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沙雕成为高专的老师后-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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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津美纪也太想离开这里,没几分钟就提着一个书包出来了。
“你就这些东西?”我有些诧异。
“只有这些东西需要,其他的用了好久都已经坏了。”津美纪抬起头来看着我,“所以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
“走吧,好好与这里道个别,可能以后都不会再回来了。”
他们就像是没有听到我说话一样,出门后再没扭头看过一眼。
。
我们回到了我在高专附近买的宅子,我帮他们在楼上腾出两间房。
“事情还挺突然的,我也没怎么准备,你们今天就先这样,明天再根据自己的想法去买点家具和衣服啥的。”
我一人给了他们一张副卡,也没有考虑过这个年纪的小孩是否应该自己置办家具。
“卡里钱还剩挺多的,不用省着花,想买啥买啥。”
“今天时间也不早了,我明天再去带你们办理手续,”我看了眼表,“你们原本在哪里上小学?”
津美纪说了一个小学名称。
伏黑惠:“我还没有上小学。”
“那你直接去上一年级可以吗?”我解释了一下,“这附近没有幼稚园,有只有公立的,读了也是白读。”
伏黑惠点点头:“可以。”
“行,那津美纪你是读几年级?”我又看向津美纪。
津美纪:“二年级。”
“OK,那我先去向帝丹小学的校长沟通了。”我拿起手机从通讯录里找着,“你们早点休息吧,明天估计会很忙,要是饿了就从冰箱里找找,电磁炉一热就能吃。”
“晚安。”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晚安~
第42章 悬赏星浆体
“你们今天就要去保护星浆体了?这么快?”我在电话里惊讶地说着。
“其实任务是昨天下午布置的; 但是那时候我们在认真完成老师你布置给我们的作业,所以只能今天去。”
“……作业?”
我回忆了一下。
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但是……
“你们手机定位在昨天下午没变过啊?”我敲了敲面前笔记本电脑的键盘; 无语地说着; “让你们不用咒力就是让你们窝在宿舍里打游戏的吗???”
五条悟理直气壮:“那不也是完成了作业吗?”
我:……你说得对。
我没好气的说着:“行行行; 你们爱咋咋吧; 反正我也管不着你们。”
“还有!五条悟你不要再给我发奇怪的照片了!我并不想看见那些审美奇特的诅咒师!”
“好吧好吧,老师好凶哦。”五条悟委委屈屈地说着。
“……别在这里发癫谢谢。”我翻了个白眼,隔着窗户看到伏黑惠和津美纪在门口等我。
“和你们没什么好说的了; 赶紧挂了吧; 我还要给两个孩子办理入学呢。”我说完之后又重复提了一嘴,“这个任务务必完成; 绝对不能失败!”
五条悟疑惑且震惊:“老师你刚刚说什么孩子……”
“好了拜拜!完不成任务不要回来哦!”我打断他的话; 告别完就迅速挂了电话。
我重新整理了一下转学需要的证件,头疼地看了一眼屏幕——
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定位离得实在是有点远,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没办法赶过去。
我摇了摇头; 不再想这些有的没的; 随手扎了个头发,挂起和平时一模一样的笑容。
“好了,我们走吧; 今天可是入学第一天,千万不能迟到了。”我一手牵一个小朋友,“我平时很忙,可能没时间接送你们; 自己要认好路啊; 走丢了可就麻烦了。”
。
帝丹小学。
“您就是上樱小姐吧?”一个戴着方框眼镜的老师满脸笑容地看着我; “这两位就是您的弟弟妹妹吗?办理入学比较麻烦; 还请您先坐。”
他拉了把椅子给我。
我扯到桌子旁边坐下:“一会我还有事,麻烦快一点谢谢。”
“好我尽量,麻烦您先在这里签个字。”他拿了几张纸指着签名处说。
我扫了几眼纸上的内容,提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家长会是在什么时候?”我把纸递出去。
“一般是在学期开始和学期末。”他回答了我的问题,在纸上盖了章。
“那下次是在什么时候?”
“还有半个多月,具体时间还没定,到时候会通知学生。”他非常详细地回答了我的问题。
我点点头,正准备再问一些其他问题,突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碍于礼貌,我并没有立刻拿起手机查看,继续微笑着办理手续。
。
半小时后,终于处理完了两个孩子的转学,嘱咐了他们几句后我就离开了学校。
在大太阳底下由于反光什么都看不见,我找了家奶茶店坐着,打开手机。
是乱步发来的消息,内容是——
你妈死了。
我:???
这人谁?乱步被盗号了?
盗号就是为了骂我一句吗?什么神经病行为。
正当我准备把它当做垃圾短信删除的时候,一个电话给我打了过来。
是太宰治。
我点击了接通。
“什么事?”我并没有和他寒暄一下。
“雪奈,你怎么又不看我发的消息?是在忙吗?”太宰治抱怨地说道。
“消息?”我想了想,恍然大悟,“……那条消息原来是你发的?你怎么骂人呢。”
“不是哦,我可没有在骂人,雪奈你怎么能这样想?”太宰治的语气听起来十分委屈,“好过分哦,我明明是在传达这个咒术界不可能告诉你的消息。”
“……你的意思是说,我妈她真的死了?”我微微蹙眉。
“bingo~”
我垂下眼眸,沉默了一下。
是谁杀了她?
为什么要杀她?
是脑花发现她有记忆所以来灭口了吗?
我张了张嘴,听不太清自己的声音:“她的尸体确认了吗?”
“确定了哦,我亲自去确定的,绝对不是咒术幻术异能力什么的,只要她不是像你口中的那位脑花一样,那就绝对没有活着的可能性。”
我:“……”
“是吗?那尸体的处理就麻烦你们了。”我听见我这样没有感情地说着,“我之前和你说过的,我最近走不开,尸体就随便找个地方埋了吧,埋到哪里也不需要告诉我。”
“我这边还有事没处理完,先挂了。”我没听清他之后说了什么,也没问他,直接把电话挂了。
我低着头,关闭手机。
我也不知道我该干什么,可惜酒厂这两天也没有给我布置任务,我只能茫然地坐着喝奶茶。
心中还是忍不住乱想。
她是不是发现自己的笔记本被偷了?
她是不是知道自己被脑花洗脑了?
她是不是……
我甩了甩头,试图不再想这件事。
反复打开手机不知道该干什么,最后还是点开黑市,想看看星浆体的悬赏金涨了多少。
看到具体数字的时候我非常错愕——
比我上次看翻了整整五倍。
真高,都快赶上我了。
我在心里默默感叹,淡定地吸了口奶茶。
但是按理来说不应该啊。
星浆体本质上只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女高中生,能不能看到咒灵还未可知(毕竟我也没有见过她),悬赏金为什么会这么高?
以及它是什么时候变这么高的?
我心中有个猜测,熟练地黑了几个人的账号。
别问我为什么不是直接黑网址后台,问就是技术不过关,黑不了:)
黑进别人的账号还是我当年临时抱佛脚和槚田学的,交了好大一笔学费。
当然了,学费并不是那么要紧,主要是我交了学费还基本啥也没学上,还天天被他说你怎么这么笨:)
关键是我还没办法反驳(妈的更生气了)。
最后只学到了随身带一堆窃听器和定位仪,见人就偷偷安一个,像是送什么见面礼一样。
这个习惯在当年一度比太宰治还严重,甚至我们还开展了比赛,在一周内看谁往对方身上安的多,我当时比他多安一个,险胜。
思绪不知道又飘到了哪里,我用穷举法终于找到了三个增加悬赏金的人。
——都是盘星教的人。
他们统一在昨天傍晚增加了同样的数额,看起来应该是早有预谋。
不过似乎内部不和啊,三个人完全可以用一个人的账户发的,三个人一起发的用意只可能是一个——分担风险。
想明白之后我非常无语,真的不是很能明白这种神经病的心态。
俗话说的好,要想人不知,除非人不知。
一个人做就算了,还要联合另外两个人一起做。做就做吧还偏偏不信任人家,以为风险与共就可以防止泄密了吗?
真是天真。
我默默把他们其他的悬赏依次截了图。
要是星浆体出事了,这些就是他们判死刑的罪证。
我截完图,心情很好地再点了一杯奶茶。
……
但这时候的我还不知道——星浆体最后真的出事了。
。
被挂断的电话另一边。
太宰治垂眼看着手中的尸检报告。
“太宰先生?”中岛敦叫了他一声,“您在干什么呢?国木田先生让您今天把任务报告完成。”
“那种东西什么时候写都无所谓啦,不如敦你来帮我写吧?”太宰治非常自然地随手把报告单反扣在桌子上,“我还有好多事要去做,实在没有时间写。”
中岛敦愣了一下:“诶?这样的话……”
“这样的话我就去入水了,今天天气还挺不错的嘛。”太宰治站起来朝门外走去。
中岛敦:???
正好这时候乱步抱着一大包零食走了上来。
他们打了个招呼。
乱步盯着太宰治看了几秒,开口道:“你没有和雪奈说吗?”
“本来正准备说的,但是雪奈她挂电话挂的实在是太快了,我根本来不及说。”太宰治说得有理有据。
如果雪奈这时候在这里的话,一定会非常无语:虽然我确实挂电话挂地有点快,但是明明是你一直东扯西扯没有扯到重点吧???
“那你为什么不选择给她发消息呢?”乱步坐到他的椅子上,扯开一袋薯片。
“我已经被她常年拉黑了,给她发消息又不可能被看见。”太宰治依然非常有理地说着。
乱步没有说话,但是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他桌上的手机,上面还保留着太宰治之前(可能是吃了毒蘑菇在发癫的时候)发的一条消息。
太宰治理不直气也壮:“你的号刚刚被盗了,那是盗号人发的消息。”
“我也不是要阻止你啦,解决完之后记得帮我带两个草莓大福回来哦,我的存货不多了。”乱步吃着薯片波澜不惊地说。
“好吧,如果我能正常回来的话。”太宰治继续往外走。
还在状态之外的中岛敦疑惑:“所以太宰先生是要去哪里啊?是有新任务吗?”
“当然不是了敦,我刚刚不是就和你说过了吗?这么好的天气,我当然是要去入水了。”太宰治把这话说得理直气壮,是国木田听了都要昏厥过去的程度。
“但是任务报告呢?国木田先生刚刚发消息说不让别人代写。”敦非常老实人地说道。
“你不说国木田不就不会知道了吗?所以就交给你了啊敦,你就是我们全侦探社的希望。”太宰治拍了拍中岛敦的肩膀。
然后中岛敦这个被屑前辈忽悠的小可怜就去写报告了。
原来桌上倒扣的尸检报告单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垃圾桶里,除了上面的“初步检定为自杀”以外,包括名字和时间都被红墨水涂地完全看不清了。
第43章 时光匆匆
没过几天; 我就在家中等到了星浆体死亡的消息。
我对这个结果其实并不意外,令我惊讶的是另一件事——
伏黑甚尔死了。
说实话,我感觉挺不可思议的。
我正准备去安慰一下我可爱的学生们; 可是却没有想到; 他们居然一个比一个沉默。
我实在无法和他们共情; 毕竟那个星浆体我又不认识; 但是我看着他们的表情,也实在是说不出什么话。
“雪奈老师,你说我们咒术师的职责是什么呢?”夏油杰突然出声问我。
祓除咒灵。
——平时的我肯定会毫不犹豫地这么说。
然而此时的我嘴巴就像是被冻上了一样; 死活张不开这个嘴。
“你觉得呢?”我反问他。
“我觉得咒术师的职责是保护非术师……是吧?”夏油杰语言中透露着迷茫。
“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呢?”我再次反问他。
“因为; 普通人都很弱,我认为我们有义务去保护他们。”夏油杰继续说着; “所以老师; 我是不是……”一直以来都是错的呢?
“不,夏油杰,你要明白; 只要你认为你没做错; 那你就是正确的。”我述说着歪理,“只要你能一路向上走,那黑的也能说成是白的。”
“不过……”
“叮铃铃——”
一阵急促的上课铃声打断了我的新式教学; 我没有继续和他说下去,和往常那样对他笑了笑:“先去上自习吧,剩下的事我去解决。”
“理子……星浆体死了,天元大人那边怎么办?”夏油杰问我。
“理子都叫上了……你们本来也没有打算要把那个小姑娘和天元融合吧?”我早已看透了我的学生们。
“不过这些事你不需要管; 交给我来处理就行了。”我抬头看了一眼他; 总觉得他的心理不太对劲。
所以就没和他说“星浆体”这种重要的部分怎么想都不可能只有一个备选。
这个可怜的小姑娘估计从始至终都是一个拿来挡枪的工具人罢了。
所以说。
我真的好讨厌这样的社会。
垃圾咒术界。
毁人青春。
看着夏油杰逐渐远去的身影; 我重新耷拉下嘴角; 把脚下的石子踢开。
明明还是夏天,可我却感受不到一点温暖,甚至感觉冷得铭心,冷得刻骨。
——不得不说加了薄荷的冷饮真是更凉了,还冰牙呢。
我从手机里找出之前的截图,然后拨打了那个令人从小记到大的电话号码。
“喂,是公安局吗?我要举报有人□□。”
。
最后的结果是那三名主谋判了无期徒刑,其他人由于并没有做出什么实际行动,罚了点钱关了两天就都出来了。
我对这个结果其实还挺满意的。
但是学生们似乎对这个结果很不满,但是也不说,有种无声地抗议。
可能是我确实老了,跟不上年轻人的思路了,我实在是不明白他们因为什么而愤怒。
毕竟你也说不出那些遇到霸。凌事件时冷眼旁观甚至拿它来当饭后谈资和笑料的人错在什么地方。
他们可是什么都没有做啊。
但是他们难道就一点问题都没有吗?那必不可能,只不过这个罪名只有受害者可以去定义罢了。
——但是现在受害者死了。
——你们又认为自己的职责是保护普通人。
那你们在这里无能狂怒的意义是什么啊?
要是实在气的不行那你们就把他们统统暗杀了啊,虽然人是有点多,不过努努力总是可以解决完的。
在这里一个人生闷气除了会让心情越来越糟糕,心理越来越扭曲以外没有任何用处。
——我特别想这么和他们说。
可惜不行。
我是他们的老师,甚至可以说是教他们三观的老师。
这种阴暗的教他们杀人的鬼话必然是不可以说出口的,我只能在他们身边一遍又一遍地讲着法治和道德。
虽然我也很清楚这种东西并不适用在咒术界。
不过可以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