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亲爹卷成首辅-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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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给奖金的啊!”
他把弟弟举起来,“你看,泽哥儿看着你呢,要做好表率哦。”
“这样等将来泽哥儿读书的时候,他才会知道‘书中自有黄金屋’,然后也努力考童生、考秀才、考举人还有考进士!”
“我也不要很多,这里的银票多分我一张就好了!”
一张就是一百两,赚了!
但许明成却微微一笑,一副早就料到了的样子,他拉开一个抽屉,然后端上来一个放了有六个簇簇新大元宝的托盘。
“本来为父准备了一整盘,但奈何你没考中解元,所以就只剩六个了。”
一盘银元宝!
许淙看着托盘上剩下的偌大空位,已经开始心痛了。
偏偏许明成还道:“这六个元宝嘛,原本也打算给你的,但你今天回来,先后气了我两回,所以现在就……”
“都给我是吧,多谢爹,爹你最好了!”
许淙看他有往回拿的趋势,不等他把话说完就伸手一拉,将托盘拉到了自己这边,然后动作迅速地你一个我一个分给了旁边的妹妹和弟弟。
“浵姐儿,这是大哥挣的,拿去花。”
“泽哥儿这个给你,这是哥哥给的零花钱。”许淙特地挑了一个比较圆润的塞到泽哥儿的手里,同时还不忘强调,“这是银子,不可以吃哦。”
浵姐儿惊喜,“大哥,真的给我吗?”她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多的银子呢,刚才看着大哥数钱的时候,都愣住了。
“当然是给你的。”
许淙想了想,又从自己分得的银票里拿了四张出来,一人分了两张,“给,这也是大哥挣的银子,见者有份。”
这样一分,许淙自己的积蓄就又回到两千两左右了。不过他也不在意,毕竟只要他再抽空画两本,明年这个时候估计就有三千两了。
但他不在意,浵姐儿却觉得手里的银票烫手。
“两,两百两!”
“……爹?”
许明成的脸上不知什么时候便有了笑意,他冲着女儿点头,“既然是你大哥给的,便拿着吧,自家人不用计较这些。”
“拿回去让你姨娘替你收好。”
浵姐儿重重点头,“嗯,多谢大哥。”
等她晚上高兴地回房,把银票和荷包往桌子上一放的时候,把佟姨娘也吓了一跳,“你,你这银票和银子是从哪儿来的?”
“大哥给的。”
浵姐儿高兴地回答:“姨娘,大哥挣了好多银子。”她把书房分银子的一幕讲了一遍,然后感叹,“大哥挣了好多钱,好多好多。”
佟姨娘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事,她之前知道许淙喜欢画画册,还画了有些年头了,也依稀知道每年书坊那边会送银子来,但还真不知道居然有这么多。
怕是把老爷都比下去了啊。
她心里感叹着,然后叮嘱女儿,“这两百两我替你收起来,至于这剩下的十两你就自己收着吧,莫要乱花。”
“对了,你大哥挣了这么多银子的事,你可莫要往外说,免得给他惹来麻烦。”
虽然不知道会有什么麻烦,但财不外露的道理佟姨娘还是懂的。再说了,既然身为长子的许淙能挣钱,那女儿将来的嫁妆也不会少。哪怕不是为了女儿,就是为了以后的安稳日子,她也不想有什么太大的改变。
浵姐儿捧着银元宝高兴点头,“知道了,对了姨娘,大哥说他明天开始画新的画册,还要把泽哥儿也画进去,我想去看。”
佟姨娘自然是说好,“那就去吧,不过可别打扰了你大哥,还有别忘了功课。夫人上回说你的字还得多练练,要写一手漂亮的簪花小楷才好。”
浵姐儿一一答应下来。
……
第二天,许淙开始作画了。
然后浵姐儿和泽哥儿一边一个,认真围观。
因为答应要把泽哥儿画到画册里面去,所以许淙这次没有继续画百年大比,而是画《麻竹传记》的不知道第几册,姑且算是番外篇吧。
话说多年之后,又是一个帝流浆日,这次麻竹很有经验地准备了接帝流浆的工具。那是一个非金非木,介乎于有形与无形之间的圆盘,其上花纹遍布,或隐或现,到处都充满了玄妙之意,让人不敢直视。
当然除了麻竹外,已经成长为了一个清俊少年郎的金竹也表情严肃,身形挺直地立在某根竹子上,整个人蓄势待发。
然后,他们动了!
作者有话说:
淙淙: 正文没灵感,画番外吧!
PS:这两天要忙工作,比较短,周末再加更
? 第 118 章
在月华大放; 空中似乎有什么生成的那一刹那,原本安静站着的麻竹和金竹不约而同地都动了起来。
只见麻竹眼明手快,在某滴帝流浆还没有落地的时候。就飞速闪到了它的下方; 用手里的盘子接住了。
“滴嗒……”
一颗圆溜溜; 似乎充满了无边奥秘的水珠在盘中滚动。
然后麻竹哈哈大笑; 或是闪现,或是翻滚,或是来个空中劈叉; 越来越多的滚圆小水珠落在了盘子上; 奇异的是它们并不相容。
与麻竹这种上蹿下跳; 比较二的形象相比; 金竹又是另外的一个画风了。
他今天头戴云冠; 身穿繁复法袍,脚上还踩着一双登云靴。
非常气派!
在帝流浆形成的那一瞬间,他的的眼中闪过湛蓝之色; 然后手一挥——绣有繁复花纹的袖子瞬间鼓胀起来; 一股吸力从袖口传出,凡是被袖风扫过的地方; 半空中的帝流浆统统消失得无影无踪!
袖里乾坤; 恐怖如斯!
浵姐儿捂着嘴,小声地哇了一声。
泽哥儿也看得目不转睛。
许淙微微一笑,继续往下画。
虽然他画了好几页纸,但实际上时间只过去了短短的一瞬,但对于麻竹和金竹来说也够了; 因为麻竹接到了八滴帝流浆; 而金竹更多; 他有九滴!
数完各自的收获之后; 金竹一边跟在麻竹身后朝洞府走去,一边高兴问道:‘爹,帝流浆接好了,那是不是可以让弟弟化形了?’
麻竹点头:‘可以了。’
于是父子二人就来到了竹海的中心,一片带着禁制的竹林,这里生长着一颗银光闪闪,一看就不同凡响的竹笋。
许淙特地用毛笔沾了点银粉,将竹笋描成了银色。
“泽哥儿,这个就是你了。”
“银竹。”
“银竹!”泽哥儿重复了一遍,双眼亮晶晶地看着纸上的麻竹和金竹各自取了一滴帝流浆滴在了银竹笋身上,然后一阵烟雾闪过,地上就出现了一个胖乎乎的娃娃。
“哇,银竹跟弟弟很像!”浵姐儿激动道:“大哥,银竹跟泽哥儿很像,一看就知道上面画的是泽哥儿。”
“那当然,本来就是照着他画的。”
许淙用鹅毛笔勾勒出银竹身上的配饰,然后满意点头,“好,大功告成了,泽哥儿你看这就是银竹了,喜不喜欢?”
泽哥儿直点头。
“哈哈哈喜欢就好!”
许淙又摸了摸弟弟的头,高兴道:“你放心,大哥一定会将银竹画得非常厉害的,唔,就让他做,做,”他脑海中灵光一闪,道:“做修仙界第一!”
没错,他刚刚突然想到了一个非常棒的主意。
等银竹长大之后,麻竹和金竹要送他去修仙界拜师学艺,因为银竹这根小竹笋本来就是在修仙界挖来的,跟修仙界第一大宗儒门有不可分割的联系。
想到这里,他又拿过几张画纸,嗖嗖嗖地画出了银竹的身世。
话说百年大比之后,已经秃成了光头的麻竹就带领着金竹,急匆匆地去修仙界找生发水。在此期间当然是碰壁、搞笑无数,有遇到坏人也有遇到好人,然后他们在儒门买到了一瓶生发水,同时还发现了一根罕见并已诞生灵智的银竹笋。
那是儒门的某位长老从某处上古秘境里得到,然后种了几百年的。
经过一番切磋、商量后,那位长老同意麻竹将竹笋带走,但与此同时麻竹也得答应等银竹化形之后,要将他送到儒门学艺。
所以在山上跟麻竹、金竹还有滚滚们玩了好几年,长到五六岁左右后,银竹就在金竹的护送下,包裹款款地去修仙界上学去了。
看到这里,浵姐儿好奇询问,“大哥,银竹去修仙界学什么啊?”
旁边安静坐着的泽哥儿突然冒出一句,“读书!”
许淙哈哈大笑,“没错,泽哥儿,不对,是银竹去修仙界就是读书的,书读得越好他的法力就越高深,越厉害。”
接下来他就画到了修仙界的四大宗门。
儒、道、佛、魔。
其中儒门修‘浩然正气’,入门得诵读儒家经典,日常修行也是诵读、领悟儒家典籍。简而言之就是书读得越多,经典领悟得越透彻,法力就越高深。等修为到了一定程度之后就可以学做诗词文章了,做出来的诗词文章也是有力量的。
而他们的战斗方式也非常有特色,最厉害的法门是‘请圣贤’,也就是沟通儒门圣贤,将他们请出来帮你战斗,当然绝大部分的人都是请不到‘圣贤’这一个阶层的,所以他们平时常用的是‘请师长’。
把我的老师、师祖请出来打你!
至于武器嘛要么是拿书要么是拿笔,当然还有砚台和折扇的,厉害的还能‘出口成章’、‘无中生有’,甚至是‘言出法随’。
比如银竹入门这一天,就旁观了一场别出心裁的战斗。
某位穿着一身蓝色书生袍,头戴同色书生帽,身材修长面容温文尔雅的师兄一点手中砚台,道一句:‘看我墨河!’
然后砚台里面的墨汁就翻滚起来,在空中化作灵蛇,朝着对手激射而去,中途拍在地板上还发出了‘啪’的响声,地板都被击穿了一个洞。
他的对手神色凝重,赶紧再诵读了一篇圣贤文章使周身的浩然正气越发凝实,然后口中念诵着庄子的《逍遥游》。不等他念完,脸颊上就浮现了如水波一般的鳞片,其身影如游鱼一般在台上左右闪动。
温文尔雅的师兄见墨河奈何不了对方,也不气馁。他一边分神操纵墨河攻击,一边朗诵:“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他的话语中带着某种韵律,似乎沟通了某个伟大存在,一篇《论语·学而》念完,半空中竟然有一羽扇纶巾的老者若隐若现。
正是儒门绝技:请圣贤!
当然他请来的并不是孔子、孟子这样的真正圣贤,而是他正经行过礼的师祖。那出现在半空中的老者身影极淡极淡,嘴巴一张一合。
‘子曰……’
‘子曰’两字一说完,他的身影就消散了,而温文尔雅的那位师兄脸上青筋暴露,很显然使出这个大招让他非常费劲。
但一切都是值得的!
因为老者的‘子曰’说完,这位师兄身上的浩然正气就猛地暴涨,原先只是薄薄一层,但现在却有近一寸高。而他手上的砚台法宝受此影响,竟然滑出了第二条黑色灵蛇,两蛇配合着左右夹击,顿时让对手狼狈不堪。
他的对手一个就地翻滚后大惊,“你什么时候学会了请圣贤?!”
“可恶,看我君子剑!”
……
儒门师兄弟的斗法,奇异又合理,圣贤文章一篇接着一篇,斗的不是修为,而是本身对儒门经义的理解。毕竟每念一篇圣贤经义,身上的浩然正气便会加厚一分,长此以往肯定是学识不够的那人先输。
画册里那位师弟就输了。
认输后,他将由本身浩然正气构成的‘君子剑’往身上一按,‘君子剑’便消失了,而他自己身上的浩然正气则增厚了几分。
然后他不甘心地喊:‘师兄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回去请教老师,等我也学会了这招‘请圣贤’,那我们就再来比过!’
温文尔雅的师兄手持砚台,风度翩翩地站在台上,朝他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师弟你随意,师兄奉陪到底。’
如此别出心裁的战斗画面不但让画册里面的金竹和银竹看得目不转睛,也让外面的浵姐儿和泽哥儿看得目瞪口呆以及眼睛发亮。
好玩,也想学!
泽哥儿乖巧地站在椅子上,一等许淙放下鹅毛笔,就扯了扯他的袖子,表情认真地说道:“泽哥儿,学,请圣贤!”
许淙见目的达成,顿时哈哈大笑地抱起了泽哥儿,“好啊,那我等下就跟爹说,让他可以开始教你读书了。”
“唔,我们就从诵读儒家经典,养浩然之气开始!”
许淙骗起两岁小孩儿来毫无压力,“等浩然之气大成,你就可以学请圣贤了。‘请圣贤’大成,你还可以把孔子、孟子都请出来哦。”
“厉害吧!”
“走,我们找爹去。”
许淙将画好的画纸叠好,然后在封面上写着《竹精传记》之《银竹篇》,然后就领着弟妹去找许明成,一进门他就道:“爹,你看我又画了一本新画册,很好玩的,泽哥儿看完之后都想要开始读书了。”
许明成诧异,“泽哥儿想开始读书?”
泽哥儿乖巧点头,“读书,养正气!”
许明成:“……?”
“什么养正气?”他拿起许淙放在桌面上的画册,然后随手打开翻看起来,但看着看着表情就变得怪异。
读圣贤书,可以养浩然正气?
文章、诗词可用来斗法?
还有什么‘君子剑’、‘逍遥游’、‘化鲲化鹏’?
许明成眉头紧缩,“……你画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好端端的圣贤文章,你竟用来斗法,外头的人若是知道了,定会狠狠批你。”
许淙不服气,“爹,我没有乱用圣贤文章,你可别冤枉我。”他伸出手指,指着画册上面的某一段话道:“你看,我这里都说了。”
“圣贤文章,是用来诵读的!”
“非大能者而不可用也,这意思就是说只有学识渊博的大能才能使用圣贤文章,普通人只有用自己写的才可以战斗,当然如果别人允许你用,你也可以用。你看这个人用的就是他老师写的文章。”
“至于这人用的‘逍遥游’,那不算,那是一门身法,是从庄子的文章里面领悟的。”许淙兴致勃勃地问:“爹,你不觉得这个很好玩吗?”
他刚刚画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好好玩。
当然为了避免让人觉得他侮辱圣贤文章,他在设定上就先杜绝了这一点。以后《银竹篇》这本画册里只会用诵读、抄写的方式来使用儒门经典,真正的战斗就用他自己写的文章和诗词,亦或者想出来的词等等。
不过这样就会有个问题,那就是风格太统一了,达不到他想要的‘百花齐放’的感觉,或者可以问问老师感不感兴趣?
许淙暗暗想着,老师好像挺喜欢他的画册的,等回头到了徐州,可以请老师也帮忙写一些诗词以及文章,丰富战斗的方式。
当然,也可以让许明成帮忙写。
想到这里,许淙忙问:“爹,你也帮我写点文章和诗词吧,需要好多呢,单单我一个人想的话,不够用。”
“这个可好玩了!”
许明成觉得头有点疼。
这不是好玩不好玩的事,淙哥儿的胆子还真是越来越大了。
最后他无奈地把画纸放到了桌面上,然后对许淙道:“……你这个东西,先不要往外头传,拿去给你老师,最好是你师祖看看。”
云氏一族书香传家已经有一两百年了,云阁老更是当代大儒,他们若是觉得没有问题的话那就真的没有问题了。想到这里,他越发庆幸当年因为有所顾虑,而让淙哥儿取个‘三水居士’的别号了。
不然今天恐怕要更头疼。
作者有话说:
淙淙: 这个好玩,把银竹安排到修仙界,然后就可以把修仙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