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名将系统平定边关-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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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昭此举正中阿狮兰下怀,他故意跟着达亚尔不放,就是为了引着这个汉人小鬼放出箭矢。
可惜了,这一箭没能要了达亚尔的命,阿狮兰暗暗盘算。
“我去?这个老六自己人都阴!”
岳昭不服气,她也看出来了,阿狮兰这是想借刀杀人。
她不甘心地想要继续搭弓,但此时前方的阿狮兰突然加快了速度,一举跃过了达亚尔,朝着长生桥的方向越来越近。
落在后面的达亚尔对身后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
他只知道不能停下,这个汉人小鬼实力非凡,大哥都死在她手里,他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
想到这里,达亚尔咬咬牙,忍着剧痛继续加速。
就在三人追逐之际,阿狮兰从怀中拿出自己的匕首,回身一把将它掷了出去,那匕首锋芒逼人,锐不可挡,重重插·进了达亚尔月夸下战马的喉咙中。
战马短短嘶鸣了一声,接着跑了两步,就再也没了力气,带着达亚尔狠狠砸在地上,倒下的战马也拦住了岳昭的脚步。
勒紧缰绳,岳昭只得赶紧停下。
她望着阿狮兰远去的方向,胸中如火焰燃烧,气血翻涌上来,她强忍着咽下那口鲜血,睥睨着地上不断哀嚎的蛮族二王子。
脑中不断眩鸣,岳昭伸手接着嗑药,她这几日已经要到极限了。
一开始,体力丹可以续航,但是受限于年纪,身体一旦“加载过度”,就不可避免出现损坏,她就再磕回春丹恢复,这些天为了守住重阳关,她一直持续着‘续航——损坏——修复’这样的循环,铁打的人也快受不了了。
罢了,这个也是一样的,岳昭压下心火。
双方势力还在厮杀,蛮族队伍一心只想撤退,也没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她下马走进达亚尔,想要将此人活捉带回去,毕竟是个王子,应该还是有点用的。
“嚎够了没有。”
岳昭有些不耐烦地拿着绳子走过去,缓缓蹲下,想出手把人敲晕。
忽然,达亚尔挺起身,手中拿着匕首朝她刺来,岳昭猝不及防,只能闪身避开,同时右手握住达亚尔刺来的手臂,左手以手为刀,横着击向他的喉咙。
达亚尔吭了一声,想要反抗,奈何被岳昭制住了手臂,自己竟然无法挣脱,而不等他动作,岳昭下意识地夺下他手中的匕首,顺势刺进了达亚尔的心脏。
所有动作只发生在呼吸之间,脑子一下没跟上的岳昭杀完人,盯着地上的尸体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坏了,没留住啊。”
岳昭啧了一声,这还活捉什么,她还是赶紧去追蛮族的主力,在他们之前斩断长生桥。
而那些被留下来的蛮族,赖河就是他们今日的埋骨之地!
拿着绳子骑回马上,没有再看地上了无生息的尸体,岳昭继续驾马追去。
她先前一直都在为守城做准备,没来得及刑讯活捉的蛮族,倒是温确审出来了,原来在六十里外的赖河之上有一座长生桥,蛮族就是从那绕过重阳关的。
现在,她已经看到了那座长生桥,而早已到达对面的阿狮兰也同样看到了岳昭。
阿古金是最先到达长生桥另一侧的人,停在这里,就是为了等他的兄弟们带着勇士赶紧撤回,再砍断这桥的绳索。
但阿狮兰带来的却是达亚尔已经身亡的消息。
想到自己的两个哥哥都死在了这个汉人小鬼的手里,阿古金愤恨地对着岳昭的方向喊了一声:“汉人小鬼,你叫什么名字!”
因为察合经常与未国有摩擦,所以除了那苏图坚持不肯学汉人的语言外,他们兄弟三人都能熟练地听说汉话,特别是阿狮兰,对汉人的文化尤其痴迷。
听到对面的喊声,岳昭怔了一下,心道原来他们不仅听得懂,还会说汉话啊,那原先那个大胡子哇啦哇啦的,她一句也听不懂。
岳昭面不改色挥舞了一下亮银枪,朝对面的那些蛮族大声道:“只要我岳昭在此!尔等这辈子都休想踏过重阳关,欺我百姓!”
闻言阿古金更是气的牙痒痒,就要驾马过来与岳昭一战,却被身旁的阿狮兰拦了下来。
他无表情地盯着岳昭,声音浑厚,透不出一丝喜怒:“岳昭,我记住你了。”
话落,挥起弯刀对着长生桥的绳索,大力砍下。
不再管还没有过来的部下,阿狮兰调转马头,带着剩余的勇士离开长生桥。
阿古金没有出声,他也知道若是再拖下去,这座桥就算他们不毁,那群汉人也不会留着的,他们现在除了离开,别无他法。
长生桥细长的桥身刹那间坠落,摔在赖河的岩璧上,巨大的力道使桥身一片片碎开落进赖河,砸在水面上激起几片不大不小的水花。
岳昭面若寒冰,只得回身带着将士们继续杀敌,蛮族的人手越来越少,直到只剩下四散奔逃的零星蛮骑。
追上来目睹了以一敌十,大杀特杀的岳昭,张腾着手让部下开始收拾残局,自己对这个小女郎愈发敬佩。
心中赞叹之余还不忘与旁边的萧胥然打趣:“能以不到三千的兵力守住重阳关,等到朝廷的救援,这以后定是个不得了的人物,胥然,你说这小女郎要是长大了,满京城的公子中,谁敢娶她过门呐。”
听到这句话,萧胥然瞥了眼自己这个损友。
两人年岁相近,一同长大,不同于自己的沉稳,张腾人如其名,从小到大都是咋咋呼呼,风风火火的性子。
唯一见到他成熟稳重的一面,还是上辈子他给自己收尸的时候。
思及此,萧胥然敛眸,遮住自己此时的神色。
上辈子他一心只想游玩天下,于是常年在外游历,不肯回京,也没有太过于关注朝堂上的变化,只是偶尔接到皇兄的信件,帮皇兄办些小差事,直到后来被传召回京,惨遭暗算。
他以为死后的世界是一了百了,没想到竟然还能以魂魄的方式存在着,只是没有人看得到他,也没有人听得到他说话,于是他开始百般探索是谁要杀他。
在这过程中,也顺藤摸瓜知道了所有事情的真相。
原来自己的皇兄暗地里,竟然在小人的怂恿下,痰迷心窍一般迫害那些忠良世家。
他看着柳家做大,看着朝中浑浊,看着天下大乱,直到突然有一天他睁开眼睛,看见了自己的床帐。
最初知道自己重活一世时,他不知道该怎么选择,皇兄对不起那些忠良,但从小到大对他有求必应,待他情谊深厚。
于是他偷偷进宫见了皇兄一面,但彼时皇兄已经整日昏睡,没有清醒的时候,太医说已经太晚了,毒入骨髓,药石无医。
而他能做的,就是保住太子,保住未国。
侧头看了一眼意气风发的张腾,萧胥然心中五味杂陈。
柳家当道后的那几年,也没放过张家,张腾被他们故意派出去镇压起义军,还从中作梗,他出征后不久,前线就传回来了他的死讯,尸骨无存,靖平侯白发人送黑发人,一病不起,张家就此落寞。
如今又看见他这样神采飞扬,自己也甚是怀念。
回首看了眼身后的青峰清和,示意他们过去帮着岳昭,萧胥然笑着接道:“你莫不是忘了,你刚三岁时,靖平侯就已经给你定了门亲事。”
一听这话,张腾不乐意了:“这怎么了,万一人家小女郎瞧我这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模样,迷上我了呢?再说他们至今都不告诉我,与我定亲的是哪家小娘子,谁知道这门亲事还做不做数?”
张腾打小就知道自己有个定了亲事的未婚妻,但每当他问起,阿娘就是一副‘你就当没有这门亲事’的样子,还说什么要是喜欢哪家高门小姐也没关系,大不了到时将这门亲事退了就是。
父亲则是从不与他细说,只说让他不要听阿娘的话,到时候就知道了。
所以他到现在也就只是知道,两家结亲,是因为人家对他们张家有恩。
萧胥然扫了眼张腾,故意打趣道:“那你就当没这回事,看上京城中哪家的姑娘,就让你阿娘去替你下聘。”
“这怎么行!我可不是话本里那种始乱终弃的男子!”张腾立即反驳着,“什么看上高门大户家的小姐,就翻脸不认人,我是那样的人吗!”
萧胥然没忍住,转过头笑了出来。
谁能想到,堂堂靖平侯家的世子,从小到大,最喜欢的事情竟然是看话本,不仅如此,还深受熏陶。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岳昭仗着自己系统商城的丹药;趁着余力带重阳关的将士们四处追赶蛮族,手中银枪所到之处;尽是人仰马翻。
她眼神凌厉;提枪就打。
被围了七天,今日怎么说都得把这口气出了。
青峰清和小心地护在岳昭两侧,生怕刀剑无眼;岳小姐别有个闪失。
结果青和就看见瘦弱娇小的小女郎骑在马上,一枪抽飞一个七尺壮汉的英勇身姿。
清和:“······”
人家说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他们才跟岳小姐多久没见,他现在已经恨不得摘眼珠子看了!
“主子竟然还让我们来帮忙;这根本就插不上手啊。”清和对着青峰低声说着。
而青峰依旧面瘫着一张脸,给了清和一个‘王爷吩咐了’的眼神。
清和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每回都这样,活该他到现在都没有小女郎喜欢。
天光之下黄沙飞舞;前方的退路已断,蛮族只能另寻生路,而三路大军已成围剿之势,四散的蛮骑除了逃命;连投降的机会都没有。
地上的尸体越来越多;这场战斗俨然濒临结束,不远处朝廷的援军甚至已经开始打扫战场。
看见老父亲一脸焦急地奔过来,岳昭停下动作。
不知为何;此时的她突然有些紧张。
岳毅带人出关救援;中了阿狮兰的诡计;损失了近半数人马后;只得退守肃州城;重阳关被围的那七日他也是提心吊胆。
知道自家小女郎这些日子的不易,他恨不能以身替之,此时看着岳昭满身鲜血的模样心疼不已,伸出手拍拍岳昭的肩膀:“昭昭,你做得很好,你守住了重阳关,阿父不如你。”
听到这话,岳昭眼眶有些发热。
前世她直面生死,拼上性命时,旁人只道这是她身为强者应该做的,反而她若是做不到,面临的只会是更加严厉的批评指责。
“······阿父。”岳昭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有些无措地挠了挠头,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康叔怎么样了?”
提起这个,岳毅心头就愧疚不已:“康图的伤已经在肃州城处理好了,大夫说还要好好休养。”
若不是因为他中了阿狮兰的圈套,康图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自家小女郎也不会险些没命。
见老父亲神色黯淡了下来,岳昭也意识到自己提的有些不是时候,只能硬着头皮转移话题:“康叔吉人自有天相,再说现在也是胜了嘛,阿父,我们还是先收整队伍,回重阳关吧。”
“昭昭说的对,我们先回重阳关再说。”
瞧着自家小女郎努力安慰自己,岳毅心领神会地笑了笑,也不再拖延,当即下令回城。
此战虽说是胜了,但他们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几点星光闪烁,晚间的凉风没有了白日的喧嚣,只是徐徐吹过城墙,带起一阵旌旗飞扬。
援军来到,知道他们这段时间的坚守终于迎来了胜利,重阳关的百姓也奔走相告,喜笑颜开。
百姓们纷纷走出家门,熙熙攘攘地挤在路边,迎接凯旋而归的战士。
“少将军!少将军!”
一路上都有人欢呼岳昭的名字,他们始终记得这个少将军,带着他们誓守重阳关的模样,经此一役,重阳关的百姓也对岳昭更加信服。
骑在马上的岳昭极力压抑住自己上扬的嘴角,余光扫见花狐狸戏谑的眼神,朝他的方向瞪了一眼,抬起手对着周边围着的人群打了个招呼。
仰起头笑着,岳昭暗道,她得跟花狐狸说一声,朝廷来救援是应所应当的,可不能算成她的三件事之一。
而萧胥然见状摇了摇头,嘴角的笑带上了温和的暖意。
许久不见,小姑娘如今已是成长了许多,但初见时的那一腔赤子之心却是一如既往。
他最初到临江县寻太子下落,在知道岳昭一连救了小瑜儿和自己后,他不信天下间有这样的巧合,后来得知岳昭的身份以后,想到的也是利用合作。
自从她成了岳家女郎后,他就这么看着她,皇宫一战初露锋芒,如今重阳关守关名声大显,松州水患也因她的献策减少了很多麻烦。
他对这个小女郎很好奇,他从未遇见过这样的人,就像是脆细的铁骨之上燃烧着生生不息的火焰,旁人以为出手就能打碎,实则被灼伤的只会是自己。
回到将军府,大家早就等着迎接他们了,李伯早已吩咐后厨备好了酒菜,易老伯带着易凯接着研究图纸去了,方洛和贾乐乐听到大胜之后也非常高兴,但依旧泡在伤兵营里没有过来。
岳昭盘算了一圈,觉得自己好像落下了什么,正当她要仔细想想,思绪却被身旁的声音打断。
“少将军,怎么还不入座?”
张腾自进了重阳关,就一直想要见见这个神勇无敌的少将军,若是能交个朋友,那就更好了。
看着面前上来搭话的人,岳昭顿了顿,随即客气道:“这就来,这就来。”
她向来不是为难自己的人,想不到干脆就不想了。
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瞧见在她上首的花狐狸,岳昭靠过去拿起酒壶,借着倒酒低声道:“这回朝廷出兵,只有你们这两万?”
萧胥然挑了挑眉,买了个关子:“你猜?”
“啧,后面是不是还有大军?对了,这回那玉佩只是为了走八百里加急,可不是你承诺的三件事之一。”岳昭见他不说,估摸着后面应是还有大军未到。
“虽说不算,但朝廷能这么快出兵,我也是出了力的,还日夜兼程赶过来,少将军,你准备怎么谢我啊?”
萧胥然掸了掸袖子,长叹了一声:“你若是不信,问问张腾就知道了。”
恰好此时岳毅端起酒杯,要开始说辞,岳昭也只得老老实实坐回去,想着等酒宴散了再去找花狐狸谈谈。
说这种场面话,岳毅也不是头一回了,知道现在刚取得胜利,众人只想好好休息一番,他也没说些别的,简单表述了一下感谢,会为众人上表请功,今晚吃好喝好,不必拘束。
说完,也知道自己在会让大伙放不开,敬了两杯酒后,就朝著书房的方向走了。
临走还叮嘱岳昭不要担心,今日吃完就好好休息,后面的事有他在呢。
闻言岳昭点了点头,让老父亲放心,这边她会照顾着的。
目送老父亲离开,岳昭赶紧填了些饭菜,她腹中早就打鼓了。
刚吃了没几口,张腾端着酒碗酒过来了:“我听他们都喊你少将军,你以后是要做女将?”
听这话岳昭放下筷子,挺胸道:“不行吗?”
这话什么意思?是说她做不了女将?
张腾:“当然行!你年纪这么小,就能带着三千兵力守住重阳关,前途无量啊,对了,我叫张腾,交个朋友?”
靖平侯世子要跟她交朋友?
之前老父亲跟她提到过张家,但只说了句靖平侯此人有些远见,也是武将起家,可以深交。
至于靖平侯世子,倒是没怎么提过。
不过既然是来交朋友的,岳昭自然不会拒绝,站起身端起茶杯道:“幸会幸会,世子带着精锐轻骑,一路疾行甚是辛苦了,我敬你一杯。”
“哎?我可是端着酒杯来的,你拿着的,怎么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