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名将系统平定边关-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刚刚哭的太厉害,萧瑜追了几圈就跑不动了。
停下来愤愤瞪着岳昭:“孤身为太子,才不是那等短视之人,再说自大未开国以来,又不是没有过女将军。”
看他不追了,岳昭也停了下来。
她对这个朝代根本就不了解,哪里知道女将军竟有先例。
再说了,有没有先例有什么用,她总得看看现在“老板”的态度。
见主子们消停了,青峰拖着受伤的手臂上前,跪在萧胥然跟前请罪:“是属下没护好岳姑娘,让太子和主子受惊了,请主子责罚。”
“此事你没有错,就是你家王爷我都没料到,这两家这么肯下本钱。”
萧胥然扶起青峰,让青和给他简单包扎一下。
转过身给萧瑜擦擦脸,拍掉他身上的草叶:“小瑜儿,我们不能耽搁了,后面的人拖不了多久,我让人提前在山中藏了几匹马,接下来要疾行去重阳关,你还撑的住吗?”
此时已经冷静下来的萧瑜才明白,他们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
强迫自己忘掉刚刚丢脸的行径,点了点头道:“皇叔放心,我撑得住。”
岳昭倒是越来越觉得萧胥然并不简单,不过现在还是脱身要紧,也不多话,扛起亮银枪就跟了上去。
萧瑜此时还是一身衣裙,所以青和带着他骑一匹马,岳昭和萧胥然共乘一匹,青峰则跟在后面时刻注意那群人有没有追上来。
一路上众人不敢停歇,终于在日落时分,赶到了重阳关。
看见前面高大的城墙,众人崩着的那根弦终于松了下来。
远远望去,宽阔的城门庄严肃穆,两座用土墙砌成的了望塔伫立在两旁。
夕阳落在高高的土墙上,跟着土墙向后延伸,易守难攻的布局立马显现出来,厚重的气息感染着来往的每个人,只是细看过去,土墙有几处已经出现了几道细微的裂缝。
穿过城门,几人马不停蹄朝镇边将军府奔去。
路上行人稀少,整座关城也没有岳昭想象中的人声鼎沸,她以为只是天色将晚,并没多注意。
转进一条宽阔的巷子里,略走了几步就看见将军府的位置,两边的石狮子陈旧斑驳,却仍威武非常。
勒住缰绳下马,青和快步走过去叩门。
开门的是一个老伯,询问了几声便颤颤巍巍地打开大门,请几人进去。
转头对着岳昭等人笑的小心:“几位都是京城来的贵客,快请进,老奴鄙姓李,是这里的管家,我家将军还在城东大营没有回来,老奴已经让人去报了。”
萧胥然闻言与萧瑜对视一眼,二人都没有开口,跟着老伯进了院子。
将军府很大,却布置的简朴无华,走了半天也没见着几个丫鬟小厮。
经过一条走廊时,岳昭等人忽然听见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
“呵,实话说了吧,我姑父是镇边将军,他如今膝下无子,这偌大的家业以后还不是我的,识相的话就从了我,保你以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八卦现场哎。
岳昭停住脚步,望向声音来处,准备吃瓜。
不远处面庞白净的青年坐在一张躺椅上,身后的一名小厮跟在旁边,前前后后地端茶倒水,打伞遮阳。
青年面前竖着一根三丈长的木桩,木桩上绑着的小姑娘身着粉色衣裙,一张小脸被晒得两颊绯红。
哪怕是手脚被缚住,小姑娘也不甘示弱地回击:“我呸!整个重阳关谁不知道你王兆就喜欢仗着岳将军的名头不学无术,横行霸道,就你还想娶本姑娘,做梦!”
“嘿,看我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还嘴硬!”王兆如同被戳到痛处一般跳起来。
扬起手就要打下去吓唬她,却被赶过来的岳昭一把抓住手臂。
岳昭挑挑眉,这人长得倒是不丑,做事却十足让人瞧不起。
甩开他的手嘲讽道:“吵不过就要动手,还要把人绑着才敢动手,你就这点本事啊。”
“哪来的小崽子,敢在我面前放肆,李伯,还不叫人将他轰出去!”
王兆气急败坏地朝李伯喊道。
那小厮也跟着附和:“就是就是,我们少爷可是骑马射箭样样精通,武师父都夸我们少爷天赋异禀,你个小娃娃懂什么,是吧少爷。”
萧瑜也看不下去,过来帮这姑娘解开绳索,挡在前面义正辞严:“岳将军为人正派,怎会有你这样的子侄,简直败坏岳家门风。”
“砰——”
茶杯摔在地上,上好的瓷杯碎溅开来,王兆双眼猩红瞪着萧瑜:“你懂个屁!”
“兆儿,不得放肆!”
岳昭等人抬首望去,来人身着一身玄甲,身材魁梧,气宇轩昂,一双鹰目不怒自威,行步间煞气逼人。
见是自家姑父,王兆抿唇,带着小厮转身离开,背影中还透着几分倔强。
没有看无礼离去的王兆,岳将军对着萧胥然行了一礼:“末将来迟,王爷见谅,兆儿只是天性顽皮,并不是有意冒犯,还请王爷恕罪。”
萧胥然赶紧伸手将他扶起来。
勾唇笑道:“岳将军不必多礼,小孩子之间玩闹罢了,本王不会计较,此番前来是有要事相商,将军可方便······”
“王爷一路奔波,定是辛苦了,不如先去休息,明日再谈不迟。”
还不等萧胥然说完,岳将军就出声打断。
接着对那姑娘点了点头:“我派人护送贾小姐回去,改日必定让兆儿登门赔罪。”
被松开的贾乐乐缩缩脖子,慌张地摇手:“不用不用,岳伯伯,我们闹着玩的,我,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就慌慌张张跟着李伯离开了。
被打断的萧胥然并没有不悦,反而朗声笑道:“哈哈,是本王唐突了,如今天色已晚,我等也是舟车劳顿,那就辛苦岳将军安排了。”
岳昭并不关心两人打着什么机锋,只是隐隐觉得,事情似乎并不会像萧瑜一开始说的这么容易。
将几人带到客房以后,岳将军称军务繁忙,回城东大营去了。
不用再接着假装,萧瑜赶紧换下衣裙去找皇叔商量对策,他也感觉到岳将军的态度好像不对,与父皇说的有些出入。
岳昭也换了件衣服准备到处逛逛,毕竟她对系统商城的很多东西都很有兴趣,顺带了解一下这重阳关的情况。
兜兜转转,岳昭在一家钱庄门口看见了那个被王兆绑在木桩上的女郎。
余光扫到小姑娘头上的牌匾——钱钱钱庄?
好名字,一看就知道这钱庄很有钱。
显然贾乐乐也没忘记这个救了自己的人,瞧见岳昭,还高兴地招了招手,跑到她跟前。
“今日还没有谢谢你出手救我,我叫贾乐乐,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
贾乐乐还是那身粉色衣裙,圆脸杏眼,笑起来眼睛如新月弯弯,十分可爱。
岳昭此时还是一身男童打扮,又孤身一身走在路上,看起来倒是有几分可怜。
她本想出来获取感恩值,谁知道走了半天就没碰见什么人。
“我叫岳昭。”贾乐乐热情的态度让岳昭有些羞赧,“我初来重阳关,不太了解这里,就想出来走走。”
闻言贾乐乐拍拍胸脯:“这个我熟。”
说着拉起岳昭进了钱庄坐下,瞧着岳昭似乎有些惊讶,了然笑道:“这是我家钱庄的其中之一,你且放心。”
其中之一?
姑娘真是谦虚了,岳昭礼貌微笑,点点头。
“说起来,爹爹本不愿把钱庄开到这里来的,想必你也看到了,整个重阳关,最多的还是城东大营里的兵士,每年秋天,关外的蛮族都会来烧杀抢掠一番,虽然岳将军多加防备,奈何蛮族骑兵速度奇快,尤擅长奔袭作战,避实击虚,是以年年都会有百姓遭殃,慢慢地,那些认为在这里活不下去的人就搬走了。”
说起这些,贾乐乐的神色便逐渐黯淡。
不忍看小姑娘伤心,岳昭便转移话题道:“你与那王兆······”
果然,一听这个名字,贾乐乐就拍桌大怒:“说起这个我就来气!”
作者有话说:
岳昭:拥有一个集团还说的这么谦虚,可恶,这波被她装到了!
第6章
岳昭谨慎地举起杯子,整个人向后仰了仰。
确定贾乐乐不会再拍一下,才放下茶杯端正地坐了回去。
听了半个时辰贾乐乐对王兆的控诉,她才捋明白这姑娘如此气愤的原因。
王兆的亲爹是岳夫人的亲弟弟,此人游手好闲,还喜欢赌钱。
因其妻不肯将嫁妆拿出让他去赌,大怒之下便一纸休书将妻子休出了门。
后得知亲姐姐惨死,岳将军立誓不找回女儿绝不续娶后,就带着年仅七岁的王兆上门,要把自己的独子过继给岳将军。
还对外扬言此举也算是全了姐姐的心愿,让岳将军膝下有子。
但这些年来,岳将军一直拒绝过继王兆,并念及故去妻子的情面,对王兆也是十分照顾。
王兆初时也很争气,兵马骑射样样不差,但毕竟年纪尚小,嫌学习枯燥,渐渐就不大上心了,岳将军公务繁忙,也只能偶尔抽出时间管一管。
如今已十五的年岁,还整日与那些狐朋狗友厮混,不曾有改过之心,反而变本加厉,三教九流都有兄弟,吃喝嫖赌样样精通。
若不是平时还有岳将军严加约束,恐怕早已走了他爹的老路。
再说八年前重阳关城破时,岳将军救了贾乐乐的爹爹贾钱一命。
从此贾钱十分仰慕岳将军为人,便以重阳关的钱钱钱庄为本家,到处开分店。
后来,在贾钱的有意结交下,两家关系逐渐融洽,贾乐乐和王兆也熟悉起来。
贾乐乐认为王兆本性并不坏,都是他那些狐朋狗友整日在旁撺掇,如今又是因为他那些朋友说,只要他娶妻了,就能让岳将军认为他已成熟稳重,可堪大用。
王兆便来问她能不能帮忙,她不肯,就被他给绑去了。
“我与他从来都不曾有过男女之情,这傻子什么都不懂,还问我帮不帮他?”
贾乐乐两手拖着小脸叹息:“其实他很敬佩岳将军,所以今日那个小女郎提及岳家门楣时,他才那么生气。”
这不就是青春期中二病发作?岳昭不是很理解。
上辈子自己整日都在为了生存奔波,根本都没经历过这个阶段。
在她看来,这就是个想博取别人关注却适得其反,还不认为自己有错的问题青少年。
揉了揉太阳穴,看着外面天色将晚,确定今天注定没什么收获,岳昭便转头与贾乐乐告辞离去。
缓缓走回将军府,刚想跨进大门,身后就传来一声欠揍的声音——
竒_書_蛧_W_ω_W_。_q_í_δ_U_ω_ǎ_й_g 。_℃_o_m
“站住——”
岳昭回过头,就看见王兆站在台阶下面,手里还拿着一把折扇故作风流地扇了扇,慢悠悠走上前。
“这不是今天拦我那小子吗?贵竹你看,如此没有礼仪,见到我都不打声招呼。”
“就是就是,还不给我们少爷请安!你们是哪儿来的,来将军府要做什么?”贵竹在一旁冲着岳昭叫嚣道。
岳昭深深打量了一眼王兆。
想起先前贾乐乐的话,幽幽道:“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一听这毛头小子要与自己打赌,王兆只觉得好笑。
上下扫了一眼岳昭,不屑地笑道:“就凭你?能与我赌什么?”
“你不是骑马射箭样样精通吗,我们就比射箭,我赌我一定能赢你。”
岳昭站得笔直,瘦弱的身影仿佛伸手一推就会倒下,府门前的灯笼散着昏黄的灯光,她小麦色的面庞没有任何表情,声音更是透着十分坚定。
这样态度反而让王兆觉得讨厌。
这语气让他想到姑父说他年岁尚轻,蛮横天真,不堪为用的时候。
他做不成这样的人,好似什么都在掌控之中,便十分厌恶这样的自信。
他只想将这小子的尊严狠狠踩在脚下碾碎,让他再不能这么说。
“好!明日午时,将军府校场上见,你若输了,就给我磕三个响头敬茶认输!”
说罢,王兆一甩袖子,疾步走了进去。
贵竹赶紧跟上,路过岳昭时,还瞪了她一眼。
“那就这么定了!你若输了,就得认我当老大!”
岳昭浑不在意,甚至在后面大喊,生怕他走快了听不见。
她自己上辈子没经历过,但总是见过的。
这种问题少年,打的他心服口服就行了。
————————
夜深人静,城东大营里,来来往往巡逻将士整齐肃穆,属于将军的营帐还亮着烛火。
岳毅将看完的纸条放在烛台上点燃,低头沉思。
直到火烛发出噼啪声,岳毅才回过神。
从怀中拿出一幅小像,小心翼翼地打开。
画像上的女子袅娜聘婷,明眸皓齿,抱着一个小小的婴孩,婴儿伸出的左手手臂上,却有一处梅花胎记。
“月娘,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婉婉,你在天之灵,保佑她好好活着。”
轻轻抚摸画像上的女子,岳毅不禁回忆起这些年埋在心底的怨恨。
十五年前他父兄出征杀敌,圣上为了削弱岳家势力,栖凤岭一战中,着人安排一名副将递送消息给敌军,还故意迟迟不派援军。
最终父兄战死,三万玄甲军十不存一。
他不顾圣命,前去救援时,却只来得及救下父亲身边最后一名亲兵,亲兵强撑着告诉他父亲的遗言后,也断了生息。
父亲让他不要怨恨,君要臣死而已,莫要做出辱没岳家的事。
他听了,一个人扛起岳家门楣,变得沉默寡言,而后八年前重阳关破,他妻离子散,命悬一线。
那时候他才明白,功高震主这四个字,光是填进去岳家三条人命,是不够的。
皇帝不希望岳家再有出头之日。
这些年皇帝什么都知道,却故意纵容那些人贪污扣饷。
为了边军的活路,岳家连家底都快填进去了。
断甲残臂,血色漫天,边关风沙飞扬,兵士骨瘦如柴,这么多条人命在帝王的眼中仿佛一文不值。
这如何不教人怨恨!
皇帝以为自己栖凤岭的计划滴水不漏,凭岳家风骨,他不可能不听王命率兵回京。
呵,他也要老皇帝尝尝无人救援,慢慢被拖死的滋味。
他偏要等到老皇帝的死讯传出,再拥护太子回京登基!
收起画像,岳毅慢慢合上双眼,平复涌上心头的悲愤。
他决定明日中午再回府,应付前来求援的叔侄二人。
*
烈日炎炎,盛夏午时的阳光恨不能烤干地面所有水分。
将军府的校场上。
树荫下面,一身利落黑衣的王兆被蝉鸣吵得烦不胜烦。
贵竹手中不停地给自家公子打扇,二人等了好一会儿,才瞧见岳昭姗姗来迟的身影。
岳昭与王兆的约定虽不是什么大事,但也在贵竹的宣传下早已传遍将军府。
此时在校场边看热闹的,不仅有将军府的家丁奴婢,还有特意过来给岳昭助威的叔侄二人。
萧胥然本不愿来看这些。
奈何萧瑜认为岳昭孤身一人,落了气势,硬是把自己皇叔拖了过来。
瞧见岳昭慢悠悠赶来的模样,王晓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哼,爷还以为你吓得不敢来了呢。”
自己什么时候等过别人这么久,这小子架子摆的还挺大。
“怎么会,我还等着听你喊老大呢,别废话了,开始吧。”
岳昭走过去,看到已经布置好的靶子和长弓,挑眉轻笑。
要不是自己为了攒感恩值换系统商城里的“百发百中”技能加持,哪里会来的这么晚。
系统这个奸商,这么一个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