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名将系统平定边关-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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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谁敢出阵与你爷爷一战?”
带着强烈杀气与战意的一吼被狂风裹挟着冲到白神军队面前,前排站着的小兵,胆子小一点的,都被这吼声喝退了几步,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士气大受打击,瞬间低迷。
而中军大帐的大王就是因此面色阴沉,他御驾亲征拉了这么多人来,不想拉下脸直接攻打居山关,与未国大军开战,就是想用斗将的法子开个好头,结果倒好,自家的武将被人打爆了头。
今日必须好好胜一场,以慰军心才行!
“众将听令!”
白神大王站起身,大手一挥:“有谁愿意下场将此人头颅献上,重赏黄金五千两!连升三级!良田美人不在话下!”
身为大王,他自然知道怎么才能把众将士的积极性调动起来,指着被茫茫小雪护盖住的居山关。
“你们想要的一切都在这座居山关后面!”白神大王朗声大喊,“你们是白神最骁勇的战士,谁愿意为本王献上这人项上人头?”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这话无论是在未国还是白神都是通用的道理,黄金、官职、良田以及美女,这是任何人都无法抗拒的诱惑。
当即便有几名武将出列。
最终,白神大王点了其中实力最出色的那位,虽然这名武将其貌不扬,但能得大王赏识,此人拍着胸脯在白神大王面前立下了军令状。
白神大王自然十分高兴,高声让人换了酒杯,亲自为他斟了一杯酒,给他壮行,那武将大手一挥,朗声道:“未摘下此子头颅之前,臣还不配饮下大王亲自斟的酒,这酒,等臣献上此子人头,归来再喝!”
一番豪言壮志后,那武将挥袖转身,踏着重重的脚步声而去。
巴达赛勒瞧着,嘴角勾出讥讽的弧度,但也没说什么,只是并不觉得这人还能回来喝这金杯里的酒水。
白神向来喜欢到处用金银权势收买外面的人才,看似求贤若渴,实则十分矛盾,希望能有大量人才共同建设白神的同时,这些以白神勋贵大臣们,却又特别看不起能用钱财就收买回来的货色,直到现在,白神的上层阶级都被这些勋贵大臣牢牢把控在手里,那些招揽来的人才只不过表面能得到十分优待的条件。
实则这辈子都摸不到王庭真正的核心圈子。
不过是一群蠢货罢了。
巴达赛勒心中骂了一声,他这样把控不住的“双刃剑”,要不是旭日干死了,王庭急需有名的将领坐镇,大王才不会将兵权给到他手里。
他无所谓地抖了抖袖子,人老了,不想管都不行。
这边巴达赛勒正想着,便听见一个蠢货低低出声:“不是说巴达赛勒将军手下三名义子,个个武艺非凡,巴达赛勒将军怎么不派义子再去一趟?”
巴达赛勒嗤笑一声:“开聿金战平第一场断了一臂,剩下这两个年岁尚轻,我不派他们去,自然是他们还不够资格,倒是这位将军年纪正好,何不出阵斗将,将那贼子的人头摘来,献给大王?”
在场没有哪个是真听不见二人低语的。
说是低声,不过掩耳盗铃。
那人一看巴达赛勒真的开腔,一时有些语塞,对方从不参与争储,一届孤臣反而成了各个王子争相拉拢的对象,但想到哈尔卜来时交代的话,依旧挺直腰杆,回嘴道:“我不去,当然也是有自知之明,毕竟不像开聿金那样,是个逞凶斗狠之人,就是战平,耍得都是阴招。”
“呵——”
巴达赛勒没有多言,鄙夷地看了一眼那人就收回了视线。
其他人见势不好赶紧出来调和。
中军帐外,重新响起震天的鼓声。
但鼓声并未持续多久就低了声音,反而对面传来了高高的欢呼声。
原来,那名请战的白神武将在杜浪手里撑了一百多招,不仅没能摘下杜浪的项上人头,倒是步上了前人的后尘。
杜浪这回没找好角度,被那武将溅了一身的血。
他浑不在意地抹了抹,笑得比岳昭当初来挑战时还要嚣张:“你们白神今日时运不济,可见天都不佑尔等出征,还不赶紧收兵,派人来我未国求和!”
这边,白神众人的脸色黑得犹如锅底一般。
他们又不是没跟居山关打过交道,双方这些年各有输赢,但什么时候他们输得这么惨过,第一场看似打平,谁不知道那不就是打输了,第二场、第三场竟然连着送了两个人头!
白神大王一把挥落桌上的酒杯,牙齿死死咬着,仔细看去,还能看到肌肉在细微颤动。
还摘了人头回来喝这杯酒?
没那能力还跳出来坐甚!
连带着他的脸都被丢尽了!
作者有话说:
武将:等我杀了人,回来再喝!
第112章
白神大王的怒火无处宣泄;中军王帐中也没有人敢站出来触霉头。
偏偏之前奚落巴达赛勒的那位武将又出声道:“这,我等要怎么办?”
他们白神大军的人数虽多;但居山关来的未国军队人数也不少;这回自家大王非要学什么未国以前打仗的样子,出门开战之前必先斗将,达到激励士气的目的;结果斗成了现在的样子。幸好居山关的地理优势并不算好,地势不算险峻;且连接居山关的国境墙已经破破烂烂;若真是强攻,他们未必没有机会。
白神大王面色森冷;没有出声,但帐内的气氛却更加沉默。
良久;大王子在众人的目光中出列。
“大王,为今之计;不如强攻,到时居山关的军队也坐不住,必然会与我等开战。”
大王子的话也是帐内众人的心声。
那不然呢?
带着人走都走到这儿了,还能因为输了斗将就把人怎么带来的;怎么带回去吗?
若真是这么做;不说王庭的颜面,祖先的颜面都让他们丢尽了!
三王子也迫不及待走出来,恭敬道:“如今居山关大军龟缩不出;不若我等先行出手;将他们从居山关中逼出来;我白神都是勇猛善战的战士;定能为大王带来胜利。”
居山关的大军不肯出来打;那他们把人弄出来不就行了?
到时候,凭着他们手里的人,怎么说胜算都不小。
白神大王心中也早就有了决断。
他带人来,就是来给白神大军立威的,再说当着斗将失败的场面,就鸣金收兵,这对原本就低迷的士气更是巨大的打击,说不准己方阵型都难以再维持住。
事已至此,他不想退,也不能退!
决断不过是一念间,他握紧了身下王座上的乌木扶手,口中狠狠吐出两个字:“攻城!”
巴达赛勒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身边众位大臣,随着大流站起身口称领命。
不多时,白神大军倾巢而出。
另一边,打赢了两场斗将的杜浪还骑在马上,来回走着,见骂了半天,白神大军还是没什么反应,心中有些奇怪,但还是端着架子,骑马回了城里。
人刚回到张婴面前,顾不上显摆邀功,杜浪的脸色就凝重下来:“末将看白神大军,应是要动了。”
话音刚落,在城墙上的众人果然就看到了下方的动静,白神原本看似杂乱的军阵突然开始有了变化,且珍重诸人进退之间十分熟稔,非常有默契。
白神想要斗将,他们自然奉陪,不过他们也知道,都将不过是正式开战的前兆罢了。
杜浪说得不错,白神果然坐不住了。
早在杜浪进城以后,张婴就注意到了城下的变化,他转过身,对一直站在身旁的众人笑道:“尔等愿意出兵,领教领教白神这军阵否?”
众人没有犹豫,齐声道:“吾等愿战!”
漫天的风雪也停止了喧嚣,居山关的鼓声响起,兵士们喊杀的呼声直达天际。
居山关开了城门,杜浪带着手下部僚一马当先冲在了前方,在他身后,源源不断的兵士从居山关涌了出来。
居山关原本的兵力中,这些人无一不是战场上冲杀过的老兵,出城之势如猛虎下山,血腥煞气铺面而来,身后的小兵越聚越多,更让人不敢轻视。
在打头阵的将士的带领下,出城的兵士按照队列站好,沉静肃穆的气氛中,他们给人的压迫感也越来越强。
这场面不可谓不宏大,一时间白神一方战意就被压下了半分,白神阵中的武将也知道不能放任军心散落,他举起手臂,指着居山关的方向,大声吼道:“天佑白神——杀光他们!”
杜浪丝毫不惧,挥出长刀,长啸一声,带领身后长队犹如尖刀一般,斩入敌阵。
另一侧,张婴帐下的将士不肯让他一个人把风头抢完,大喝了一声“杀”,也冲了进去。
两边将士交相呼应,配合着冲进了白神的军阵当中。
城墙下,无数鲜血断肢散在地上。
虽然早就知道白神这军阵不简单,但真正冲了进来,杜浪才发现这军阵当真是好进不好出。
无论从哪个方向突围,不仅冲不破这阵,反而还会被左右两队骑兵围困,更有另外的骑兵会突然出现,故意骚扰,意识到这一点时,杜浪当即带人换了方向,试图从另外的方向突破。
他能看出这阵的出口在白神军队的后方,但只要他带人绕过去,白神阵内的士兵也会随之变化。
杜浪转眼望向另一边,果不其然,那一队也跟他们陷入了同样的困境。
他们被困在了阵中!
哪怕杀了再多的白神士兵,但总有人马上补上这个位置,不仅如此,随着对方阵法的移动,己方的人数还在不断减少。
在阵法中一旦被困,要么在短时间内尽快破阵,要么就得带着人尽快冲出去,否则,每次阵法变换,就会“吃”掉己方一部分兵力,若是一直被困在阵中,只会把带进来的人全都赔进来。
必须冲出去!
两边主将互望一眼,便知道了彼此的打算。
杜浪身在左翼,当即带人朝另一边主将接近,那主将也是个明白人,半点不曾耽搁,就下令向左靠近。
两边兵士在上峰的带领下逐渐靠近,路上突然出现前来阻拦的白神骑兵,也被杜浪一一斩下。
这边的战场正在厮杀,而白神的大军也在无形中向居山关靠近。
哪怕在斗将上没有比过,士气低迷,但随着脚步的推进,士气转瞬间变化,势如破竹,气势越来越高。
无数的将士被卷进阵法,而杜浪终于与另一翼的主将汇合在一起。
“还不知将军姓名?”杜浪抹了抹脸上被溅到的鲜血,大声道。
那人看起来有而立之年,满脸的大胡子遮住了原本的面容,听见杜浪的话,还抱拳道:“久闻杜将军大名!在下柏景山!”
虽然从未听过这人的名讳,杜浪也知道京中人的讲究,同样抱拳回礼:“柏将军大名如雷贯耳!幸会幸会!”
客气完,杜浪就请他说出对军阵的见解,柏景山摆摆手,道:“在下也没摸清楚其中的门道,但向来以我等的兵力,只管朝一个方向冲出去,并不是难事。”
这句话兜头点醒了杜浪。
他们摸不清楚其中变换的门道,但两边左右翼加起来足足四万人,身后还有十万将士压阵,只要认准了方向与后方兵士汇合,不愁破不了这军阵。
一力降十会!
杜浪一拍柏景山的肩膀,大笑道:“好方法!”
两边的人马顿时汇聚一起,对准了杜浪指着的方向发起了猛冲。
杜浪也不知道这个方向能不能行,但他们武将,冥冥中最信生死之间出现的直觉,而他的直觉告诉他,活命的方向就在那里。
白神的大军气势如虹,哪怕居山关密密麻麻的箭矢如密雨一般袭来,他们仍然坚定不移地朝居山关冲去。
白神的大王也紧张地攥紧拳头。
他们全部火力都集中在了居山关上,甚至没有顾上出阵乱杀的杜浪等人,也忽视了耳边传来的厮杀声,他们眼中只有那座关卡,仿佛只要击碎它,攻下它,白神就能看到直捣未国京都的未来。
黄金、良田、权力、豪宅······所有他们想得到的一切,统统都在这座关隘的后面!
“全力冲锋!杀——”
指挥军阵的白神武将大声嘶喊着。
而居山关的正面,无数未国的战士也在全力冲杀着,领头的武将同样气沉丹田,把声量拉到最大——
“儿郎们——杀!杀!杀!”
未国军队的气势同样不在白神之下,跟在主将的大喝声中,也拿出不顾一切的奋勇,随着前方的身影,冲进了敌方阵营。
地面狂风飞卷,掀开无数沙尘下掩埋着的残尸。
杜浪与柏景山从后方军阵突围,前方还有无数的兵士冲杀进了白神的军阵。
不就是军阵,军阵也得讲究个容量吧?
两万吃得下,四万吃得下,那八万呢?
十万呢?
再往上呢?
再大的军阵也总有被喂饱冲散的时候!
越来越多的兵士冲了进去,而白神的军阵也终于显现出不堪重负的状态。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白神军阵各处负责的武将也傻了眼。
当初练阵的时候,可没说有过这种情况?
各处负责的武将努力稳住局势,生怕布好的阵型被冲散,让原本已经困住的人趁机杀出去。
但胜负往往就从一个人的恐惧慌乱开始。
“不许乱动!”
“保持阵型!”
“听到没有!违者军法处置!”
白神治军的手段一向严苛,军法中最轻的刑罚也能让人皮开肉绽,不少人对法都十分畏惧。
重法要挟之下,初初还有些用处,稳住了基本军阵,避免了进一步的恐慌发生。
但——
杜浪和柏景山哪里能让如此良机从手中溜走。
此时此刻,在二人眼中,首要的任务已经不是冲出去,而是军功啊!
铁蹄声战乱不止,狂风呼啸,所有人身染污血,手持武器,在冲锋战鼓中,杀得双目猩红。
薛奉先迎着狂风,笑着对自家元帅道:“不出一个时辰,胜负已定。”
居山关这边打得正火热。
岳昭这边又在作甚?
她在搞炸药。
实话说一句,她当初被坑爹系统救回去的时候,可从来没想过,自己还没成为一代名将呢,倒先成了一名手艺人!
“可算是把需要的震山雷搞出来了!”
手艺人永远是最牛的!
第113章
王兆带着人从方洛那儿;把东西一摞一摞搬进来。
他小心地拍拍衣服上的灰尘,嘴角泛起的温柔笑意都快闪瞎了帐内众人的眼。
岳昭更是翻了个白眼。
谁不知道他身上衣服是曼语洗的;洗一回穿出来能炫耀三天!
王兆挥着手让人轻手轻脚把东西放在岳昭的营帐中;见终于搬完了,他可算松了一口气。
转头朝着岳昭道:“都在这儿了,方洛都快把放东西的帐篷盘出浆了;再多是一点都没——嚯!”
“你怎么弄成了这样子?”
进门的时候没认真看,这会儿王兆才正眼看到岳昭乌黑的脸。
对;乌黑。
岳昭抱着手臂清点送进来的东西;闻言倒是不在意,脸都没擦;走上去就拍了拍王兆的肩膀:“这下材料肯定是够了,下午加急把东西运到山上;今晚咱们就去炸山涧!”
还不是因为需要的震山雷数目太多,她怎么都忙不过来;就干脆把身边能抓来的劳动力全都抓来了。
既要教会她们,还要保证做出来的东西质量不会下降,久而久之,这些“新手艺人”脸上身上就都成了这幅颜色。
别说她了;楚念这样的讲究的干净人都没能幸免。
王兆想躲开岳昭的黑爪子;侧了好几次身硬是没躲开,最后只好一脸认命地让她拍。
“算了算了,这次不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