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想离婚后霍先生他急了 >

第17章

想离婚后霍先生他急了-第17章

小说: 想离婚后霍先生他急了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余光里瞥见霍戬噌的站了起来,似乎是往台上走,步伐很快,又透着一丝慌乱。
  所幸升降台已经落下,任川狼狈跌倒的模样才没让那人看到。
  任川坐在地上,一时之间根本爬不起来,他忽然好想哭,说不准是什么原因。
  但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任川稳下心态,正在思考该怎么离开这里,才不会显得太尴尬时,一双大手插到了他腋下,亦玖一张大脸映入眼前,他提溜着将任川拉起来,拍拍裙子上的灰尘,手臂向下移动,挪到了任川的腘窝,打横把任川抱了起来。
  一切都太突然,任川抓到了救命稻草,紧紧抱着亦玖不撒手,整个人抑制不住的颤栗。
  亦玖眼睛一暗,担心询问道:“哥哥你怎么了?很累吗?”
  闷声从怀中传出:“嗯,很累。”
  亦玖脸色更差了。
  亦玖抱着任川回了房。
  。
  被落在拍卖场的霍戬找到了亦时泽,他来意明显,直言了当:“刚刚台上左边的那位?亦老板可有售卖意向?”
  亦时泽笑得灿烂,话也说的绝情:“霍总可别开玩笑了,垂暮从来不干违法乱纪的事情,买卖人口什么的,不可能。”
  霍戬嘴角抽了抽,一记拳头打到了棉花上。
  垂暮干净?这家伙也真敢说,地下三层倒是真的干净,地上几十层,随便抽一间房,里头的交易就够人把牢底坐穿!
  这里干净?简直是笑话!
  霍戬摸着衬衫上的袖口,眼皮都没掀一下,“亦老板,要多少钱就直说吧,我就是觉得那孩子和一位故人很像,想叙叙旧罢了,这钱,当做赎金看不就成了。”
  亦时泽没那么容易被忽悠,况且他答应了亦玖,绝不能让人动任川一根汗毛,若是言而无信了,可不知道这小子要怎么闹。
  哎呀怎么就让这家伙进来了!到底是谁送的帖子!回头得好好收拾一顿。
  亦时泽约了文清吃夜宵,大晚上被人拦下来,心情可谓是差到了极点。
  “霍总这就不合适了,垂暮里都是有主子的家伙,您这么说,我也不能从人家那儿给您抢过来吧?凡事得讲究缘分,您和那孩子无缘,抱歉白让您跑一趟了。”
  霍戬一脸冷漠,压根打不破亦时泽的笑脸,他这一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无功而返。
  霍戬被亦时泽下属送出了垂暮。林涵伞就站在门口看他,脸上尽是泪痕,是刚刚哭过,又匆忙擦掉了眼泪,眼眶红红的。
  霍戬看见了,心中烦躁更加一分,他突然很看不惯林涵伞这幅哭哭啼啼的样子了,尤其是刚吃了亦时泽的闭门羹。
  霍戬这么些年第一次无视了林涵伞的泪,他擦身而过,只留下冷冰冰的一句话。
  “别哭了,走吧。”
  林涵伞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死大,刚要说的话也被霍戬的冷脸打了回去。


第四十四章 :不速之客
  任川一晚上没睡好。
  久违的熟悉脸庞出现在眼前开始,他就抑制不住的害怕,整个人处于极度紧张的状态,那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一刻也没落下过。
  过往的遭遇重现眼前,犹如刨开那层即将痊愈的伤疤,碾压着创面告诉他他根本没可能离开地狱,他的逃跑就是笑话,一切不过是场游戏罢了,看吧,早晚要回去的。
  霍戬主宰了他的世界乃至精神,仅仅只是看到人他就害怕得不行。这股害怕渗透灵魂,不是一时逃离能摆脱的。亦玖拼尽全力解救他,维护他,所做的一切只需要一个照面就能打破,他们甚至没有接触。
  亦玖搂着任川,试图给他营造出一个安全的睡眠环境,可这并没有什么用。自从任川从台上下来后,几乎一直在发抖,睡着了也不安稳,噩梦缠绕令他沁出一身冷汗,紧抱着他的亦玖当然感受到了。亦玖不断抚摸着怀中人的单薄的脊背,脸色布满担忧。
  今天是他的疏忽,这场拍卖会霍戬不应该出现的,中间有如此大的变动,他竟也没发现。
  近段时间亦玖几乎拼了命的工作,收购亦家分支是另外,主要还是外援,尤其是齐家。齐家家主齐雨和任川姐姐任楚生前乃是至交,关系不浅,不知为何这齐雨竟对任川还活着一事并不感兴趣,甚至表现得很不耐烦。亦玖无法,合作酒局跑到吐,偶尔还要赶回垂暮,他也不觉得累。霍戬的出现无疑是一枚炸弹,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他必须尽快处理掉一切,带任川离开。
  怀着重重心事,亦玖彻夜未眠。
  任川一早睁眼时,亦玖仍保持着之前拥住他的姿势,睁着那双深眸看他。任川不知他一夜没睡,只是一早睁眼看到他,心脏不自觉颤了颤,好像找到了什么依靠,安稳了不少。
  旋即想到什么,眼神又暗淡下去。任川推了推亦玖,试图挣脱他。
  亦玖低头,感觉那只手不像推开他,而是紧紧抓住了里面那颗心,攥得他生疼。
  亦玖抿唇,翻身起床,顺手把任川抱到腿上问道:“哥哥怎么了?”
  任川一如既往地摇头,发红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窗外,不肯看他,连话都不愿说。
  气氛莫名冷冽,亦玖没办法,只能紧紧搂着任川,想要将他揉进自己身躯,把他藏起来,这辈子就和自己在一块。
  喉咙里发出哽咽,亦玖语气楚楚可怜:“哥哥不要不理小九好不好?哥哥陪小九玩好不好?医院治疗的姐姐扎针好疼,你看小九手都青了呢……”
  他的呢喃就在耳边,是任川忽略不掉的。
  任川最终还是心软了,他摸了摸这个庞然大物的脸以示安慰。
  亦玖现在不过是个孩子,等他手术恢复的那天,未必会记得自己这样一个过客。那样也好,无论将来怎么样,都免不了离开这里,忘记他,对亦玖来说没什么坏处。
  昨晚上发生了那样的意外,亦玖早就和亦时泽说了,今后任川就待在房间,哪儿也不去,至于什么债不债的,他来解决。
  亦时泽随他,只要钱还上了,随便怎么样都行。
  任川受了惊,整日窝在床上,连饭也吃不下多少。亦玖本想留下来陪他,无奈事情太多,压根抽不开身。没办法,亦玖只能撒着娇,让任川好好等他回来。
  亦玖走了。
  任川没了说话的人,便趴在窗前看风景。
  大雪停了两天又下了起来,窗外飞舞的雪花错乱不堪,风声穿透玻璃一下又一下撞击着任川心里的那栋防火墙。他的眼睛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放眼望去除了一片白,再看不到别的东西。
  真没用,任川苦笑。
  连那样简单的工作都做不好。
  为什么会这样,不应该的。他沉思着,眼眶一下红起来。
  霍戬说的也没错,他什么也干不了,所有的事情到了他手上总会变得一团糟,无论到了那里,他都是扫把星。
  姐姐去世一年多,至今未查明真相,别说报仇,任川连最基本的与敌人抗衡都是妄想。
  没人不想抛弃痛苦的过去,可任川做不到,他不能,也不敢忽略,那些肮脏的话,那些留在身上的疤,每一点都能让他勾起恐怖的回忆,一旦想起什么,任川就会自虐一般反复播放那个片段,挥之不去。
  有泪从脸颊滑过,留下斑驳的泪痕。
  不知过了多久,任川站得脚有些疼,转身正要躺回床上,门便被人大力撞开来。
  任川吓了一跳,连泪都没来得及擦干净,猛一抬头,惊愕的看过去。
  闯进来的是两个男人,浑身肌肉,面色不善。
  其中一个剃着寸头的男人大步上前,伸手便毫不客气将任川拉了起来,一张嘴便是一股恶臭:“说好了7点上十二楼准备,你小子居然敢骗我?就算后悔也没用!上头早就报备了,这时候装什么清高,赶紧跟我走!”
  “你干什么!”任川被熏得头脑发昏,口水喷了一脸,他挣扎着想要拍开男人的手,不料寸头男一把将他摔到床上,紧紧钳住他的双手,然后转头对同伴说道:“赶紧过来压住这小子,都到这个时候了,这婊。子想后悔就是要了我们的命!”
  一旁看好戏的男人一听,脸色一沉凑了上来。
  两个人压着自己,任川无论怎样也挣不开,他害怕得不住流泪,苦苦哀求道:“你们到底要干嘛,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们!放开我,求求你了呜呜呜……”
  男人不理睬他的求饶,厉声呵斥道:“哭什么哭,出来卖还装什么纯。老三,赶紧把他扒了带上去,时间来不及了。”
  任川觉得他们应该是找错人了,和对方压根没见过,才会认错了人。
  他哭着解释:“你们找错人了,我根本不认识你们,求求你们放开我……啊!”
  求饶的话还没说完,寸头男便一把扯住他的衣服,囫囵拖了下来。
  被男人扒了个精光,双手也被束缚住,白花花的身体一下暴露在陌生人眼前。任川尖叫一声,脸上浮现出羞耻的红晕。
  任川哭喊着求饶,那两人没被撼动一丝,铁石心肠地连假肢都卸了下来。
  寸头男一边把任川绑住,一边嘟囔道:“怪不得要出来卖,原来是个瘸子,也难怪,十二楼卖的本来就不是什么正常东西。”
  身上多了些不自然的红,是羞也是气。任川浑身颤栗,怕到窒息,就像蜘蛛吐出黏腻的丝,一圈圈绕在他的心上,死死缠住,遏止住它的跳动。
  两个人不敢动他,怕留下什么疤,见任川突然不动,还以为他是想清楚了,也就没再说什么难听的话。扒了衣服,用提前准备好的步条绑住手腕,寸头男一把将任川抗到肩上。
  肚子突然遭到自身重量的挤压,任川感觉肠胃一阵抽搐,胃里翻腾的酸水一下被挤到了嗓子眼,干呕几声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男人见他没什么事,也不怎么在意,着急忙慌带着人上了十二楼。
  到了十二楼,任川被扔进一个巨大的笼子。男人也像是完成了任务,关上锁后松了口气,接着又恶狠狠瞪了任川一眼,避嫌似的离开了这间放置铁笼的昏暗房子。
  门被关上的那一刻,心仿佛压上了一块大石,希望的火苗随之堙灭。
  任川脑子一片空白,嘴巴不停颤抖。
  一切都那么突然,他甚至都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明明十分钟前他还趴在窗前欣赏风景,怎么现在就变成赤身裸体被锁在笼里?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任川张望着周围的一切。这里昏暗如夜,任川看不清什么,只瞧出这笼子光是内部看都很精致,铁栏上布满精致的纹理,中间横圈做的连串十字架,上面还镶嵌了绿色的宝石。
  不像是关押的囚笼,倒像展出商品的保护罩。
  任川蜷缩在角落,所幸垂暮到处都开有暖气,不然就他现在这个状态,早就冻晕过去了。脑子胡思乱想一通,什么办法也没悟出来。
  一道光照进来,打断了任川的思绪。门口再次打开,这次来的并不是刚刚绑他的那两人,是一名女子,看起来三、四十的年纪,却仍旧穿得火辣。她提着一个箱子,径直朝任川靠近。
  任川不敢看人,又因为被看光而感到羞辱,蜷着身子缩在一旁。
  女人像是看惯了这样的场景,打开笼子走了进去,毫无顾忌蹲在任川身前道:“别躲了,把脸露出来,弄好妆马上就要上台了。”
  任川羞怯不已,憋着泪看她,生硬为自己辩解道:“我不是卖的,他们抓错人了。”
  女人笑了一声,捏住任川的下巴,轻而易举迫使他露出整张脸,打趣道:“像你这么说的,我一个月都能遇到百八十个。弟弟,听姐姐的,比起这样挣扎最后赔上天价违约金,不如好好表现一番,祈祷自己能遇到好的主人,后半生衣食无忧才是。”


第四十五章 :千万竞拍
  充满调侃的话灌进脑海,如同冷风打在身上,刀子剜进皮肉,疼得任川浑身一哆嗦。被女人掐住的脸上尽是不甘,瞳孔隐隐晃动,任川哽着声音,说不出话。
  女人见他不再挣扎,突然发力撬开他的嘴,攻其不备将什么东西塞进去,随后便死死悟住,强迫任川把那东西吃了下去。
  没一会儿女人松开手,任川终于喘上气,简直如获新生。
  “你给我吃了什么?”
  口腔里的苦涩很浓,任川被呛得难受,想伸手把那东西挖出来,女人却抓住了他的手,厉声威胁道:“这东西没什么副作用,只是让你暂时说不了话,老实点,这样对谁都好。”
  任川不敢相信她说的话,刚要骂人,就发现嗓子烧得难受,声音十分沙哑,几乎说不出来,每吐出一个字就仿佛有把刀子深深扎进喉管。
  他惊恐万分瞪着女人看。
  女人不予理会,迅速给任川上好了妆,她动作娴熟,简单又出效,虽然只弄了十多分钟,但架不住任川底子好,这个妆也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收拾好东西,扔下一块白纱布,女人又看了眼任川,眼神意味不明。
  任川根本没搭理他,太阳穴疯了似的跳,头疼得像是下一秒要炸开,只要一闭眼,任川就能看到昨日追上台的霍戬死死盯着他叫唤。霍戬压抑着怒气,如野兽撞见曾经逃脱的猎物,兴奋地要扑上来撕碎他。
  任川蜷着身体,像煮熟的虾仁,那条起不到遮盖作用的纱布被他随意披在身上,他躺在地上,睁着大大的眼睛,恍惚间回到了霍家。
  这里太黑了,黑暗是能勾起人们许多回忆的,任川的曾经如果没有霍戬在,那将是无比幸福。事实是没有如果,在霍戬身边的三年,照射着他的曾经,鲜明的对比引不起任何共鸣,只会让他意识到事情越来越糟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多时任川就感觉到自己在上升,而上方的天花板也不知什么时候打开来,两道强光直射着,像是在迎接他的到来。
  嘈杂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任川意识到外面应该是有很多人,一时间更加紧张了。他说不了话,舌头动一下都疼,气管连带着肺部像被谁拿针戳穿,千疮百孔不成样子。
  他意识到了什么,心底更是无助,脸色也白了几分,如果不是腮红盖着,估计和死人没什么两样。
  亦时泽说过他可以在下三层随便逛,自从盛舟上次把他带走后,亦玖就清理了一番下三层的人,以确保不会出事。
  但这里毕竟是垂暮,肮脏的交易不可能不存在,亦时泽告诉他上层是绝对不能踏入的禁地,任川不甚在意,因为他觉得自己压根不会到这种地方,无奈人算比不过老天戏弄。
  没人告诉他这上面具体都干着什么,面对未知的命运,任川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无助的抱着自己,压抑着哭腔。
  笼子很快升到了上一层,灯光刺眼,任川下意识抬手遮挡,这瞬间也让他看清了现状。
  是一场拍卖会。
  拍卖会?到了这一步,很明显拍品就是自己。
  任川愣得连泪都来不及流,小脸无助朝四周张望着,想要寻找能够拯救自己的人,可他看到的只有人们眼中的戏谑,以及赤裸裸的打量。他们窃窃私语,也有甚者光明正大讨论着他。
  “哈哈哈,这个是真的漂亮,看他害怕的眼神,回了家估计还没开始动手就求饶了。”
  “哭得真美,身体也好白,哦居然还是个跑不了的小可爱,更加喜欢了怎么办?”
  “好小一只,一定很适合我的新项圈。”
  赤裸的夸赞像极了巴掌,扇在脸上火辣辣的疼。任川愣在原地,惊骇之余便只能缩紧身躯。
  主持人适当停止了欣赏,转而拿起话筒开始介绍道:“正如大家所见,今天的压轴拍品就是这名奴隶。优点显而易见,很漂亮的小家伙,他性格温顺,不会反抗主人的命令。缺点就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