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投喂了科举文男主(美食)-第8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作者有话说:
啊,怎么这段还剩个尾巴。。感谢在2023…08…08 21:08:44~2023…08…09 21:32:3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一头牛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霧琴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45章 咸蛋黄排骨(捉虫)
◎他感觉到咸蛋黄沙的软糯与咸香,排骨过油炸过,外层的水分失去后留下了嚼劲,也锁住了里面的肉汁◎
“然后呢; 然后呢,肃伯,不对; 卢术就这么认罪了吗?”谢菱好奇地问道。
陆玉珂打开手中的扇子; 装模做样地扇了两下。急着下文的付洛瑶一把薅过扇子:“说不说; 不说我去问崔郎君他们去了。”
“诶诶诶!”本想默默装一下的陆玉珂忙拦住付洛瑶; “我说我说。”看到付洛瑶坐下后,他清了清嗓子:“卢术那个人,狡猾至极; 既然决定对我们动手; 自然是有后招的。果然; 他就说,他的上司刺史骗了所有人; 其实就是收集了那些人的钱财; 私铸铜钱; 然后中饱私囊养私兵,根本就是要反,不是像信里写的那样。当初朝廷派兵过去,不是也查到了铸造的一些用具; 以及几坛子假/钱吗?”
众人瞪大眼睛:“圣人就信了?”
窗外,正在处理咸蛋黄的徐桃不想再听陆玉珂卖关子了; 看向旁边正在烧火的崔清晔:“所以圣人信了吗?”
崔清晔抬起头; 脸上还带着柴灰,抬头时眼睛正对上阳光,微眯了眯; 仿佛一只慵懒的猫一般:“若是没有去年你发现的假/钱一事; 说不得圣人便真信了。既是刺史一家; 当时诸多人已经伏法,为何京城又出现了假/钱呢?”
“假/钱的事情你们查清楚了?”徐桃双眸一亮,“林公之前给我说,此事非同小可,让我不要插手,我也不敢问。”
崔清晔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说起来,真是很巧了,虽然你没有插手,但是能追查到背后的真相,还多亏了你,那个人才出现。”
“谁?”
“徐淇。”
“徐淇?”徐桃这下真意外了,“当初去江夏的人不是徐源吗?怎么他又牵扯其中了?我印象里,他和徐源的关系,也并没有那么好,暗地里还是挺不服徐源的。”
崔清晔又添了一根柴,这才道:“正是因为他对徐源的不服,所以他看到卢术对徐源青眼有加,心中十分不服,所以就开始跟踪徐源,大概知道了徐源手中有卢术一些把柄。虽然他并没有拿到那些把柄,但是,卢术不知道啊,所以,徐淇就背着徐源,跟卢术搭上了线。”
徐桃恍然大悟:“难怪,我就说为什么那次宫宴,只有他来,徐源却没有来,原来这时候他已经有自己的小九九了。”她将排骨放了下去,慢慢将所有的排骨上均匀沾上咸蛋黄:“徐淇胆子大,多半是他骗卢术自己已经知道了他一些事情,跟卢术做交易。但是,卢术不是能受别人摆布的人啊。”
崔清晔眼中闪过一丝赞叹:“的确没错,若你是卢术,你待如何?”
“卢术虽是高位,但是小人难缠。我猜,以卢术的性格,既然他们有把柄,他也会想法拽住他们的把柄,哪怕没有,炮制也要炮制一条。”徐桃琢磨道。
里面陆玉珂正在一拍大腿,得意地道:“没错,多亏我及时赶到,拆穿了卢术的谎言。“
徐桃和崔清晔同时看了一眼,崔清晔浅笑着点了点头:“你说得没错,卢术想的法子,就是让人诱引徐淇去了赌场。”
“该不会就是开始让徐淇赢,后头徐淇上了勾,就开始让他输。等到他还不起,卢术才出来帮忙吧?”徐桃想到某些套路。
崔清晔眼中满满都是赞叹:“对了一半,不过,卢术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善良之辈。他还钱不是无偿的,而是让徐淇把玉食中自己的那一部分抵给了自己。而且,就是徐淇进入赌场的那段时日,假/钱忽然在京城变多了。”
徐桃一听便明白了:“徐淇就是他选的替罪羊?所以他才会在宫里对我下手?”
“我们之前也如此想,后面提审了好几次徐淇,发现他真是自己动的手。不过,他这一回,倒是省了卢术许多事。只可惜是在天牢,他实在插不进手,不然,徐淇可能早没命了。”崔清晔看了一眼锅里,“火还要大些吗?”
徐桃摇摇头,用筷子夹起一根排骨,递到崔清晔面前:“尝尝味道怎么样?所以,你们是从徐淇身上,找到了那家赌场,然后顺藤摸瓜到了制造假/钱之人吗?”
崔清晔吹了吹排骨,这才小心翼翼就着咬了一口。热气腾起过后,他感觉到咸蛋黄沙的软糯与咸香,排骨过油炸过,外层的水分失去后留下了嚼劲,也锁住了里面的肉汁。不知怎么腌制的,排骨里面也十分入味。
他点点头:“很好吃。差不多就跟你猜测的一样,不过,我们不是先摸到赌场,还是先摸到了制造的地方,正是鸿胪寺不远的一处铁匠铺。虽然找到了制造处,但是我们一直没想通他们怎么把假/钱散出去的,直到你那日说到徐淇。我突然想到他的背后就是肃伯,陆郎君提审时,我在后面,听到他说赌场,才把一切都串联了起来。”
徐桃一脸震惊:“鸿胪寺?还真跟那些使臣有关?”
“对,卖阿芙蓉那个史掌柜,其实本姓阿史那。”崔清晔吃排骨都十分优雅,这会儿只剩光秃秃一根骨头了,“因着他,才有了由头去追大食国的使臣。如今卢术全家上下都被羁押着,财产也查封了,周知奇全家也被抄了,有关系的全都被捋了,就是等追回的结果。”
卢术全家。徐桃忽然想到了一个人,巧笑倩兮:“卢家财产查封,你们户部是派的你吗?”
“是。”崔清晔坦然道,“因着此事只有几人知,林公便没假以他手。”
徐桃将最后两块排骨铲到盘子里,将盘子递到他手中:“你去的时候,那卢六娘就没梨花带雨来求你?”
崔清晔这才想起曾经在青龙寺时遇到的事情,醒过神来:“若是禁军能让一个娘子奔到我面前,圣人恐怕就先把他们给换了。”
“还真是,不怜香惜玉啊。”徐桃手中的手帕轻柔地落到他脸上。他只感觉到轻柔的触感仿佛蜻蜓点水般拂过他脸颊,随即便见她笑着转身去舀水:“不过,做得好。快,帮我把锅端起来,我要蒸粽子了。”
用过午食后,所有人这才松了口气。他们在隆庆当铺那边待了三天,直到基本上他们主要的人物都被控制住了,确认安全了,这才回到店里。
甘露斋里面没有什么损失,只是后院厨房的瓦片碎了些,陈如和舒兰自己就补了。百年食肆这边大堂也还好,唯独后院有些麻烦,后门和侧门都坏了,瓦也碎了不少,院子中也东倒西歪。檐下好几个大坛子都被打碎了。好在有两个都是酸菜,重新处理下放到新坛子就好。最惨的就是两坛咸鸭蛋,有小半都碎了。
徐桃一早上都在清理咸鸭蛋,将坏的都扔了,这些开了坛的也没法再塞回去,只得全做了。包粽子,包蛋黄酥等等耗了一大半,原材料都用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她全拿来做菜了。今天晌午,金沙排骨,咸蛋黄鸡翅,咸蛋黄焗南瓜,咸蛋黄豇豆等等,吃完饭打嗝都感觉是一股咸蛋黄味。
重新躺在自己熟悉的床上,徐桃正在昏昏欲睡,旁边非要一床睡的付洛瑶翻了个身:“阿桃,你有没有觉得,这件事好顺利啊。”
徐桃忽然反应过来,之前自己觉得的违和感是什么。对,就是顺利。比如,那天晚上崔清晔出去那么短时间,居然就把所有人接过来了。而且,卢术这件事可是先帝时的旧案,一般来说,怎么可能会如此轻易翻案,可是,就真的翻了?这是不是,也太不可思议了?
徐桃没了睡意,看向付洛瑶:“阿洛,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付洛瑶的眸子对上她的目光,叹了口气:“我只是隐隐觉得不对,问我阿娘和阿妹阿弟,他们也什么都不说。不过,明天是初一,阿娘想去青龙寺拜拜,我们不然也去吧。这回也太吓人了。”
徐桃倒是也赞同。毕竟那对兄弟落了网,她也该去给原身及她的父母说说此事。这几日担惊受怕,大家绷紧了神经,休整一下也好。
次日是个大晴天。徐桃她们一大早就去了青龙寺。崔清晔和陆玉珂这段时日太辛苦,得了七日假,也一并来了。最让人意外的是王柏钧也跟他们一道来了。这引得众人看了又看,赵芳苓好奇问徐桃:“师父,王郎君不会跟崔郎君又吵起来吧?”
徐桃摸摸她毛茸茸的脑袋:“当然不会。他们啊,之前是故意的。”如果不是故意做出水火不容的模样,王柏钧怎么能被卢术他们盯上,派周知奇拉拢呢。据崔清晔所说,周知奇那边,王柏钧套了不少消息回来。
崔母也来了,还和徐桃说了许多话。众人各自按照自己心意,在青龙寺散开。
徐桃和付洛瑶在正殿拜过之后,两人正打算去湖边走走,付母忽然道:“阿桃,阿洛,你们随我去竹林走走可好?”
付母难得开口,两人都依言去了。谁知,付母领着她们一直到了竹林里面的房舍面前。房舍前的石桌凳前,一个通身气度不凡的大娘子起身:“阿容,你们来了。”
眼前的大娘子虽然只簪了一对玉簪,可是身上的服饰料子可是非一般的华贵。徐桃只觉得有些眼熟,付洛瑶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道:“你不是,那日在锦绣楼见过的那位大娘子吗?”
那大娘子微微一笑:“是我,没想到付娘子还记得。我姓李,你们若是不弃,可唤我暄娘。”
姓李,暄娘?徐桃心中忽然一动:公主?
作者有话说:
这才发现有屏蔽,捉了下虫。
感谢在2023…08…09 21:32:32~2023…08…12 10:24:1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一头牛 1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46章 甜豆浆
◎看着那一粒粒黄豆变成雪白的豆浆,从滴到片再流下。◎
徐桃行礼的那一瞬; 明显感觉到身侧的付洛瑶整个人也紧张了起来。她心下了然:怕是付洛瑶也猜出了面前人的身份。
虽然她们只见过风风火火存在感极强的长公主,但是她们都有听过那个传闻中的公主。她是先帝最小的妹妹勤暄公主,自幼体弱; 长期住在骊山脚下。季相去后; 先帝后期因病精神不济; 尤其是假/钱谋反案一出; 圣人一病不起,太后皇后后宫争权,前朝宦官和几大宰相也在争; 乱成一锅粥; 先季相辅佐出的大好局面差点儿毁于一旦。这种千钧一发的时候; 是这位勤暄公主坚定站在太子背后,支持他摄政直到登基。
自打当今肃清朝堂后; 这位勤暄公主就很少参与政事; 听闻一直将养着。当今登基后; 所有公主称号中都有一个暄字,就是当今对这位姑姑表示尊敬。
勤暄公主一见两人如此拘束的模样,心中有了数,冲一旁的付母笑道:“果然是玉雪聪明的两位娘子。阿容; 你有一个好女儿。”
若说之前听到阿容这个名字,徐桃还有些疑惑; 如今瞧见付母笑着点头的模样; 她忽然心中闪过了许多场景。为什么付洛瑶一家人都饱读诗书,为什么她能够在提到某某官是一下反应出品阶,为什么付母的房间虽然陈旧却还是有一股气度; 这些违和感如今都有了解释。原来; 付家竟是这样的出身。
付洛瑶也显然没有想到; 睁大了眼看向自己的阿娘。
勤暄公主执起付母的手,冲她笑道:“你就是阿瑶吧。当初我跟你阿娘认识时,比阿珩还要小上许多。当初我们还互相看不顺眼,多亏了阿慈,我们后面才成了那么好的手帕交。一晃,咱们分别,也有十几年了。”
付洛瑶听到勤暄公主的话,心中掀起了巨浪,一个念头闪过脑海:“所以,那日晚间,送阿娘她们过来的,是公主的人?”
勤暄公主笑着点头,对付母笑道:“我就说,哪怕不说,她们也能猜到。”
付洛瑶这下是真的懵了,下一瞬就跪下:“多谢公主那日相救。”
话还未说完,她已被勤暄公主扶了起来。勤暄公主轻声道:“当初,我们姐妹三人互相扶持,虽非亲姐妹,却胜似亲姐妹。若非当年我这身子骨不争气,我们三人,又怎会散落天涯。”说着,她便红了眼圈儿。
付母和付洛瑶一人一边,扶住了她。付母低声宽慰了两句,勤暄公主这才敛起了泪。她抬眼,看向茕立在对面的徐桃:“这是阿桃吧?”
徐桃正在一旁默默吃瓜,忽然听见自己的名字,抬起眼,瞧见勤暄公主的眼圈儿又红了,忽然想起方才勤暄公主所说的三人,心中闪过一丝疑惑:这个第三人该不会是……
果然,下一瞬她就瞧见勤暄公主眼中落下一滴泪:“真像,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觉得,你的眉眼简直和阿慈一模一样。阿容,你有没有这样的感觉。”
付母眉眼中也满是动容:“自打第一回 她到家里来,我就觉得不可置信。尤其是那回我不好,她们几个一道来瞧我。瞧见她们三个一道进来的模样,我恍惚见到了当初的我们三人。”
等等,阿慈是谁?她不是徐家的后代吗?徐桃一脸茫然。
勤暄公主松开旁边的两人,上前来握住徐桃的手。徐桃的手下意识一颤,被勤暄公主握住了:“阿桃,你的祖父是不是在十多年前曾在光禄寺任职,又突然辞官?”
徐桃点点头,睁大了眼睛:“您是说……”
勤暄公主握紧她的手:“我本未如此想过,但是那次我在宫里瞧见你在用公厅炉的时候,忽然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我立刻让人去查了查,你祖父辞官的时候,正是刚升了官,未来大有前途之时。此时突然辞官,不觉得奇怪吗?”
听起来是有些奇怪,可是那又怎样了?徐桃眼露疑惑。
付母从后面走过来,接着说了下去:“京城大乱那日,阿慈正在宫中探望她的姨妈林昭仪。听闻,那日是她带着女儿去的,不知怎地,她女儿忽然生病了,便早早往回走。谁知,刚走出宫门,就被拿下了。林昭仪也被圈禁了。”
徐桃看着悲痛难忍的勤暄公主,终是心理不忍,扶住了她。她迟疑了片刻,终究是轻声道:“你们怀疑,是我祖父,救了那个小女儿?可是不是都被拿下了吗?”
勤暄公主轻叹一口气:“问题就在这里,阿慈本来领着女儿进宫,最后旨意下来,处斩和流放的名单中,却没有她女儿。我也派人去打听过,说是多有大人受不住牢狱,病了的吓着的不在少数,熬不住去了的……”她忽然断了一下,努力憋回眼中的酸涩:“都直接挪了出去,不再在名单中。我后面也去看了,确实各家都如此。”
付母也抹着泪。付洛瑶扶着她,她才站稳身形:“我们其实也没有想过她的女儿可能在世。但是,自打那日勤暄公主第一次在青龙寺见到你后,就花了许多工夫去找。最有可能的就是,阿慈在宫里时可能就已经知道这件事,所以才会出宫。而当时,她回去的马车上可能根本就没有带她的女儿,而是托付给了光禄寺的徐署令。毕竟,之前林昭仪曾机缘巧合为他求过情,算是有恩。”
徐桃看着双眼通红的两人,犹豫了片刻,才道:“不知,可有什么记号信物之类的?”
勤暄公主和付母同时停了一下,皆同时摇了摇头。付母道:“阿慈的女儿生来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