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转笔被顶流爱豆宠-第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除此以外的一切,他都不喜欢。
他和季遇当年都没想到,明星的屁事儿那么多。
他不喜欢杂七杂八的营业与公关,不喜欢出席各种各样毫无意义的晚会。
他不喜欢被人管束和安排,没有自由。
他觉得舞台上是自己,但舞台下,他便不是自己,是SOL的提线木偶,赚钱工具。
这种想法确实挺幼稚,挺天真。但他也固执。
说到底,他其实很不适合当明星。
可他又喜欢舞台。
就很矛盾。
他找到了平衡这种矛盾的方法,就是自己开个工作室,自己给自己当老板。
不用很火,能有演出接就行。
当然,火了更好。
励啸当然不是那种无欲无求清高超脱的人,在娱乐圈这种地方,人气说话。有人气,就能站稳脚跟,能有做自己的底气。
有了工作室,有了底气,再有季遇。
噢,不是再,季遇是前提。
这两年来,励啸每次觉得撑不下去的时候,就想他。像有魔法般。他自认为这两个字的咒语是能让他保持初心,让他坚持到底。
他又想爬到最高,又怕被娱乐圈过深的水吞噬到迷失。他很忙,有很多压力和焦虑,常常濒临崩溃,而娱乐圈的阴暗面,他窥之一隅都能感到战栗。
这个时候,就想想季遇。
想季遇,就是唤醒那个纯粹的自己。
“你还要成为顶流去追回他啊,励小绝。”
是,他是娱乐圈里的励啸,但他还是想做回励小绝。
所以当霜姐说“眼里的光还在,没变油腻,还是那样儿”时,他是真的感动,也突然有了自信。
还成,我没变。
但季遇还是说他不是励小绝了。
没有季遇,他一切也没啥意义了。
于是演唱会这一天,他突然想:
干脆解约后就退圈了吧。
也表演过了,也算火过了。
他带着这样的逃避思想又开始打瞌睡,化妆师在给他化妆,后面是栗子姐把他戳醒的。
栗子姐是AVEC的经纪人。
“都最后一次舞台了还这么犯困啊啸。”栗子姐抱臂看着他。
励啸笑了一下,有些懒于开口。
“我还给你加了三个SOLO,你自由发挥,都放在压轴,你能坚持住吗。”
励啸扬了下眉,淡淡应:“可以。”
“主要是你最后一次了,也是给粉丝点儿福利。”
“明白,谢栗子姐。”
演唱会确实累,尤其是他们这种唱跳男团,一共二十首歌,加四首安可,中间还夹着几次“TALK”环节。又是四面台,把控现场很考验能力。每次他们表演完都累到虚脱。
励啸在舞台上倒完全感受不到疲惫。就是享受。沉浸在音乐里,沉浸在呼声中,沉浸在灯光里,别人累得喘气他不喘,别人表情管理崩了他不崩,像个机器人。
但其实走完一场演唱会下来,他就会直接在后台睡过去。爱睡觉的名号也是这么传出去的。
励啸和团员们关系说不上很好,因为他装不来亲密。但毕竟男团,都一起泡练习室,默契肯定有。
他虽然话说得少,但不划水,对自己也挺狠的,带着他们跟着卷。大家都是从SOL出来的人,实力自然没得挑。AVEC的舞台也一直是只有名场面却从不车祸。
说来励啸也很感谢他们,七人团带来的现场效果是一个人永远无法比拟的,很燃很炸,且能互相影响对方,感染配合。
今天他们的状态就特别好,第一首歌就把场子炸起来了,中间也玩得开,喷水喷雾的。励啸今天的几套造型都走得性感风,也是给粉丝最后的福利,他也头一次把腹肌撩了出来,前排的妹子们嗓子都喊哑了。
渐渐地,三个小时过去,本是AVEC的应援呼声就变成了他的名字。
“励啸!励啸!励啸!”
到他最后的solo舞台了。
观众席都变成了他的应援色蓝色,励啸站在舞台中央,看着八万人挥舞着应援棒,在光与影的绚烂中,为他欢呼,为他尖叫。
他眯了眯眼。
大一的秋天,他和SOL签约,就是幻想能站在这样的舞台上,所有人都为他鼓掌。
他应该很满足才对。
可是没有。
最该来的人没来。
他在两年间表演了大大小小的舞台,从来没有满足过。
上一次他有点儿满足,但太短了,他看到了季遇,季遇又太远了。
千千万万的观众,真敌不过他注视过来的一双眼。
背景音乐响起。
励啸闭上眼,顺着音乐开始跳舞。
是毫无拘束自由自在的Swag风格。
工体的舞台那么大,他却像回到了狭小的西厅上。
他抬手,律动,踏步,在24岁时跳着18岁学的舞。
他想象季遇的样子,他坐在第一排评委席的桌上,会微微偏着头,一手撑着,手指跟着打节拍,一手举着手机,用闪光灯把他照亮。
照亮的是他,和他的梦想。
舞台灯光那么亮,可长久以来,能照亮他的,也只是那么一束闪光灯。
励啸很沉醉,在舞台上眉目从没如此舒展过,近乎一种温柔,自我放逐般任自己跳最简单的舞。
求求了,做回励小绝吧。
但一曲终了,只有更响彻云霄的“励啸”,此起彼伏地把他淹没。
下个节目更简单了,励啸拿了把吉他,直接坐在舞台上,像坐在校园里的草坪上,悠游自在。
他慢慢地拨了下和弦,手压了压麦说:“大家安静一点儿啊。”
一瞬间,全场寂静。
唯有灯光璀璨。
励啸轻柔地开始拨弦。
这个前奏有些陌生,起初都没人听出来,后面才有人窸窸窣窣地谈论。
“我靠,是一季绝尘。”
“啸哥从没在现场唱过吧。”
励啸没唱,要唱的人不在,他开口没意思,他就即兴改编了一下,随心所欲地表演了一段指弹。
偌大的舞台,就只有吉他的声音在飘荡。
这一刻,励啸突然有些累了。
很无力,很惆怅,很难受。
他闭上眼,手在弦上切换得很快,脑袋却是空白的。
在一季绝尘的配乐中,他逐渐能听到人声嘈杂,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睡着了。
但真的挺闹的,嘀嘀咕咕的“励啸”。
直到一声清亮的“励小绝”从耳畔滑过。
手指顿住,琴声戛然而止。
我靠,我真睡着了吗。他想。睁开眼。
这下真愣住了。
季遇站在他身旁。
季遇和他站在舞台上。
“你还不站起来吗,励小绝。”季遇噙着笑意看着他,慢慢说。
眼眶却是红的。
励啸猛然站了起来。
“大神?”
这话透过麦传遍了工体,有回声。
励啸忙把麦摘了,还觉得自己像在梦境。
时隔两年,他终于又一次听到他唤他这个名字。
季遇笑得眸光潋滟,映着舞台灯光,他抬起手来,有一串海浪项链。
“有些话我待会儿再说,”季遇声音颤抖,环过励啸的脖子,给他重新戴上了项链。
“现在先把项链戴好吧,这次不会丢了。”
“我这会儿只说一句。”
“励小绝,我准备好了。”
励啸、哦不、励小绝一片空白的脑子里骤然间波涛汹涌,过滤不了任何信息,他想问很多问题,可在这如梦似幻的场景中,他怕自己会再次苏醒面对虚空。
问个屁,不管了,先把梦抓住。
于是他笑了一声,抹了下季遇眼角一滴晶莹的泪。
“早在等你。”
他说,捧起季遇的脸,直接吻了下去。
此起彼伏的尖叫声爆发宣扬,万朵蓝色灯光为他们照亮。
他们正站在舞台中央。
第44章 闷死在你的怀里
18岁时; 季遇跟着励小绝在广场上表演。
24岁时,季遇和励小绝在舞台中央接吻。
还是万人注视的舞台。
能做出这种事的,不说别的,
脸皮肯定是极致厚。
音乐老师还很合时宜地贴心放起歌来; 顺着刚刚的指弹; 是一季绝尘。
于是在山呼海啸的人声和低沉醉人的情歌背景音中,两个站在绚丽聚光灯里的厚脸皮; 过于心醉神迷地唇齿贴合; 亲得很带劲。
馥郁的甜腻; 也有些酸。
季遇闭着眼; 一直在流泪。
他人生中哭的次数屈指可数,也不知为啥; 这会儿就控制不住。
他的脸被励啸捧着,往上微抬; 泪水从眼角顺着太阳穴往下淌。
励啸的拇指就轻轻地去抹。
他歪着头慢慢地吸吮季遇的唇,又用温热的指腹去擦泪; 一下又一下; 擦得脸是酥麻的,亲的心是温软的。是过于炙热的轻柔爱抚。
良久,两人才难舍难分地分开,却又忍不住用目光再次无休无止地纠缠。季遇看着励啸,他的妆容很欲; 他笑得很撩,蓝色光海照得他无比闪耀。
现在他又是他的了。
这让他也笑起来,目光是澄澈的。励啸看得有些滞然。
他抬手又揉了下季遇的脑袋。
“你个大傻逼。”
季遇认可了:“确实。”
演唱会的早些时候; 和冉染聊了会儿的季遇心便开始狂炸; 激荡的情绪在突突的心脏跳动中传遍血脉; 刺激了大脑皮层。
他要去找他。
一直以来他都在口是心非,无非也期待有个理由让自己可以光风霁月,可以坦坦荡荡地去拥抱他。
而那个理由又那么简单,无非就是知道:励啸需要自己。
冉染很浮夸地给季遇说,是他支撑起了励啸,这句话解救了拧巴的他。毕竟季遇一直觉得自己没给励啸带来什么实质性的好,还会拖累。有了这句话,他就像拿到了一根长杆,他顺着它爬,或者是借助这根杆来了个撑杆跳,急不可耐地越过了自己的那道坎。
既然是彼此需要和双向依靠,那傻逼才会逃。
于是他就来看演唱会了,冉染用她那千金身份带他进来。观众席自然没戏,季遇是混在一群工作人员里的。
他本来是想等励啸表演结束后,在后台去找他。
但按捺不住的意气用事,只需要某一瞬升腾的血液。
那一瞬就是他看到励啸跳的舞。
那段属于黑暗的西厅、属于他的舞。
现在与过去交相呼应的感觉让他热泪盈眶,场地变了,跳舞的人没变,中途的时间都被杂糅成了漫长的思念与缱绻。他的情感在那一刻倾泻。
要立马站在他眼前,季遇想。
于是他又野了一把,直接从后台绕过去冲上了舞台。最开始其他人以为他是工作人员,没管,后面才感觉这好像是个疯子。他们去拦他,他指着舞台用一句话向他们解释:
“我季遇,是他男朋友。”
男朋友也不能砸场子啊。
但那个时候确实没人能拦得住季遇,或者是莫名有些不敢拦,再加上季遇之前和AVEC的一些人打过照面,收获了一些助攻。
总之他站上了舞台。
他去走过励小绝的路,沐浴励小绝盛过的光,他听着熟悉的指弹,叫他的名字。
然后就这样了。
这是他们俩都没想过的剧本。
但没人比他俩更擅长演绎任性剧本了。励啸自然而然地加了一句腥风血雨的台词。
他站在舞台上攥住他的手,一起面着千万摄像头与目光,又把麦戴上:
“介绍一下,这季遇,我男朋友。”
尖叫快把他们俩淹没了。
从舞台上下来后,无数人便开始涌来。所幸仲夏演唱会高规格,安保措施还是做得不错,只是辛苦了保安。
励啸对欲言又止表情有些复杂的栗子姐说了句:“我先和季遇单独待会儿。”就拉着季遇拐进了一个休息间。
励啸本想问几句,季遇也本想说几句,但可能是舞台搞得阵仗太大了,耳朵里的呼声太响了,看着他们的人太多了,神经还处于高度昂奋的状态。
越安静,感官更被放大。
于是门一反锁,他们又开始亲。之前可能还绷了一下,现在没人也不绷了。在咬|吻和呼吸声中,旁边很大的一张方形化妆镜记录了他们俩如何靠坐在沙发上,最后又是如何交缠着倒了下去。
这下,镜子就只能反射出一只白皙的手是如何抚着微微拱起的背部衣纱,最后又紧紧抓起。
也不知过了多久,镜面才又冒出两颗立起来的脑袋,头发凌乱目光昏昧的。
季遇在轻喘,他手里有个黑银色的蛇状耳骨夹,是励啸本戴在右耳的。励啸啃他锁骨时他才注意到,觉得很性感,就拿手指把它挑在了自己手指上,再去舔他的耳廓。
“戴上。”
这会儿励啸懒洋洋靠着,手臂搭在季遇后面的椅背偏头看他,像命令。
季遇不会戴耳骨夹。
“给我。”励啸抬手,边捏起他的耳垂给他戴上,边含笑着轻轻问:
“大神,之前你怎么没准备好?”
励啸明明到这会儿了都还没缓过神,不敢相信季遇真回来了。却不是惊喜地去问他“你怎么准备好的”,反而是装作一副早知道他会来的样子,问他之前没准备好的理由,风轻云淡地。
挺会装。
季遇摸了下耳骨夹,实话实说:“你啥都不给我说,我怎么准备好。”
励啸撇了下嘴:“我没有不给你说。”
“那喝酒这些?”季遇问他,“你怕我担心吗。”
“也不是。我巴不得你担心我。”励啸笑了一声,“主要是我吧,我觉得……”
他慢慢吐出一口气,才说,
“我觉得我有点儿脏了,你懂吗。”
季遇一愣。
一股心疼泛了上来,他正想着安慰他,励啸就握住了他的手,把他的食指抓起来。
励啸一直看着季遇,动作却没闲着。他撩起了自己被汗水浸得近乎透明的薄纱衬衫,把季遇的食指贴在自己腹部,带着它勾勒自己的肌肉线条,最后抵住了自己肚脐眼,笑得玩味:
“所以今晚你给我净化净化?“
“……”
季遇的食指抵在他肚♂疯推文脐上,别说什么心疼,任何人类想法都烟消云散。
这男人。
这些撩人玩意儿都是啥时候学的?
他一时无言,冒出了句:“牛逼。”
励啸笑意更浓,又得寸进尺地带着他食指继续巡游,沿着肚脐往下,是要往小腹的意思。季遇喉咙都干燥了,这才用另一只手去打他:
“你说你这样,怎么可能是励小绝?励小绝那么单纯一人。”
“噢,”励啸抬了抬下巴,“那你去找单纯的励小绝呗。”
“……”
太不要脸了。
季遇还真说不过。
他当然也想“净化净化”这肮脏的男人,不过转念一想,励啸今天唱唱跳跳接近四小时,连着前两周的准备,肯定已经很累了。贴心如他,不急这一刻。
“今晚不行。”他说。
励啸猜到了他心思:“你放心,我可以当体力王者。”
“……别这么饥渴,励小绝。”
“好吧。”励啸被这名儿唤得心情舒畅,也不贪心了,他站起来,“那你在这儿先休息会儿,我出去下。”
“行。”
励啸走出去了,栗子姐就在不远处。她表情也没掩饰。
是责备的意思。
“啸,你有点儿着急了。”她边说边又看了下手机,处理信息,“你别忘了,你现在还在合同期里,是不能谈恋爱的。”
励啸挑了挑眉,敷衍地嗯了一声。
要不是季遇纠结,他多半三周前就会来个官宣。
不过能在最后的舞台上宣告,这更爽。
“你这也是够直接了,我们公关都没办法做。”栗子姐叹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