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沙雕成为高专的老师后-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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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等到时候再说嘛,会不会出意外也不是我们说了算的。”
“……”我沉默了一下,“这倒也是。”
泽田纲吉盯着我看了几秒,开口问:“这位姐姐你和Reborn很久以前就认识了吗?”
“我姓上樱,当然,你直接叫我雪奈我也没意见。”我纠正了一下他对我的称呼,然后回答他,“嗯……确实是很久以前就认识,在他还不叫Reborn这个名字的时候我们就认识了。”
“在二三十年前我也是在意大利生活过一段时间的,虽然很少接触里世界的东西,但也不至于一无所知。”
泽田纲吉震惊:“二三十年前?那上樱姐姐你现在多……”
“问女孩子年龄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哦。”我非常核善地打断了他的问题,“当然了,你要是实在想知道的话,我也不是不能告诉你。”
“我十八岁哦,我看着这么年轻当然只有十八岁。”我脸都不红地说着。
泽田纲吉:……明明你刚刚还说了二三十年前在意大利。
“好了好了,不要再说我了,你呢?”我岔开话题,“为什么突然一个人离开并盛,你的朋友们呢?”
“数学老师让我帮她去拿个东西,狱寺他们都被老师留下补课了,”泽田纲吉回答我,“而且我也不是一个人啦,蓝波和Reborn不是都在嘛。”
“Reborn是你的老师,想也知道他肯定是要跟着你。你身后的那个爆炸头小孩儿,应该是趁你不注意跟上来的吧?”
“不过你居然这么听你们数学老师的话……你们数学老师叫什么名字啊?”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
“老师她好像是叫川上……川上什么来着?”泽田纲吉似乎并没有想起他们数学老师的名字。
远在并盛的数学老师:你可真是老师的好学生(微笑)
这个姓多少有点眼熟:“是不是叫川上富江?”
泽田纲吉:“……不是吧好像?”
“那位数学老师也是叫雪奈。”Reborn开口道。
“果然如此么,”我居然一点儿都不觉得意外,“那十年火箭筒有没有砸到过她?”
“没有,倒是有一次差点就砸到了。”泽田纲吉回答我。
“差点?”我重复了一遍这个令我在意的词汇,“你确定没有砸到吗?”
“……应该没有,”泽田纲吉说着自己都不确定了,“人从始至终没有变过,不管是衣服外貌还是说话方式。”
“当然我也不是很能确定到底有没有砸到……”
“不用说这些,”我对他笑了笑,“我相信你,既然你觉得没有被砸到,那就应该真的没有被砸到吧。”
“感谢你的回答,不过,”我看了眼他们桌子上的车票,“你是不是坐过站了?”
“诶?竟然已经坐过了吗?!”泽田纲吉猛的看向窗外。
“真是的,雪奈你怎么现在就告诉他了,我还准备等他自己发现之后,让他沿着铁路跑回去呢。”Reborn非常平淡地说出了让泽田纲吉毛骨悚然的话。
“毕竟这孩子也算帮了我大忙,”我挥了挥手机,上面是那封带血的信,“而且某方面来说,他坐过站也有我的原因嘛。”
“唔,车停了呢,”我看了眼窗外,“要是不想多跑一个站的话,建议现在就下车。”
我这句话还没有说完,就见泽田纲吉和蓝波一前一后冲下了车。
看着泽田纲吉和蓝波的背影离开车后,我看向Reborn,发现他也在看着我,我非常礼貌地对他笑了笑。
几秒钟后,他率先撇开视线,压低帽檐:“你不去看看吗?”
“不了吧,我还有别的事,”我扭头看向窗外,“为人师表嘛,自己的事反而是最不重要的。”
窗外很热闹,可惜隔了个窗户,什么都听得不真切。
“是吗,你可真是有够无私的。”Reborn说,“那么我就先走了,希望我们还能有下次见面的机会。”
他不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我闭上眼睛,在心里叹了口气。
哪里还会有什么下次见面呢,我又不可能再回里世界,黑手党什么的,我可一点儿也不想再掺和了。
。
当车再次发动时,我接到了咒术高专发来的消息。
我深吸一口气,认命般的把消息转发进了班级群,并@所有人收到请回复。
做完之后我点开了那张刚刚拍的照片。
拍的稍微有点糊,不过也还算可以看清。
我看完信的内容之后,点开聊天软件,把之前刚拉进黑名单的一个人放了出来。
我想了想,还是把信发给对方,并配文字:你当时离开港口黑手党还真是再正确不过的选择。
我:虽然之前我们做过这方面的约定,但我目前还并不想死,蟹蟹。
我:哦对,以及你看到这几条消息之后不需要回复我,我发完之后就把你重新拉进黑名单了,所以看不到你回的消息。
我:有什么事的话还是电话联系,没事就不要联系我,小心我把你电话也拉进黑名单。
我:就先说这么多了,祝你生活愉快长命百岁,拜拜。
发完消息之后,我就心情舒畅地重新把他拉进了黑名单,然后关掉手机,默默等着到站。
说起来,早知道有这种去十年后的机会,我就不该花那么多钱去请占星术士。
还真是浪费钱啊。
第33章 合并上课
“想必同学们应该都看见我在班群里发的通知了; 当然,没看到也没关系,我在这里再说一遍——”我皱着眉看了眼台下; 手里拿书重重地在讲桌上敲了两下; “五条悟!夏油杰!你们两个非得气死我是吧?”
“这班上一共就三个学生!你们以为你们的悄悄话很小声是吗?我眼瞎了看不见是吧?!”
“也算带你们这么久了; 你们有哪怕安静过那么一节课吗?!”
“专门给你们调了座位中间隔着个硝子还要说话是吧?这么能说你们是BB机成精?”
“我就不明白了; 你们一天起来有多少话说了?下课聊完上课聊的,密谋什么国家大事呢?!”
“能不能学学人家硝子?硝子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在上课的时候睡觉了,再看看你们; 真是毫无长进!”
可能是被我的气势震住了; 我说完话之后,他们两个持续愣了几秒; 随即反应过来。
五条悟:“怎么能这么说呢老师; 硝子明明十分钟前还在睡觉!”
听着这话,我差点儿一口气没喘过来:……你第一反应居然是要强调这个???
听见这话,家入硝子不服气地说:“十分钟前又没上课我睡觉怎么了?”
“就是; 下课时间补觉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我当年上学也是这么过来的。”我果断帮助班上唯一的女学生说话。
“但是十分钟前……”
“我现在上课还不到五分钟!”我打断他的话; “行了我不想听见你说话,你闭麦吧。”
五条悟虽然满脸写着不服气,但听到我的话还是乖乖闭上了嘴。
我火气渐消; 看了眼自从被我骂了之后就没有再说过话的夏油杰。
“咱不说硝子,你再看看人家夏油杰,被批评了听着就行,就你!你个二傻子非要再顶撞几句; 被我多骂一顿心里舒服是吧?”
“本来就是你们先做错了事我才骂你们的; 你还有理了是吧?你们要是在那里聊学习有关的东西; 我难不成还骂你们了?”
“真是的; 一天的好心情都被你们糟蹋了。”我把额前的碎发撩到耳后,“好了,说回正题。”
“原定要带一年级新生的老师因公殉职了,所以在实习老师转正之前,由我来带你们两个年级。”
“由于一年级的教学教室离各种设施相对较近,所以在这之后我们就在一年级的教室上课了。”
“剩下的事情就等去了教室后一起安排,毕竟同样的话我并不想说两次。”
“还有什么疑问吗?没有的话就搬桌子吧。”
“搬桌子?搬什么桌子?”五条悟低头看了眼课桌,“一年级的教室不会连多余的三张桌子都没有吧?”
“那你看咱们教室还有多余的桌子吗?”我翻了个白眼,“一只手就能数过来的学生,为什么要在教室里多摆两张桌子?”
五条悟:“……好吧,那一年级的教室在哪里?”
“隔壁楼里唯一的一间教室就是。”我回忆了一下高专的平面图,“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进过道之后的第二间。”
“所以雪奈老师,你的讲桌需要搬过去吗?”五条悟又问。
听到这话,我沉默的停下了手中的事情,茫然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悟,我觉得老师讲课应该不需要两张讲桌。”夏油杰非常好心的帮我说。
“哦对,一年级教室应该有课桌。”五条悟这个憨憨突然反应过来。
“希望你下次说话前可以动动脑子,一年级教室要是没有讲桌,他们老师怎么讲课啊?手一天到晚不离开书就捧着是吗?”
“怎么感觉老师你今天脾气好大,”五条悟搬上桌子正准备往外走,“没什么别的事了吧?没事我就先搬上走了。”
“脾气大还不是被你们气的?”我把手上的书放进柜子里,“等等,先别走。”
我扫了一眼空旷的教室,看向讲桌旁的书柜,对五条悟说:“你顺便帮我把这个小书柜搬过去,也是放在讲桌旁边就行。”
“那讲桌旁边要是有东西呢?”五条悟左手拿书柜,右手抬桌子。
“那就直接放在讲桌上吧,我一会过去自己收拾。”
安排完五条悟之后,我又把目光转向夏油杰:“还有你,杰,帮忙把硝子的桌子搬过去吧。”
“好。”夏油杰不像五条悟一样问东问西,得到指令后就把两张桌子一块儿搬走了。
“那我呢?我干什么?”硝子看着自己的桌子被夏油杰搬走,疑惑地问。
“你陪我去图书室拿书,”我带着她朝图书室走去,“我仔细想了很久,全班最不容易出心理问题的应该就是你,所以思想课就没有必要听我在那儿浪费时间了。”
“趁这个时间多读点儿医学书吧,便于未来工作。”
“什么叫我是全班最不容易出心理问题的?”硝子不明白我说的话。
“因为相对而言,五条悟和夏油杰的性子都太直了,不是吗?”走到图书室门口,我拿出钥匙来开门。
“凭借着某个信念,一条路走到黑,其实也是不错的品质呢。”我拔出钥匙推开门,“不过他们还是不明白世事的险恶,一根筋的家伙很容易就心理崩溃了。”
“但你不会,我看得出来,”我带着她脚步不停地走向医学书架,“你应该并不是因为什么热血又中二的信念而成为的咒术师。”
“这样很好,当做是一份普通的职业去对待就行了,”我沿著书架一眼扫过去,从中间拿出一本书,递给硝子,“我们只是拿着工资的普通打工人,不要想太多有的没的,无故给自己增加压力。”
硝子接过书,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问我:“雪奈老师,你为什么不把这些话跟他们两个说呢?”
“你怎么就知道我没说过呢?我明明已经给大家做过很多次心理辅导了。”我笑了笑,又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关于肢解的书,“而且我都说了,这种品质很好,只能希望这辈子都不会有颠覆他们信念的事情吧。”
“保护普通人……”我翻了几页书,觉得没意思就又放回了书架上,“多么美好的英雄主义精神啊。”
“好了,我们回去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和大家说呢。”
。
“……不愧是你啊五条悟,让你放讲桌上,没让你把它横扣到讲桌上啊。”我心中五味杂陈地看着讲桌上横躺的书柜。
“当时只能那样放嘛,不然就直接摔地上了。”五条悟走过来,“不然我再帮你扶起来?”
“直接拿起来的话,书就都倒出来了吧?”我用一根手指轻轻的挑起一点书柜,“重新整理很麻烦的。”
“没关系啊,我有无下限。”五条悟说着边把书柜扶了起来,一本书没掉出来。
好神奇,这就是传说中的无下限术式吗?真是见一次想学一次。
“好厉害!这就是五条学长的无下限术式吗?”
我寻着声音扭头看过去,是乖乖坐在座位上的灰原雄同学。
“那是当然了,毕竟我可是最强的。”五条悟非常骄傲地说道。
我:……所以能不能教教我,我真的好想学。
当然了,这种话我是不可能直接说出来的。
“行了行了,快点坐回座位上,”我朝他们挥了挥手,“说完这些事我还急着下课呢。”
“一年级老师殉职的事我就不再多说了,至于实习老师什么时候能转正也不是我说了算的。”
“反正我代课这段时间,一切课堂活动以我为准,下面我就说一下这段时间的课程安排。”
我从口袋里翻出一个小本子,翻了几页找到一张空白的地方:“通过我这段时间的教学,我发现教咒术师和教普通人真的有很大的区别。”
“所以在此便再次对我的课时做出纠正。”我看了眼桌子旁边的课程表,拿出红笔在上面勾画。
“因为咒术师的任务紧张,以至于大家都没有一个正常的中学生生活,所以我们新增一门学科——人类学。”
“这也是我在出国留学时候的主要学科,对你们未来的待人处事可能会有很大的帮助。”
“这门学科安排在历史课的后半节,反正胡诌的咒术界编年史也没什么好学的。”
“然后就是实操课和体术课。”我在课程表上把它圈了出来,“一年级的学生该学一些较为基础的内容,不过我只讲这些的话,二年级的课就落下了。”
“我想了很久,做出了一个较为艰难的决定——延长课时。”
我把“延迟课时”这四个字大大的写在了黑板上。
“我们两个年级统一按一年级的课程表来上课,上午同学们就辛苦一点,延长半个小时,把下午的文化课也讲了。”
“不管原本上午是否有实操课和体术课,统一安排到下午,合并为实战课,且整整一个下午只有这么一节课。”
“上半节我教一年级的,悟和杰两个人对练,要是打伤了就去找硝子治疗。”说完我就警告他们,“要是让我知道你们为了逃课故意打伤……哼哼。”
我递给他们一个“你懂的”的眼神。
五条悟&夏油杰:……
“下半节课我教二年级的,灰原和七海就练习我教的基础。”
“然后大家还有什么疑问吗?仅限现在可以问哦。”
“老师,”几乎我话音刚落七海建人就问,“所以下午的课是几点结束呢?”
“唔……这个问题嘛,”我想了想,“其实我也不是很能确定,毕竟这个安排还没有正式实施。”
“不过上半节课上完之后,你们就算下课了,练习什么的姑且算是课后作业吧。”
“好的,我明白了。”七海建人点了点头,“谢谢老师,我没有问题了。”
我对他微微点头示意:“好,所以没有什么其他的问题了对吧?”
“那么作为我们第一次上这种两个年级合并的课,我在这里给大家送一道护身符。”我从口袋里翻出五个神社门口卖的那种御守,一人发了一个。
“这个东西记得要随身带着,关键时候可以保命,”我发完之拍了拍手,“它可是我亲手改良的,要是手动燃烧了它,可以向老师传递你自己所在的位置,以及老师可以直接瞬移过去。”
“要是有人弄丢了的话,记得来老师这里再补一个,这种东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