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名将系统平定边关-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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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怪不得力气那么大呢。
见目的达成,呼格白音安心了,殷勤地递着东西,一切备好后,才老老实实跟在伍长后面走着。
伍长端着那口大锅,转眼看见阿白有些发亮的眸子,失神了一瞬。
为什么阿白突然要去送饭?是为了在人家女将军面前露脸?
……他要不要阻拦?
可阿白这么俊俏,万一岳将军看上了,他要是让阿白回去,说不定还会被阿白怨恨?
这么想着,伍长脚步一顿,转头对着阿白,压低了声音,正色道:“阿白,你想好了,真的要去送饭?我跟你说啊,听说拿女将军力气大得很!”
你真的要去做什么……小白脸吗?
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走这种歪门邪道?
呼格白音被他问得莫名其妙,面上有些不耐烦道:“我知道啊,伍长,咱们还是快走吧,饭凉了就不好了。”
看着他迫不及待的样子,伍长心里有些唏嘘。
唉,现在的年轻人……
伍长端着锅,不再说什么,继续朝前走着。
想当年,他在村里那也是有名的俊小伙,还结实,一把子力气,干活儿的时候大姑娘小媳妇都不敢正眼看他,谁知道当了兵,没几年就成糙汉子了。
也不能怪阿白,毕竟玄甲军里,不说岳将军,就是楚校尉,方主簿那都是又好看又有前途的人。
跟在伍长身后的呼格白音,看不到前面人脸上不停变换的神色,他看似垂眸低着头,老老实实跟在后面,实则抬头的那几下,就把周围警哨的地方记在了心里。
天冷风大,伙头营的人不敢耽误,怕走慢了饭都要被吹凉了,加快脚步拐了几个弯,终于见到了岳昭的营帐。
此时的岳昭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明亮的烛光下,除了面色有些苍白外再看不出什么。
听到门外哨兵的问话,应了一声,让送饭的兵卒进来。
呼格白音走进去,迎面看到的就是正在办公的岳昭,他瞄了好几眼,放下东西后,没忍住又看了一眼。
怎么看,眼前人都只是有些疲态,不像是中了九日归的样子。
奇怪,她怎么没死?她就应该去死才对!
岳昭不动声色地收起手上的卷册,往进来的几人身上扫了一遍。
虽说身为女将,在军营中,面对别人偷偷摸摸的眼神已经习惯了,但岳昭不同,从上辈子开始,她对别人看她带有不同意味的视线,都非常敏感,甚至能够分辨出其中的情绪。
普通兵士看她或是鄙视,或是敬佩,或是好奇,或是赞叹,但像是这么明显带着仇恨与厌恶的目光,还真是岳昭在己方第一次遇见。
这应该是敌人看她的眼神才对。
当那道视线再一次探过来时,岳昭直直看了过去。
阿白见对方直视过来,就心道不好,赶紧低下头,帮着伍长把锅架好。
这人的眼睛……有些奇怪?
外族人?
“将军请用饭吧,我等告退。”
说着,伍长带着人准备离开。
“等等。”
岳昭出声叫住了他们,指着一直低着头的呼格白音,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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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出去,他留下。”
顺着岳昭指着的方向,伍长呼吸一滞。
阿白……成功了?!
作者有话说:
呼格白音:她要做什么?我被发现了吗?
第124章
白神中军王帐;大王看着面前跪着的武将,听着他口中汇报的战果;面色惨白。
而其他大臣也早已忍不住出列道:“大王;事到如今,最重要的应是先回王城,重整旗鼓。”
王城损失惨重;大王非但不肯撤兵,还一意孤行要从未国手里把吉州撕下来;他们这帮人嘴皮子说破了都没能打消王报仇雪恨的心思。
打就打吧;结果到现在,白神大军损失惨重不说;就是国师手里的五万药人都只剩下了一万有余,这还打什么?
武将一派听了这话;满脸不乐意的样子,不用看都能让人感受到他们不同意的态度;但到底也没人敢站出来反驳。
如果说之前大王发话,全力攻打居山关,拿下肃州,这个命令让他们在勋贵面前挺直了腰杆;结果打到不仅现在还没有拿下肃州;甚至连居山关都攻下,他们确实没有底气站出来反驳这位大臣的话。
白神大王神色有些疲惫,但眼中的寒芒依旧锐利到不甘让人直视;视线扫了一圈;最终落在了离他最近的国师身上;他面色稍霁;缓缓道:“国师以为呢?”
国师手中的长杖上已经没有了那日的金玲;他脸上画着特殊的彩绘,听到大王的话,才慢慢抬起头:“那些药人的威力,你们已经看到了,现在无论是撤兵还是进攻,只要你们能继续提供青壮,药人就会源源不断地产生,而大王想要的,药人们会帮您实现。”
这边话音刚落,一直沉默的巴达塞勒就重重嗤笑了一声,打断了众人的沉思。
“国师说得好听,继续提供青壮?”
不像别人对国师恭恭敬敬的态度,巴达赛勒说出的话毫不客气:“国师可知,此战之后,白神还能有多少青壮可供你用来培养药人?”
药人来自于哪里,还不是大王下令征收的青壮,但此战之后,先不说王城被毁,国库被掠,就是灭在那个未国女将手里的部落,一只手都数不过来!
还想着要培育药人?这是都疯了吗?
拿白神的子民做这种事,迟早会断送掉白神的国运!
国师看了一眼王座上的大王,敛下双目,不再说话。
药人的好处已经在战场上显现出来了,只要药人比白神的大军强,不愁没有人动这个心思,到时候,自然会有人帮他说服大王。
甚至,大王本来就是站在他这边的。
“巴达赛勒!这里是王帐!”大王怒喝了一声,脸上带上了几分血气上涌而导致的红晕。
他还没死呢,这人就敢当着他的面嗤笑国师,简直不可饶恕!
被大王当着群臣的面这么吼,对巴达赛勒而言还是头一回,他握了握拳,脸上变得难看起来。
当年先王在的时候,这个国师不过就是帮着皇室看诊,偶尔出来主持祭祀的吉祥物罢了,现在大王上位,凭着把人练成野兽的法子,大王就把他捧上了神位。
先王若是还在,看见这样的子嗣,估计会当即气死过去。
“若还要支持国师制造药人,这与断送白神国运有什么区别。”巴达赛勒直视王座上的人,一字一顿道。
“放肆!”
王狠狠拍了王座上的扶手,宛如被挑衅的王狮。
这人是什么意思!他怎么敢这么跟他说话!
看着王帐中缩着脖子不敢出头的勋贵大臣,巴达赛勒突然生出“跟这些蠢货有什么好说的”这样的感想,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王座上的人把先王的血汗一点点败光,更不能让白神葬送在这群蠢货手里。
“臣突然身体不适,先行告退。”巴达塞勒颔首,面无表情地行了一礼。
言罢,不顾在场所有人惊讶的目光,转身走了出去。
国师看着王座上涨红了脸,额角青筋暴跳的大王,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唇角。
巴达塞勒见过自己过去在先王那里卑微无用的样子,但那又怎样?
先王已经死了,他才是大王最信重的人。
他想要转变自己的位置,为此不眠不休得看了所有祭祀留下来的书卷,日夜钻研,终于在一个陈旧的兽皮上找到了培育药人的方法,而后花了十年时间,不断完善兽皮上的古方。
就算中间除了差错,死了那么多人,但他终于研制出来了最安全最完善的方法,至于那些死去的青壮,能够为了白神的这项伟大事业而死,这是他们的荣幸。
巴达赛勒走后,下首的大臣左右对视了一眼,谁也没有多嘴一句,反而开始继续讨论之前遗留下来的问题——
是战是撤?
虽说打到现在,他们白神损失惨重,但未国也好不到哪儿去,毕竟他们白神的药人以一当十的力气不是乱说的,上一场白神先行撤兵,还是因为国师见药人损失太多了,先行把药人从战场上撤了下来,即便如此,玄甲军的死的人不见得就比他们少。
白神快要打不下去了,未国又何尝不是?
王城那边大王派了几位王子先回去,重整人心,要说非回去不可,倒也没到这个地步。
所以王帐诸人才会这么难以选择。
大王心情不佳,再议下去也没什么结果,索性就让众人先退下,帐中只留下了几位心腹商讨。
已经平静下来地白神大王以手扶额,淡淡道:“国师,若是继续提供青壮,多久能培育出新一批的药人?”
几位心腹对视一眼,默契地闭上了嘴。
看这样子,大王心中早有计划,他们何必再说些大王不想听的东西。
国师和善一笑,隐藏在彩绘下的眼睛散出志在必得的气势,道:“那古方经过改善,能活下来的几率已经提到了六成,只要大王舍得,最快也要一个月。”
“其实开战至今,后方对于药人的培育并没有松懈,若是大王准许,可将新成的一万药人调遣过来。”
揉着胀痛的太阳穴,大王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就调来吧。”
睁开眼,大王对着下面站着的心腹又吩咐道:“你们亲自过去接,尽快将药人送来。”
“是。”几名心腹躬身应下。
走回营帐的巴达赛勒坐在主位上沉思着,以他对王座上那个蠢货的了解,这人绝不会就这么灰溜溜地撤回去,这可是他称王以来首次御驾亲征,以那个蠢货要面子的程度,不做点功绩出来,他没那个脸回去。
国师手里的药人应该不止一万,他们离开王城之时,那些青壮奴隶还在不停地送过去。
就在巴达赛勒想着该怎么出手时,开聿金快步走了进来。
“义父,大王要让人将国师藏在手里的一万药人接过来。”
“还有人在给国师提供青壮奴隶?”巴达赛勒皱着眉,语气不满道。
开聿金点点头,这毕竟是大王首肯的事情,哪怕义父不满意,也会有更多想要讨好大王的人献上青壮奴隶。
巴达赛勒:“这些青壮都是哪来的?”
“有些是部落征来的,但,大多都是从小部落那里抓来的。”开聿金说完便低下了头。
白神内部本来就不算平静,这跟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是一样的道理,大部落不想上贡自己的人,那就只好欺压攻打小部落。
奴隶哪儿来的?不就是打来的。
男人抓走上贡,女人和牛马留下,老弱一律卖给奴隶贩子,这是最新流行起来的手法。
果不其然,巴达赛勒拿出匕首一把扎在面前木桌上,狠重的力道让锋利的刀刃穿透了厚重的桌面。
“一群蠢货!”
他眼中泛起杀意,身上气势愈盛,灰白的头发无风自动,连开聿金都不敢直视。
“义父息怒!”开聿金额角滴下的冷汗都要流进眼睛,却不敢抬手擦去。
这声音喊回了巴达赛勒的神智,他逐渐收敛气息,哂笑道:“国师?那就是个祸害······”
别人以为国师本事大得很,对国师尊敬推崇,可在他眼里,这人始终都是先王瞧不上的鹰犬,有什么资格在他面前叫嚣!
“既然是祸害,那就不必再留了。”巴达赛勒喃喃道,眼中收敛的杀气又散了出来。
知道义父意思的开聿金擦了擦冷汗:“义父是想?”
说着,抬手在面前狠狠一划。
巴达赛勒收起桌上的匕首,森寒的亮光印出双眼,锋利的刀刃缓缓入鞘,他沉声道:“告诉都苏和格仓,谁先杀了国师,谁就能拿到我手里的兵权,成为下一个大将军。”
“义父?!”开聿金不甘心地低吼,他虽然断了一臂,但也不会沦落成废人,“若是我先得手······”
“哦?”
巴达赛勒仔细打量了跪在他面前的开聿金,半晌,才低笑出声:“我喜欢你眼里藏不住的野心,那好,我允许你参与这场竞争。”
听到这话,开聿金狂喜到浑身战栗,说话的声音都带着急促的气息:“必不会让义父失望!”
与此同时,重阳关内,辛淮打发走送卷册来的小吏,淡笑着翻开眼前的书页。
看到里面夹藏着的纸条,病弱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笑意。
“答应了就好,呵,说明还不算蠢。”
将纸条放在烛火上,昏黄的光亮蔓延开来,里面的字迹逐渐消失不见······
今年的烟火花灯节,定会热闹非凡。
作者有话说:
国师:只要有人,啥都好说。
巴达赛勒:TMD,还是弄死吧。
第125章
岳昭仔细端详着面前这张脸。
在脑海中过了一遍;确定自己根本没见过他,但是瞧脸型又有几分熟悉;到底像谁呢?
思忖了半天;岳昭也没有头绪。
自己既然没见过他,那这个少年对她为何会有这么大的恶意?
她盯着少年看得越久,跪着的呼格白音脸上的冷汗就越多。
自这个女将军点名将自己留下的时候;他就从伍长惊诧的脸上看出了另一种意味,一种······
“他竟然被将军看上了”的惊讶。
别问他是怎么看出来的;想到伍长离开前拍着他肩膀的神情;呼格白音觉得自己的压力有点大。
他从埋伏进未国大军伙头营的时候,就知道身在敌营;绝不能再端着白神八王子的架子,否则就跟找死没有两样;所以哪怕他被老兵欺负,要成天做那些脏活累活;他也没有埋怨,更没有想过放弃,最多也就是忍不下去的时候,会用惊不起波澜的方法;让找茬的人悄无声息地消失。
但在他预想中的种种情况里;绝对没有献身这个选项!
大意了,他就应该听母亲的意见,离开王城进行洗礼时;在脸上做些文章。
原来长得俊俏也是罪过······
就在两人沉默无声时;营帐外逐渐传来动静;不一会儿;楚念掀开帘帐走了进来。
撇了一眼站在营帐中间的少年;楚念的视线在这名少年垂着眸的脸上转了一圈。
随即抬眼看向座上的岳昭,道:“将军唤我?”
“你先出去,在外面等着。”岳昭对着少年摆摆手,将人先打发出去。
呼格白音敛着眉,应了一声,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直到少年出去了一会儿,岳昭才勾着唇角,摸着自己的下巴看向楚念:“瞧出些什么了?”
楚念在来的路上,就已经听到底下的人在传,自家将军看上了伙头营俊俏少年并将人留在了帐篷里。
所以她在进来的时候,才会特意在那少年脸上看了一眼,这会儿听到岳昭有些意有所指的问话,楚念仔细想了想,道:“听说是流民招进来的,但样貌,有些过于端正了。”
有些事情经不起仔细推敲,被岳昭这么一点,楚念才明白,自家将军不是看人家好看才留下的,而是那少年身上,估计有什么疑点。
细想也是,流民出身,常年待在这边竟然还能保持这样的姿容,楚念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对劲。
“除了这些呢?”岳昭坐起身,轻声道:“你见过他吗?可曾觉得他样貌熟悉?”
“样貌熟悉?”
楚念皱着眉回想,但想了半天后,摇摇头道:“······并不觉得熟悉。”
她确实没见过这样样貌的人,那少年样貌不俗,若是见过,她绝不会没有印象。
这下轮到岳昭想不通了,楚念一直跟在自己身边,若是她都没见过,那是自己感觉错了?
可是无论怎么说,那少年眼中闪过的恨意是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