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惊春暴雪[先婚后爱] >

第10章

惊春暴雪[先婚后爱]-第10章

小说: 惊春暴雪[先婚后爱]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见这里的光景。
  郑素素去更衣室换了身侍应生的套裙,补了补妆。领班叫她招待最里头茶室的客人,她以为今天很好运,谁知道进门就遇到纠缠。
  对方是一个过气明星,十八年前家喻户晓,如今已成了老大叔,不知道靠什么手段混进来的。
  “第一次过来吧,叫什么名字?”张俊醉醺醺,将人堵在角落。
  郑素素勉强笑着回应,胡诌自己是舞蹈学院的学生,对方得寸进尺,叫她跳一段。
  “我在工作,不方便,先生。”
  “你的工作不就是服务人吗?”
  郑素素为难。
  张俊不高兴,“老彭,你这服务员怎么回事,这么大谱。”
  彭润坐在角落桌前泡茶,看也没看,“俊哥,别为难人家小姑娘了吧,人家不跟你玩。”
  张俊脾气上来,指着鼻子对郑素素说:“不行,今儿你还真必须得跳。”
  郑素素没见过这架势,差点吓得掉眼泪。
  另有几个男人过来,来劝张俊收手或是煽风点火。
  “跳不跳?赶紧的。”
  “这么多人等你一个吗。”
  “张俊,算了吧。”
  一干人等七嘴八舌,郑素素尴尬无奈,被逼至墙角,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知道谁传来句算了吧,张俊脸色微变,后退一步,看向角落。
  郑素素浑身脱力,向下滑落。
  有人提醒她,“愣着干嘛,倒水去。”
  她立即逃离。
  真走进茶室,才发现里面还坐了两个人,刚才那么多人起哄,他们八风不动。
  “给孟先生倒茶,人家替你解了围呢。”张俊吊儿郎当走过来。
  郑素素低着头,没敢看哪个是孟先生,提壶倒水。
  骨骼纤细的两只手,提着小茶壶也忍不住颤抖,水声潺潺跌入桌面。
  “倒个水你哆嗦什么啊,真是跳舞的?”彭润笑着调侃。
  “人家亲口说了啊。”张俊将茶壶接过,放一边,把郑素素按到椅子上坐着,“坐这儿吧,看你挺乖的。”
  郑素素局促,身旁的男人眼神很淡,不怎么说话,习惯了被服务。他衣着打扮不算高调,可哪怕只是坐在这,也很难不引人注意,这是气场。
  她忍不住多看他几眼,微愣,是那天在电子科技大见过的。
  彭润在桌对面憋着笑。
  孟恪也瞧出他眼底的笑意,眼皮耷拉下来,瞥她一眼。
  他没叫她走。
  彭润意外,说叫你坐你就坐吧。
  郑素素也很意外,心底沾了蜜似的喜悦。
  “不是说好叫二嫂去陈总那玩吗,怎么到我这儿来了。”彭润说。
  二嫂。
  郑素素并不意外,看向身旁男人的无名指,上面有枚戒指。
  “她单位忙。”他说。
  彭润:“年底了还这么忙,这单位真没人性。”
  “你这儿过年也不打烊啊。”
  “我没人性。”
  两个人都笑。
  “哎,喝不喝茶?”彭润忽然问郑素素。
  郑素素点头点了一半,摇头,“不,我喝不了,老板。”
  彭润第一次有人喝不了茶,“喝不了?”
  郑素素低眉顺眼,“小时候发现的,一喝茶就整夜睡不着觉,第二天早上起来眼睛都是肿的。”
  “因为熬夜啊。”
  “哭的。”
  彭润跟孟恪对视一眼,手里把弄点烟器,顺着她问:“哭什么啊。”
  “其实,其实我从小是跟着爷爷奶奶生活的。我爸妈在我还不记事的时候就离婚了。我妈,我妈去了国外,去年才。。。。。。”她说着说着,甚至哽咽,肩头颤抖。
  身旁男人将纸巾盒推给他,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掌,她心头微动,泪水潸然而下。
  演技不错,故事俗了点。孟恪跟彭润交换了个眼神,都靠向座椅靠背,默不作声看她表演。
  后半段无非是自己爹不疼娘不爱,长辈生病,自己迫于生计所以出来做服务生,但没想到今天会遇见这种事情。。。。。。
  孟恪实在兴致缺缺,起身离开。
  郑素素擦擦眼泪,看了看对面的彭润,咬住牙关,起身追上去。
  隆冬天气,地下停车场温度不算太高,她只穿单衣,冷风激得忍不住哆嗦,等了会儿,终于瞧见他上车前的衣摆。
  她立即迈开步子,谁知不知哪冒出来个保安,将她拦住,只得看着那辆宾利潇洒地消失在自己视线内。
  “放开我。”她沮丧推开保安,拿出手机,满屏出差通知和主任的暴怒。
  …
  晚餐时间,孟恪回到家,陈平出来接。
  客厅里摆了几瓶修剪好的玫瑰插花,花瓶五颜六色,俗得轰轰烈烈、理直气壮,想想就知道是谁的作风。
  “太太呢?”孟恪随口问。
  陈平惊讶一瞬,随后解释:“太太临时出差了。”
  孟恪脚步顿住。
  “一个多小时前才通知过来,本来都已经到家了,突然被主任派去出差,现在可能快上车了吧。”陈平说。
  孟恪从内兜掏出手机,点开消息列表,往下翻了翻。
  她的消息还停留在上次。
  指尖顿了顿,他点开对话框。
  李羡是上车安顿好之后才看到的消息孟恪问她在哪,她回复:【去桐城的高铁上】
  等了等,收到一段语音。
  孟恪:“打算在外面过年了。”
  不咸不淡的语气。
  李羡想了想,也回复语音,诚恳道:“没,最多三天,能回去过年。”
  他回了个嗯,注意安全。


第14章 
  不远处的马石群正捏着手机,两眼圆瞪,声音压抑,还是引来周围乘客侧目,“郑素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去桐城!”
  李羡收起手机,为郑素素祷告。
  …
  到桐城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李羡和马石群在车站附近找了个旅店直接住下。
  次日清早六点起床洗漱,准备出发。
  李羡拎着包来到旅店前台大厅,马石群还没到,厅里有另一帮人,扛着大包小包的设备,还带着三脚架,看样子是同行。
  她抽张椅子坐下等待,同行里有个两鬓斑白、文质彬彬的阿姨走过来:“你好,请问可以借用你的充电宝吗?”
  李羡低头看了眼自己当成手机握在手里的小充电宝。
  清早果然不清醒。
  “可以,给你。”她递过去。
  阿姨听见她的声音,眼前一亮,干脆抽凳子坐下,“我用一会儿就还你。”
  李羡笑了笑,“好。”
  “来桐城玩的?”阿姨问。
  李羡抱着包,谨慎道:“工作。”
  阿姨笑道:“别误会,姑娘,我是省电视台的《听闻》栏目策划。”
  说罢出示了自己的工作证。
  李羡颇意外。《听闻》是国内为数不多还在坚持的新闻记录栏目,她毕业时曾经投过简历,石沉大海,才进了现在的单位。
  她起身,礼貌地伸出右手,“你好,我是川阳日报的记者李羡。”
  咚咚咚。
  郑素素在旅店外敲玻璃门。
  李羡赶紧告别阿姨,拎包出门。
  “你什么时候到的?”李羡问。
  郑素素:“今天凌晨就到了呀。”
  “休息好了吗?”
  “放心吧。”
  郑素素带她走去停在路边的汽车旁,绕去副驾驶,“你开吧,回来的时候我开。”
  李羡应了,上车系上安全带,才注意到马石群原来已经到了,坐在后排。
  她印象里之前约定了大厅碰头的,不知道是否忽略了更改消息。
  “主任早。”
  马石群点头。
  郑素素上车坐定,打开手机行程,“主任,梁教授那里已经联系到了,说今天争取给咱们拨时间。我们今天争取把素材录出来,明天交给融媒体中心,这项任务就可以结束了。”
  马石群说:“嗯,行,但是你得确定今天能见到人家。。。。。。”
  李羡眉头微皱,不时瞄向内视镜,等两人说话的空挡,插嘴道:“这个策划,不是对乐乐和家强的采访吗?”
  “哦,采访俩留守儿童有什么用,谁看啊,这种又大又空的选题不都得听专家的。”马石群说。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早采完早下班。”
  好吧。
  现在做新闻就是这样,有东西要发,没东西也要硬发。
  “李老师好像更适合去做那种调查记者。”郑素素说,“刚才看你跟电视台那帮人聊天呢,不会要跳槽吧?”
  这语气半调侃,李羡立即感受到马石群灼灼的目光。
  “有个栏目策划老师找我借充电宝。”她说。
  这车大概是便宜租来的,油箱所剩无几,正好路过加油站,付过钱后李羡下车去取发票。
  “李老师声音条件这么好,我也觉得她应该去电视台,难怪对咱们报社有点。。。。。。抱怨。”郑素素看着李羡推门进入商店的背影。
  马石群问:“她抱怨什么了?”
  “薪资福利呗。”
  马石群冷笑,“川阳的福利在业内已经是顶尖了,还不够吗?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外面天冷,李羡捏着发票,一路小跑回来,见车里氛围奇怪,心里生疑,却也没太在意。
  跟专家约好的地点是个乡镇小学,最近已经放寒假,学校没人,只有个神出鬼没的看门大爷,领三人进了间教室后便离开。
  专家只说来,没说什么时候来,三人在没有暖气的教室里架好设备,坐等专家来到。
  气温零下三四度的白天,有阳光的地方要比屋里暖和得多,李羡有经验,干脆到走廊里晒太阳。她搓搓冻僵的手指,拿出手机,信号只有两格,划几下,先跟陈平报了个平安。
  指尖停顿片刻,她点开孟恪的消息框,编辑消息:【我应该最晚明早就能回去】
  不多时,孟恪回复消息:【知道了】
  礼貌的,体面的,没有任何感情的,属于他的回答。
  李羡唇角扬起,自嘲似的笑了笑。
  他又发来一张照片。
  李羡点开大图,是张随手拍的聚会现场,背景富丽典雅,入镜的人结伴出现,男人们西装革履,举着高脚杯,女人们身着小礼裙,妆容正式。
  孟恪绝不是主动跟她报备行程那类人,她盯着照片琢磨半天,发消息试探:【大家好像都有女伴】
  孟恪:【嗯】
  李羡:【你的女伴呢】
  孟恪回曰:【出差了】
  李羡盯着屏幕上这短短几行字,心里还没咂摸过滋味,忽觉身旁有一道视线试探过来,赶紧扣下手机。
  郑素素说:“上午等不到了,我去买点饭,你想吃什么?”
  李羡应声,“好。我还不怎么饿,热的就行。”
  “那我买三份一样的吧。”郑素素转身就走,小高跟踩水泥地发出哒哒哒的脆响。
  李羡看着她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心说今天真奇怪,郑素素一点不像平时那样亲切热情。
  也许出差令人太疲惫。
  等了一天,专家没来。眼见着夕阳西斜,气温骤降,马石群终于忍不住发火,砸桌踹凳,然后找个没人的角落开始打电话,好声好气当孙子求专家赶紧来。
  教授姗姗来迟,采访接近六点才开始。
  八点一刻,录制结束,离开时马石群已然跟教授混熟,教授歉疚自己的迟到,说送他回旅店。
  李羡和郑素素乘租来的车返程。
  郑素素忽然说:“哎,李老师,我的手机好像落教室了。”
  晚上风大,冷风直往领口钻,李羡束紧围巾,思维迟钝,“呀,这怎么办。”
  “你能不能帮我找找,我去把车开过来。”
  “好,你等我一下。”
  门卫早就下班回家了,交代他们将钥匙藏墙角管道里,李羡跑回墙角取出钥匙。
  她回到教室东翻西找,又去走廊寻了两遍,也没找到郑素素的手机。乡下夜里寂静,木门被风吹得吱呀响,李羡后退两步,转身跑出去。
  校园铁门外连个人影都没有。
  李羡心生不详预感,跑去桥边停车的地方,空空荡荡。
  她低头摸索自己的包,哆哆嗦嗦拿出手机。
  没电关机了。
  充电宝早上借给策划老师,忘记要回来了。
  桥边积雪浑浊,泥水冻冰,枯枝垂落萧瑟。几个不着调的年轻男人笑骂着,浩浩荡荡走过来,指间烟芒明灭,路过时不忘斜眼瞥李羡。
  李羡头皮发麻。
  …
  连城。
  陈平喂完阿福,将鸟食仔细收回柜子里,看向窗外晦昧不明的冬夜,眉宇间浮现担忧神色。
  “孟先生。”
  坐在客厅沙发上的男人抬头。
  陈平说:“太太出发前说从离开酒店到回到酒店,隔几个小时她就会往家里发一条消息,可她上一条消息是下午五点多,这都四个小时了,打电话也不接。。。。。。”
  孟恪放下手里的杂志,看了眼腕表时间。
  他掏出手机,起身走去窗边。
  第一通电话,机械女音提示已关机。
  半山风声呼啸,山脚的城市中心车流迤逦,繁华如昼。
  …
  回到旅店,马石群正准备约教授一起吃宵夜,碰巧郑素素也将车开过来,“郑老师,饿了吧,叫上李老师,一起出去吃一顿。”
  “李老师。”郑素素疑惑,“李老师不是在你车上吗?怎么这么不小心。”
  “什么时候在我车上了?”
  两人面面相觑。
  “真是个麻烦。”马石群抱怨,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是个陌生号码,他没多想,转身走了两步,接起电话。
  “喂,哪位?”
  对面是个年轻冷静的男声,“请问是马石群先生吗?”
  马石群将贴在脸颊的手机拿开,再次确认号码,“我是。”
  “你好,我是新恒集团总裁助理林哲时,李羡小姐昨天跟你一起出差了对吗?她现在在你身边吗?”
  “啊。。。。。。对,是一起出差的。”马石群犹疑,看向郑素素,后者不知所谓地看着手机,“但是我们一起出了个采访,她不小心落下了,我们正准备回去找呢。”
  林哲时语气严肃:“请务必现在、立刻、马上,找到李小姐,然后回拨这个号码。”
  新恒集团,冷风刮面,马石群被冻僵的思维终于拼出到底是哪两个字,“好的好的好的好的。我我我能问一下李老师跟你们集团有什么关系吗?”
  电话那头顿了顿,说:“她出事的话整个川阳都要停止运转的关系。”
  马石群胸口出现个黑色无底洞,心脏急速下坠。
  挂掉电话,马石群深一脚浅一脚回去找郑素素。
  “别玩了。”他语气不善。
  郑素素说:“我打她手机打不通,关机了。”
  “什么??”马石群后背瞬间被冷汗打湿。
  …
  北方的乡镇没有冬季夜生活,早早闭门闭户,声音与灯光被墙壁隔绝,整个世界仿佛都被孤立。
     奇!书!网!w!w!w !。!q!i!s!  h !u!9!9!。!c!o!m
  路边有些人家门前装了路灯,昏灯如水,不甚明亮。另一侧是黑暗里没有边际的麦田,裸土森森。
  李羡将手揣进衣兜,走去附近最近的人家敲门。也许堂屋距离院门太远,无人应答,倒是院子里的狗疯狂吠叫,引得众狗呼和,此起彼伏。
  李羡心跳加速,赶紧跑,下一秒跌跤,小腿磕到石头,磕得眼眶兜不住泪。
  捂着小腿等痛劲过去,她继续前行,终于走进一户没关门的人家,借了插座给手机充电,然后给孟恪打电话。
  李羡在这户人家屋里等了没多久,有车接她回连城,路上没忍住睡着了。
  再然后,睁开眼睛,似乎天已经亮了。
  天花板粉漆细腻,光影疏淡透过白色纱帘。
  她将被子向下扯了扯,房间布局熟悉,是她住了一个月的地方。
  床尾对侧电视在放早间新闻,孟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