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奶狗世子学会宠妻后-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姜寒婉缓缓睁开平静的眼,思索着自己对秦昭的态度……
“是有点喜欢吧……我不知道……可能……可能只是他比较合适吧。”
姜寒婉有些迟疑的回答着,平静的脸上像是有些迷茫的模样,看不懂自己的心。
“啧,公主你这回答可真像个渣女。”碧珠眼神中透露着鄙夷。
“听说秦世子小时候身体不好,脑袋不聪明也不会读书,练武也不行是真的嘛。”
碧珠扭过头问着碧玉,一脸的求知欲,姜寒婉也是竖起耳朵装作不在意听着。
身处皇帝内库搬宝贝的秦昭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随后迷茫了一会又开始认真选宝贝了。
“不会读书倒是真的,六岁的时候公主都会写诗了,他六岁了还在学千字文。但镇北王的儿子怎么可能不会武呢,应该会比一般纨绔强,你可别道听途说了。”
碧玉翻了个白眼,嗤了一声,秦昭人虽然狗,但也没那么差劲的好不好。
“比一般纨绔强能强到哪里去……”
姜寒婉心中无力吐槽。
“至于身子不好……”碧玉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姜寒婉。
“是不是跟那次我走丢的事情有关。但说无妨。”
姜寒婉看了碧玉的眼神,心中有些明了。
“据说当初秦世子是为了保护您受了伤,侍卫找到你们的时候他还死死的把殿下护在身后不肯松手。后来因为伤重被镇北王带回了燕北调养,也不知传闻是真是假。”
姜寒婉抿唇,想起了那件久远有很大疑点的事情。
是秦昭救了她吗……那日她清醒后,什么都记不清,只记得头痛欲裂。
隐隐之中听见似乎有听见父皇说有谁伤的很重……是秦昭吗……
姜寒婉情绪有点低落,秦昭救了他,而她却什么都不记得。
这么多年也从来没去问过他好不好。初见时还对他冷言冷语的……
“这不是都能活蹦乱跳的跑来京都玩嘛,还敢踹别家世子,也没见他有什么不舒服的,公主你也别想太多。”
碧玉见姜寒婉情绪不对,立马打圆场掐断自家公主的臆想。
“对啊对啊,晚上宴会过后,就成了您的未婚夫婿了,到时候有什么伤什么痛,殿下您自己好好看看。”
碧珠一脸荡漾的说道。
“就是年纪小了点,要不养一段时间后殿下再用?”
碧玉也是认真的讨论着这个话题。
“你两住口!别说了,本宫要出浴!”
未经人事的姜寒婉又羞又恼再也清冷不了,脸泛起一片粉红,做势起身,急忙打断两个大宫女的狼虎之词。
“哎呀,殿下你急什么呀……”
不知不觉,黑夜降临,宫门挂上彩灯。宫外也是灯火通明,张灯结彩。所有人都在为中秋准备着。
“悯狗,你看我这身好看吗?我把陛下的夜明珠偷出来了,分你一个。”
“啧,土蛮子,拿些俗物作甚,拿前朝古画拿宝剑啊!我不是说父皇内库还有一壶药酒嘛,千年人参泡虎x的那个,那个要是能拿出来多好!”
“小点声,这不是福公公不让嘛。”
福公公皱着眉,一脸苦大仇深的看着不远处蹲在地上分赃的两个人:“陛下,老奴尽力了,差点您的保健酒都要被两个祖宗偷出来了。”
“影一,把我的东西先拿回王府,时候不早了,我得去找我的婉婉了。悯狗跟姐夫一起去啊。”
秦昭起身后,一把搂住了永悯的肩一脸嘚瑟的朝着永悯挑了挑眉。
“呵,皇姐什么都好,就是眼睛不好,选了个不太聪明的小破孩。”
从江南游玩归来的三皇子一把推开秦昭,满脸嫌弃。心中感到郁闷,让年岁小的秦昭爬他头上了。
二人幼时时常喜欢比拼,不是比谁尿的远,就是比谁力气大,三皇子永悯与姜寒婉同岁,占着年纪大,天天压秦昭一头,万万没想到在自家皇姐这边栽跟头了。
俊美开朗的三皇子痛心疾首。
“我年轻还好看!婉婉当然喜欢我了!是婉婉求着我要跟我合籍的。我都说我还小了,婉婉非不要。”
“喜欢你什么?喜欢你读书少?”
“哟,三皇子殿下说您自己呢,您倒是写首诗瞅瞅啊。”
福公公看着前方同行的二人不停的互相嘲讽着,感到身心俱疲。
经过正武门了,二人倒是正色起来,大步流星,身姿卓越,神情矜贵淡然。互相谦让有度。
“三皇子您先请。”
“不不不,秦世子远道而来,应当先请。”
周围准备赴宴的文官们见了前方二人谦让,连连点头,深觉传言不可信,秦世子跟三皇子看来并没有传言中那么不懂礼数。
两个都挺能装,怪不得能一起玩。福公公腹诽道。
正忙着做样子的秦昭突然瞥见姜寒婉与一众官家小姐在正午门广场前方寒暄。眼睛一亮!有些躁动,认真的整理着衣饰。
刚想走过去,看见有其他女子在又有点不敢过去,秦昭心中不甘,脑子疯狂运转着。
偏过头,瞥了眼扇着扇子不明真相的永悯一眼,扶住了他的肩膀。
“悯狗悯狗!你看那边!婉婉旁边那位小姐好像是齐国公家的齐蓁蓁诶。你想不想过去打个招呼!”
“滚!老子不想过去!你放开我,放肆放肆!”
秦昭突然一把擒拿住三皇子永悯死死的架着他,永悯倔强的用脚撑住地挣扎着,怕引人注目也不敢做出太大动作。只能缓慢的被秦昭拖着前行。
“来嘛来嘛,不要害羞……”
“秦昭我敲里嘛,甘霖凉!住手啊!”
第18章 顺理成章的夫婿
三皇子的生母淑妃与齐国公夫人乃是多年的手帕交,感情深厚,在两个孩子还没出生前就约定好了如果是一男一女就定为娃娃亲。
永悯从小就知道齐蓁蓁将会是他未来的皇妃,可他并不喜欢这样的安排,他也排斥齐蓁蓁对他的喜欢。
长大后便喜欢往外跑,在青楼流连忘返,喝酒作乐。只是为了避开她而已,让齐蓁蓁很是受伤。
前段时间还对永悯哭诉了一番,此时永悯有些尴尬,不是很想见到齐蓁蓁。
而姜寒婉一行人早就注意到秦昭二人,见秦昭一直往自己这边瞄,又不敢过来,心中感到好笑。心里默默的想着秦昭几息后会过来。
“据说在琼花宴上秦世子当众跪地示爱公主呢,日后定是个会疼人的好夫婿,公主有福了呀。”
“他只是少年心性,冲动了些罢了……”
周围的官家小姐们见秦昭往这边走来,纷纷嬉笑着打趣着姜寒婉。
说得姜寒婉有些受不住,清冷的脸上有些泛红,羞涩的呐呐说道。
“诶,三皇子也在,那蓁蓁等下也可以好好跟三皇子谈谈情聊聊天什么的呀。”
齐蓁蓁见三皇子不情愿过来的模样,神情忧伤,勉强的朝说话的小姐笑了笑。
齐蓁蓁长得也不差,端正大气,五官精致,也算是出了名的美人,也是对永悯芳心暗许,可永悯就是不待见她。
不过几息,秦昭二人就来到了姜寒婉一行人面前,秦昭十分知书达理的向各个小姐打招呼,永悯就算不情愿,出于礼貌,也跟着打招呼。
“婉婉是在等我吗……”
轮到姜寒婉时,秦昭倒显得有些期期艾艾,一双黑眸期待的看着姜寒婉。
“嗯,你要与我一同进殿吗。”
见秦昭小心翼翼的模样,姜寒婉嘴角微扬,白日里可是嚣张的很呢,这会知道害羞了。
“要牵着婉婉的手进去!”见姜寒婉同意,秦昭立马就支棱了起来,得寸进尺的伸出了手。
一旁的官家小姐瞧秦昭这般大胆,围在一起偷偷的笑着,窃窃私语,但也不好打扰这对鸳鸯谈情,于是个个行礼先行告退。结伴向正礼殿走去。
“那公主臣女就先进去啦。”
官家小姐们打趣的眼神让让姜寒婉的脸有些燥热。看了眼罪魁祸首打算冷他一下。
“不行!”姜寒婉平淡扭过头,一个人自顾自的往前走去。
秦昭傻眼了,第一次感受到女人的善变,不知所措的伸着手傻站着。
“还不快过来,想什么呢。”姜寒婉往前走了一些距离,见身后毫无动静,皱起秀气的鼻子,似嗔非嗔的抱怨道。
听见姜寒婉唤他,秦昭一下子就回神了,美滋滋的快步走上去,直直的就抓住了姜寒婉的手,十指相扣。
姜寒婉被秦昭的举动吓到了,见周围那么多人,立马就想抽手出来。可就是抽不掉。
“秦昭你松手,那么多人看着呢,本宫还要不要面子了!”
姜寒婉平静的脸一下子破防了,慌得很,小心的挣扎着,生怕被人看见了。
“我是你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婿又不是面首,你怕什么呀,我就那么见不得人嘛。”秦昭酸溜溜的嘟喃道。
“还不是呢。”姜寒婉无言只能低声的回呛着秦昭。
而身后的永悯与齐国公府的小姐齐蓁蓁则是像个陌生人一样的打完招呼后就干站着。
“我先进去了,齐小姐自便吧。”永悯不敢看看蓁蓁,撂下一句话便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齐蓁蓁低着头也不知道是听见了还是没听见,过了良久才抬起头来,眼里透着水光。
或许,该是时候说清楚了。
正礼殿中皇嗣朝臣们都已安坐在自己的位置了,喝着酒轻声谈论着,等候帝后的到来。
不过几刻钟,献帝与皇后便现身了。
“恭迎帝后!”
“今日中秋佳节,众卿不要拘礼,另,朕有事宣布。”
献帝一坐下,福公公便很有眼神的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镇北王世子文韬武略与朕之懿宁公主天生一对特批秦昭为驸马与之合籍。
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择十五日后完婚。
布告中外,咸使闻之。钦此”
「儿臣遵旨」。
两对公主与未婚夫婿起身接旨。
懿宁公主一个月后成婚,安康公主则是三个月后。
为何秦昭与懿宁公主的婚礼这般急迫,在座众臣私下议论纷纷,各种猜测是有什么隐晦的意思没有。
献帝看着众人的表情就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不好意思没有,纯属是因为秦昭急色。
“今日中秋,爱卿请尽情饮酒玩乐!”说完,底下的人便热闹起来。
秦昭牵着姜寒婉走回座位,秦昭敏感的感受到两道异样的眼光。
偏头一看,一道是来身旁的成景修传来的,满是厌恶与憎恨。秦昭嗤之以鼻并不在乎。
而另外一道来自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男子,静静的看着他,眼中似乎有着打量与探究。看向姜寒婉的眼神却满是隐藏着的情愫。
经过那个男子面前的时候,姜寒婉居然停了下来打了声招呼。
“李大人办事归来了,怎不与寒婉知会一声。那盘残棋还为李大人留着呢。”
“昨日才回京,等有空闲了,臣定会前去拜会。”
姜寒婉在宫外是有着公主府的,只是不常住,姜寒婉好诗好棋,时常会举办诗会邀请京中文采过人的公子小姐进行论诗。
李行三岁读完千字经,五岁便可作诗,十四岁那年就在殿试中博得新科状元,如今年纪轻轻就在礼部任职,位居三品的礼部侍郎。
加上他满腹经纶,且知礼守节,姜寒婉多为喜欢邀他探讨诗文棋局。当他是半个老师。
一旁的秦昭毛都要竖起来了!这人看起来很是危险。比成景修还让他感到心中不安。
秦昭立马一把拉过姜寒婉,往座位上走去。
“秦昭,我正与人说话呢。”姜寒婉蹙着眉冷眼看着秦昭,朝李行歉意的笑了笑。
李行柔柔一笑,举杯表示理解。
“婉婉不是说过最喜欢我吗,怎么还跟别的野男人说话。”
秦昭一脸悲愤。颤抖着手指了指总是面带微笑的李行。
“我没说过,你胡说什么呢,本宫与李大人只是君子之交。”
姜寒婉肃着脸,满脸写着不要无理取闹的看着秦昭。
“不吃了我要出去透气!”秦昭扭头见周围的几个皇子都跑了,心中有火,秦昭也打算出去找找麻烦。
“我同你一起。”
姜寒婉见秦昭鼓着脸一脸不高兴,怕他在宫中乱来,长叹了一声,只能跟着他一起出去了。
秦昭偷偷瞥了眼一直关注这边的李行,装作勉为其难的模样:“婉婉这么关心我,怕我迷路非要跟着我真是难办呀”。
“你一个人自言自语些什么。”姜寒婉静静的看了眼秦昭,既然已经定好婚期了,姜寒婉感觉自己已经算是完全接受了秦昭是自己驸马事实。十分包容秦昭。
“没呢,走吧走吧。”
见李行喝酒的速度都快了,秦昭有些舒适。趁着姜寒婉不注意,回头看向李行,冷冷一笑,看着有些邪气。
随后若无其事的拉着姜寒婉出殿。
而李行只是沉默了片刻,低头喝酒,并不做声。
第19章 学着亲
秦昭与姜寒婉边走边逛,不知不觉的逛到了玉液池旁。
姜寒婉本想去湖边吹吹风,突然听见一阵熟悉的男声与女子交谈声。
“日后蓁蓁会另寻良婿,不会成为殿下的负担的,殿下你不用再躲避我了。”
好奇宝宝秦昭刚要走近些看看是谁。姜寒婉一把拉过秦昭的衣领躲到了假山后面。
“嘘,别做声,是蓁蓁他们。”
姜寒婉踮起脚认真的对秦昭的侧耳小声嘱咐。永悯和齐蓁蓁明显是在说着什么私事,加上齐蓁蓁声音带着哭腔,姜寒婉总觉得这会要是出去,八目相对,多尴尬。
嗯……秦昭怎么突然这么听话了。
秦昭真就安安静静的不说话,姜寒婉顿感奇怪,于是回头打量着身旁的秦昭。
月光下,秦昭满脸通红,抿着唇十分老实的站在假山后。察觉到姜寒婉在看他,也回过头桃花眼亮晶晶的看着姜寒婉。
见秦昭脸红,姜寒婉蹙眉,十分莫名其妙。想着这个年纪的少年总是奇奇怪怪的。
于是也懒得理他,冷静的靠着假山,准备等永悯他们走开了再出去。
“婉婉再说几句,对着耳朵说,痒痒的,我喜欢……”
秦昭思考了几息,侧过身,用两根手指小心的扯了扯姜寒婉的衣角有些羞涩的说着。
姜寒婉看着天上的明月,并不理会秦昭奇怪的要求,很是冷漠。
秦昭见姜寒婉不理他,皱着眉,扭了回去,盘着手气鼓鼓的。
过了一会儿,见假山身后的争吵声还没停下,实在无聊的秦昭好奇的回头偷看。
只见齐蓁蓁像是要走,永悯拉住她,而齐蓁蓁梨花带雨的给了他一巴掌,头都给打歪了。秦昭下意识的捂着脸也感觉脸一疼。啧……
姜寒婉虽然知道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可见到秦昭歪着脑袋看的津津有味的,也忍不住回头去看。
齐蓁蓁一脸泪水想要离去,可永悯突然一把抱住齐蓁蓁,对着她的脸亲了下去,吻的十分深情。
姜寒婉没想到会看到这出,平生第一次,猛的缩回了假山后,从脖子红到脸颊处。
只见秦昭也是红着脸一下子缩了回来。眨了眨眼,歪着头想了几息红着脖子又把头伸了出去窥视。
姜寒婉想着秦昭年纪小少看这些为妙,见状急忙去扯他,扯的太用力了没注意到脚下的石头,眼看就要滑倒了,秦昭一把搂住了她。姜寒婉捂住嘴,险些惊叫出声。
四目相对,沉默了片刻,莫名的感觉从二人心中升起。秦昭懵懵懂懂的看着姜寒婉,慢慢的俯身探了下来。
距离近到鼻息能直接喷洒在姜寒婉的脸庞,湿漉漉的眼睛把素日里高冷平静的姜寒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