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小说搞救赎-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甫一接近剑冢,那铺天盖地的煞气和爆破肆虐的剑息,就让一些修为较弱的弟子血气翻涌,小脸煞白不敢靠近了。
而柳溪如和赵星辞,早就受了自家师尊不少剑息的毒打,这些对他们而言早就习以为常了,甚至觉得比起师尊那堪称毁天灭地之势的剑息,这些还显得温和了不少。
护短十足的齐璨在他俩入剑冢前,扔了一堆保命的法宝给他们,还仿着药虚谷的长老,塞了几百瓶丹药给他们,一副生怕弟子死在里面的架势。
弄得赵星辞和柳溪如两个小大人,那是哭笑不得。
但两个人还是很听话地收了下来,毕竟这是来源于自家师父难得的温情和关怀。
虽然显得有些过于简单粗暴了,甚至可以说就像暴发户养纨绔子弟一样。
第23章 师父不准搞师徒恋了5
◎柳溪如的往事◎
剑冢之所以名为剑冢,便是云天剑宗自开宗以来,所有修士的剑都出自于此,最终在修者陨落后,他们的本命剑也会长眠于此,等待下一位有缘人。
黢黑的洞口大剌剌地张开着,虽然看不见半分光线,但是却并不会让人感到害怕。
毕竟剑修大多都是心性坚韧之人,德行修为俱佳。毕竟若是道心不稳固,在艰难的剑修一路上也走不远。轻则折损修为重选道法,重则根骨俱毁,再无踏入仙门的可能。
剑冢的存在,可以说是云天剑宗的修士们历练的第一道劫。
云天剑宗的修士,虽然有药修、符修各色道法,但是没有哪个修士会没有自己的本命剑。
剑存于无形,若对自己选择的道坚守,剑也会化为最趁手的武器。
这历练绝非易事,没有人知道云天剑宗的剑冢里到底有多少剑。
光是齐璨翻看的原身记忆里,就知晓里面有会分化幻境惑人心神的灵剑,嗜血狂暴的剑,应有尽有,都会在独属于剑的这方小天地里肆无忌惮地历练弟子。
更何况里面不少剑弑杀过各种妖兽魔修,其中的煞气、血气和罡风就够这些还没筑基的小弟子们喝一壶了。
但各峰长老都不会在这要紧关头离开剑冢半步,因为这些剑虽然宝贝,但到底是剑,缺了人心情感,怕在历练时失了分寸,若是死伤了弟子才是真的得不偿失了。
因此剑冢相对着的霖越峰之上,就是各峰长老坐看剑冢历练的地方,防止自家弟子在那险境中失了性命,每个进坟冢的弟子都会佩戴上云天剑宗的小木剑,遇到生命危险时会第一时间把弟子弹送出剑冢。
相应的,这名弟子也就没了选择本命剑的机会,但对于不是以彻头彻尾的剑法为道的修士而言,其实影响也不大。
但经常会出现一些剑锋的弟子不肯出秘境,以执念打动命剑的。
毕竟剑修的大道,都是在浴血厮杀中寻得的。
正坐在长老主位之上的齐璨抽出了自己的斩雷剑,它似乎是感受到了自己故乡的存在,有些躁动起来了。
一团纯澈的雷灵力就像棉花糖一样徜徉在齐璨手心,她眼角眉梢都未曾波动半分,默默地和斩雷剑交流着。
“饿了?”
流畅的剑身嗡嗡嗡地振动了两下,算是在回应她。
“那就安静些,仔细瞧瞧你家哪把剑会瞧上我徒弟。”
斩雷剑吞下那含着金灵根气息的雷灵力后,安静下来了。
齐璨仔细地擦拭着剑身。
这是原身最宝贝的本命剑,可以说是剑冢里的小霸王了,当初原身一踏入剑冢,这家伙就跟个牛皮糖一样黏在了她身上,但原主那冷傲孤高的性子偏偏就不喜欢这种倒贴的家伙,半分正眼都没给它。
每当原主想要瞧瞧其他的剑时,这家伙就把那些小可怜剑赶到了角落里。
本来还有一本上古碎金剑瞧上了原主的另一条天品金灵根,刚飞进她手心里,就被斩雷剑一扫拍飞在了岩壁上,直接被埋了个干净。
垂首的齐璨不着痕迹的笑了笑,这剑确实好玩的很。
上头的何若川掌门师兄看她这瞅着自己剑,才有的笑意,那是寒毛都竖起来了。
这看道侣一样辗转悱恻的目光,也就小师妹能用这种目光看自己的剑了。
那厢剑冢里,有着勾玉外挂的赵星辞在这小天地里,走的是顺风顺水,虽然不时有些剑感受到他天资悟性的出众,拼了命地想要飞进他手里,但都被齐璨给他的烧火棍拍飞了,他直接按照赵老头的叮嘱一股脑地往最深处冲。
师尊本一人苦修,却时刻挂念着他们徒弟两人,若是他能取得这剑冢之中最深的剑,想必能让她感到欣慰。
而柳溪如,却在一踏入秘境,就坠入了幻境之中。
齐璨指尖轻点,打开了水影镜,里面赫然是困守在原地的柳溪如。
虽然剑冢里有禁制,不允许外界修士窥探。
但作为化神期大能,还是云天剑宗传承亲弟子的齐璨,看个剑冢外围两层情况还是轻轻松松的。
剑冢就像云天剑宗的三重剑法境界一样,也分为三层。
柳溪如内心的最深处,藏着一份秘密。
当年母亲诞下的孩子,其实有两个,是一对龙凤胎,她是有一个哥哥的。
可是不知为何,或许是哥哥在母亲体内时便先天不足,抢灵气养分时总是抢不过她,诞生后身体孱弱,甚至哭都久久哭不出来,脸色灰白,和身强体壮的她形成鲜明对比。
家族请来问天宗的盘查端倪,最后发现竟然一开始在母体孱弱的应该是她。
哥哥前世应当是功德深厚,先天元气极其出众。同为胎儿的哥哥无意识地护住了她,可她却像一株菟丝花一样,贪婪地汲取了哥哥的先天元气。
最后甚至。。。。。。夺取了哥哥的灵根。
彼时柳家盛极一时,是赫赫有名传承深远的修仙世家大族,本家的父亲本应有一位天品灵根的继承者,也就是她的哥哥——柳清原。
但柳清原一出生便只能呆在木椅之上,靠仆人抬着才能勉强在院内活动,从未见过外人。
父亲没了杰出的长子,柳家的分支都开始蠢蠢欲动,想要夺取家主之位了。
柳氏宗族本家的重担,落在了她身上,父亲为了敦促她修炼,甚至时常鞭打她。
柳溪如在五岁时,知晓了所有的真相。
她哭着跑进了长兄的房内,趴伏在他的膝盖上,抽噎哭得好不可怜,诉说着自己的歉意,对兄长的愧疚。
而同样只有五岁的柳清原,经常被分家弟子欺侮嘲笑的他,却含笑地捧起自家小妹的脸,已然有了君子之范“这些,就当是兄长赠予小妹的出生之礼,可好?”
那天之后,柳溪如在苦修中,即使被父亲引下天雷淬体时,感到浑身的骨头都碎了一般,仍旧未曾落下半滴泪。
她本以为自己会活成柳族本家,最稳固的靠山,然后将本应属于兄长的一切,还给受尽委屈羞侮的兄长。
可是在六岁时,兄长失踪了。
本家在一个分支的掩护下,被魔修潜袭了。
这些魔修受那个分支所托,要带走柳家天资最为出众、无疑会成为一代修士佼佼者的自己。
爹爹和娘亲苦守宗族山门,等待云天剑宗的支援,却没想到后山用来极危之时逃命的阵法被自己族人透露给了魔族。
这群魔进来了。
一直以来不善于行的兄长却服下了一颗折损元寿的丹药,撑着病体穿上了自己的衣裳,拿起了自己从未触碰过的剑。
流着泪摇头的她,扯住了兄长的袖子,哭到说不出话。
而柳清原,却笑得依旧如沐春风,把自己最疼爱的小妹藏进了暗室里,甚至温声哄着她“小妹不哭,哥哥等会就回来,小妹千万记得藏好了。”
他只留了一个瘦小得就像柳叶一样的背影给她。
兄长的血穿过暗室的缝隙落在她眉间,温热得一如兄长的掌心。
滚烫的泪无声地划过眼眶,落进了口中,苦涩的很。
这些魔修连尸体都没有留给柳家,把兄长的尸体带走了。
就在她险些要被负责扫尾的魔修发现时,匆匆出关前来支援的玉尘剑尊,一柄可毁天灭地的带着雷光的剑洞穿了那些魔修,连灰烬都不曾留下。
模糊的视野里,是剑尊那瘦削的玄衣身影。
痛失爱子的娘亲心魔缠身,而父亲却掩去所有沉痛,只是更加尽心尽力地把所有修仙资源都堆到了自己身上。
而此刻,剑幻化的秘境,便是她内心最深的痛苦——那样温柔对待所有不公,所有残忍的兄长柳清原。
眼前的兄长,和她一样长到了八岁,俨然有了未来俊俏郎君的模样,玉面如画。
“哥哥。。。。。。”柳溪如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上不来了,心脏一抽一抽地疼痛着,蔓延开来。眼眶中盈满了泪水,颤抖着一双小手向前伸去,似乎是想要碰碰兄长的脸。
柳清原的眼眸里浮现出几丝痛楚,陡然软下身体跪在了地上,身体里不断涌现出鲜血来“小妹,好痛。。。。。好痛啊!”
生怕碰疼了兄长的柳溪如就像触了电一样,连忙收回手来,哪里还有平日里张扬骄傲的世家之女的模样,茫然无措又害怕的很。
被泪水洗得干净透彻的一双眼,惊慌不安。
倒在地上的柳清原抽搐着,却伸出来一只手抓住了柳溪如的脚腕“小妹,救救。。。。。。”
明明知晓这是幻境的柳溪如,眼眸微微闭上,泪淌了下来,悲鸣一声扑了过去紧紧抱住了自己的兄长,用冰凉的小手试图擦干净他脸上的血迹,眼中满是绝望地呢喃着“兄长,兄长。。。。。。”
即使这是假的又何妨,又有何妨啊!
至少这幻境还愿意让她看一眼长大了的兄长。
剑冢外的齐璨观望着水影镜,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身为化神修士,其实已然能窥探几分心魔,而齐璨更是能清晰看到萦绕在柳溪如眉间的黑气。
分明是有了入魔之兆。
属于柳溪如的剧情,忽而以文字的形式展现在齐璨眼前。
“赵星辞夺得命剑从剑冢出来后,听闻旁的峰有一个八岁的女孩,出生修仙世家大族,却小小年纪竟然在剑冢中入了魔,被那些正气罡风的剑当场斩杀,甚至没给外界长老反应挽留性命的机会。”
这俩徒弟,真是没一个让她省心的!
水影镜迅速收了起来,齐璨猛地一下站起身,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抽身出去的样子就想要去杀人一样。
作者有话说:
浅浅虐一下(狗头保命
第24章 师父不准搞师徒恋了6
◎傻徒弟,不能入魔◎
就在齐璨起身就要直接御剑飞行之际,何若川一看小师妹那跟锅底一样黑的脸色,直觉不对劲,匆忙间追上去询问“师妹,发生了什么?”
齐璨当然不可能在这一堆长老面前说自己的徒弟要入魔了,柳溪如堪堪八岁,若是入魔的消息传了出去,无论到最后她有没有入魔,她在这云天剑宗还待不待得下去都是个问题,更何况她可能会是未来柳家的家主。
所以齐璨选择了缄默,只是说了几个字“座下弟子有危难。”
扔下这句话,她就飞身离去了。
站在剑冢洞府口前,齐璨感受到了来自小天地的排斥,毕竟这剑冢是只允许尚未筑基的弟子进入历练的,修为越高,剑冢的排斥禁制就越发强大。
甚至耳边还传来了剑冢最深处的剑灵的声音“莫要坏了规矩。”
齐璨嗤笑一声,直接抽出斩雷剑,灵力像疯了一样涌向剑身“有剑要诱我弟子入魔,给本尊让开。”
那位剑灵似乎沉默了一下,随后道“那只能是你弟子心境神识不够坚定。”
这话给齐璨整笑了,拿一个八岁孩子最沉痛的经历引诱她入魔,还怪她心性不够坚定。
“云天剑宗的规矩,伤及弟子性命,可由其师尊进入冢内。”齐璨反手抬起了剑,雷光炸裂开来,眼中一片平静“你且看看旁边那些剑,想要做什么。”
剑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但下一刻那禁制就消失的一干二净。
禁制一解开,原地就只剩下一道残影,而人早已飞入了冢内,带起一阵残风。
靠着给两个徒弟的灵宝,不过几个呼吸之间,齐璨就找到了柳溪如的位置。
漆黑到没有一丝光线的岩洞之中,跪倒着一位穿着红色衣裙的小姑娘,神色有些恍惚地抱着一把剑,而那把剑悄然无声地转变了方向,指向了她的心口。
齐璨没有靠近,心魔不是外力可以解除的,她进入这秘境只是防止旁的剑把她就地诛杀了。
但让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弟子入魔,到底是做不到的。
一声叹息流转在寂静的剑冢之中,带着大能修士的威压直震人心头。
“柳溪如,莫要让师尊把这斩魔的剑,最后指向了你。”
意识恍惚间,柳溪如好像听见了自己师尊那冷冽如冰泉的嗓音。
她仿佛回到了六岁那年,又回到了那一片厮杀血腥中,看见了师父月下雪松一样,与这红尘格格不入的身影。
斩雷剑的利刃上还带着魔修腥臭的鲜血,一滴一滴落下,汇聚成一小滩,蜿蜒到了她手心按着的地方。
将魔修尽数斩杀于剑下的玉尘剑尊转过身,看遍草木万物的目光落在那脸上沾着血迹的幼小女童身上,居然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歉疚之意。
“抱歉,本尊来迟了。”
而后,是传说中冷心冷清,木石之心的玉尘剑尊牵起她冰块一般的手,将她带出了那等炼狱。
“师父。。。。。。”眼中一片空洞茫然的柳溪如抬起头,看向了出现自己师尊声音的方向,看到了那道几乎镌刻在神魂深处的身影,一如既往的黑色骑装,存在感极其微弱,仿佛要与洞中黑暗融为一体,但那对映照着自己身影的凤眸,就像绝云巅的寒潭水,融着几分雪色。
手足无措的孩子,一瞬间跪坐在原地,松开了手中的剑,那般茫然惶恐的模样,好像自己犯了什么天大的错一般。
到底还是心软了。
齐璨叹了口气,随手一甩收起了剑,踏着遍地碎剑,来到了她面前,然后蹲下身,一伸手把这孩子直接拥入怀中“为师一直都在,醒过来吧。”
扑鼻而来的是一阵幽静清冽的檀香气息,将自己动荡不安的神魂平息下来,柳溪如只感受到自己落入了一片令人心窒的温暖当中。
那险些因为入魔转化成灰白色的眼眸一点点恢复光泽,回到原本晶亮的墨色,宛如泡在清水之中的两枚黑曜石。
如此温暖的温度,激得柳溪如心头针扎一般,水汽萦绕着眼眶,最后不受控制地凝结成泪珠滚落下来。
神识重现清明的柳溪如忽然紧紧地搂住了齐璨的脖子,再也没了平日里的骄傲张扬,像个真正的八岁孩童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轻拍着她瘦小肩头的齐璨有些无奈。
即使外表再怎么要强坚毅,到底也是个强忍着所有委屈痛楚的孩子。
时间一点点过去,颤抖的身躯渐渐平复下来,虽然还抽噎着。
安抚好自己的徒弟后,齐璨起身,看向了那把刚刚被扔在一角的剑,神色带了点肃杀之气。
心下一动,那把通体妖艳红色、还泛着光芒的剑就毫无反抗之力地飞到了齐璨手里。
随着齐璨的目光一寸寸渡过剑身,这把剑哪里还敢招摇地亮着光,那光泽一点点黯淡下去,最后变成一把看着没什么特殊之处的黑色铁剑。
这下倒是开始害怕了。
齐璨眼神凌厉,刚抬起手打算给这把剑一个教训,至少让这个剑灵沉睡百年,忽而耳边响起一道稚嫩的声音“不要!”
与此同时,齐璨的神府出现了一团摇摇晃晃的粉色光团。
齐璨神识一收,把这剑灵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