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名将系统平定边关-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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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人送到重阳关门口,她们还瞧见了过来送张腾的贾乐乐。
两个人站在那里互相笑着,张腾一脸傻笑的样子,岳昭都觉得没眼看。
临近分别之际,萧胥然突然走到她面前,问了句:“昭昭,你以后都会驻守重阳关吗?”
这话问的岳昭有些奇怪:“我是岳家的人,以后自然会是像阿父一样,守卫重阳关。”
觉得这种话题要互相探讨才合适,她也跟了句:“那你呢?萧胥然,你以后最想做什么?”
她到现在还记得,她问出口之后,萧胥然怔住的表情。
好像有些无措,又有些迷惘,他眉间的红痣似乎都黯淡了下来。
过了好久,直到青峰过来回话,说大军要出发了,不能再耽搁下去。
萧胥然才回过神,嘴角带着微微的笑意,对着岳昭说了句:“我以后,还是想去游历天下,见见这山河胜景。”
说完,转身带着青峰离开了。
望着萧胥然远去的背影,岳昭突然觉得,这样一个富有心计,处处只想着利用的人,最想做的事竟然是到处游历。
还真是个矛盾的人。
睁开眼睛,岳昭远远望着重阳关,慢慢拿起自己的亮银枪,再跑回将军府,今天的晨练就算结束了。
吃完早饭,她又跟着老父亲去了书房。
老父亲先是说了朝廷对她的嘉奖。
因为这一次岳昭守城有功,萧瑜力排众议给她提了品阶,如今她已经是从五品武节将军了。
虽然因为她的年纪,朝中有很多人非议,但岳昭实打实拿的战功,真论起来,就是御史都没什么好说的。
说完这件事,老父亲又从书桌的抽屉中,拿出了一份情报递给她:“这是从察合过来的情报。”
没想到啊,老父亲竟然还有这一手。
岳昭心里默默嘀咕着,接过情报,细细看了上面的消息。
如今察合汗国四位王子变成了两位,老汗王近年来估计也生不了了,阿狮兰投靠了查苏娜可敦,与阿古金两边分庭抗礼。
为了挽回他们在重阳关的损失,阿狮兰主动请兵,带着两千人硬是偷袭了草原另一边的金帐汗国。
金帐汗国的势力远不及察合,所以他们只盘踞在西边的一片草原上,与其他势力保持着互不侵犯的距离。
也因为这样,就被阿狮兰给盯上了。
这小子知道自己的人数不多,又是玩的阴招,找了金帐汗国的一个不算小的部落,在他们的水源中下了毒。
岳昭虽然看不上阿狮兰的手段,但不得不说。
这真是个狠人,发起疯来完全不顾后果。
毒药的药性若是不烈,就毒不倒一个部族的人,但药性烈了,来年那地方,方圆十里都不能放牧。
也能看得出来,阿狮兰确实是没办法了。
草原的厮杀最为原始,成年男子、老人一个不留,带走这个部落的牛羊、女人等等,打了就撤,丝毫不停留。
这小子就这么吞掉了金帐汗国的三个部族才收手。
据说金帐汗王大怒之下要发兵,被心腹拦了下来,他们本来势力就不如察合,更何况现在又少了三个部族,便派人到察合要个说法。
察合则是死活不认这是他们的人做的。
你说是我们干的?你有证据吗?
草原这么大,你怎么不问问东塞合汗国?你是不是想故意挑起两国开战?
我们可是知道的,你那地方都找出来了东塞台的武器了。
没错,阿狮兰不仅吞了人家的部族,还想嫁祸给东塞台,只不过金帐不信,但又找不到证据,只能吃了个哑巴亏。
看完这份情报,岳昭抬首道:“阿父,阿狮兰兵行险招,可见此次察合果然是元气大伤。”
“现在察合已经不足为惧了,易老跟我说,如今正值冬日,扩建重阳关的石料,还是就近取从玄山上取是最好的。”
岳毅说着,又从桌子上抽出一份这奏折,缓缓道,“我已经上奏陛下,此时开采石料的事情,重阳关的拨建款项已经批了一部分,明日起,就要在重阳关内招募人手了。”
“可玄山距离重阳关十几里路,就地采取,要怎么运回来?”岳昭问道。
就算是就地采取,打磨成条,这么长的路,总不能一块块背回来吧。
岳毅则是拍了拍岳昭的肩膀:“这个事情,还是易老想了个办法。”
也正是因为易老想的办法只能在冬日才可行,他才会上奏皇帝,请求先拨一份款项下来。
“易老说,只要在重阳关到玄山的路上泼满水,这么泼出一条路来,水结成冰,再将石料拉回来,那此中的人力物力,就能剩下不少力气了。”
“易老伯真不愧是行家,这个法子好!”
岳昭越想越觉得可行,又想到了自己的计划,跟老父亲商量道:“阿父,我这些天也打听了,重阳关一直以来,好像都没有在节日中举办过一场盛会,所以,我想在今年的元宵节,办一场焰火花灯大会。”
这个想法岳昭自入冬以来就有了。
为此她还特意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往年里,一到年节,百姓们也就是放放鞭炮,商贩们停业几天,周而复始,没有新意。
“焰火花灯大会?”岳毅喃喃道。
“对!我们重阳关刚经历了一场大战,如今冬日大家可以采石,赚些银钱,但娱乐活动也是不能少的啊。”
岳昭兴奋地介绍着自己的布置:“我们去跟重阳关的各个商户商谈,再去找人定做焰火,年节放假,与民同乐嘛!”
其实焰火做不出来也没关系,她翻过系统商城了,各式各样的烟花都有,只是按照大小,标价有些不同罢了,就是有点点贵。
但是只要把这次的大会办好了,这以后就会成为重阳关的一项特色活动,甚至可以发展成广为人知的项目。
到时候不管是周边的商户,还是过来游玩的旅客,都能帮着宣传。
对于岳昭的想法,岳毅深思了一会儿后,才望着岳昭慢慢道:“这件事,为父可以去和赵大人商议,就是其中的花销,赵大人可能不会同意。”
虽说新上任的赵大人好说话,但这人,也是出了名的抠门,岳昭的想法,若是涉及了钱财,可就不太好谈了。
岳昭则是狡黠一笑,保证道:“阿父放心,我有办法。”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重阳关的衙门前又贴出了新的告示。
一个小吏拿着那张告示;慢慢贴上去,另一个小吏哐哐敲着手里的铜锣;开始讲解。
“别挤了;别挤了,俺的鞋!”
“嘿,老东西你看得懂吗;挤什么?”
“狗娃!快给俺们念念这上面写的啥!”
一个穿个破旧棉袄的大娘对着那小吏喊着,这会儿正好是百姓们休息的空挡;大家伙儿听见敲锣声;就都围了上来。
那被喊‘狗娃’的小吏,在大伙儿的哄笑中红着脸大喊:“大娘!都说了;得喊我大名,不能再喊小名了!这告示上可是好事儿呢!”
旁边几人有些等不及了;催着小吏道:“是啥好事?快给俺们说说哩!”
小吏摆摆手压下他们的问话,喊道:“急甚?咱在岳将军和赵大人治下;肯定是大好事,咱重阳关要开始扩建嘞,趁着这会儿要招工呢,不拘是男人女人;老人小孩儿;一日里干多少活儿就结多少工钱,绝不拖欠!”
“哎呀,好事啊;俺得赶紧叫上俺男人一块儿来呢。”
“可不是;这得多叫上几个;正好有闲呢!”
等着的众人一听这些;问完在哪报上名字;就急急忙忙地跑回去,喊着街坊邻居一起。
一时间,关内的几个报名点被位的水泄不通。
而此时,岳昭正在朝着她打听到的焰火大师家慢慢走着,身后还跟着留着山羊胡,穿着打着补丁的灰色棉袄,发色灰白的卞主薄。
老父亲虽然跟赵大人已经打过了招呼,但岳昭还是带着自己的计划书,找上了赵大人的门。
见了面她才知道,原来新上任的知州大人,并不像她想象的那样年轻。
得知重阳关少将军来访,赵敛也是给足了岳昭面子,细细抚过嘴角的八字胡,黑黑胖胖的脸上泛着几分岳昭看不透的笑意。
倒是看了岳昭的计划书后,赵敛才抬眼瞧了瞧面前的小人儿,作为知州,他比旁人都知道岳昭的军功到底是真是假,战场上的事他除了敬佩,没什么好置喙的。
但只要牵扯到了政事,他还是要过问的,原先以为,岳将军不过是想要陪自家小儿乐一乐罢了,左右他不会出钱相助,那也没什么。
但现在瞧着面前详尽的策划书,他才真正明白了,岳昭是真的想把重阳关带上康庄大道。
其实岳昭的计划已经是完善的了,因为这个项目的投资商已经会找到了。
没错,就是贾家。
而需要衙门出面的事情,就是在焰火花灯会后,敲锣打鼓给贾家颁布一块,赵敛亲自提笔的“钱钱钱庄”的牌匾。
岳昭的本意,其实是想让本地的富商竞价而行,但出于两家关系的原因,岳昭还是先将消息告诉了贾乐乐。
对于这样的事情,贾家其实是非常热衷的。
于是贾乐乐当场就给了一个最高价,还直言让岳昭别找了,其他家给的价钱,不可能会比贾家高。
岳昭:“······”
岳昭就妥协了,没办法,她给的实在太多了。
“这件事,不过是大人你动动笔,而且以后每年都会做出新的活动,来召集商户们一起,直到将重阳关的焰火花灯会办成举国闻名的盛事,给赵大人的功绩上添那么一笔,一定是没有问题的。”
岳昭慢慢给赵敛画饼。
这件事本身对于赵敛来说,就是百利无一害,而她的目的,就是得到赵敛的支持,再混个脸熟。
对于这样只要动动笔就能解决的事情,赵敛还是非常乐意的,当即拍板将此事全权交给了岳昭,还派了一名主薄跟着协助办理这件事。
说到岳昭打听到的这个焰火大师,还是杨阔告诉她的,名为周厦,人称周师傅。
据说此人孤家寡人一个,性情古怪,有些疯疯癫癫,还是个半吊子算命的,没活儿的时候,就在桥头摆个摊位,他若是瞧你合心意,免费给你算都行。
但做烟花的手艺嘛,杨阔倒是没亲眼瞧见过。
不过每逢年节,周边十里八乡过来请他去的人很多,想来应是手艺非凡。
重阳关这边没举行过什么盛会,也就没有周师傅发扬手艺的地方,但不知为何,他非要在此落户安家,旁人问起来,他只说给自己算过,他合该就是在此。
走了几条街,岳昭终于走到了周师傅平常摆摊儿的地方。
她也不甚明白,一个焰火大师平日里不钻研些本职工作,为何非要执着于给人算命?
走到桥头,岳昭就望见了一张小木桌,旁边还挂着一面写着‘乐天知命故不忧’的旗子。
桌子后坐着的年轻人双手插在袖子里,缩着脖子,头一点一点地打着盹。
岳昭皱着眉,上前拍了拍桌子:“请问,周师傅在吗?”
面前的年轻人突然被惊醒,有些不耐烦地抬头,嘴上刚想说些什么,瞧见了岳昭的模样,又突然变了脸色,笑眯眯道:“呦,小岳将军!算命吗?不准不要钱!”
闻言岳昭倒是怔住了,开口道:“你就是周师傅?!”
话音刚落,周厦倒是乐了:“你若找的是会算命还会做焰火爆竹的周师傅,那应该就是在下,我说小岳将军,我给你算一卦吧,你这面相,我还是头一次见。”
有趣有趣,重阳关的少将军,面上竟然有早死之相,却还能活蹦乱跳,真真是稀奇。
见找对了人,岳昭也不含糊,坐下直言道:“我要在重阳关办一场焰火花灯大会,想请你来做些焰火,你意下如何?”
“成啊,这个我拿手,不过,我有个条件,你若是答应让我给你算一卦,我不仅给你做焰火,还能帮你将我那帮做‘铁树银花’的兄弟喊上,给你助助兴。”
做焰火嘛,这没什么难的,左不过金盏银台、白牡丹、松竹梅、水瓶花之类,他早就手熟了。
闻言岳昭垂下了眸子,她向来是不信这些事情,但此人开口说她的面相奇特,莫非,是真有些本事?
“既然如此,那你先前说我面相是你头一回见,这是什么意思?”岳昭徐徐问道。
周厦当即正了正身子,缓缓解释:“少将军你,可是早夭之相,合不该活到现在的。”
听到这话,岳昭身后的卞主薄忍不住了,指着周厦大骂:“你这浑人!胡说八道!少将军若有早亡之相,那如今坐在这里的,是鬼魂不成!”
被骂的周厦没有生气,反而盯着岳昭,附身嘻笑:“但如今,你面上的相却发生了变化,少将军你是不是,遇见了什么奇遇?”
岳昭心中微动,抬眼望着周厦戏谑的眼神,面沉如水,道:“那你觉得,我为什么会到了这里?”
她穿越以后才被系统绑定,因此她也不清楚自己到了,这里是不是系统做的。
看来,杨阔说错了一件事,这周厦怕是有些本事的,至少他这算命的水平,应该不算是半吊子。
“哎,少将军反正已经过了那个坎,那就说明,你到了这里,自是天意,天机不可泄漏啊。”
周厦神神叨叨地说着,岳昭也不清楚他到底想耍些什么机锋,索性谈回了正事:“周师傅,我现在没什么想算的,改日再找你算这一卦吧。我要订的焰火,可是不少,你确定你一个人能行?”
“这个,少将军放心,我靠着这个吃饭,绝不会耽误正事的。”周厦拍着胸脯保证道。
旁观了两人来来往往的卞主薄,只觉得一头雾水,不过也不妨碍他凑个热闹。
见岳昭起身,他自己连忙坐了下去,笑呵呵道:“看样子,您算的还是准嘛,连我们少将军都能算出来,那,您也帮我算算,怎么样?”
周厦上下打量了卞主薄一眼,也没有拒绝,拿起了桌子上的龟甲和铜钱,道:“也不是不行,你想算什么?”
岳昭也停下来,准备等着卞主薄算完这卦。
只见卞主薄搓了搓手,一脸小心翼翼道:“我年纪也有些大了,但子嗣有些单薄,就像让大师算算,我这往后还能不能有个大胖小子······”
周厦则是端起手中的龟甲,上下左右摇个不停,嘴里还嘀嘀咕咕念叨着什么,然后将龟甲中的铜钱在桌子上一放,挑着眉细细看了起来。
岳昭双手抱臂,踮着脚瞧,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过了一会儿,周厦大呼一声:“哎呀,我说老哥你啊,是不是膝下有两个丫头?”
“对对对!大师说的对,我和拙荆这么年啊,也没能要个儿子!”说罢,卞主薄有些讪讪地瞄了一眼岳昭,“倒不是不喜欢女儿,我与拙荆都觉得没什么所谓,就是家里老母一直催着,一定想要个孙子。”
周厦继续一脸惋惜道:“老哥,实不相瞒,你这卦象,有些凶险,你这想要儿子,难啊!”
卞主薄听了之后,脸上的皱眉都皱在了一起,赶紧追问:“啊?大师,你说这可怎么办啊?”
“不怕!老哥哥,你若是信得过我,老弟这里有个生子符,很灵验的,轻易我都不拿出来,也就是老哥你信弟弟,我才拿给你的。”
周厦说完这话,从桌子底下的布袋子里,拿出了一张折起来的符纸,嘴里还说着:“你看,想要生几个的,我这儿都有,都是我耗费心里画出来的,就看老哥哥你诚不诚心了!”
站在旁边看着卞主薄喜滋滋掏钱的岳昭:“······”
淦!杨阔说的没错,这就是个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