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病娇反派是醋精-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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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谢劫点点头。
“宰相大人,近日朝廷上下人人都说孤不仁,说孤昏庸,故而……”
“主君息怒!”听闻谢劫的话,百里治吓了一跳,连忙跪在地上。“主君英明神武,为国为民,忠肝义胆,岂是昏庸无道之辈!”
“行了。”谢劫懒的听他睁眼说瞎话,他摆摆手示意百里治起身,继续道:“孤就是觉得百里郎君不合适继任录检一职。”“这……”百里治闻言心中一凛。
果然还是来了。
前些日子,谢劫让他外孙儿帮忙处理政务,那时候他就有种不详的预感。
谢劫缓缓站起身来,他的身材高大坚挺,穿上龙袍显得威仪十足。
他负手而立,眼神锐利,盯着百里治道:“让他做宰相,继续替孤管理朝政,至于爱卿你,忙碌了一辈子,该享享福了。”百里治猛地抬头。
上饶王侯将相没有继位的说法,朝中人野心勃勃,有多少人盯着他这个宰相的位置,百里治不敢想象。
如今主君竟轻飘飘地许给了他百里家人?!
百里治连忙跪在地上叩首:“谢主君隆恩。”
“起来吧。”谢劫挥挥手。
百里治这才站了起来。
两人沉默了一阵。
百里治猜谢劫应该是还有话要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主君可还有什么吩咐?”他问道。
谢劫淡定地瞥向窗台的珍稀盆景,枯树根上新生的小叶翠绿夺目。
他沉吟道:“宰相府,可有人提起孤?”
百里治想了想,回:“臣等不敢。”
他心里门清,哪里是问百里府的人。
幺儿才回了宰相府两日,谢劫的私兵就把他家围了个水泄不通。
好在都在暗处,没有过分招摇。
谢劫冷哼一声没再多说,沉脸轰走了百里治。
老宰相刚出殿门,便听到身后传来噼里啪啦砸东西的声音。
他摇了摇头,往宫外走去。
谢劫感觉胸腔中着了火,越压越烈。
他拿着黑甲卫记录的祝余行动的册子反复观看。
整日抱孩子??
好一个不敢,前几日委屈巴巴的哭着求他上药轻点,还说为了还他恩情必须出宫一趟。
如今好了伤,对他倒是不闻不问了!
就知道在他身上施些哄骗人的手段!
谢劫将册子狠狠摔在地上,侍从连忙将地上的书册捡起来放入盒子里。
这些都是主君最喜欢的物件,一般人哪能碰得到。
“去宰相府传令,告诉她时限缩减一日。”谢劫一挥衣袖,怒喝道。
出宫三日还是太久了,今晚就该回宫!
侍从不敢怠慢,连忙应诺退下。
【作者题外话】:哈喽小可爱们~这里解答一下可能出现的疑问:
1,祝余回来,谢劫为什么没有重新安排小黑屋?
答:反派也在成长。
祝余在他们大婚时消失的时候,他坚定的认为是祝余任务完成了自己离开的,摘星楼也困不住她,加上云鹤在其中施了很多计谋,以至于失而复得之后,已经学会了给祝余空间,当然只是允许离开他视线一炷香或一盏茶时间,祝余回宰相府住两天也是他拿到相应的奖励之后才《勉强》答应的。
2,祝余离开,谢劫为啥没黑化开启天杀阵呢?
答:他本来是想的,但小镇包含了他们太多的美好回忆,他舍不得。谢劫逼自己放祝余走,但他又没有了活下去的欲望,这时候青玄道长实在看不下去了,教了个催梦偏方,梦里有祝余他舍不得死,所以反派过上了,放血血、睡觉觉、抱夫子的“幸福生活”。
这也是他为什么每晚都躺进棺材,一是怕别人打扰,二是梦境太美好,他怕有天醒不来。
小疯子的爱波涛汹涌,疯狂又偏执,但他更会克制。
(ps:呜呜呜写这段的时候我都心绞痛……)
第33章 夫子在勾。引孤吗(33)
夜色深沉,无数的星辰点缀着黑暗的天空。
男人站在高高的城楼之上,看远处宫门依然紧闭,心中甚是烦躁。
他不由得皱眉,冷声问:“宫中门禁是何时?”身后正发困的侍从立刻醒神,急忙回答:“禀主君,亥时末,距离现在还有半柱香的功夫。”
男子看着远方依然黑暗的宫门,皱眉道:“传令,今夜不设门禁。”
“是。”
话音刚落,远处宫门出有团飞奔的光亮,谢劫凝神,反复确认,回来的只有一个人。
“禀主君,祝小姐说天色太黑,明早回宫。”侍卫恭敬回报。
谢劫闻言,脸色阴晴不定,良久,他转头吩咐道:“备马。”
“主君!”侍从惊恐万分,冒着生命危险拦住男人,“祝小姐还特别嘱咐了不让您去接,说是报恩要保持神秘感。”
谢劫动作僵住,眼眸半眯,忽而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惯会自作多情,谁要去看她!”
说罢,抬脚向外走去。
小将望着主君离去的背影,暗自松口气。
他答应为祝小姐传话时,连埋在哪里都想好了。
翌日。
天边泛起鱼肚白。
谢劫坐在御书房,手中拿着奏折,目不转睛的盯着,眉头微微皱起,显示他此刻的内心并不平静。
他已经在宫中等了一晚上,倒要看看她说的有多早,半夜忽然想起祝余没有早起的习惯,心中顿郁,更加合不上眼。
不知不觉,殿外已天光大亮。
内侍又送了一批奏折进来,小心翼翼地询问,“主君,这些奏折是留下还是送至百里大人处?”
好不容易建立的片刻宁静被打破,谢劫的脸色骤然阴沉,厉声斥道:“滚!”
说罢,他一手推倒了面前案桌上堆积的奏折。
“是,是,奴告退。”内侍吓了一跳,急忙躬身退了下去。
……
祝余昨天夜里睡得晚,一直到现在还没有清醒过来,直到天快亮时,才迷糊的醒来。
匆忙洗漱完毕,换了衣服后,便向皇宫赶去。
春日阳光明媚,微风和煦。
祝余心情大好,转道先去了趟御花园摘了几束花,想着送给谢劫他定会喜欢。
走至殿门前,内侍还未来得及通报,殿内突然传来谢劫的怒吼声。
“滚!统统给孤滚!”
声音极其愤怒,震得整座宫殿都在颤抖。
很快从殿内跑出来几个吓破胆的官员,连滚带爬的溜了。
内侍吓坏了,弱弱地看向祝余,满脸写着“现在进去就是死”。
祝余也吓了一跳,理了理手中的花束,有些不确定这些是否能哄好他。
怎么会发这么大脾气。
她温声道:“没事,我自己进去。”
内侍冷汗涔涔:“姑娘宽恕。”
祝余无奈,只好硬着头皮推开殿门,走了进去。
只见殿中一片狼藉,谢劫站在上方,见到她神色顿了一下,不过很快恢复冷酷,目光如同利刃。
好像她再晚来一刻,谢劫就要爆了。
她缓步来到谢劫的跟前,轻声喊道:“主君。”
谢劫的目光依旧冰冷,他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地说:“夫子来的可真早。”
祝余心中虽然疑惑,但依旧着说道:“还好。”
她是比平日起的要早些。
她的语调温柔,听上去很舒适。
谢劫闻言,心中却更加烦闷,但所有的怒火在见到祝余的那刻又全都消散了。
但过往的经历告诉他,夫子不会可怜他。
因为她从来就没有心软过。
现在唯有装的狠些,才会多吸引她的注意。
“打开看看?”
正沉思着,祝余已经走到了他跟前,将手中提着的盒子放在案桌上。
谢劫闻言,收敛心神,面色依旧冰冷,淡漠地扫了一眼盒子,然后拿起了旁边的奏折。
“孤还有很多公务要处理,夫子自便吧。”
祝余:“你不好奇是什么吗?”
谢劫突然出声打断她,“孤乃一国之君。”
言下之意就是你这点小事还不足以拿出来占用我宝贵的时间。
祝余点点头,看谢劫眼底乌青一副疲惫的神情,表示理解。
“那主君先忙。”
祝余转身欲离去,但谢劫忽然叫住了她,冷笑道:“夫子就是这般报恩的?”
祝余:“?”
她终于反应过来,谢劫的语气听起来很不对劲。
现在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总爱说反话。
祝余抿唇,径直走到他面前,打开礼盒,拿出里面的墨玉金丝云纹腰带。
“劳烦主君起身。”
谢劫愣怔,下意识就想:这是她亲手为他做的吗?
祝余见他半天没反应,直接上手去解他现在的腰带,反被带进了怀里。
“夫子这算什么?投怀送抱?”谢劫冷笑,一把抓住祝余的胳膊,暗色瞳眸紧紧盯着她。
祝余懒得跟生闷气的人计较,继续在他腰间摸索。
坐着并不好操作,刚拆下谢劫原先的腰带,他衣衫顿时散开了大半。
谢劫也不阻挠,只静静地垂眸看着她。
完美的肌肉线条就在眼前,祝余无意识吞咽了下,装作不经意地乘机摸了一把。
好久没近距离摸过谢劫了,手感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祝余嘴角上扬,继续为他佩戴腰带。
谢劫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他伸出右臂,抓住她作乱的手,声音嘶哑地问:“夫子做什么?”
被抓包了某人也不害怕,反而得寸进尺,又多摸了几次。
“夫子在勾引孤吗!”祝余闻言,嘴角忍不住抽搐。
这家伙脑袋里都装的什么东西!
“是啊,我天天想着勾引俊俏的主君呢。”祝余顿了顿,忽表遗憾,“可惜他眼界高,总看不上我这等凡人。
话音刚落,谢劫就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搂紧怀里,迫使她贴着他心脏的位置。
“吧嗒!”玉带掉在了地上,随之而来的是另一种声音。
快于正常速数倍的心脏跳动声正通过胸腔传递到她的耳中。
近乎震耳欲聋。
“夫子可有听到?”言语神情伪装的再好,可心不会说假话。
祝余的身体僵住,不敢乱动。
谢劫低下头,轻咬住她的耳朵,声音低沉沙哑地在她耳边响起:“勾引成功了呢。”
暧昧气氛二人中间腾升,祝余觉得时机正好,刚准备解释之前的事,谢劫就推开了她。
“孤还有事要办,夫子慢走。”谢劫的脸色依旧冷若寒霜,语气也很是冷淡,快速捡起腰带扣好衣衫,一丝不苟。
祝余:“……”
【作者题外话】:没有虐啦~~后面都是甜甜甜!!!
第34章继续*引主君呀(34)
不过这次她没听谢劫的话转身离开,而是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在他对面。
谢劫也没拒绝,脸色依旧是冷冷的。
不过她还是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逝的慌乱。
很明显,她留下他很开心。
呵,男人。
谢劫批奏折,祝余随便找了本书看,早上起的太早,没过多久她眼皮子就开始打架。
最终还是抵挡不住困意,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谢劫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她,见她闭眼,紧绷的身子才放松许多。
外面不知何时降下春雨,天色都暗下来,凉风习习。
谢劫放下奏折,起身抱起少女,将她放在了偏殿的床上。
殿内昏黄的烛光照射在两个人身上,仿佛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金纱,显得格外温馨浪漫。
她长长的睫毛轻轻颤着,白皙的肌肤泛着莹润的光泽,红润的唇瓣微张,呼吸匀称。
谢劫看得有些痴迷。
他伸出手,修长的指尖轻抚过她的眉眼,鼻梁,最后停留在她的红唇上,轻轻摩擦。
少女不舒服地哼哼了两声,突然抓住他作乱的手。
谢劫心神一荡,正欲缩回,看见了她手指——
少女修长白皙的指尖密密麻麻扎着血洞,瞩目惊心。
他忽然想到了自己腰间那块玉带。
原来真的是她亲手做的。
他轻握着祝余的手指,心疼的说不出话来。
究竟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谢劫……”
“我好想你……一直等你来救我的……”
谢劫的心狠狠揪了一下,眼神有些迷茫。
她不是完成任务离开了吗?
怎么还会等着他去救她。
不对,难道他又犯病了?
谢劫越发疑惑。
“谢劫……”祝余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
他皱起眉头,想不通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起身想走,突然被人一拽,整个人扑倒在祝余身上。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地喷洒在对方脸上。
祝余顺势一翻,压在了他身上。
谢劫浑身僵硬,心跳骤然加速。
他正奇怪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被拉倒,突然想明白是他自己顺着过来的。
他哑声:“做……做什么?”
祝余嘴角微翘,伸出双手捧着谢劫的脸颊,眼中闪烁着灼热的光芒。
“继续勾。引主君呀。”话落,她就吻上了谢劫的薄唇。
祝余伸出舌尖,轻轻撬开了谢劫的牙关,在里面肆虐挑。逗。
谢劫眼中的神色渐渐深邃起来,双手环上了她的腰肢,加重了这个吻。
他的吻炙热而狂野,仿佛带着惩罚性,又像是在宣泄自己心中所有的思念与愤怒。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很久,直到祝余快喘不过气,谢劫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唇。
两人四目相对。
祝余意犹未尽:不该直接直接将她扑倒嘛。
“夫子总是这样。”谢劫微微喘着气。
此刻他衣衫凌乱,露出结实的胸膛,衬得胸口的疤痕愈加醒目狰狞,看着有些恐怖,但却又别有一番性。感的魅惑。
祝余一直想问那到疤是不是与她有关,又听见对面男人闷闷的声音道:“我被你困住了,你却可以随时全身而退。”
祝余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男子又没了方才那股子要吃人的狠劲,抬眸看了她一眼,“可是你一靠近,我设立的所有防线都会崩溃。”
只因为是祝余,永远是那个例外。
他说话间,语气有些哀怨,仿佛在埋怨自己被囚禁,被欺骗。
窗外的雨势已经变小了,细小的雨滴飘落在窗台上,发出细微的啪啪声,仿佛敲击着两人的心弦。
祝余眼眶微微泛红,不由自主地伸手摸了摸胸口那条疤,柔声道:“对不起,你能原谅我一次么?”
当初走事业线的时候完全忽略了反派的感情,只有利用,没想到却给他留下这样的伤痛,她心里愧疚至极。
更没想到会有人如此小心翼翼地爱她。
谢劫看到她眼圈泛红,后悔地揪了揪衣袖。
就不该说出实话,最后心痛的还是他自己。
良久,他低声道:“夫子从来都不用对不起。”
祝余心里一暖,笑道:“那好,以后换我来爱你。”
她说完,伸出手,缓缓抚摸着谢劫的胸口,眼神温柔。
谢劫没有躲避,而是任由她触碰,只是脸上的神色却愈加阴郁了,心上的痛楚转化为另一种无法控制的痛。
祝余看了眼外面天色,估摸着时候不早了,整理好衣裳下床,说要去给他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