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花式撩男神手册-第19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中了毒太医心里立即咯噔了一声,却什么都不敢说,连声答应着:“微臣明白皇上放心”
雍嘉毅的语气微微有了些缓和,他又看了一眼床上闭着眼睛,轻轻瘪着眉,显然睡得并不安稳的秦婉莎,开口又问道:“梓小姐何时会醒”
“待微臣下针排毒,约莫半刻便能醒来了。”太医立刻接着雍嘉毅的话回道。
雍嘉毅却一掀下摆,坐在秦婉莎的床边,伸手把秦婉莎的眉头抚平了些:“梓小姐睡得不太安稳,你且想些法子。”
太医不敢抬头看雍嘉毅的动作,口中却流利的应着:“是。”
雍嘉毅这就又是一阵的沉默,太医跪在地上,口中与心中结实发苦,正在此时,他又听到了雍嘉毅的下一句话
“张太医,你也是太医院的老人了,不会连一个小女子的身子都不好调理吧,朕记得,你前日才来报,说是梓小姐身子大好了,后面只需慢慢滋补,如今这模样,朕想,之后你定是要给朕一个解释的。”
张太医听着雍嘉毅这话,浑身冷汗直冒,但雍嘉毅却又没有说对他的惩罚,也不准备听张太医的解释,只留了一句:“朕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便带着小德子等人走了。
张太医恭送了雍嘉毅,这才由明月扶着站起了身,而此时,他浑身已经如从水里拎起来似得了。
躺在床上,秦婉莎偷听到了雍嘉毅与张太医的所有对话,虽然说有些对不起这位兢兢业业的太医大人,但是为了那位庆阳公主,也只能暂时委屈他了。
之后的事情,秦婉莎自然就不知道了。而
雍嘉毅,在离开景澜宫之后,便立刻由着御前侍卫的指引,带着人朝关押庆阳的地方走去。
这是庆阳自出生以来,头一次受到这般大的屈辱与对待。
关押她的屋子,是宫内经常处罚宫人的内侍省准备的特别监狱,其位置常年背阳,阴冷的很,但更可怕的,却是墙上那些站着污迹的刑具,以及满屋子浓厚的腥臭味道,这无一不昭示着这屋子的可怖。
李嬷嬷也和庆阳被关在了一起,不知是故意或是什么。
李嬷嬷却顾不得那些了,她只知道,她心爱的女儿遭了罪了,在被人放开胳膊扔进来之后,便立刻从地上爬起,一把就想抱过庆阳查看其有没有被伤到哪里。
庆阳却根本就不让李嬷嬷碰她,大怒着张牙舞爪的要冲到门口,去撕烂那些看守她的侍卫们。
结果,李嬷嬷反而在庆阳尖锐的指甲下被划伤了好几下,庆阳却连门都打不开,更不用说冲出去抓烂那些侍卫的脸了。
“大胆本宫是庆阳公主,你们竟敢这样对本宫本宫要诛了你们九族”
“殿下,您别这样,殿下”李嬷嬷含着泪哭喊着,却抵不过庆阳愤怒的尖锐尖叫。
“你给我闭嘴你这老,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敢管本宫的事情本宫出去第一个就杀了你”
庆阳的话叫李嬷嬷更加伤心,但是她也没有太当一回事儿,只以为庆阳这次是气狠了才会说这些狠话。:
第518章 真假公主
然而,就在李嬷嬷还待再劝时,事情却发生了变化。
紧紧关闭的大门在下一秒被人从外面用力踹开,而因为离着大门太过靠近的缘故,庆阳与李嬷嬷双双被大门砸到,一下子摔在了身后的地上。
庆阳与李嬷嬷摔得浑身剧痛,再一睁眼,朝着门口看去,却见到一双绣着金龙的玄色靴子踏进了这刑房的门,而顺着这双靴子往上看,她们就瞧见了雍嘉毅那一脸阴沉的俊颜。
“雍嘉毅”
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庆阳一看到把自己关到这里来的罪魁祸首,便发了疯似得从地上爬起来,伸出五指就要往雍嘉毅的脸上挠。
小德子与雍嘉毅身边的御前侍卫正想拦,就见到雍嘉毅伸出长腿,猛地一踹,庆阳公主就在所有人的面前,又一次狠狠摔在了地上。
“啊”
“公主”李嬷嬷看着庆阳被雍嘉毅一脚踹飞的模样,更是呲目欲裂,凄厉的声音一下子就从口中脱出,更是整个人扑到了庆阳公主的身上,把因为疼痛而瑟瑟发抖的庆阳护在了怀中。
雍嘉毅眸子阴冷的看着眼前这母慈子爱的模样,冷冷开口:“刺伤圣体是何罪状,看来庆阳公主是不记得了,小德子,你帮庆阳公主涨涨记性。”
小德子眼中满是厌恶的看了一眼庆阳,之后低头大声说道:“回皇上,刺伤圣体,其罪当诛。”
雍嘉毅冷笑了一声,却反而激起了庆阳心中的怒气,她猛地挣开李嬷嬷的手,一下子都地上爬起来,指着雍嘉毅的鼻子便说:“雍嘉毅你敢我是父皇亲封的”
这话庆阳总是拿出来说,说得多了,雍嘉毅都能知道她下一句是什么了,干脆就直接劫了她的话头:“先皇亲封了那么多皇子,不都死了”雍嘉毅说的轻描淡写,眼中的冷意却终于叫庆阳害怕了。
“你不能我有免死金牌在手”庆阳立刻下意识的要抓紧自己的保命符,结果入手却是一空,她这才想起来,她的免死金牌已经没了
“需要朕提醒你吗,你的免死金牌已经为了将你身后那刁奴从死牢内拉出来,还给朕了,怎么,先帝爷给了你不止一块”雍嘉毅的语气含嘲。
庆阳心中一抖,这回终于有些冷静了下来,但是,多年养成的傲慢与娇纵却不是这个时候能收得回去的。
她心中恨得厉害,却如何都不肯向雍嘉毅低这个头。
今日她在命妇们面前丢了大丑,不都怪眼前这个男人吗事情的起因分明在她,凭什么叫她低头
“那你又想如何本宫是庆阳公主,你若是想坐稳你这个位置,便不得残杀先帝留下的子嗣否则,只怕我雍家的百姓也不会答应叫你这个豺狼之心、暴戾恣睢之人坐稳这个江山”庆阳努力的挺着胸朝着雍嘉毅放着狠话。
雍嘉毅听着庆阳那一口一个的本宫,心里却只想发笑。
“王子犯法都与庶民同罪,朕若是要除去一个骄奢荒淫、刁钻任性之辈,你且看看百姓是喜是怒。”
庆阳几乎是瞬间就想到雍嘉毅这话的意思,口中尖叫立出:“你想败坏本宫名誉你敢”
这一回,雍嘉毅是真的笑了:“你今日已经怀疑了朕两次,这是第三次,你看前面两次,你的怀疑可是有用”
李嬷嬷终于看出,雍嘉毅这次怕是认真的要对付她女儿了,立刻的,李嬷嬷就是一扑,跪在了庆阳的身边:“皇上公主是无心的啊求皇上宽容”
庆阳本是被雍嘉毅的气势摄住了,而李嬷嬷这么一声凄厉的高呼,她却又一次醒悟了过来。
她立刻指着李嬷嬷就道:“你这老刁奴都是你做下的那些事儿,还想连累本宫”说着,庆阳就是一脚将李嬷嬷踹倒在地。
雍嘉毅等人都冷眼看着庆阳态度呼变,知道眼前这两人真实关系的,则都在心中不齿庆阳的行为,竟然连亲娘都不顾。
李嬷嬷亦是一愣,被庆阳这一脚踹的有些发懵,可也很快明白了过来,这是庆阳要叫她顶罪的意思。
这次的事情与前次下毒之事相比,其实更要重一些,这可是当着皇帝的面犯下的事儿,虽然庆阳与李嬷嬷都觉得自己并没有做什么,大庭广众之下,她们也不敢做的这般光明正大,只是折腾着叫秦婉莎做了宫人做的事儿,无数次走来走去,在雪中端茶递水罢了,谁曾想就在庆阳把秦婉莎叫到面前来倒热茶的时候,那秦婉莎就这么晕了过去,还正巧被雍嘉毅瞧见了呢
然而,李嬷嬷亦是明白,雍嘉毅这次是定要拿住庆阳了,而她,一但真的应下了这个罪状,那
李嬷嬷心里发苦,自愿为了保护女儿而顶罪是一回事,被女儿亲手推出去又是另一回事,只是李嬷嬷也清楚,如果庆阳在这事儿中被绊倒了,那她也不会有好果子吃,只有女儿先出去,之后才能想办法救她。
于是,李嬷嬷立刻又爬了起来,重新跪在庆阳脚下,头朝着雍嘉毅说道:“此事儿都是老奴所为,老奴看不下去梓小姐多次冲撞公主的命格,才叫猪油蒙了心了,其中断断与公主殿下无关,还请皇上明鉴”
雍嘉毅看着李嬷嬷这副模样,真是恨不得直接叫人拖下去凌迟才好,但他却暂且忍下了,毕竟,这位可是庆阳公主的亲娘呢。
庆阳见着李嬷嬷一力应下了罪名,这才带着些得意与傲慢的看向雍嘉毅,下巴一昂:“如何,呵堂堂皇帝,却分毫不查,也不知做下多少冤孽事,更是冤枉了多少好人。”
雍嘉毅却没有理会庆阳的话,目光一直盯在不断磕头的李嬷嬷身上,忽而,他扬起了一抹诡异又血腥的笑容:“冲撞公主命格朕瞧着也是,胆敢偷换皇家血脉还敢取而代之,这可不是"chi o"裸的冲撞吗。”
李嬷嬷与庆阳的身体同时一僵,两人更是不敢置信的看着雍嘉毅他刚刚说了什么:
第519章 真假公主
在雍嘉毅那双如深渊一般的玄黑眸子的盯视下,庆阳一下子慌了,但面上却依旧硬挺着不肯露出任何怯意,她猛地睁大了眼睛怒瞪着雍嘉毅,双手却在身侧颤抖着握紧,朝着雍嘉毅怒吼道:“你胡说什么你是不是疯了,雍嘉毅”
李嬷嬷心中也是大惊,冷汗更是瞬间将后背打湿,脑子里不住的胡乱想着雍嘉毅这是知道了不可能,这件事由始至终都只有她一人清楚,那些接触过真公主的人都被她暗自除去了,所以这一定是雍嘉毅在诳他们,一定是
然而,心里这么想着,面上,李嬷嬷却也顾不得伤心女儿将她推出来顶罪的事儿了,一个劲儿的朝着雍嘉毅磕头喊道:“皇上公主乃是千金之躯,是奴婢亲手自先后腹中接生的,这一点,不可能弄错啊请皇上千万不要听信他人谣言,伤了皇家和气皇家血脉不容混淆啊”
整个屋子里的侍卫们也都被雍嘉毅的话惊到了,只有那日同雍嘉毅一起听到李嬷嬷与庆阳说话的小德子与几位御前侍卫很是镇定,满目鄙夷的朝着李嬷嬷与庆阳看去。
“朕是不是疯了,李嬷嬷心里怕是最清楚不过。”雍嘉毅语含嘲讽的这么说着,又一招手,示意小德子:“带上来。”
小德子立刻一低头便出去了,结果,就这么一出刑房,小德子就看到远远走来的秦婉莎一行。
小德子立刻就是一惊,顾不得雍嘉毅吩咐他的其他事儿,大声说着:“梓小姐您身子还未利落呢,如何下了床还走到这儿了”
屋内的雍嘉毅等人因为小德子的高声大喊,同样也知道了秦婉莎的到来,雍嘉毅的神色一变,眉头微微皱起,却收起了满脸的戾气,转身便出了刑房的门,一路迎上满面焦急而来的秦婉莎。
“你不在床上好好休息,怎的跑这里来了”雍嘉毅的语气饱含担忧,目光严厉的看了一眼秦婉莎,随后又朝她身后的明月扫了一眼,显然有所怪罪。
秦婉莎却拉住了雍嘉毅搀扶她胳膊的手,轻声说道:“民女听说皇上因着我动了怒,在众命妇们眼前将庆阳公主关了起来,怕这事儿有误会,所以特此前来解释。”
这么说着,秦婉莎一脸正经的盯着雍嘉毅的眼睛说道:“陛下,庆阳公主并未对民女做什么,只是民女身子不堪大用,才会在雪中一时失了意识,您切莫冤枉了公主。”
秦婉莎说道一半,好似也觉得自己的话有一些问题,于是,低下头以掩窘色。
倒是雍嘉毅,满眼无奈又是宠溺的看着她,丝毫不觉得方才秦婉莎的话中有什么问题:“所以你便连自己的身子都不顾,便匆匆赶来了”
或许是秦婉莎主动握住他双手的动作让雍嘉毅心中愉悦了,他的面色更加柔和,同时半抱住秦婉莎的腰身,先把人带进了能阻挡雨雪的栏内。
“民女只是怕耽搁了时间”秦婉莎小小声的给雍嘉毅解释着,却叫雍嘉毅更加在心中发笑,又不得不感叹一声秦婉莎太过纯善,以为庆阳那些手段都不算针对。
“在话话心目中,朕便是那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暴君”雍嘉毅这么说着,自己却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一愣,之后瞬间低头,一脸惊喜的看着秦婉莎。
秦婉莎却好似被雍嘉毅说中了心事一般,将头压的更低,只能让雍嘉毅看到她而后一片的绯红,却也直接的说明了秦婉莎的意思。
雍嘉毅心头大喜,抱着秦婉莎的手臂都忍不住更用了几分力气,喉头亦放出低沉而又愉悦的笑声,把萦绕在整个刑房内的紧张氛围都冲散了不少。
笑得差不多了,雍嘉毅又瞧着秦婉莎那恨不能把头埋进地面内的鸵鸟样,心中忍不住想与秦婉莎多多待上一会,眼角却不自觉瞟到了小德子的身影,见到小德子身后那颤颤巍巍低着头的身影,雍嘉毅又看了一眼秦婉莎,握紧了秦婉莎的手,口中说道:“随朕进来。”
庆阳与李嬷嬷也自然是听到了秦婉莎到来的声音的,而看着雍嘉毅一脸担忧的迎出去,又含笑的抱着佳人进来的模样,庆阳忍不住冷笑了一下,两个字掷地有声的说了出来:“昏君”
在雍嘉毅出去接秦婉莎的时候,庆阳就趁着这个时间想了许多,她和李嬷嬷一样,不认为雍嘉毅是真的察觉到了她们之间的关系,只怕是为了败坏她的名声,才故意扯出的一个借口,却不想正好撞上了李嬷嬷曾经做过的事情,但是李嬷嬷也曾说过,当年换婴儿的时候,没有任何人知道,所以只要庆阳一口咬死不知此事,那么雍嘉毅也拿她没有任何的办法
庆阳没有看到,此时的李嬷嬷,看着跟在小德子身后进来的那个身影,竟是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浑身抖个不停,一脸的颓丧与不可置信。
庆阳却还没有说够,说了雍嘉毅,自然少不了跟着雍嘉毅一起进来的秦婉莎:“贱婢”
奇怪的是,雍嘉毅与秦婉莎两人皆没有动怒,反而是小德子,立刻厉声道了一句:“大胆”
“放肆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本宫可是”
雍嘉毅根本懒得再听庆阳自诩身份,一个眼神过去,小德子身后跟着的那名身穿宫女衣服的老妇便跪了下来,恭恭敬敬的给雍嘉毅行礼:“奴婢刘氏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庆阳一下子被截了话头,一脸的怒气与警惕,不明白此人是谁,更不明白雍嘉毅特意叫小德子把这人带进来是为了做什么。
雍嘉毅拉着秦婉莎坐在了原先他坐着的龙椅上,又伸手一指李嬷嬷:“你可认得此人”
那刘姓的老妇立即道“奴婢认得,她便是当初先皇后为公主殿下挑选的乳娘之一。”
雍嘉毅暗自压了下秦婉莎的手,示意她暂时什么都不要说,旋即又问李嬷嬷:“李嬷嬷,那你认得这人”:
第520章 真假公主
“奴婢、奴婢”李嬷嬷浑身冷汗直冒,就连脸上、鼻头都出了汗珠。
即便她自己不答,在场众人也都明白,那位老宫女与眼前的李嬷嬷,定然是相识而且有交情的。
刘氏见李嬷嬷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朝着雍嘉毅又磕了一个头,自己替李嬷嬷说道:“启禀皇上,奴婢曾是先皇后身边伺候的洒扫宫女,在公主殿下出生时,曾有幸在产房外伺候过,与李嬷嬷更有同住之缘。”
李嬷嬷根本不敢听刘氏往后面再说写什么,只得眼神慌乱的看着刘氏,然后气喘如牛的说着:“刘氏,你如何会在这里,你不是”
“李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