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大佬又疯了-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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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原本是个清倌,可在那之后便只能做一个接客不断的妓子。
知道这些之后,锦瑟坚决甩掉了先进府再同这定北王周旋的打算,开始为自己筹谋。
她特意同院子里的丫鬟讲这定北王如何如何俊美,传言如何有误,还有成为定北王侧妃的种种好处,比如日后府里的人见了她都要行礼,就算嫡母也得如此。
那个总是算计原主的妹妹听到这话之后,怎么甘心低她一头,便同那张氏撒娇,将这门亲事抢了过去。
反正那定北王说的是二房嫡女,没有指名道姓,她这妹妹刚好钻了空子,代她嫁过去。
她则留了书信离开尚书府。
两人各取所需,锦瑟并不愧疚。
有了这狗屁定北王的对比,锦瑟觉得眼前这位顾公子才是天下女子应该嫁的良人。
原本发誓再不多管闲事,但锦瑟此时却主动道:“顾公子,我医术不错,你若信得过我,我可以随你回去看看夫人的病情。”
南鸢微微扬眉,随即若有所思起来。
哪有这么容易,原世界里气运子女主也是废尽千辛万苦才找到了最关键的两味药。
“我已经有了一些眉目,若我此次再治不好内子,可否再劳烦锦瑟姑娘跟我走一趟?”
锦瑟颔首,浅笑:“没问题。”
若不是这位顾公子,她得不到该有的体面,恐怕已经被逐出柳溪村了,他还让自己救了想救的人,日后不至于受到良心的谴责。
游医顾大夫在柳溪村待了两日,治愈了不少病患。
其中一位妇人需要长期服用一副药才能治愈旧疾,可惜那药中有一味比较昂贵的名药。
妇人家中支付不起,南鸢便借了一锭银子给她,但打了两份欠条,对方一张,自己留一张。
南鸢将自己的那欠条随手扔给忍冬。
忍冬从马车上取下一个匣子,将欠条规规整整地放入了匣子中,嘴上嘀咕了句:“公子又乱花钱帮人。”
锦瑟看过去,发现那匣子里同样的欠条竟已经积攒了厚厚一沓。
她心中惊异,等到没人的时候才问:“顾公子借出的银两这么多,这些穷苦的百姓什么时候才能还得清?”
南鸢淡淡道:“我原本也没想着要他们还。”
锦瑟微微一愣,问:“顾公子是怕他们不能心安理得地收下银两,所以才让他们打了欠条?”
南鸢:并不是。
她只是想让这欠条时时刻刻提醒这些百姓,让他们记着自己给的恩惠,除了自动划给她的那丁点儿功德值外,可以主动贡献出一点儿信仰之力。
锦瑟沉默半响,突然叹道:“我已经许久没见到过如顾公子这般境界的医者了。”
这位顾公子看似冷漠,实则拥有一颗广济天下的医者仁心。
在他的眼里,患者都是平等的,不分贵贱。
锦瑟突然有所感悟,她在自己的世界因为医术了得,别人手中成功率为10%在她这里能达到100%,所以她被人高高捧起。
那些举世闻名的政治家、科学家、文学家、商业家,她救都救不过来,哪有心思去管最底层的人。
她似乎,从自己医术闻名全球之后,就再也没有救过一个普通老百姓了。
在她心底,何尝不是将人分为了三六九等,觉得要救就先救有价值的人。
可是,命真的有贵贱之分吗?
这么多年下来,她似乎早就忘了学医的初心。
她明明是想救很多人的。
“顾公子,你让我想明白了一些事情,谢谢你。”锦瑟看着他道。
南鸢:?
虽然不知道气运子女主想明白了什么,南鸢还是淡淡地应了句:“锦瑟姑娘客气了。”
“我欲一路向南,去往千重山,锦瑟姑娘可顺路?若不顺路,我们便就此分道扬镳吧。”
南鸢并不想跟气运子女主一路同行,气运子女主有气运加身,她可没有。
带着气运子女主的话,这一路上恐怕麻烦不断。
谁知这位小黑妞气运子却冲她微微一笑,笑得有些丑兮兮的,“我不知去往何处,顾公子可介意我跟你一起悬壶救世?”
南鸢:……
很是介意。
第195章 啊啊啊剧情被破坏了
南鸢心里想着介意,嘴上却应了下来,“锦瑟姑娘若不嫌弃马车简陋,便一道吧,我也想向你讨教一些问题。”
“我不嫌弃!多谢顾公子。”锦瑟声音轻快地应道。
她自打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很多事情冷眼旁观,对这个世界没有丝毫归属感,可眼前这男人,竟让她难得生出几分亲切之情。
他是个眼界很开阔、胸襟也很宽广的男子。
锦瑟上车之后,知道这位顾公子重礼,便主动与他隔开了一些距离。
想起此人亲眼目睹自己切腹取出阑尾一幕,竟丝毫不震惊,她不由好奇地问:“顾公子以前也曾替人开膛破肚过?”
南鸢摇头,“不曾,但我见过一位老郎中给力竭的孕妇剖腹取子,后来,母子平安。”
这话,当然是瞎编的。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没见过的东西,不代表它不存在。”南鸢淡淡道。
锦瑟越是同这位顾公子攀谈,心中越是佩服。
她以为自己很难在这么一个封建落后的世界找到志同道合之人,却不想,再封建落后的地方,也有如顾公子这般思想先进之人。
她比这个世界的人多了几千年的智慧,才会觉得那些事情理所当然。其实,她远不及这位顾公子。
“顾公子,我是从家中逃出来的。”锦瑟突然想将自己的那些苦恼也讲给眼前这人听。
南鸢面无表情。
为何总有人喜欢把她当树洞。
锦瑟低声道:“家里把我许给一个大户人家的老爷当妾室,那老爷的性格凶戾残暴。”
南鸢眸子微闪,目光落在她身上,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能不感兴趣么,这说的十之八九是家里的那个狗王爷。
她心中正有疑问,气运子女主便送上门替她答疑了。
“如锦瑟姑娘这般的奇女子不该被困缚于后宅之中。”南鸢道。
锦瑟目光灼灼地看他,“公子懂我。我确实不愿被困于深闺后宅,正妻我都不愿,何况给人做妾。”
“所以锦瑟姑娘逃婚了?”南鸢问。
锦瑟却摇头,“我使计让填房所出的嫡妹替我嫁过去了。”
南鸢一顿,目光微微下沉。
锦瑟神色也微微一变。
眼前这位顾公子喜怒不形于色,很少有这么明显的情绪波动。
他在不悦?
锦瑟以为他是在无声谴责自己的做法,连忙解释道:“她自幼嫉恨我,数次陷害于我,有一次更是直接将我推下了水,我知道她并非故意,可她跑了却不找人来救我,她心里想我死!”
事实上,原主那次落水之后没有及时得到救治,已经死了,所以才有了她。
“公子不要觉得我心狠,她要我的命,我却只是让她所嫁非人,何况一切皆因她自私自利所致,她若不抢我婚事,我根本逼迫不了她。”
“所以,你原本要嫁的那男子娶了你这嫡妹?”南鸢面无表情地问。
锦瑟点头,“我离家的那一日正是她被抬入那定……那人府中的时候。”
后来再聊什么,南鸢都有些兴致缺缺。
狗王爷好艳福呐,就算不娶气运子女主,也娶了别的女人。
“顾公子可是觉得我心狠手辣?”锦瑟蹙眉问道。
她有些在意这人的看法。
南鸢回神,看她一眼,淡淡道:“万事皆有因果,旁人不清楚你们之间的恩怨,又如何评判?你自己问心无愧就行。”
锦瑟豁然开朗,忽而笑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南鸢:……
类似的人生哲理,她还能说几百句,听么?
南鸢其实嫌弃她吵,但想着这人专业素养高,便引导着她说了不少医学上的东西,趁机完善了很多知识。
“日后我给顾公子画一张详尽的人体内脏图,还有……”
车里两人高谈阔论,忍冬一个人孤零零地赶车,时不时撇撇嘴。
这女人一来,公子都没空跟他说话了。明明之前,是他跟公子有说有笑的。
公子喜欢清静,这人却比他还吵。
马车正好驶过一条山路,此处虽也是官道,但十分偏僻。
听有经验的车夫说,一些地方的劫匪十分猖狂,连官府饷银都敢劫,这些劫匪就埋伏在比较偏僻的山道上。
忍冬心里发慌,不禁加快了驾车的速度。
道路两侧很安静,但静得有些不同寻常。
车内,南鸢突然朝锦瑟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锦瑟神色一变。
南鸢撩开车窗帘子,望向车外。
她知道各个世界的气运子升级套路都差不多,那就是遇到麻烦,然后在麻烦中获得金手指,所以气运子其实就是麻烦本身。
只是她没想到,麻烦这么快就找上门了。
南鸢忽地掀开前面的门帘,在忍冬一声惊呼中将人一把拽了进去,夺过他手中的鞭子,跳上马后背,手中长鞭高高一挥,“驾——”
马儿突然在山道上狂奔起来,车身狂颠。
车内两人被撞得东倒西歪。
就在这时,山道两侧的山坡草丛里突然冲出来十几二十个三大五粗的汉子,手中举着砍刀或斧头,为首那人嘴上鬼吼一声,其他人哇哇地附和着。
不过,山匪们刚冲出来,马车就奔驰而过,只留了一车尾的土灰,扑了他们一身。
“我草他娘的,跑得真快!是谁?谁特么打草惊蛇了?”
山匪们举着刀和斧头在后面追,累得气喘吁吁。
“到嘴的鸭子飞了,草他娘的!”
“不识好歹,老子好歹只劫财劫色,从不杀人,再过几个山头,就是王老九的地盘,那孙子不但劫财劫色还杀人,去,去跟三当家说,这次不是我没提醒他们,是他们自个儿跑太快,老子没找着机会!”
“那老大,还继续追不?”
山匪老大想了想,“他娘的,得继续追,要是被王老九那孙子逮了便宜,还不知怎么耻笑老子呢!”
南鸢驾车驶过这一截山路便放慢了速度,却在这时,小糖忽地惊叫一声:“这里莫非就是气运子女主遇到包罗寨三当家的剧情?啊啊啊,不好了鸢鸢,你破坏气运子女主跟重要男配的相遇剧情了!”
虚小糖一口小鲜血差点儿吐粗来。
南鸢:……
第196章 女主她成了跟屁虫
南鸢默了默,不以为意地回了句:“哦,破坏了就破坏了吧。”
小糖哭唧唧地道:“不行的鸢鸢,我们快回去吧!这个剧情可重要了,气运子女主治好了三当家的咳症,后来跟三当家一起劝说山匪们改良从军,他们去灭了隔隔隔隔壁的恶匪,将功赎罪,编入了当地的正规军队,后来又跟着男主一起上阵杀敌,立了不少功,三当家也成为了男主手下一大谋士……”
南鸢被它念得头疼。
不过很快就不用南鸢头疼了,因为高强度的运转,咔嚓一声,马车的车轱辘突然……裂开了。
车后轮一裂,车身往后一塌,车里的两人痛呼一声,似乎是撞到了车壁。
忍冬和锦瑟从车里爬了出来。
“公子!你将这车卸下来,骑着马先逃吧!那群山匪很快就会追上来!”忍冬明明怕得要死,却还是强装镇定地要公子先跑。
锦瑟也拧眉道:“顾公子骑马走吧,不用管我。”
南鸢摇头,“历来山匪都喜欢劫财劫色,你留下太过危险。”
锦瑟心中一暖,“顾公子,你……”
这一推辞,谁都走不成了。
哦,南鸢也没打算走。
山匪们气喘吁吁地追上,将三人连同马车围了起来。
为首的大当家扛着一把砍刀,喘着粗气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钱和女人,否则杀无赦!”
南鸢看着眼前这满头大汗一脸横肉的大汉,问:“你是这群山匪的头领?”
“没错,老子就是。你这小白脸长得倒是好看,只要交出钱财和女人,老子可以考虑放过你!”
南鸢神色悠然,一点儿不像是大难临头的样子,还跟山匪头目做起了交易,“我和你比划比划,若是我赢了,你便设宴款待我们三人,招呼两顿饭菜,顺便帮我把这车轱辘换了;若我输了,我就给你当小弟,以后跟着你们一起打劫,怎样?”
此话一出,别说山匪,就是身后的忍冬和锦瑟也傻眼了。
这山匪头头长得膀大腰粗,身上全是虬扎的肌肉,顾公子虽然也生得颀长挺拔,但与之一对比,顿时落了下风。
山匪大当家怔愣过后,大笑出声,“你这小白脸有趣极了,居然提这种条件。好好,老子应战!”
以往那些被劫财的哪个不是吓得两股战战,跪地求饶?
在这些人眼里,他们就是穷凶极恶之徒,恶臭得很。
可眼前这人,倒是奇怪。
赢了的条件居然是让山匪们招待两顿饭菜?
输了直接做山匪?
哈哈哈,这个小白脸他喜欢,长得比老三还好看。
山匪老大张壮扔了砍刀,大喝一声,抡起拳头就朝南鸢捶来。
可惜,这人一拳头还没砸到对方身上,就被那人偏头一躲。
众山匪眼里的小白脸伸出两指,在他身上点了一下,大当家双腿一软,一头栽倒在地。
还在吹口哨吆喝的山匪们:……
我艹?
忍冬和锦瑟看呆了,差点儿惊掉下巴。
“我草你娘的,你个小白脸使诈!”张壮破口大骂。
“我没用暗器,如何算是使诈?可是一招打到你,让你失了颜面?大当家输不起?”南鸢垂眸看他。
“不行,你放开老子,咱们再比两场,三场两胜!”
南鸢点点头,“可以。”
屈指在他身上某处穴位一点之后,张壮立马爬起来,大喝一声,重新再战。
南鸢轻而易举地将他再次打趴。
第三次,张壮被南鸢摁在地上,吃了一嘴灰,毫无还手之力。
张壮心里那个悔啊,早知一次比一次丢人,他就不搞什么三局两胜了。
这下脸都丢到姥姥家了!
往身后一瞄,那些平日里见了他都要规规矩矩叫一声大当家的小兔崽子们居然用一种既幸灾乐祸又同情无比的目光看他。
草!
一刻钟之后,南鸢带着两个小跟班大摇大摆地进了包罗寨大本营,开始蹭吃蹭喝。
一个长相斯文干净的长衫男子坐在大当家张壮的右手,在一群糙汉子里面十分显眼。
也是这位叫林裕的长衫男子让寨子上了好酒好菜,招待了南鸢三人。
得知这位顾公子一路救死扶伤,医治了不少穷困百姓之后,林裕大为佩服。
大当家张壮也挠了挠头,怪不好意思的。
“顾兄,林某替大当家给你赔个不是,其实我们包罗寨从不杀人,这山上的几个妇人也是自愿留下的。”林裕说完,掩唇轻轻咳嗽起来。
张壮原本只是个普通农户,后来误杀了一个村头恶霸,因害怕坐牢,就逃到这山头上落草为寇。
他手下的这些兄弟有些跟他一样,不小心犯了事,但更多的是因为吃不饱,所以选择了当山匪这条路。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