心里早有疑惑。
万常在天真浪漫,性情和顺活泼,是个极好相处又待人真挚的,很难想象在此之前承乾宫里居然说她性格骄矜,志向远大,争强好胜之人。
至于乌雅贵人的风评就截然不同的。
明明是和万常在同处一宫,与评价不佳的万常在比乌雅贵人却是人人夸赞,说其对贵妃恭顺有礼,对宫人和善温柔,处事大方体贴。
那拉贵人原本也没觉得哪里有问题。
可是和万常在交往久了,回头一想便能发现其中古怪,定然有些鲜为人知的问题。她面庞微正,抬眸恰好注意到朝着她们走来的乌雅贵人,那拉贵人下意识将万常在护在身后:“乌雅贵人。”
乌雅贵人点点头:“那拉姐姐。”
她不愿与那拉贵人多说话,微微抬头看向万常在:“万妹妹,许久不见。听说你病愈以后我一直都想来探望你,只可惜……”
乌雅贵人眉角微皱,神色怅然。
万安然脱口反问:“乌雅贵人很担心我?”
乌雅贵人点了点头:“那是自然,咱们尚未成为宫妃时住的是同一个屋子,成了宫妃以后也住的是对门,比旁人亲近的多得多。”
合着就不该和我亲近吗?
那拉贵人面色微沉,她刚想要说话就听见身旁的万常在抢先一步开口。万安然面带疑惑,声音清脆:“可是妾病了那么久,也没看到乌雅姐姐来探望妾身?就是姐姐的宫人也没看到?”
“那是因为……”乌雅贵人满脸为难,欲言又止,眼角余光朝着佟贵妃扫去一眼。
万安然恍然大悟。
她重重点头:“定然是乌雅姐姐的宫人不听话吧?毕竟乌雅姐姐没有佟贵妃娘娘的允许是不能随意出承乾宫的,您定然是嘱咐了宫人帮忙,结果那些个宫人把您的事儿抛到了脑后,把您的钱财都给贪污了!”
万安然义愤填膺。
她握紧了拳头,声音里满满都是怒火:“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过去,妹妹这就去告诉佟贵妃娘娘让娘娘为姐姐做主。”
万安然的声音引起不少宫妃的侧目。
眼看着是乌雅贵人、那拉贵人和万常在,几名宫妃心照不宣的相视一眼,饶有兴致地偷听着她们的对话。
乌雅贵人悚然一惊。
她下意识伸手拉住万安然,僵着笑脸道:“姐姐的宫人姐姐回头会训斥的,这点小事没必要惊动到贵妃娘娘……”
万安然一脸震惊。
她捂住心口,满脸皆是心碎的表情:“这哪里是件小事,这分明是祸害了姐姐和妹妹之间真挚的友情,往小里说这是损坏了咱们之间的情谊,往大里说那是破坏了后宫的和谐气氛!不止是告诉贵妃娘娘,要妹妹说理应告诉皇后娘娘,狠狠处置这些擅作主张的宫人!”
好家伙!
这铿锵有力的声音,这无私无畏的态度,惊得周遭宫妃们一愣一愣的。更别说那拉贵人,她一个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第十九章 会说你就多说点。
一个人笑出了声。
紧接着在四周围观的其余宫妃也是接二连三地笑出了声,爆发出来的笑声甚至还引来了佟贵妃和诸嫔的注意。
佟贵妃扬了扬眉梢,等注意到被围在中央的是乌雅贵人和万常在以后心里微微一动。她站起身来,作为殿内地位最高的宫妃,佟贵妃一起身所有坐着的嫔妃也齐刷刷起了身,所有人抬步朝着万常在和乌雅贵人所处的地方走去。
宣嫔起先有些担忧,等看到万常在眉眼平静,那拉贵人难掩笑意以后吊在半空中的心也随之落地,看起来两人并不是吃亏的那一方?
至于旁人吃亏又关她何事?
尚未注意到佟贵妃一行人靠近的乌雅贵人咬着唇瓣,她试图安抚住万安然。乌雅贵人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柔声劝道:“今日是大年三十,哪里是打打杀杀的日子?妹妹不要着急,等过了初六姐姐定然会将此事处理得妥妥当当,保准妹妹放心。”
万安然点点头。
她一脸的懵懂天真,眸里满满都是信任:“妹妹自然是相信姐姐的!”
乌雅贵人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
可还没等她放心,万安然话锋一转又叹道:“问题是姐姐温柔体贴,对下宽和仁善,只怕会被那些犯错的宫人仆役话语所触动!妹妹我哪里舍得姐姐做这样的恶人,倒还是让我来做吧!”
乌雅贵人的脸都要裂开了。
她几乎维持不住温柔的笑容,眸底滑过一丝怒意。乌雅贵人的双手紧紧攥着帕子,咬着牙沉声道:“妹妹放心,姐姐定然不会留情,会狠狠处置这些个不知事的宫人。”
当然嘴上说是这么说。
这些宫人可是乌雅贵人好不容易才选出来的帮手,她哪里舍得随便除掉?反正宫人也不在这里,回头安抚一二,让她们出门避开点万常在和咸福宫人就是了……
乌雅贵人的思绪还未落下,身后忽然响起的声音让她禁不住打了个寒颤。佟贵妃冷冷地盯着乌雅贵人,声音平静无波:“处置宫人?这是出了什么事?”
乌雅贵人这下子真的撑不住表情了。
她强忍住心中惶恐,回转身深深蹲福:“回禀贵主子,妾正在和万常在聊一聊琐事,谈及如何教育,教育宫人而已。”
琐事?教育?
佟贵妃冷哼一声:“本宫怎么瞧着不像?”
更何况佟贵妃分明听到了一些。
不会留情?狠狠处置?乌雅贵人难不成背着自己做了什么事?最近颇为抬举乌雅贵人的佟贵妃眼里闪过一丝暗芒,她的眼锋如如刀般从乌雅贵人的身上滑过,最后落在万常在的身上。
万安然垂手敛容。
佟贵妃深深注视着他:万常在没有过去见到自己时的畏惧、瑟缩和彷徨,她背脊笔直挺立,看着……比过去要顺眼点,也看着比过去要健康精神。
佟贵妃眸色微沉。
她强行强行按捺住心中那隐隐冒出头的烦闷,又将视线转向另一名宫妃:“妙答应,你可听见了乌雅贵人与万常在的对话?”
妙答应上前一步恭声应是。
乌雅贵人的心登时沉入了水底,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妙答应也是承乾宫的一员。
她本是佟贵妃身边的三等宫女,得了贵妃抬举才当上答应。只可惜她长相只能算得上是小家碧玉,又大字不识,没得到几次宠幸就被丢到脑后,紧接着又有前身和乌雅贵人的出现,妙答应很快也被佟贵妃抛在脑后。
问妙答应甘心吗?
她当然是不甘心的,只是妙答应寻不到什么机会。要知道一个月三十天,皇上足有十天在承乾宫,再去掉皇后的日子,宜嫔再占个大头,最后估摸着只有剩下十天才轮得到旁人。
佟贵妃的盛宠可见一斑。
能得到佟贵妃的抬举,意味着指不定就是被碰上枝头,常在贵人不用愁,甚至可以考虑考虑嫔位,为此满宫里有的是想抱上佟贵妃金大腿的宫妃。
尤其是在承乾宫内。
像是万常在那就是失败的类型,而最有力的人物就是乌雅贵人了。从一介宫女子扶摇而上成为贵人,妙答应早已羡慕且嫉妒许久。
遇上这样的机会哪里能够错过?
妙答应难掩眼底的兴奋,立马将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清楚楚。
等妙答应说完,佟贵妃白皙的脸庞上也浮起了一丝绯红,眼底更是燃着点点星火。她神色不变,颔首笑道:“万常在所说甚有道理,这件事本宫记下了。等到初七乌雅贵人就将犯错宫人送去慎刑司吧,至于日后伺候的人本宫定然会精心,细致地选择一二。”
精心细致这四个字尤其重音。
乌雅贵人面色惨白,下意识地呢喃:“贵主子,贵主子,那这几日……”
佟贵妃看也没看她一眼。
放完话又深深看了万常在一眼之后,她一甩袍子就重新走回原来的位置。
乌雅贵人僵立在原地。
万安然故作天真,轻轻拍了拍手掌:“太棒了!乌雅姐姐,有了贵妃娘娘为您做主,您接下来定然会有好日子的!”
乌雅贵人望着万安然,一双美目都要冒火了!
周遭宫妃们难掩面上的幸灾乐祸。
好日子?要她们说眼前的万常在分明是杀人诛心!从今日到初六都是年节日子,各种宴会是数不甚数,心怀怨恨的宫女还能好好伺候乌雅贵人?怕后面几日有的折腾了哦!
更何况乌雅贵人也让人在意。
想起宫里一些称赞乌雅贵人为人宽仁慈善,随和温柔的话语,再想想她刚才脱口而出询问自己接下来日子要怎么办的模样,宫妃们也是暗暗摇头。
这宫里的传闻果然听不得!
那拉贵人憋笑憋得肚子疼,眼看万常在还想唠叨她赶紧将万安然拉到一边:“你啊,都不知道见好就收!”
万安然哼了一声。
为前身出了口恶气以后,她感觉浑身畅快无比,连脚步都比往常轻快得多。
将她思绪拉回来的是那拉贵人的唠叨声:“你还哼?那乌雅贵人定然是记恨上你了,下回你可得远离她一些知道吗?你平时不是挺会低调的吗?怎么今天这么高调……”
她伸手拉拉那拉贵人的手:“我知道啦。”
万安然垂眸轻声说:“就是头一回见到她,实在有点忍不住。姐姐您知道吗?您和宣主子那些日子做的事,海桃每回都要念叨好几回……”
从宣嫔到那拉贵人,从紫苏到橘白。无论大小,只是做了对万常在好的事情,海桃便会不吝赞赏细细说上好三两回。
明明在乌雅贵人口中她和前身是同一个屋子里出来的宫女,成为宫妃那又是对门,也是难得说的上话的姐妹。可是这么久,海桃却从来没有提及过一次,只怕乌雅贵人的宫女非但没有给海桃任何善意,甚至有可能还正是此前欺负过海桃的宫女之一呢!
前身就是瞎了眼。
要她说那是一份真心对了狼肝肺,也难怪在书中之后会选择黑化,再也不愿意把一份真心剖析给其他人看了。
那拉贵人察觉到万常在的失落。
她并不知道万安然是在为前身叹息,还以为万安然是在为自己过去看错人之事郁闷。那拉贵人捏了捏万常在的手背,就在她抬眸看向自己的时候,那拉贵人微微抬高音量:“万妹妹放心吧!有了贵妃娘娘做主,那些个知人知面不知心的东西哪里还能有机可乘,兴风作浪?你就不要再担心了,乖乖等着好消息吧!”
知人知面不知心。
这可不就说的是乌雅贵人吗?在场宫妃憋笑不已,几乎用尽了浑身力气才没有笑场。她们左歪右倒,花枝乱颤,甚至于额角都冒出了点点汗珠。
当然乌雅贵人不在其中。
她脸蛋腾地泛红,紧紧咬住唇瓣却又不能站出来反驳。只怕她说出口,眼前的那拉贵人要追上一句说的不是你是那些宫女!
乌雅贵人恨恨瞪了那拉贵人和万常在一眼,唯有揣着一肚子的心事走到一边,眉眼间皆是焦虑和不安。
万安然大张着嘴:“……哎?”
那拉贵人朝她弯了弯嘴角,拉着万安然一路走到宣嫔的身后站定,一脸的泰然自若。要不是大家确定那句话是出自她的嘴巴,许是就要被那拉贵人这锯嘴葫芦的模样给骗过去了!
万安然心情瞬间变好。
她拉着那拉贵人的手晃了晃,笑嘻嘻的说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