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名将系统平定边关-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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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着这样的本事,他才能在上一次宫乱中侥幸活下来;并且一路坐到了这个位置上。
华贵的帷帐轻轻摇晃,缠枝莲纹的香炉中飘起的袅袅青烟散尽整个房间;女子侍·寝的声音如泣如诉,隐隐绰绰。
不多时,声音渐歇,直到再没有任何动静。
宝公公注意着动静;抬手唤来了早已等着侍候的宫人。
走出帐外;萧瑜眼中的情·欲已经褪去,面上又如往常一般冷漠。
宝公公上前亲手侍奉陛下洗浴穿衣,不着痕迹地向身后撇了一眼。
小顺子极有眼色地带人走过去;站在帐外;向帐中轻声道:“皇后娘娘;这是陛下特意为您寻来的补药;太医说侍寝以后要尽快饮用;可大大增加女子有孕的机会。”
这话说完没一会儿,帐中便伸出一只细白嫩手,慢慢接过小顺子手中的药碗。
萧瑜见她什么也没问就干脆喝下,想了想,走过去坐在床边,握住了楼菱雪的手,温声道:“你是朕的皇后,朕会给你应有的一切,你好好养着身子,有孕以后,楼家也不必再担心往后的事,只要楼家安分守己,朕定会好好待你。”
楼家遍寻陨辰砂的事,张腾私下告诉了皇叔,不同于皇叔想要凭借此举扳倒楼家的想法,萧瑜还是想给外家一个机会。
先不说母后就是楼家女,当年吃尽苦头把他生下来,自己更是在母后遗留的势力还有外祖的庇护下安然长大,后来柳相乱政,也是楼家倾尽全力帮他,只要想到这些,萧瑜就下不了手。
若是皇后能诞下嫡子,想必楼家就能安心了。
他已经摆明了自己的态度,也希望楼家能够识相些,莫要逼他······
思及此处,萧瑜唇边勾起几分温润笑意,握住楼菱雪的手,又紧了几分。
帐内,楼菱雪面含粉色,垂下眸子,眼中划过一丝嘲讽。
她握住萧瑜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满眼爱意地望向这位年轻的帝王,用还有些沙哑的声音道:“陛下又是从哪里听来的谣言,我楼家世代忠臣,哪里来的安分守己之说,况且,妾对陛下一片真心,可昭日月。”
陛下想演什么戏,她就陪他演什么戏。
只要能有孩子,她关心的,就是龙椅上几时能换人的事了。
自认为安抚好了皇后,萧瑜便满意地回了干清宫继续“加班”。
补药是真的,想让楼菱雪尽快有孕也是真的。
陨辰砂被换的事他也知道了,不过萧瑜还是派了人过去盯着,他想看看,楼家究竟想用这东西做什么。
走在长长的宫道上,萧瑜倏忽问了一句:“宝公公,你说,楼家若是得知皇后有孕,会如何?”
“哎呦,皇上,这可是大喜事啊。”宝公公眼睛都要眯得看不见了,躬身走在萧瑜身后,避重就轻道,“这可是皇上您的嫡子,楼大人定是喜不自胜,咱们宫里,也是好不容易盼来一位小主子呢。”
“喜不自胜?呵呵······”
是对皇后有孕的喜不自胜?还是因为终于有了孩子,可以肆无忌惮的喜不自胜?
这两者,还未可知。
萧瑜抬头望着天上的星子,狭长的眸子闪过讥讽的神色。
让皇后有孕也算是对楼家的诱饵,若他们安分便罢了,若是打着不安分的心思,那到时自然能钓上大鱼。
他对楼家的容忍也是有限度的,若他们还是要一而再,挑战自己的耐心——
就别怪他不念旧情。
*
朝中各方人马下场帮忙,大军的一切后续事宜都有了保障。
岳昭带着小队人马与玄甲军汇合时,后方的粮草与大军也在跟上来的路上了。
杨蒙、杨阔自然是带着玄甲军来的,让岳昭惊讶的是,周厦竟然也跟来了。
“你这神棍怎么跟来了?不去种地累积功德了?战场上可不是好玩的。”岳昭打趣道。
自从他拦下种植新种的活计,这些年就一直在着手照着岳昭换来的技术书改良,还真让他摸到了些门路,做出了几分成绩,先前还需要他亲自去看,如今培养出了几个学生,周厦也不必日日都在田中盯着看了。
听岳昭这么说,周厦也不生气。
自从种地以后,他的脾气就好了不少,没办法,重阳关这群人,就没几个会说好话的,这种程度的玩笑要是还放在心上,他早就气死在地里了。
他扇着一柄鹅毛扇,捋了捋胡须道:“将军此去白神,厦定是要来的,将军放心,定听候差遣。”
还不是得知玄甲军要出动,当晚他就摇着龟甲暗暗算了一卦,算出来的东西他谁也没说,只是第二日打包了行礼就跟着来了。
岳昭见他听出了自己的意思,也不矫情,直言道:“你懂我就好。”
周厦扫了一眼岳昭身后的队伍,目光在看到队伍末尾时定住了,细细看着那其貌不扬的小个子,他挑了挑眉,收回了眼神。
······有意思。
快走到吉州时,他们被一个背着长剑的少年追了上来,还未靠近,那少年就大喊着要求见岳昭。
见了面后,少年恭敬下马,呈上了贾芳的信。
岳昭了然,这位应该就是贾芳推荐来的,论起来,是沈氏旁支中的一位远方表弟,沈岐。
她要离京时,贾芳又来与她见了一面,说是能不能向她推荐一个人。
岳昭想着,打仗嘛,人肯定是多多益善,就告诉贾芳,到时让那人来找她便可,现在还真来了。
信上说,沈岐在沈家过得并不好,父母双亡但从小拜了个老兵做师父,习武特别刻苦,算是个好苗子。
已经在积极要孩子的贾芳,想着沈家这座大船,还是得多些助力,考察了很久后,才挑中了这么一个,便私下里问沈岐愿不愿意拿命搏个机会,这小子也不是个安于平庸的人,当下就一口答应。
贾芳信上的原话,大意就是,只要能跟着岳昭混,这小子做什么活儿都行,战场之上也不必多照顾他,回不来,那是他命不好。
合上信,岳昭心中明了,这也算是贾芳压在岳家身上的一条出路,且这一举动也不会引起任何人的警觉,沈家不会在乎一个无名小卒,楼家不会质疑沈家的用心。
至于为什么是旁支远亲······
估计是因为贾芳并不想看见,除了自己的孩子,沈家其他嫡支近亲能有出头之日吧。
而且上战场可不比其他事情,拿命搏出来的生计,可没几个真愿意做这买卖。
沈岐虽在沈家不受重视,但为人还是有些傲气的,他没见过这位小将军,只知道是个年纪轻轻的女郎。
自己答应堂嫂出来从军,其实更想是能有机会挣个军功,至于这位将军是不是个好的,他心里也没底。
来之前这位堂嫂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好好效力,给沈家争气,不要得罪这位将军。
他也拍着胸脯保证自己绝不会给沈家丢人。
是以现在见到岳昭时,扎着一头小辫子的沈岐腰杆挺得笔直,神情还有些紧张。
岳昭骑在马上,身上一袭干练劲装,清瘦的腰部被腰带勒得分明,背脊单薄却能让人明显看出力量感,身后背着雪亮的龙胆亮银枪。
见他不甚自在,她还安慰了几句。
岳昭也很理解,毕竟十六岁的少年人出来跟着她闯荡,前途未卜,未来不知。
沈岐旁敲侧击地打听玄甲军,而岳昭也在不动声色地摸明白沈岐的底细。
毕竟看得出来,这人心里不甚像是心甘情愿来投靠的,这种给个机会谁都行的立场,就说明岳昭并不是他心中的首选,只是他不得不选。
她细细打量了一番沈岐。
剑眉星目,仪表堂堂,就是装出来的稳重,都带着股跳脱的意思。
想要收服这样的少年人,少不得要亮一亮自己的实力,顺带压一下他的气焰。
两个人相互聊了几句,岳昭心中已经转了好几圈,时间不多,务必要让沈岐短时间内真心追随她帐下,她缺人,尤其缺强者。
沈岐见完堂嫂口中的小将军,第一印象倒还不错。
他原先还以为是大族贵女那样,最多有些英气,但现在除了唇红齿白这一项,其他倒是分毫不像。
聊了一路,也看见了玄甲军在岳昭的指挥带领下,进退有度,安静冰冷,仿若是一件随时可以出鞘的兵器,沈岐深觉是开了眼界,对岳昭的印象也越来越好。
至少,将军很好说话。
晚间大家休息,岳昭便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吉州城因为地理位置的缘故,民风的彪悍程度不亚于重阳关,就是经济情况起伏很大,早年与白神签订盟约后,吉州若是兵力强盛,那就是白神敬重,不敢轻易冒犯的对象,白神的生产资源十分匮乏,与西北草原的境况就好在,他们可以以物易物,从吉州换取生活必需品。
两边和平相处,吉州的经济发展自然不错。
一旦吉州兵力衰弱,也就是被朝廷顾不上的时候,知州又腐败贪财,对上欺瞒,对下压榨,就是如今这样,别说抵御白神了,人家进门还得低头讨好才能接着做生意,但凡白神起了什么心思,直接进来劫杀抢掠,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眼下她们明日就要进入吉州地界了,她准备先带两个人走出去十里,看看吉州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若是不好,就等着后面的大军一起。
王兆第一个发言;“我去!表妹老大,带上我吧!”
他也想看看吉州现在都是什么样子。
忽略过聒噪的王兆,岳昭转头,盯着沈岐就不放了。
沈岐:“······”
不知为何,将军这个笑,笑得他背后发寒。
作者有话说:
楼菱雪and贾芳:积极备孕。jpg
周厦:你们猜我看见了谁^_^
岳昭:小伙子,我见你骨骼清奇,跟着我混,亏不了你。
第82章
西沉的金乌洒尽最后一点余辉;天尽头只剩下半边晚霞。
傍晚的凉风吹过草叶,发出沙沙的声音;篝火中木枝燃烧;不时炸出几粒火花,百来号马匪围着篝火,守着抢来的金银财宝;喝着肉汤,大肆笑喊着。
“这回跟哥哥们出来;真是来对了;看看,这么些东西;只要运回去,能养活家里好一阵儿了。”年纪小些的马匪喝了口肉汤舒坦道。
“家里?嘿;你不是吃部落里百家饭长大的吗?你又不像我们,你是那什么来着?哦!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一个同部落的兄长说得意味深长。
年纪小的马匪不乐意了,站起来指了指不远处被劫掠来的妇孺,道:“那不都是婆娘,我都跟首领说好了;我要一个!回去我就有家了!”
听他说完;众人哄的一声笑开了。
“哎呦呦,你毛都长齐了没?就想着婆娘了!”
“十四岁的小崽子,你懂什么啊!这样的好事当然是我们先来;你先在一边学着些吧。”
那年纪小的马匪听着;不服气地大喊:“我怎么小了?我下手可比你们都利索呢;就说刚刚路过的村子;我下手可比你们都快多了;杀的人也不少,连首领都夸我是部落的小勇士,我先挑个婆娘怎么了?!”
还敢说他?
别以为他先前没看到,好几个兄长下手可都不算果决。
就凭他抢来的这些功绩,首领才肯点头让他在那些人里挑个婆娘的。
而年长些的马匪又一次被这小子的言论逗笑了。
一时间,一帮马匪的打趣声和笑声络绎不绝。
吉州城与白神接壤,周边的百姓都或多或少的懂几句白神的语言。
不远处被绑成一串的妇孺,听见他们的话,大致都能猜出其中的含义,她们齿间发冷,想象着被掳回白神以后的日子,好几人的眼神都麻木下来。
村子里的男人不论年纪,已经没有一个活口,全都让这帮畜生杀了。
她们现在除了任人宰割,没有任何办法。
没被安排守夜巡逻的马匪们没什么活计,彼此间相视一笑,□□着摸着腰带站起身,朝那群被绑成一串的妇孺们走去。
其中一人还揽着先前那年轻马匪,邪邪笑道:“走,哥哥们让你先学学怎么讨婆娘!”
妇孺们胆战心惊地看着这些人,其中不乏依旧麻木不仁,不为所动的妇人。
马匪们见惯了她们死鱼一样的神情,也不在意。
掳来的婆娘,说什么情呀爱呀的就可笑了。
他们要的是能给自己生孩子的婆娘,至于会不会温柔体贴人,都是其次,若是长得好看些,那肯定就更好了。
年长的马匪见他们色心大起的样子,面色平静地饮了口肉汤,只是淡淡嘱咐了一句:“注意分寸。”
首领坐在他身边笑了笑,道:“阿伯别担心,难得大伙儿放松放松,等天黑透了咱们就启程回去,绝对不会耽搁的。”
老者听见这话,没有说什么。
耳边听着那边女人恐惧的尖叫声,老者远远看见有两道人影向这里靠近。
年轻的马匪们也看见了那两人,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握住了身边的武器,神情戒备地盯着他们,直到看清那二人的模样。
首领在身后暗暗做了个手势。
一众马匪放下了拿在手上的兵器,但依旧不怀好意地盯着那两个少年郎。
其中一少年穿着黑色劲装,骑着匹枣红色的骏马,另一名却是一身白衣,梳着一头小辫,两个人面容都有些稚嫩。
马匪首领上前阻止二人靠近,口中呵斥道:“停下!”
两人纷纷勒马停下。
那白衣少年愤愤道:“又走错了!”
黑衣少年嘴里叼着嫩草叶,悠悠道:“走错就走错了,你要如何?”
“······呵,不如何!”
说完,一头小辫子的白衣少年仿若才看见马匪首领一般,骑在马上打量完四周,将众人脸上的神色尽收眼底。
他微微一低头,面色不善道:“你们是谁?喊我们停下干嘛?”
此时天色已经黑沉,月色暗淡,用来煮肉汤的篝火早已被马匪们熄灭。
十步外还有几十号马匪伏趴在地面,屏息以待。少年似乎没注意到这群马匪的人数,只看见他们大包小包的东西,误以为是哪家过路的商队。
马匪首领不慌不忙问:“你们又是何人?从哪里来的?”
白衣少年嗤笑了一声:“你是什么身份?我们是谁用得着跟你报备?我们是出来追我家逃走的奴仆的,你们看见一伙人从这里过了吗?”
马匪首领自然没看到什么走丢的奴仆。
但从白衣少年骂骂咧咧的声音中也听全了大概。
似乎是家里面的奴仆违背主令,私自拿了金银财宝跑出来了,他们二人便气势汹汹地追出来,要将这家奴带回去打杀。
谁知道追到现在,也没摸清楚方向,更是追得人都没影了。
二人走走停停,隐约看到这边有篝火才想来靠近打听。
马匪首领身后的老者听完,静默了一瞬,暗暗又比了个手势。
草丛中隐藏起来的马匪们便抽出箭囊里的箭,轻轻搭在弓上,循着声音和人影把箭头对准了两个少年。
老者眼中闪过一丝狠辣,不管这两个少年是来做什么的,找的是家仆还是逃奴,都不能放他们活着离开,这二人虽看着不慎聪明的样子,一旦把人放走,发现了不对,再带人回来围剿,对他们也是不小的麻烦。
扎着小辫子的少年好似很不满马匪首领的沉默,骑在马上居高临下道:“你们到底有没有看到啊?就是一群拿着金银财宝的逃奴,这么明显的特征,你们看到肯定会记得的。”
说完,还从怀里拿出一袋子银钱,当着马匪首领的面拿出一大块银角子:“看见没有?你们要是能告诉我们那群逃奴的下落,这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