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哭那个渣-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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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一接起来就问,“有活儿了?”
“没有,”丛朗说,“上次蓝景让你杀的人到底是谁?”
“大少爷,别逼我,保护客户的隐私是我的职责。”
“好,那我说名字,你听是不是,是就吭个声。”
丛朗顿了顿,说出了三个字。
那头的金刀惊讶道,“我靠,老大。这你都能猜到!”
丛朗听闻挂断电话,脸更沉了一分。
他万万没想到,蓝景想杀的人竟然是自己的父亲,难怪金刀不敢接。
凭束明城的势力,这世上敢要他命的人确实没几个。
那么从一开始,蓝景跟他的接触是偶然还是故意为之?
他知不知道自己是束明城的儿子?
如果知道,那么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处心积虑?
如果不知道,这未免也太巧合了一些。
丛朗不相信巧合,他脸色难看的抽完了一根烟,然后给好几个月都没联系的自家老子发去了视频。
视频响了好久才被接通,画面里先出现了一个很漂亮的男人,随后才是穿着浴袍走过来的束明城。
束明城擦着滴水的头发看了眼镜头,先对床上的漂亮男人说了句,“宝贝,你先出去。”之后才转过身看着丛朗道,“怎么想起联系我了。”
“有件事想问问你。”丛朗道。
“说,”束明城把手机放在支架上,镜头里的他有跟丛朗一样的俊美容貌,但看上去比后者更加的成熟有魅力。
丛朗道,“鼎泰金融是你手下的公司么?”
束明城擦头发的手顿了顿,他拢好敞开的衣服,在椅子上坐下来回道,“是我。”
“三年前S市蓝家工程烂尾,欠了鼎泰三个亿,被债务逼的自杀这件事你知道吗?”
“嗯?”束明城听闻,俯身凑近了屏幕仔细瞅了瞅自家儿子,随后又坐直了身体问道,“你跟蓝景混一起了?他告诉你的?”
老爸果然认识蓝景,丛朗的眸底划过一丝暗色。
“我自己查的,”他道,“我准备追他,但如果你跟他有仇,我就得重新考虑。”
“那你还是换个人吧,他要知道你是我儿子,绝对会剁了你的。”束明城说。
丛朗皱了皱眉,“他爸妈的死真的跟你有关?”
束明城跟蓝景一样,也是个暴脾气,被儿子一上来就三连问,顿时就火了,“怎么跟老子说话呢?儿子还质问起老子来了?”
丛朗抿着唇没吭声。
于是父子俩大眼瞪小眼,互瞪了半晌,束明城先败下阵来,他捋了把额前的湿发而后道,“总之,离那小子远点,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说完,毫不客气的挂断了视频。
第56章 这次你会不会拒绝
丛朗又给自己点了根烟。
他现在可以确认蓝景跟他父亲有仇,而且这仇恨看起来不小,让他不惜买凶杀人。
但以丛朗对自家老子的了解,束明城是绝对干不出逼人跳楼这样的事的。
这之间发生了什么,他现在无所得知。
束明城摆明了不想说,那么就只能问另一个当事人蓝景。
丛朗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拿着车钥匙出了门,如果束明城真干了对不起蓝家的事,他愿意担着。
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可一想到蓝景可能是因为报仇才故意接近他,所有的感情可能都是假的,丛朗心里就说不出的烦躁。
他把车开的飞快,一路风驰电掣,到达蓝夜时,蓝景却意外的不在。
前台的小a也不在。
丛朗拿出电话拨了蓝景的号。
等那头接通,对方上来就是一句含混的带着超级不爽的,“你要没事,你就给我等着。”
听声音明显是把某人从深度睡眠里给吵醒了。
丛朗看了眼腕表,不过晚上十点。
“今晚睡挺早啊,你在哪呢?”他一边问一边从酒店里出来,重新发动了机车,“说地方,我过来找你。”
“滚,不打炮。”
蓝景骂了一句,直接扔了手机,把被子抓过来捂在了头上。
丛朗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嘟嘟声,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又打给了林梢,从对方那里打听到蓝景的住处然后找了过去。
蓝景头昏脑胀,全身发冷,好不容易睡着,门就被敲响了。
他火大的掀开被子,瞪着空气坐了好半晌才趿拉着拖鞋裹着被子下了地。
等开了门,站在外面的丛朗愣了愣,看着他只露在被子外面阴测测的脸,戏谑道,“你这什么德行?”
蓝景瞪他一眼,回了屋,蹬掉鞋子面色不善地往床上一坐,漂亮的眼尾挑起一个不愉的弧度,微干的嘴唇微微抿着,看起来心情很是不妙。
“你来干嘛?”
丛朗见他脸色潮红,走到近前摸了摸他的额头,“这么烫,蓝小景你发烧了。”
蓝景拍掉他的手,把空调的温度又调高了一些,他冷的厉害,即便裹着厚厚的冬棉被,上牙齿和下牙齿都在不停的打架。
“送你去医院?”丛朗问。
蓝景看他一眼,重新倒回了床上,嘴上哼哼道,“没那么娇气,我吃过退烧药了,睡一觉就好。”
丛朗皱了皱眉,在床边坐下,“那你晚饭吃了吗?”
蓝景有气无力的嗯了一声,盯着他问,“你到底来干嘛?”
丛朗瞧着他两只烧的跟兔子似的眼睛,心里不由的一软,暂时什么都不想问了,只勾着嘴角说,“看蓝少这么冷,专门来给你暖床。”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蓝景的起床气这会儿散的差不多了。
他看了看丛朗,默了一会,还真往里面一挪,给丛朗腾出半张床来。
“枕头在柜子里。”
丛朗挑了挑眉,从善如流的拿了枕头,也上了床。
等他脱了衣服往被子里一钻,才发现蓝小景浑身上下光溜溜赤条条的,竟然还挂了空档。
“宝贝儿,你要不穿件衣服,我怕我忍不住欺负病人。”丛朗手摸上他的大腿。
蓝景被他微凉的掌心冰的打了个颤,随即冷笑道,“怎么,不为心上人守身了?”
丛朗叹了口气,“我倒是想,可谁叫蓝少魅力太大。”
“你这话一听就是个渣男。”
“你的话倒是听起来像吃醋。”丛朗笑眯眯地接道。
蓝景翻了个白眼,伸手关了灯。
丛朗在他旁边躺下,身体刚挨到蓝景,对方立马滚远了半圈,“我靠,你怎么这么冰?”
“抱一会就暖了。”
丛朗把人捞回来,搂在怀里,伸手揉了把蓝景的头发,嘴上哄道,“睡一觉,发身汗,明天就好了,我守着你。”
蓝景听闻,有些别扭的动了动身体,但到底是没舍得离开对方的怀里,他背靠着丛朗的胸膛,冷的发抖身体渐渐的有了暖意。
“喂,你丫真找来这里睡觉的?”
黑暗里蓝景忍不住轻声问道。
“不然呢,我是想干点什么,”丛朗往他身后顶了一下,“可你现在烧的跟个火炉似的,我也不忍心乘人之危。”
“扯吧,你就。”蓝景哼了一声,闭上了眼。
丛朗又把人搂紧了一些。
到了半夜,蓝景的高烧终于退了下去,两个人都出了很多汗,紧挨在一起的皮肤黏腻成一片。
丛朗把空调的暖风开足,然后悄悄的下床去洗手间浸了个热毛巾回来,轻手轻脚的给蓝景把身上的汗擦掉。
蓝景沉在睡梦里,眉头紧紧的拧着,看上去很不舒服。
丛朗伸手在他的眉心处按了按,蓝景的呼吸忽然变得急促起来,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嘴唇张开,像是溺水似的紧紧抓住床单。
丛朗皱了皱眉,拍拍他的脸,唤了声,“蓝景。”
蓝景被梦魇着,嘴里发出痛苦的嘶声,人却没有醒过来。
丛朗又用了些力拍他,“蓝景,蓝小景,醒醒!”
蓝景猛地睁开眼,紧接着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掏出藏在床下的枪,对准了面前的丛朗。
丛朗连忙把他的手压到一边,在蓝景反抗前先一步跨上床压制住他,然后低声喝道,“蓝小景,是我!”
蓝景听到他的声音,手上的动作凝滞,混乱的眸子也渐渐变的清明。
他舒了口气,把枪丢下,哑着声音问,“你在我头顶吓谁呢。”
说着他掀开骑在身上的丛朗从床上坐起来,然后摸过床头柜上的烟,给自己点了一根。
丛朗看着他长长的吐出一口烟圈,疲惫的搓了搓自己的脸,忍不住问道,“你经常这样么?”
蓝景没说话,只看了他一眼,抬手关掉了亮着的壁灯。
房间里重新陷入了黑暗,只有蓝景嘴边的猩红一明一暗的闪烁着。
过了良久,他把烟掐灭,猛地伸手把丛朗推倒,随即跨坐到他的身上。
“这次,你会不会拒绝?”
蓝景低下头咬住丛朗的唇,在对方还未开口时,他手伸到下边,扶住丛朗的东西,然后缓缓地沉下了腰身。
第57章 无法全身而退
情事进行到一半,蓝景又发起了高烧。
他体内滚烫的温度仿佛要把丛朗给融化了。
但两人谁都没有停下,他们大肆的艹干,冲撞,交合,在黑暗里一起粗重的喘息,一起舒爽的低吟。
蓝景感觉自己身处在波涛汹涌的浪尖上,身体反复的被抛高又跌下。
疼痛和快|感一波又一波的在体内冲撞。
他喜欢这种什么都不管不顾,抛开一切只沉沦在欲望之中的感觉。
他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来冲散脑海里那些纠缠不休的血色身影。
丛朗似乎知道他的渴望,跟往常不同,他没有在床上说些挑逗撩拨的混账话,只不发一语的卖力动作。
到了后来,蓝景忘记了时间,他不知道丛朗是什么时候停下的,又互相发泄过多少次。
只摸到当对方抱着他离开满是狼藉的床上时,汗液混合着其他,他们的身下一片泥泞。
“带你去冲个澡?”丛朗咬着蓝景的耳朵问。
蓝景的嗓子很哑,第一次张嘴没说出话来,丛朗给他接了一杯水,喝了两口,才啧道,“你当我玻璃做的,没那么娇气,放我下来,我自己去。”
于是丛朗把他放在了浴室门口,然后靠在门框上,看着蓝景走进去,开了淋浴头。
“你要在这里看我洗澡?”蓝景站在水里后回过头来问。
丛朗挑了挑眉,嘴唇勾起,“这具身体我看过也摸过无数次了,你不至于还害羞吧?”
蓝景撇撇嘴,单手撑着墙,给自己摸沐浴露,高烧加上好几个小时的床上运动,这会儿他的体力有点透支。
被水冲刷的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在微不可查的打着颤。
丛朗叹了口气,从背后拥住他,手伸到下面帮他把体内的东西引导出来。
“别这么逞强,”他下巴支在蓝景的肩头,嘴唇蹭着他后颈上的水珠,轻声道,“试着依靠一下我,嗯?”
这算是丛朗自认识以来说过的最动人的情话了。
也许是气氛使然,也许是刚刚做过最亲密的事,也许是人在生病的时候心也会跟着软。
蓝景在听到他的话后,微微垂下头,好半晌才说,“我这次靠你了,下次呢?还能靠你一辈子?”
“你要真愿意,抱着你洗一辈子澡,也不是不可以。”
蓝景看了他一眼,没吭声,男人在床上说的话大多都骗人的鬼话,同样,在浴室这种地方,说出来的话又有几分是真?
洗完澡后,蓝景出来,从抽屉里拿了两颗安眠药,就着冷水吞了。
丛朗皱了皱眉,“你每晚都吃这个?”
对方已经知道了自己太多秘密,蓝景也没藏着避着,坦言说,“不吃睡不着。”
丛朗拧着眉看了下药物说明,成人的量大概在半颗到一颗,可蓝景刚刚吃了两片。
他的睡眠究竟差到了什么程度?
自己约他的时候,他每次都跟自己在床上度过这难熬的夜晚。
那自己不在的时候呢?
“我头疼,再睡一会,你要睡还是干嘛?”蓝景看了眼时间后转过头来问道,已经是凌晨四点了。
“我不睡了。”丛朗道,“你家医药箱在哪?我找点酒精,给你降降温。”
“不发汗了?”蓝景顺口问。
丛朗眨了眨眼,接着嘴角缓缓地勾起,唇边浪出很耐人寻味的笑意,“想让我抱你?”
蓝景觉得自己问了个傻|逼问题,冷酷的骂了声,“滚!”然后闭上了眼睛。
丛朗找到了一圈,在客厅的茶几下面找到了药品箱,他顺便打量了一下蓝景的住处。
这间房子里空荡荡的,没有一点该有的居家生活气息,好像住在这里的人,只把它当作一个短暂的栖身之所,可能有一天出了门,就再也不会回来。
回到卧室时,蓝景还没有睡着,他烧红的眼眶瞪着头顶的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丛朗走过去把他身上的被子掀开,蓝景下意识的抓了一下。
“别动,我给你用酒精擦一下。”丛朗挡住他的手说。
蓝景脸红了红,放开了手里的被子。
丛朗看见横呈在眼前的裸体立刻就后悔了。
蓝景全身皮肤因为高烧而呈现粉红色,斑驳的情欲痕迹遍布在那粉色的表皮上十分的明显。
浴室里忙着给他清理,没顾得上欣赏。
这会儿丛朗眸色深深的盯着手下既欲又勾人的身体,好歹忍住了没当个禽兽。
一动不动的躺着,被人赤裸裸的打量跟洗澡和在床上做完全是两种感受,蓝景本就带着薄红的脸越发的烧的慌。
他别扭而又僵硬的感受着丛朗抬起他的胳膊,用蘸了酒精的棉团从劲部两侧擦拭至手臂,再从腋下到手心……
微微的凉意在身上散开。
蓝景闭着眼,闻着弥漫在空气里的淡淡酒精味,渐渐的精神全部放松下来,沉入了梦乡。
等他身体的温度再次降下,丛朗停了手,坐在床边看着他。
睡着的蓝景褪下了所有的保护色,他的头发跟他的脾气一点也不一样,很软,松散的散在额头,浓密纤长的睫毛时不时的会因为不安而轻轻的颤动,高烧的潮红没了,此刻他的脸上显现出病态的苍白,使得他整个人看上去意外的脆弱。
再想想他这小半生的颠沛流离,丛朗的心里不禁生出了一股疼惜。
这是一种很陌生的感觉,在别人包括席润尧身上都没有过的感觉。
在这一刻,他突然很想去保护这个人,无论以后发生什么,都想把他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这个人该多笑的,他笑起来那样的魅惑且漂亮。
他就该像猫一样矜矫高贵,目中无人的活。
如果可以,他愿意给他依靠,愿意让他时常嚣张跋扈的挠俩爪子,偶尔也会乖顺的窝在他的怀里。
席润尧以前曾对丛朗说,他的感情太淡,会让人没有安全感。
这点丛朗是承认的。
丛大少爷风流又多情,可他骨子里是冷的,他对感情的认知太透彻,太冷静,太理智。。。。。。体会不到那种浓烈的情感。
然而此刻,他突然尝到了怦然心动的滋味。
束明城说让他离蓝景原点。
这提醒恐怕有点迟了,丛朗叹了口气,他似乎已经无法全身而退了。
第58章 医院门外的偶遇
蓝景做了个梦,梦到自己变成了小时候的样子,然后追着一块蛋糕精跑,他追啊追,好不容易把那蛋糕精抓到手,不成想被突然出现的一块大石头给绊倒了,蛋糕脱手而飞,硬生生把他给气醒了。
蓝景捶了一下床,气冲冲的睁开眼,就看到丛大少爷捂着下巴正一脸幽怨的看着他。
“宝贝儿,你这梦里都想着揍我呢?”
他刚刚想把蓝景露在被子外面的脚丫子给放进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