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才是穿越主角-第4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么早过来有没有吃饭?”萧洛兰问道。
“没有,我听到你病了就赶过来了,周宗主的家真的好大。”萧晴雪道。
“那就在这吃吧。”萧洛兰摸了摸女儿的头发。
“好啊。”萧晴雪答应下来。
用完饭后,崔婆婆带着春花夏荷两个女婢过来行礼,两人手上都抱着几个锦盒。
“娘子,少主和拓跋郎君听闻您病了,特意派了奴仆送了些药材过来。”崔婆婆道:“我让人先送进库里。”
春花和夏荷两位女婢离开后。
萧洛兰看向崔婆婆:“崔婆婆,我要回礼吗?”
崔婆婆笑道:“我的娘子,这可不需要,您现在是长辈。”她看了眼萧小娘子,道:“等以后,您更是他们名义上的母亲,是幽州主母,他们都要敬重您,孝敬您。”
萧晴雪听到这话,有点别扭。
崔婆婆说完,便去了兰苑的库房准备将东西记录一下。
萧洛兰拉着女儿的手,摸了摸她的脸:“不开心了?”
萧晴雪本来也没多大委屈,可是听到妈妈柔声问她,她的委屈就涌上心头,酸酸的,她抱住妈妈,闻着她身上好闻的味道,鼻音有点重:“妈。”
“妈妈在呢。”萧洛兰应了一声,随后又笑道:“别担心,妈最爱的人永远是你。”
萧晴雪听到妈妈的保证,眨了下眼睛,眼睫上还有泪花,又笑了起来。
萧洛兰想了想把周宗主发现她们身份又伪造了一个的事情告诉女儿,她说的很慢,尽量让女儿知道她们现在的身份。
萧晴雪听完之后,被吓了一跳:“周宗主还凭白捏造了一个身份给我们?”又有很多疑惑。
“他怎么说服那个萧公的?”
萧洛兰也不明白,因精神不济,女儿走后,她想休息一会,崔婆婆带着女婢过来再次行了一礼,笑道:“娘子,萧公听闻您生病了,也送了些药材过来。”
萧洛兰听了一怔,她坐起身,想到她和女儿的身份,犹豫了一会还是道。
“外祖。”萧洛兰艰难的喊出那两个字:“外祖可在外面?”
“萧公在外厅堂坐着。”
萧洛兰在女婢的带领下去往外厅堂,一进门就看到了一个头发花白,慈眉善目的老者,老者穿着洗的发白的大袖长袍,腰间挂剑,精神矍铄,双目有神,看到萧洛兰,就大笑着走近,语气带着亲人般的慈爱。
“兰娘,外祖来看你了。”
萧洛兰若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位老者,还以为他和她真的是亲人。
“怎么生病了,手拿出来我给你诊脉看看。”萧敬书摸着雪白的胡须,坐在椅子上关切问道。
“只是温热了。”萧洛兰轻声答道:“喝两副药就好,多谢外祖关心。”
“你没事就好。”萧敬书道:“这次你寻得良人,外祖心中很是欣慰。”
萧洛兰听到这里,抬头看了一眼这位外祖父,发现他的表情完全看不出一丝假来,那股欣慰中还带着些许惆怅,倒真像是一位疼爱孙女的外祖。
两人寒暄了几句,等他走后,萧洛兰单独坐了一会。
萧公不拍戏真是可惜了。
第53章
萧敬书回到周宅的落枫阁; 抬头看着朱红漆柱上的楹联。
浩水盈波浪不兴,秋月泼醉人未归。
楹联意境很不错,有趣的是两边楹联可以有两种读法; 前四后三,前三后四皆可; 左边楹联也可读作浩水盈; 波浪不兴; 右边楹联则是秋月泼; 醉人未归; 尤其是泼这一字,用的真是好极妙极,一下子就将秋辉似酒落银满地之态给描绘出来了。
萧敬书摸着雪白的胡须看了好一会才踏进阁内。
落枫阁坐落在湖边,萧敬书曾经怀疑这落枫阁是不是写错了; 改名叫落风阁才对; 因为落枫阁就没有一颗枫树; 只有湖风从四面八方吹来。
浩淼的湖水波光粼粼; 正值七月底,山光湖色,大好美景啊。
一阶,两阶,三阶。
五阶之上,已有两双鞋履。
萧敬书换上谢公屐进入室内。
木门大敞; 房间景色一览无遗; 屋内装饰很少; 屋内只有清一色的木质地板; 一张卧榻; 三处书架一张书桌以及一架古琴。
南面临窗的地方放着一张长形木桌; 崔什子正坐在青席面对湖水煮茶,左侧就是周幽州。
萧敬书走到长桌右侧坐下,和周幽州相对而坐,宽袖垂落在地,老者神情自若,笑道:“周幽州,数年未见,你的茶品依旧啊,长安都已经煎茶了,你还是老样子。”
周绪也笑道:“喝茶就喝茶,搞那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做甚,这样喝才好喝。”
在阆歌,周绪可以说把喝茶这种风雅事简略到了一定的步骤,偏他又喜欢这样,上有所好,下有所效,阆歌的大部分官员世家竟也学了起来,泡茶术在大楚可谓是独树一帜。
很简单,阆歌人泡茶就三步。
取山泉水,附庸风雅的可以取储存的雪水,或是梅花凝尖雪,然后煮开,放茶叶,煮沸之后就倒茶。
崔什子用白布拎起茶壶柄倒了三杯,一人一杯。
“我敬萧公一杯。”
萧敬书接过杯子,放在桌上,望着眼前满头白发的病弱青年人,摸了摸自己雪白的长胡,笑叹了一声道:“岁煎日月不相饶,转眼杖国慈山下,却忧君白首。”
崔什子笑的颇为豁达:“人各有命,萧公怎么还为我着相了。”
萧敬书道:“人生在世,又有谁可以真正超脱凡俗在外,我就是一个普通人啊。”末了又笑道:“我那外孙女与周幽州共结良缘,这次在阆歌我可要多喝上几杯。”
“这是自然的。”周绪道:“我已将昏礼定于下月初十那天,萧公那日记得带上小玉郎一起参加。”
“八月初十,宜嫁娶,祭祀,斋醮,祈福,吉神宜趋,西南有福,的确是个好日子。”萧敬书摸着胡子赞道,这位年逾七十岁的老人面色红润,发丝银白,曾经握剑的手依旧粗实有力。
周绪笑着点头:“今日是家宴,萧公届时一定要来参加,我已为萧公留好了位置。”
萧敬书大笑道:“好,到时我去接兰娘和小晴雪,与她们一道赴宴。”
周绪喝了口茶。
“周幽州事情繁多,无需在我老头子这干坐了,还是快去忙昏事吧。”萧敬书捋须道。
二人闲聊几句,而后融洽道别。
崔什子掏出手帕捂嘴咳嗽了一声,苍白的面容带着一丝笑意:“萧公生性真是常人不能及。”
“前朝末年大家,四世三公之族,到如今的孤木难支,只剩嫡曾孙一血亲,若我是萧公,早已荒颓度日了。”
可随即又想到人的命数真是难以捉摸,清河萧家眼看就要摇摇欲坠了,谁又能想到它的时机到了。
周绪带着崔什子前往书房,准备先处理一些事情。
落枫阁内。
萧敬书喝了口茶,而后看向房门边,一个十二岁的清俊少年郎正脱履进入室内。跪拜叩首:“清和拜见曾祖。”
“玉郎过来。”萧敬书招手道。
萧清和跪坐在曾祖身旁,背脊挺直端正,一双黑眸湛然神光。
萧敬书的大手拍了拍他的背:“等会和我一起去见你的姑母。”
萧清和应声道:“是。”
萧敬书摸了摸萧清和的头:“记住了,好好对待你的姑母,从现在起,她就是你的亲人,她的女儿就是你的表姐。”
少年郎点头:“孙儿知道了,一定用心孝敬姑母,关爱表姐。”
萧敬书笑道:“好孩子。”
兰苑内,萧洛兰听着崔婆婆给她说的萧家人,知道自己凭白又得了一个侄子,已经良好的接受了,毕竟名义上的儿子也多了两个。
萧晴雪手托着下巴,眉头皱着:“崔婆婆,这萧家好惨啊,就因为在前朝做了高官,大楚的开国皇帝就把他们家杀的七零八落的,后续只能靠着一些和萧家有姻亲关系的世家才保存下来几个人。”
现在都过这么长时间了,萧家被开国皇帝不喜,后任皇帝也不会重用他们家,几百年过去了,没想到就只剩下他们曾祖曾孙两人了,老的老,小的小,萧晴雪听了对他们起了同情之心。
萧家真的好惨。
崔婆婆给小娘子绾发髻,听到萧小娘子的话,道:“小娘子,萧公可不是一般人,他学识十分渊博,还担任着清河书院的山长,门下弟子众多,和谢家的谢公俱是当世公认的名士大儒。”
原来还是校长,萧晴雪微微闭上眼睛,对突然多出来的曾外祖父和一个小表弟有点苦恼,该怎么和他们相处呢。
崔婆婆弄了一个百合鬓,而后插上华美的珠钗,给小娘子额头处贴上梅花型花钿。
花钿用金箔制作而成,梅蕊点珍珠,俏丽灵动,娇美自然。
她看向妈妈,发现她靠在小榻上,手支着额头,似有睡意。
萧晴雪悄悄走过去,摸了摸妈妈的额头,还好,不烫。
萧洛兰被女儿动作惊醒,见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顿时就笑了:“饿了没有,要不要吃点东西。”女儿今天起来的早,在她这早早就吃过了早饭,现在快到中午了,肚子也应该饿了。
“我已经吃过了。”萧晴雪坐到妈妈身边:“我住的鹿鸣居有小厨房,想吃什么可以和他们说。”
“妈你好点了吗?”萧晴雪不放心的问道。
“好多了。”萧洛兰直起身,刚想和女儿说几句话,春花从帘外禀告道:“娘子,萧公在外厅堂等候,您可要见见?”
“走吧。”萧洛兰起身,脸颊微热,精神其实还是有点疲乏。
外厅堂。
这次萧洛兰面对这位萧公就自然了一些:“外祖。”萧晴雪跟在阿娘身边看了一眼慈眉善目的老者。
“兰娘,宴席要开始了,我们一起去如何?”萧敬书笑道,而后看到萧洛兰身后的少女,招了招手:“晴雪,过来。”
萧晴雪涨红了脸,走到老者跟前,福了个万福:“外曾祖父。”
萧敬书拿出一枚古朴的印章递给她,笑呵呵道:“你跟着你娘在寺庙长大,不常见人,曾祖也没什么送你的,这是我早年纂刻的一枚金石印,当一个文房摆件正好,你拿着。”
萧晴雪克制自己去看阿娘的冲动,手里被塞了一个沉甸甸的小印章:“谢谢外曾祖。”
“傻孩子,和曾祖客气什么。”萧敬书笑道:“清和,过来见见你的姑母和表姐。”
“清和出生的时候,你们只看过他一次,应是对他没有印象了。”萧敬书招手让少年郎进来。
少年郎带着满身阳光进来,恭恭敬敬的跪地叩首:“清和见过姑母。”
萧洛兰被这孩子的大礼微惊了下,弯腰将人扶了起来:“你先起来。”
萧清和知礼的起身,并没有让姑母真正的扶他,他已十二了,已经知晓了避让。
“谢谢姑母。”少年郎笑起来若濯濯青柳,眉眼十分清俊,他又拜向萧晴雪:“清和见过表姐。”
萧晴雪对这个长相性格看起来都很好的新表弟也福了个万福:“表弟好。”
四人同行去往周宅的中堂。
周宅依山而建,回廊千折百转,庭院错落,春花在前面带路,萧公时不时的和萧洛兰闲谈,语气亲和有力,缓解了萧洛兰的一些紧张。
周宅中堂。
三十几人分五桌而坐,在场的人见到萧公和萧夫人的到来纷纷起身。
“萧公。”周家人见到萧公拱手拜道。
萧敬书揖礼回拜:“萧某见过诸君。”
人群散出一条小道,周家最高辈分的周弘拄着拐杖从主位前走了过来:“萧公,萧娘子,萧小娘子,还有小玉郎,快快请进。”
周绪扶着他:“伯公,您慢点。”
萧敬书连忙上前两步也搀扶住这位老人,这位周弘乃是周幽州父亲的大伯,算是周家硕果仅存的辈分高的吓人的老人,周绪这次请他出来,可以看出对兰娘是十分上心了。
萧洛兰带着女儿,在一堆周家人的包围中,感觉有些眼花缭乱。
周弘老眼昏花,根本看不清人,只握着萧公的手说道:“听闻您家萧三娘子令淑有闻,四德兼备,愿结高援,今日我代阿绪向萧公提亲,敢以礼请,脱若不遣,贮听嘉命。”
萧敬书笑道:“周家大郎承贤顾存姻好,愿托高援,谨因周公,敢不敬从。”
萧洛兰坐在周宗主的身侧,萧公和周宗主的伯公说完之后,她们就入座了。
因是家宴,周家人全部坐在一起。
一个高瘦中年男子携正妻起身道:“萧娘子,某叫周宣,是大哥的二弟,这位是我的正妻李氏。”中年男子顿了顿,道:“见过嫂嫂。”
男人拱手,女人万福,皆行了个礼。
有了周宣的带头,其他周家人皆携妻带子在这位新任的幽州主母面前露了面。
萧洛兰因周晏之故对他的三个兄长多看了两眼,和周晏之不同,周家二房的嫡子都是虎背熊腰,不苟言笑的武人。
周绪笑道:“等结亲之后你们再喊也不迟。”等萧夫人福了个万福就让她坐了下来,不欲她劳累。
周斌笑道:“大哥,让嫂嫂熟悉一下我们周家人也好。”
萧洛兰看向他,是周宗主的三弟,去城外迎接的人就有他,周宗主还有十几个兄弟,有嫡有庶,五六位妹妹,萧洛兰感觉自己记不住这么多人,周家人也太多了。
“以后有的是时间。”周绪握住萧夫人的手,面上带笑。
见宗主发话了,其他周家人老老实实的吃了这顿家宴。
走了个过程,周绪等他们离开之后,喝了口酒。
萧洛兰的手一直被周宗主握在他的手中,男人的掌心是常年使用刀剑形成的老茧,坚硬粗糙,萧洛兰被他握出了汗,想抽出来没有成功。
萧晴雪认了一下午的周家人,只觉得头昏脑胀,又看到妈妈和周宗主坐在一起,虽上午刚被妈妈安慰过,但心底仍有点发酸。
萧洛兰只得用另一只手让女儿过来。
“乖女儿。”周绪笑道:“明天让慎之带你去马场玩去不去?”
萧晴雪听到周宗主唤她的称呼,又看到周慎之也笑着看向她,脸红了红:“不用了。”她明天要和崔郎君学着画画,还要和雷格练习弓箭。
说完就看向妈妈:“阿娘。”又对着周慎之道:“阿兄,我先走了。”
她对着周宗主还是喊不出那句阿父或者是父亲来,这太别扭了,萧晴雪想着。
周绪见中堂所有人都离开了,将萧夫人抱在怀里。
“周宗主,别这样。”萧洛兰有点急,想追女儿。
周绪轻轻的将萧夫人的脸移向他,笑问道:“夫人怎么还唤我周宗主。”
萧洛兰敏锐察觉到了什么,她看向周宗主,又是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她僵硬了片刻。
“夫人该唤我什么?”周绪手指按在萧夫人的唇上,红色的唇脂一点点的被晕染开,雪白的贝齿隐现。
“周,周郎。”萧洛兰眼睫轻颤,说道。
周绪亲了亲萧夫人。
萧洛兰也不知道自己说对了没有,她离开中堂的时候,唇上花汁被吃了一干二净。
晚上。
萧洛兰量完尺寸,坐在铜镜前,身后的男人又在亲她,萧洛兰被周宗主所表现出来的痴迷喜爱只感到害怕,自己好像在坠入无边深渊。
周宗主只亲她,克制的疯狂的亲她,像在压抑所有,只等待着十天后。
萧洛兰并不是没有经过人事,她太懂周宗主看她的眼神了。
十天一晃而过。
萧洛兰甚至没有感觉到时间的流逝。
阆歌城内,所有人都知道他们要有了新主母,是清河萧氏出身,外曾祖是清河书院的山长,清誉名满天下,父亲是雾山居士,虽是和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