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山-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漫长的等待,那边接了。声音含混如在梦中。
“加完班了?”
“嗯?嗯。”显然是被吵醒了,声音软糯,带着点鼻音。
“你男人呢?”林一山似乎不关心这个问题的答案。
“他回家了……你这么晚有事?”随即语气清醒许多:“是孟姨不舒服?”
“有事。你出来。”
“嗯?”许愿听不懂。是真的听不懂吧。
“等我电话。别睡。我到你家楼下你再下楼。”
林一山去单位取了车,路上又接到许愿的电话,问他在哪,告诉他今天她住在单位附近住,又问他有没有必要赶过来。
林一山没想更多,他此刻只有一个念头:见到她,让她在自己身边。
到了许愿发送的地址,就是那个挺整洁的小区,他停在楼门口给她打电话,没多久,许愿就下来了。
她是真的被吵醒了,羽绒服的帽子扣在头上,露出几缕碎发,下—身是条浅灰色运动裤。素颜。
许愿坐进来,发现车里的温度不低,羽绒服发出多余的摩擦声,在狭小空间里更突出。
“怎么了?”现在是后半夜,小区里鬼影子都没有,他热气腾腾地赶来,把她从被窝里拉出来,不会只聊天气。
“他在楼上?”林一山没看她,眼睛往楼上瞟。肯定什么都看不见。
“没有。”
“今晚跟他干什么了?”林一山孤勇之下什么都问得出。转头直视。
“吃了顿饭——”许愿意识到她随口扯的谎一攻即破,随即闭了嘴。
林一山仔细端详许愿,楼门里的感应灯灭了,她只剩一个轮廓,还有若有若无的香味,估计洗过澡。
见林一山不说话,许愿说:“那我上去了。”说着去开车门。
林一山从几乎同时下了车,绕过车头,开了许愿这侧的车门,许愿虚推一下,下了车。
没想到林一山紧接着来了车后门,掐着她的肩膀推进去。许愿完全没料到,整个人失去重心,跌近车里。
男人的力气多得没处使,跟进来的同时,把许愿又往里推动了半尺,随手关上门。许愿窝在后座,羽绒服被人扯下来堆在前后座位之间。
“林一山!”许愿语气严厉。
车里温度瞬间又升高,林一山身上的味道钻进许愿鼻子,带着体温,整个压迫过来。
林一山无声地啃咬许愿的脖子和脸颊,她推不开,身体扭着,头发压在肩下,一动头皮生疼。
羽绒服里面是运动短袖衫,被吵醒后下楼,她随手穿了做运动的那身衣服。
男人已经喘起粗气,呼吸吐纳间,毫不掩饰情—欲,一手按住她后背,一手伸进胸前抓握,毫无分寸。许愿闷哼一声。
林一山又一头扎下去,想去啃手里抓的东西,角度太别扭,够不着。
随即腾出一只手来,一把扯下运动裤,里面的小内裤也一并被拉下来。
他扯开自己的裤子,被压抑的部分终于有更大的活动空间。也不顾许愿的挣扎,略调整角度,双手把住腰胯,倾身拱进去。
动作使出十分力气,许愿又往里缩了半尺,喉咙里发出“呃”的一声,头磕到另一侧车门。
林一山没敢即可抽送,他感觉到许愿的腿在抖,压抑着不再发出声音,但是呼吸无序。
“林一山。”这一声和上一句语气截然不同,是求饶。
林一山撤出几分,身下的人不由自主一抖,待她适应异物感,他又调整了右腿的姿势,哑着嗓子说:“别忍着,叫出来。”同时猛地送进去。
许愿已经一身虚汗,不知是热还是疼,快要虚脱。林一山死死抵住,扳过脸来,不管不顾地吻上去,带着粗重的呼吸和口水。
“上次不是挺会叫的?”说着放开头脸,稳住节奏,缓慢抽送。
车里温度缓慢下降,林一山抓到许愿肩膀上一层细密的汗,光线不好,她的脸色不明,压抑着的喘气声越来越清晰,他的意外动作引来她的低呼,简直从尾骨一路酥到头顶。
后排座位空间局促,他也施展不开,只能撤出来,把她的羽绒服胡乱垫在身下,再拢住她,像怀抱婴儿一样,护着头把她翻过身来。
此刻许愿脸颊潮红,四肢绵软无力,任其摆布,嘴上却不肯就范:“你疯了。”
林一山也调整了呼吸,又扯下挂在她小腿的运动裤,直接举腿过肩:“谁叫你不老实。”说着又入港。
有人下楼,门口的声控灯亮了,灯光扫过车里,二人俱是屏息。身下的女人由于紧张骤然收缩,又试图往后撤,林一山没有防备,被试图撤退的力量微一包裹,再也扛不住,压着她一阵猛捣,身下的人呜呜咽咽,他又慌忙扣住嘴,闷闷的呜咽声更让他放肆往来,如愿释放。
第23节
许愿默默收拾自己,头发乱的,衣服皱的,刚才挣扎手腕被抓,筋肉酸疼,估计是青了。
林一山让出空间来,看着许愿冷着脸整理,耳后有红痕,几处斑斑点点,他觉得刚才是有点过了,没有章法,像初涉人事的少年般不管不顾。
他默默跟在许愿身后上楼,在房门前立定,轻轻牵着她手腕。许愿是真的疲倦,浑身骨头要散架了一样。也无力挣扎,任由他拉着。
“那你先休息?”林一山觉得总要说点什么,见许愿神色凝重,又不敢造次。
“我很累了。”许愿没有勇气抬眼看他。
“好,你休息。”许愿不回应,他手上稍用力,音量放低:“你睡着了我就走。”
许愿兀自进屋,脱了羽绒服,扯过被子蜷缩在床边,倒头便睡。林一山站在卧室门口,没进来,也没想离开。
许愿清晨醒来,房间里没有别人,林一山大概天亮之前就走了。公司近期有大型活动,肖劲务实高效,每天都早来晚走,手下的人也不敢懈怠。许愿洗漱时发现锁骨上方的隐隐红痕,慌忙披散下头发,确认遮盖完好,才下楼。
一天到晚,节奏紧凑,无暇思考其他。她也甘之如饴,生怕大脑空闲下来,被罪恶感占领。
倒是白扬,上午似乎很悠闲,发了链接过来,是一家户外温泉,参加团购,问许愿能不能去。
白扬发来的链接有几张温泉的照片,云山雾罩,小径蜿蜒,还有比基尼女郎三两个,在蒸腾的雾气中笑闹。
许愿正在整理流程,顺手回了一个:“你姐去吗?”
奇_书_网 _w_w_w_。_q_ i_ s_h_u_9_9_ 。_ c_ o _m
白扬马上答复,说舒意准备带着姐夫一起去,他同学和女朋友也想去。
许愿回了个好字,忙得没有标点符号。白扬又问:“早上你几点出门啊?”
这种问题许愿自动忽略,不再回复。
孟姨的病情不复杂,基本确诊,腰脱,但是脊椎年轻时受过损伤,合并症状就是迈步都疼。
排除了特异疾病,倒也安心了。林一山又陪着去了一次医院,开了口服药,一周之内做了两次理疗。
孟姨想回家,说理疗在家的医院也可以做,从家往返医院也近,没有必要留在d市。林一山也没勉强挽留,他知道月月让孟姨不放心,她想回去也有这个因素。
那天林一山凌晨回来,孟姨没问什么,并且,此后几天也没再提接她来、陪她看病的姑娘。林一山也不多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孟姨交待。
不过林一山知道许愿搬了家,而且,新家里没有男性生活的痕迹,这是那天凌晨,他叼着烟没有点燃,观察得出的结论。
他一度觉得许愿木讷、柔弱,当然,也漂亮。但是明显不属于威风凛凛那种漂亮,相反,她太沉默,太内敛,太不招摇,不是男人一眼就盯上的猎物。
他享受过开朗女孩的主动,领教过执着姑娘的死缠烂打,没想到这块骨头无论如何啃不下来。
☆、三十三
漫长的抗拒和闪躲; 许愿明明对林一山有些好感; 又生生被她压抑,隔断时间就自动清零。二人关系总是稍有回暖又回冰点。
这一次; 林一山是冲动之举,也有点不计后果的恨意。他从来没有用过这样的心思对别的女人,他出差回来迫不及待地想看见她; 对方却反应平淡; 他把孟姨的事情托付给她,她也尽心帮忙,但是疏离感毫无缓解。然后扯谎; 和那个男人私会……这些在林一山眼里,演变、酝酿,成了战有欲。
林一山挽留不住,帮孟姨买了周五的火车票。最近几天的出差也推了; 天天按时下班,陪孟姨做饭、吃饭。
自上次凌晨不欢而散,已经过去十多天了。这段时间; 二人没再联系,林一山也破天荒没再主动。
其间和于兴在球场碰到; 两人东拉西扯,林一山问最近组不组局; 于兴说有个同学来,刚聚过。其实林一山脑袋里一堆问号,话到嘴边全打住; 男人之间不聊这个。
周四晚上孟姨做了水煮鱼,桌上一锅热腾腾的鱼片,锅里内容丰富,酸辣味呼之欲出。林一山最近情绪不高,嘴上抹了蜜似的,一味对孟姨温言软语,毫不吝惜溢美之词。
孟姨解了围裙,擦了手坐到对面,林一山继续糖衣炮弹:“您回去呆几天再回来吧!”孟姨不理他,拿过他的盘子往里拣了块鱼。“明天晚上开始我就没饭吃了。”孟姨把盘子放到他面前,哼了一声:“该成不家不成家,光棍儿的日子不难过啊。”
林一山不接话,低头吃鱼。
“下次回去看看你爸。”孟姨换了话题,看林一山闷闷的样子,有点不忍心。林一山喝了口柠檬水,嘴凑在杯子边上“唔”了一声,这态度也不像是答应了。
“李望还在开旅店?”孟姨知道前段时间林一山去白溪,林一山提过,他在李望那玩了几天。
“嗯。还不想回来。”
孟姨叹了口气:“你说你们这些孩子,怎么都兴这么玩。我在你们这个年纪,月月都会自己洗袜子了。”提到月月,又勾起一堆不省心的事。
“当初月月死心眼儿,就觉得李望好。也是,现在看来,李望确实感情专一、有担当,可是有啥用啊?人家的担当都是对别人的……”
锅里的鱼咕嘟咕嘟,桌上热气腾腾,母子二人都陷入回忆,一时无话。林一山手机突然震动,他没拿起来,眼睛瞄过去看。是一则微信,来自徐总公司那个“快递费”,小姑娘问:“下周一办公会,您来吗?”末尾还加了个无辜的表情。
林一山不依赖社交软件,公事直接电话沟通,一般微信都是老半天才回,有的干脆不回。细看记录,微信里这个小姑娘每隔几天会发来信息,林一山回复的次数趋近于零。只有“好”、“不必了谢谢。”几条。
林一山鬼使神差,点开了她的朋友圈,很多温暖光线下的自拍照,抓娃娃、吃甜点、游乐场的小视频,还有一些文艺气息图片配上小女生文字。
孟姨问:“是许愿吗?”
林一山翻手机的手顿了顿。
“她知道我明天走吗?”这么多天,孟姨一直忍着没提,明天就要走了,她也不想再憋着,人家姑娘实实在在地帮忙,这么不声不响地走,也不像话。
“我没跟她说……人家挺忙的。”
孟姨一听这话,撂下筷子,神色严肃:“这次来看病,许愿帮了挺大忙。我要走怎么也要告诉人家一声吧。”
见林一山不语,又说道:“你也是!不主动争取,好的都让人挑走了。”
林一山听闻这句,嗤笑一声,抬眼看孟姨:“您见过好的吗?”
“我看许愿就挺好。”
“您儿子我不好吗?我可是很抢手的啊。”
孟姨懒得听他贫嘴,边吃边说:“给她打个电话。就说我明天走,让她送我。”
林一山锁了手机屏,低着头没动。
孟姨说:“现在就打。”
林一山霍的起身,抓手机进了卧室。孟姨表情放松了,继续吃鱼。
周五下午,许愿提前整理了手头工作,有一个文件需要当天报送,她交给了新来的女孩,又给肖劲打了招呼,急匆匆赶往车站。
前一天晚上,林一山打来电话时,她正在做肩颈按摩,和新公司的同事约好了一起来的。二人一个语气疏离,一个表现冷淡。通话静默的阶段,林一山能听见那头舒缓的背景音乐声。许愿问清楚了车次和时间,说当天一定过去。
这些天许愿暗暗打定主意,也是时候和林一山谈一谈。她包里装着林一山送的玉手镯,还是那个简陋的包装。
许愿先到,这次是另一个火车站,建筑风格和功能都很现代。她走到角落,这片椅子大部分都空着,相对安静。
座位对面有卖本地特产的店,橱窗里有刺绣的中式女装,还有丝绸围巾,来往都是行色匆匆的商旅人士。
许愿望着店面出神,手机突然响起,来电显示名字是徐景天。老东家来电,而且不是普通员工,是位领导。许愿不敢怠慢,定了神欲接听。
刚想接起,电话却断了。身后有成熟的男子说话:“许愿,真的是你啊!”许愿回头一看,与她隔着三四排,果然坐着徐总。穿着休闲西服,身边放个小旅行箱。
许愿在上一家单位工作时间不长,但对这位徐总印象挺好。分管生产的领导,官腔少一些,务实多一些。公众形象也不差,据说老婆是律师,孩子还获过国内的什么奖,所谓的精英人士和精英家庭。
她走过去,和徐总打招呼。几步路,心里已经盘算好,如果徐总问起她为什么出现在她,她准备撒个小谎。
果然,徐总是出差。1个小时后有一趟车去上海,他来得早了一点,在手机上批了几个流程,也是等得无聊。
“你是来接人?”许愿从单位出来,没有行李,不像要出门。徐总这么问。开口聊起来,也没有端领导的架子,倒像是相熟的朋友。
“我是……”许愿刚想给个模糊答案,就看见林一山和孟姨走了过来。她索性停止编瞎话,心想,随便吧。这种巧合她应变不来。
林一山提着孟姨来时那个旅行包,也没多余的行李。他让孟姨坐下,与徐总隔着2个椅子,又把旅行包放在她身边的椅子上。
徐景天颇感意外,但领导到底是领导,表面上不惊讶,不探究,等着林一山说话。
林一山跟徐总熟,这点许愿早就知道。见他过来,顺势让出位置,坐到徐总另一侧,林一山看她一眼,也挨着徐景天坐下,问他又去哪。然后介绍孟姨给徐总认识,又说了来看病的事。
两个男人就公司近期的项目聊了几句,徐总家孩子又做了什么博物馆义务小讲解员,许愿听林一山问起这个,诧异他连这个都知道,可见关系比她想像的要亲密。
黎总看了眼手表,站起身来,说我得去检票了,然后看了眼一直沉默的许愿。许愿和林一山也跟着站起来,等徐景天目光移过来,林一山说了句:“她来送站。”许愿挤出标准的微笑表情。
听了这话,徐景天做出一个了然的表情,看林一山的眼神很是意味深长。徐总远去,许愿这才收拾情绪,跟孟姨说话。
无非是问问这几天的治疗情况,说回到家的注意事项,许愿又说最近事情多,领导逼得紧,没能去看她,问孟姨下次什么时候来,孟姨说这些药吃完了看情况。
孟姨一一应了,又让林一山去给她买吃的,林一山问她,想吃什么,她顾着跟许愿聊天,草草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