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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怪物们的心尖宠-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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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策的心底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他的目光落到了大太监的身上,厉声道:“你来说,到底发生了何事?”
  “殿、殿下……”大太监哆哆嗦嗦地趴在地上,带着哭音喊道,“五皇子前日夜里逼宫,先皇已薨,五皇子登基了!”
  五雷轰顶!
  殷策的眼前一黑,差点又晕死过去。
  “新帝、新帝下令软禁殿下,所有的侍卫都被调出,太医和日常俸禄都不再送往宫里。”
  这是活生生地将三皇子打入冷殿,只等着将他熬死。
  不可能,这不可能!逼宫这样愚蠢的事情……等等,他的五弟还真的做得出来!
  恰巧那晚他被焦娇击伤,才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机会。
  砰!
  床榻再次被殷策重重地拍响,他看向焦娇的眼神犹如恶鬼。
  焦娇丝毫不怀疑,如果他现在还能动弹,绝对会起身掐死她。
  “三殿下不如省省力,你受此重伤,日后说不定只能缠绵病榻,还有的憋屈呢。”
  “你这个歹毒的女人!”
  殷策左右扫视,发现自己身边最忠诚的大太监都不敢喝止焦娇,心里瞬间凉了一半。
  “本宫失势,你就能好到哪去吗?若五弟容不下本宫,你们都要为本宫陪葬!”
  “不。”焦娇冷冷地盯着他,“是你为我与父亲,还有那条妖蟒陪葬。”
  妖蟒,又是那条妖蟒!
  “焦娇,你就这么心甘情愿地爱上一个畜生吗?”
  “和它相比,你才是个畜生!”
  没有人会为了皇位,残害自己的未婚妻,陷害自己的岳家。
  归根结底,也是他殷策先不仁不义!
  焦娇最后看了男人一眼,径直走出寝房,回到自己的偏僻小院。
  已经两日无人给三皇子宫内送食物了。
  原先的食材还能勉强撑一段时间,但都被那几个太监和宫女牢牢地把控着,谁也没想过要给焦娇送饭。
  焦娇也不想吃。
  她的面上没有流露,心底却始终牵挂着大牢里的父亲,胃口越来越差了。
  几日前送来的馒头,啃几口勉强果腹就足够,再多也吃不下。
  说是这么说,但在踏入院门,看到院子石桌上放置的餐碟时,肚子还是忍不住饥鸣了两声。
  一只油光水亮的烧鸡,一盘可口嫩滑的豆腐,一蛊新鲜飘香的菜汤。
  这些东西怎么会出现在她的院子里?
  焦娇怀疑自己饿出了幻觉,但脚步下意识朝着石桌走去。
  食物的香气更加浓郁了。
  这不是幻觉,是真真实实出现在眼前的餐食。
  她的第一反应是院子里混进了人,可谁会来到一个废弃皇子的侍妾院里?
  总不能是那群宫女太监见她不好欺负,于是刻意来讨好她?
  不不不,现在的三皇子宫哪里能拿得出烧鸡、新鲜豆腐与蔬菜,也就只有一些耐放的粮食。
  这绝对不会是他们送过来的。
  那还能有谁?
  焦娇的呼吸一滞,她想到了一个最匪夷所思的可能!
  “道长?”
  不,没有无为道长这个人,只有一条妖蟒!
  可她却连它的名字都不知道。
  焦娇忍着眼泪,站在无人的偏僻院落里呼喊了好几声。
  “是不是你?”
  “你没有死对不对?”
  “这些食物是你拿给我的吗?”
  没有蛇回应她。
  若是有人经过这些,说不定还会以为是院子里的美人疯了,竟然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焦娇喊了许久,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难道这些食物并不是它送来的?
  她缓慢地坐到石桌前,最终还是拿起了碗筷。
  就算里面有毒,她也要试一试。
  烧鸡带着荷叶的焦香,豆腐鲜滑可口,蔬菜汤温暖肠胃,就连粒粒分明的米饭也十分地扎实。
  这是一个月来,焦娇吃得最香的一顿饭。
  殷策没有在身体上虐待她,却对她不闻不问,送过来的食物要么清汤寡水,要么是馊掉的隔夜饭。
  如果有人在饭菜里下毒,那就毒死她好了。
  反正她这条命,除了父亲也无人再关心。
  所有饭菜都吃完,胃里暖得让人想要喟叹。
  可焦娇还是红了眼眶。
  她没有被毒死,送饭菜过来的人也没有心怀不轨。
  “我还想吃果子和糕点。”
  “没人肯给我送吃的,我好饿。”
  示弱的话消散在空气里,焦娇往四周望了望,没察觉到任何动静。
  她仿佛在自言自语,又仿佛在演独角戏。
  根本没有观众。
  焦娇不死心,起身围着整个院子找了一圈,甚至连水井都扒着看了半晌。
  “道长?”
  “臭蛇!”
  空荡狭窄的水井回荡起她的声音。
  阴湿的井水气息如同那条妖蟒,可惜古井无波,她的呼唤没有引起任何波澜。
  天色渐渐黯淡,室外已经不适合再待下去。
  焦娇失落地回到寝房内,原先的大床已经被殷策砸塌,她这两日躺着的都是一张小榻。
  灯烛被点亮,昏暗的光线照亮了屋内一角。
  一股水果的香气飘到鼻翼间。
  焦娇诧异地回头,只见寝房的木桌上,整整齐齐地摆满了水果与糕点。
  有时下新鲜脆嫩的鲜桃,个大肉多的枇杷,清香甜口的香瓜……和御膳房里的水果一样齐全,等等,或许这些就是来自御膳房。
  再看另一侧,各种样式的餐碟堆放在一起,上面全是小巧精致的糕点。
  毫无疑问,这些就是御膳房里的东西。
  焦娇的眼眶又湿润了。
  “就是你!”
  “你明明没死,为什么不肯出来见我?”
  她对着空荡的房间喊了几声,依旧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那条蟒像是铁了心不肯见她。
  焦娇也不吃那些水果和糕点,她脱掉鞋袜爬上床,抱着双膝默默地擦眼泪。
  “你是不是记恨我连累了你?”
  “若不是我,你便不会被道士所伤,更不用遭受追捕。”
  “可你为什么还要回来?那道士如今就在京城,他随时都会再把你抓起来。”
  灯光下看美人,殷红的眼眶里盈满了泪水,却被倔强地含在其中,咬着朱唇强忍。
  焦娇仰起头,任由泪珠在眼睛里打转,也不肯轻易落下。
  “你若是不愿见我,就尽快离开。”
  滋啦。
  烛光闪烁了一下。
  寂静的黑夜里只有焦娇的声音在回荡。
  她不知道它走了没,也不知道它到底来没来。
  木桌上的水果糕点就像是一场幻觉,难不成她已经开始臆想那条妖蟒没有死?
  “臭蛇!”
  “丑东西!”
  她连它的名字都不知道,骂都不知道骂谁。
  或许是哭得太久,身体已经疲累到极致,焦娇就这么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床榻上的美人呼吸绵长,细细听去,显然已经睡熟。
  昏暗的地面,一条黑色的蛇尾窸窸窣窣地伸到床榻下,极速地卷走那双白色的绣袜。
  还有一件今日刚换下的小衣。
  若是焦娇这几日细心观察,便会发现自己的贴身衣物正在逐渐变少。
  可惜她心神恍惚,始终没有察觉。
  夜更深了。
  娇小的人类陷入了深层的睡眠。
  一条两米长的蟒蛇从房梁上吊下来,缓慢地挪进了温软沁香的被窝里。
  它紧紧地缠着床上的人,像是要将其绞杀。
  “不要。”
  焦娇在睡梦间挣扎起来。
  或许是察觉到不妥,蟒蛇又悄悄地松开了些力道。
  只是体内的躁动始终无法解决,它痴痴地盯着怀里的雌性,蛇信子贪婪地添舐着她的脸蛋。
  好想……想添一添其他的地方。
  可是会吵醒她。
  妖蟒有些燥热,蠕动间蹭掉了单薄的被褥。
  被褥落下,昏暗的烛光照到了它的身上——黑色的蛇身上坑坑洼洼,没有一处好肉,比之前更加狰狞丑陋。
  蛇尾不甘不愿地离开焦娇的腰身,卷住了即将落到地面的被褥,轻轻一扯,再次盖到一人一蟒的身上。
  坑坑洼洼的蛇身被遮掩,妖蟒满意地吐出蛇信,刚添到雌性的唇角,就看见那红润微翘的唇瓣轻轻地吐出两个字。
  “臭蛇……”
  蛇信瞬间停滞在半空中。
  还没等它有反应,一双洁白的双臂就紧紧地缠住了它。
  “不许走。”
  作者有话说:
  蛇蛇:老婆叫我丑东西(落寞)


第66章 酥软黑巧曲奇
  (“我愿意与你恩爱。”)
  “不许走。”
  一句话成功让坑坑洼洼的妖蟒僵住身子。
  它缩回蛇信; 一动不动地看着缠在怀里的雌性。
  焦娇双眼紧闭,呼吸依旧绵长细密。显然,她并没有醒过来,刚才的话只是在睡梦中呓语。
  妖蟒悄悄地松了口气。
  它凝视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俏脸; 忍了半晌; 还是没忍住。
  厚重的被褥下,狰狞的蛇头肆意地往深处爬行。
  它找到了最香的地方; 吐出长长的蛇信; 凑上去轻轻触碰。
  陷入沉睡的焦娇顿时哆嗦了一秒。
  ——更香了。
  ——和蛇果不一样的香味。
  如果妖蟒有喉结,此刻应该会难耐地滚动一下。
  它贪婪地伸长了蛇信,拨开绸缎衣块的阻碍; 彻彻底底地凑上去。
  香味越来越浓郁,妖蟒仿佛在品尝另一种破荚的果子。
  “不要……”
  焦娇呢喃两声,脸颊升起异样的红润,她或许还以为这只是睡梦中被蚊子叮咬了几口。
  挠一挠就好了。
  她伸出手; 试图挥开胡乱作祟的“蚊子”。
  妖蟒乖顺地往后退了退,在她的手臂离开后,又急哄哄地凑上前。
  蛇信重重地滑过; 紧紧地纠缠; 再好奇地试探。
  焦娇仿佛陷入了一场奇怪又旖旎的梦境。
  她下意识揪住了怀里的蛇尾,最痛苦时一口咬了上去。
  “臭蛇!”
  妖蟒有些紧张地从被褥里钻出颗蛇头; 翘起来偷偷窥视。
  没醒。
  它是有些心虚的,但随即又理直气壮起来。
  雌性喜欢它; 若不是被那个浑身恶臭的道士打断,在船上时; 它就能完成求偶仪式。
  妖蟒又钻进被褥里。
  它有些醉醺醺了。
  像深埋地底的陈年美酒; 尝上一口就舍不得放下酒碗; 不停地倒出佳酿,最后恨不得连着坛底都添个干净。
  天际逐渐泛起白光,醺醺然的妖蟒依依不舍地松开怀里的焦娇。
  坑坑洼洼的蛇身在白日里根本无法隐藏,只能偷偷地躲上房梁,与黑暗完美地融为一体。
  一大早,三皇子宫内的大太监来送饭。
  焦娇正坐在井边红着脸洗自己的衣物。
  “焦夫人,吃饭罢。”
  大太监阴阳怪气地看着她,也不提给她多添个人,帮她洗衣干活。
  要他说,这种不尊重殿下的女人,活该饿死在这里。
  “你也知道咱们宫里是个什么情况,这可是殿下好心赏给你的饭菜,还不快接着!”
  焦娇瞥了他一眼,理都不想理。
  大太监气极,却又无可奈何,只好将餐盘扔在地上,转身离去时小声嘀咕了一句。
  “有你好受的!”
  他的背影消失后,焦娇依旧不紧不慢地搓着自己的衣物。
  想到昨晚做的梦……她就恨不得一头撞死在院门上。
  不过、不过就是被那条臭蛇亲过几次,她怎么就变得如此浪荡起来?
  要不是衣物不多,她恨不得将这件贴身绸衣撕碎了埋进土里,再也不要见到它。
  可若是这样做,她就没有多少衣物可以替换了。
  焦娇咬着唇,硬着头皮将它挂在院内。
  等一切都做完,她才踱步到院门口,低头看向那份被大太监端来的餐食。
  简简单单的两菜一汤一饭,比之前的馒头咸菜好了许多。
  焦娇的眉眼间却染上疑虑。
  真奇怪。
  明明三皇子宫内都自身难保,为何还给她这个“恶人”提供饭菜?
  难道是要毒死她?给她最后吃顿好的?
  焦娇左思右想也弄不明白,到最后也没有端起餐盘。
  房内还有水果与糕点,她宁愿拿那个填饱肚子。
  谁料她刚踏入房门,木桌上又凭空出现几碟热气腾腾的饭菜。
  看到那几个专供给贵人的碟子,焦娇终于能确定了,这就是刚从御膳房里偷回来的!
  这是野兽讨好雌性的法子。
  除了那条妖蟒,没人再会盯着她有没有好好吃饭。
  焦娇的眼泪一滚,她无比确信那条臭蛇就在这里,只是死活都不愿现身来见她。
  她再开口,声音都哽咽了。
  “你若是能肆意进出皇宫,可有法子从牢狱里救出我父亲?”
  只是这话一开口,她就后悔了。
  那条蟒蛇连一个道士都打不过,京城还有一个长生观,里面全是道士,万一它又因为救她的父亲而出事……
  “你就当我在胡言乱语罢。”
  焦娇将脑海里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出,低落地坐在木桌前。
  刚拿起筷子,头顶上突然掉落一块未知物品。
  焦娇吓了一跳,定睛再看,是块漆黑色的蛇鳞!
  她忙抬起头,只看到了一截蛇尾从房梁上快速地滑过,不多时就消失在院外。
  焦娇猛地站起身。
  “……”
  她想开口叫住它,可是压根不知道该喊什么。
  “等等!”
  消失的妖蟒并没有等她,早就消失在视野里。
  焦娇着急地跑到院子里,心底全是担忧与不平静。
  它真的在这里!
  但它又要去哪?是不是听到她的话,去救父亲了!
  焦娇忐忑不安地捏着手指,一颗心仿佛被撕成两半,一半在期待它真的能救出父亲,另一半却在后悔不该哄诱它涉险。
  明明好不容易才活下来……
  心情极为复杂之时,脚腕忽地传来冰凉的触感。
  她低头,看到一条熟悉的黑色小蛇缠在她的脚边,正亲昵地蹭着她的脚腕。
  “是你。”
  焦娇想起在妖庙里见到的那条黑蛇,如今想来,第一个想要对她不轨的山匪,就是被这条小蛇杀了。
  “你跟那条妖蟒是什么关系?”
  是依附于它的蛇群子孙吗?
  黑色小蛇没法回答,它顺着焦娇的裙摆攀爬,很快就缠绕到她的手腕上。
  像一只黑玉手镯,衬得那截纤细的手腕更加白皙细腻。
  焦娇忍住对它的本能惧意,不由得庆幸它浑身漆黑,并不像其他毒蛇那般有着繁多的花色。
  若是那种,她可能在它爬上裙摆时,就要吓得尖叫。
  “你可知道它去哪了?”
  手腕上的蛇尾往宫外的方向翘了翘。
  那个方向……是牢狱的位置。
  它真的听了她的话,去救父亲了!
  这一刻,焦娇心底的诸多情绪压倒了惧意,她猛地抬起手腕,将黑色小蛇贴近脸颊。
  “我不知该如何感谢你。”
  “若我是条雌蛇便好了。”
  可她是人类……等等,焦娇的脑海里浮现出“无为道长”的容貌,忽地咬唇。
  “若、若你能化形成道长的模样,我也没那么怕你。”
  她此刻又开始画饼了。
  “京城乃是非之地,待你救出父亲,我也能与你一同离开这里。”
  “寻个山清水秀之处,既没有厉害的道士,又没有令人憎恶的高官权势。”
  “你若是喜欢原形,就自去山林里快活;若是、若是想见我,就莫要露出真实面貌,以免吓坏我的老父……”
  焦娇的脸颊红得像果树枝头沐浴最多阳光的鲜嫩水蜜桃,说出来的话也越来越小声。
  “届时,我自是愿意与你恩爱。”
  “可你日后倘若寻到了合心意的雌蛇,也需提前给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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