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天灾,我靠囤百亿物资躺赢-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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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恶狗,男人根本没有招架之力,浑身被咬出好几道鲜血淋漓的伤口,迎面又挨了姜宁几拳,牙齿被打飞出去。
想到被泼到门上的秽物,压根不用审问,先打一顿再说。
惨叫声连连,搞得霍翊深在旁边都有点不好意思。
远处巡逻的保安连忙跑过来,“发生什么事了?”
姜宁这才停下,谁知狗子却不干,一口咬住他的喉咙。
只要铲屎的一声令下,它就送这只两脚兽升天,吃冒气的腿儿。
气管被咬住的男人吓得当场失禁。
姜宁没有搭理保安队,冷幽幽盯着地上的男人,“你只有一次活命的机会,要或不要自己选择。”
男人吓得瑟瑟发抖,“要要要,救、救命!”
“谁让你这么做的?”
姜宁的话刚说完,咬住气管的狗牙又紧了几分,吓得男人哇哇大叫,“是妍菲小姐,记恨你上次动手打她,还不要脸勾引容三少,她实在气不过才想着给你点教训。”
本来想趁50幢不在家干的,谁知那么倒霉被撞上了。
陈妍菲?姜宁不跟富人往来,但因为有秦川在的,好些人的八卦还是知道点的。
陈家在极热给女儿开泳池成年趴,为的就是钓金龟婿。
金龟不是别人,恰好是容三少。
女人的嫉妒跟怨恨就是这么奇怪,上次挨打非但不长教训,反而因为容三少派人送东西过来,更加怨恨姜宁,觉得是她抢走了自己心爱的男人。
但凡有点脑子,都知道她跟霍翊深才是情侣。
姜宁不懂,自己连容三少都没手下留情,是谁给陈妍菲的勇气?
“你是她雇来的?”
生死关头,男人不敢撒谎,“我是他家下人,妍菲小姐给了我10斤大米,而且她是主家,她吩咐的我不敢违抗,求求你放过我吧,10斤大米我不要了。”
倒不是陈妍菲不想雇人,而是小区管理得很严,出入都需要登记,反而更容易让人查到。
杨杰刚好在队伍中,“我见过他,确实是陈家佣人。”
得知来龙去脉的巡逻队尴尬了,现在怎么办?
他们只是想上班赚粮而已,怎么老是遇到业主互撕?
介入吧,没有人是50幢的对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万一出人命怎么办?
霍翊深冲着保安队开口,“你们继续巡逻,这事我们会和平处理的。”
保安队长醒神,对对对,巡逻,巡逻,小区安全最重要。
不过,他还是提醒一句,“两位,大家都是小区业主,咱们以和为贵,有什么事坐下来商量解决。”
霍翊深微笑,“可以。”
巡逻队前脚刚走,姜宁就揪着男人衣领前往39幢别墅。
都末世了,谁还会坐下来和平解决!
39幢前院是花园,刷白漆的栅栏,里面有刚移植的花草,以及粉色秋千。
姜宁提脚踹门,一下,两下……
很快有佣人出来开门,看到杀神般的姜宁吓了跳,“你们……”
姜宁伸手推开她,拖着男人往院子里走。
一位身穿旗袍,围着白色披肩,四十多岁的妇人走出来,“谁呀?”
她保养得极好,半老徐娘风韵犹存。
只是四目相对间,两人都怔住了。
与其说姜宁五官跟陈妍菲像,不如说她跟陈夫人长得更像。
姜宁脑袋嗡了一下,感觉心脏利刃捅了下。
陈夫人亦如是,瞳孔瞬间放大,“你……”
第273章 凭什么给你脸
娇媚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道纤丽的影子走出来,“妈,谁在外面吵?”
一身珠光宝气的陈妍菲,身上穿着天灾前的国际奢侈品限量款的连衣裙,明艳而妩媚,像一盆温室中精心栽培的鲜花。
姜宁瞬间清醒过来,上前将陈夫人推开。
陈夫人穿着高跟鞋,这一推差点摔倒。
而陈妍菲看到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下人,顿时反应过来,下意识往屋里退。
想躲,却没有姜宁手快。
姜宁一把薅住她的头发,拽住就往外走。
陈妍菲发出凄厉的叫喊,“放开我,你这个疯婆子想干什么?救命,救命啊!”
陈夫人受惊,趔趄着要追出来,谁知却崴了脚。
姜宁跟拖死狗似的,不顾陈妍菲的惨叫,一路拖回到50号别墅。
二话不说,将她踹到泼满秽物的门上。
陈妍菲从小在蜜罐里长大的,哪里碰过这种脏东西。
秽物还是湿的,她身上,手上,珍贵的裙子上,全部都沾上了秽物。
臭味直呛鼻腔,她被熏得“哇”地吐出来。
刚要爬起来,谁知姜宁一脚踢过来,抬脚踩在陈妍菲脸上。
陈妍菲半张脸被抵在门上,被涂得满脸都是,稍微一挣扎弄得嘴里鼻子里都是。
“你不是喜欢泼吗?”姜宁重重踩着她千娇百媚的脸上,“既然这么喜欢,你今天不把门舔干净了,别想离开这里。”
陈妍菲边吐边哭,嘴里不停骂着姜宁,“你这个疯婆子,到底想干什么?”
敢做不敢认?没关系,霍翊深没忘记把作案人拖过来。
都不用他说,怕死的男人抖个干净彻底,“妍菲小姐,是你嫉妒憎恨她,才让我给她教训的,我本来不愿意的,可是你威胁要开除我。
我要丢了这份工作,家里人就得饿死,实在没办法才答应你的。”
陈妍菲矢口否认,“你胡说八道,我根本没有。”
“你有,除了威胁,你还给了10斤米,说事成后可以再涨工资粮。”
求生的本能,让他急着跟主家撕逼起来,“我跟50幢无怨无仇的,怎么会莫名其妙去招惹她,是你记恨她动手打你,又勾引你喜欢的容三少爷……”
“闭嘴,我没有,我没有!”
一出闹剧,吸引小区过半的人。
看到往日的娇小姐,如今满身秽物,让所有人连忙捂住鼻子连连退后。
其中就有陈妍菲的好闺蜜们,以前姐妹情有多深,现在眼睛里就有多嫌弃,甚至闪过幸灾乐祸的表情。
陈妍菲知道,她完了。
被弄得一身秽物,以后根本没法在这个圈子里混。
她恨,恨死了姜宁。
上一次让她成了笑话,这次更是过分。
这个贱人,不但脸长得像她,更凭着欺负她出尽风头,成为小区茶余饭后的谈资,借着惊世骇俗的行为,吸引了三少的注意,让他老是围着她打转。
她喜欢了三少那么多年,一直盼着成年后能嫁给她,可三少却对她不冷不热。
谁知姜宁一出现,却吸引了他所有的注意力。
要是换成别人,陈妍菲或许没那么生气,可姜宁的脸长得那么像她。
没有她年轻漂亮,长得土里土气,凭什么她就能勾引三少?
而她明明在三少面前……脱了,他都没有看一眼,却舔姜宁舔成这样。
“住手!”
陈夫人在佣人搀扶下,急匆匆赶出来。
看到宝贝女儿被欺负得满身污秽,害得陈家在小区丢尽脸面,急怒攻心的她下意识扬手,朝着姜宁脸上就是一巴掌。
姜宁扼住她的手腕,冷声道:“陈夫人,女不教母之过,你教出这种是非不分,没脸没皮的女儿,有什么立场打我?
凭你年纪大,还是凭你地位高?都末世了,还来欺软怕硬这一套。
我这人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你今天要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就把你的宝贝女儿剁了。”
陈夫人气得浑身发抖,“你、你想干什么?”
“是你女儿想干什么。”姜宁反声质问,“你女儿不但污蔑我勾引容三少,还让人往我家里泼屎尿,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上流社会的修养?
别说我有家庭有老公,就算是没有,我想跟哪个男人往来,碍着她什么事了?还轮不到她来教我做人。”
陈夫人矢口否认,“你们血口喷人,屈打成招!”
姜宁懒得跟她废话,“人证物证俱全,你们都要否认,那就报警吧。”
“你……”陈夫人哪能不清楚女儿的性子,但这事儿没法承认。
姜宁出手打人不对,但要是报警坐实的话,妍菲这辈子的名声就毁了,以后哪还能找个好人家。
再看看围观人群的眼神,不是平时跟陈家交好,就是跟妍菲玩得好的朋友,可现在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阎王易见,小鬼难缠,他们都怕跟50幢扯上关系。
妍菲也是糊涂,她千叮咛万嘱咐,不要去招惹50幢这种不要命的,他们连容家都不放眼里,警察来了都没用。
想清楚利害关系,陈夫人的话软了下来,“这就是一场误会,是下人擅作主张闹出来的,我让他向你们赔不是,把这里清理干净。”
“你是耳朵有毛病,还是脑子有问题?”
姜宁丝毫不给她面子,“人还在这喘气呢,你想颠倒黑白,也得看我答不答应?
误不误会的,你们心里清楚,想我给你们台阶下,也得看你们有没有给我脸!”
没想到她这么难缠,非要让妍菲当众认错,这让陈家以后在小区如何立足?
陈夫人面红耳赤,“你非要这样?”
“为什么不呢?”姜宁反问,“你以为是你是谁,我凭什么给你脸?”
陈夫人急得血往脑门涌,“我是、我……”
“怎么了?”容三少带着巡逻的保安队姗姗来迟,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发生什么事?”
都不用当事双方说,有意巴结容家的借机靠近,绘声绘色阐述起来。
看到容三少出现,满身秽物的陈妍菲怒羞愤,又带着几分委屈跟期待,“三少。”
第274章 姐;给我个面子
味儿太呛,画面更是辣眼睛,容三少捂着鼻子离得远远的。
看到他嫌弃的模样,陈妍菲想死的心都有了,偏偏身体被姜宁踩住,压根没法挣扎。
她不想活了!
戴上过滤式面罩,容三少小心翼翼走过来。
好不容易搞了双新拖鞋,可别沾上脏东西。
作为业委会主席,他有义务调解小区业主矛盾,“你们是想公了,还是私了?”
一旦警察过来,事情就定性了,陈夫人不想闹大,“三少,这里面有误会。”
容三少望向姜宁,“你呢?”
姜宁早就算准陈家不想报警,神情冷漠道:“可以私了,但她得把我家大门舔干净了。”
“得了,人家往你门口泼秽物不对,但瞧你把人家打得就差没出人命,得饶人处且饶人。”
“我饶了她,以后谁来饶我?”
容三少拍胸脯保证,“我,我现在是业委会主席,以后谁要是敢无故刁难你,你来找我伸张正义。”
姜宁拒绝,“我不相信你。”
“姐。”容三少深呼吸,“姜姐,给我个面子,行吧!”
这弯拐的,姜宁差点没喷笑出来,难得二世祖也有低头弯腰的时候,真是活久见。
行吧,既然台阶给到位,姜宁也不是揪着不放的主,“行,今天给你容三少面子,以后要是谁再敢惹到我头上来,可不像今天这么好收拾的。”
于是,保安让人群散了,容三少让陈夫人安排人把50幢大门清理干净。
说完,溜得比兔子还快,生怕陈妍菲身上的秽物沾到自己,“呕……”
陈妍菲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伤心得痛哭不止。
这一刻,她知道自己跟三少永远都不可能了。
姜宁,都是姜宁这个贱人害的,她等着!
陈夫人神情复杂地望了眼姜宁,让家里佣人赶紧过来清理现场,连忙带着女儿回家。
一路上,陈妍菲边哭边吐,“妈,现在怎么办?我不想活了。”
陈夫人沉默,心神不觉间游走,浑然没有听到女儿说的话。
“妈,我跟你说话呢,你是不是也嫌弃我?”
“妍菲,这段时间你好好待在家里,哪儿也不准去。人都是健忘的,等过几个月就没事了,谁也不会再记得这事。”
容三少回到家,脸上差点没笑出花来。
“爸,你知道外头发生什么事了?
容老爷瞟了不争气的废物一眼,“你又招惹50幢的了?”
“是陈家,陈妍菲指使下人往50幢泼秽物被抓个正着,被揍得跪在地上舔秽物。”
容三少简直不要太得意,“爸,你不想有个吃屎的儿媳妇吧?以后别再撮合我跟陈妍菲,呕……现在只要想到她,我就想吐。”
满脸黑线的容老爷,“……”
……
三人一狗坐在车里,盯着陈家的佣人反复提水清理大门。
姜宁鸡蛋里挑骨头,让他们用洗衣粉,洗洁精,清新剂,反复清理十几遍,确定没有任何异味,这才放人离开。
回到家,个个从头洗到脚。
霍翊深从浴室出来,姜宁居然在房间里喝酒。
桌上摆着两瓶空啤酒瓶,而她手里拎的是白酒,正往嘴里灌……
他连忙过去,将酒瓶子夺过来。
姜宁喝得双脸绯红,双眼透着迷离,直勾勾盯着霍翊深,笑。
将酒瓶搁旁边,霍翊深将她拉到怀里,“阿宁,你如果心情不好,有什么尽管跟我说。”
说?呵呵,姜宁不知说什么,更不知从何说起。
她突然勾住霍翊深的脖子,踮起脚尖用力吻着他的唇,伸手去解他的皮带……
“等等,我把门反锁一下。”
拉上窗帘,睡得天晕地暗。
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姜宁的心情恢复了平静。
豆豆已经把鸡鸭鹅兔搬回来,正在精心喂养它们,“小牧哥哥,谢谢你帮我照顾它们,等它们长大下了蛋,到时我请你吃。”
“豆豆妹妹,这几天我已经学会翻跟斗了,等会你来我家玩,我翻给你看。”
“好呀。”
“爸爸给了好吃的,我给你留了一份。”
“谢谢小牧哥哥。”豆豆从口袋里掏出红薯干,“这里我种的红薯,做成的红薯干,我也请你吃。”
霍翊深在厨房做好早餐,上楼叫姜宁起床,“累吗,要不要再睡会?”
累,身体都要散架了,却无比的放松。
她坐起来靠在他肩膀上,“谢谢你。”
霍翊深揉揉她的脑袋,“不用谢,别忘了你昨天说过的话?”
“昨天的话?”
“你有家庭。”霍翊深提醒她,微笑道:“你有老公。”
姜宁老脸一红,“没证,不算的。”
“事实婚姻,怎么就不算了?”
姜宁发现,霍同志不但脸皮越来越厚,嘴皮也越来越厉害。
起床洗漱,吃米线。
吃完干活,将采回来的药苗分类,兑好营养液跟生长剂,将受到气候摧残的药苗根放进去泡。
生长状态较好的,则直接栽培到黑土花园,等茁壮成长后再移植出来。
接下来一段时间,姜宁没有再外出,外头看得见的活由兄妹俩打理,她则照看空间的植物,然后辅导两人的医药学基础。
马光年大部分时间在粤城搞研究,但每周会抽空过来凤城驻点,半天给有资质的学生上课,半天给有需要的幸存者挂号开药方。
不想中医断层失传,所以教学生是免费,唯一的要求是有基础有资质。
他实在太忙了,只能有选择性地带,至于底子相对差,则由学生去教。
到目前为止,也就收了姜宁一个学生。
至于放号开诊,则是要收费的。
不贵,每个病人二两粮食就行,毕竟只看诊开方,不提供药物的,针灸则需要半斤粮食。
不止他坐诊,还有研究院的其他医生,筹到的粮食都用来维持种植棚的运转。
马光年探过姜宁的底,能在末世将中医自学到这种程度,非常难能可贵。
基础知识已经夯实,眼下最缺的就是经验。
所以,马光年带着姜宁出门诊,分了几个简单的病例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