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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快穿之大佬又疯了-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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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她斗,还太嫩了点儿。

    不过,南鸢是真没想到,这狗男人如此天赋异禀,要不是有那香味儿调和身体,这身体没准真被这狗男人给弄死在床上。

    王府里丫鬟没几个,只有婆子、小厮跟护卫。

    定北王的两个得力下属在门外守了一夜,无论屋里的动静如何地动山摇,两人都一副冷漠表情。

    然而,那动静从昨夜一直持续到天微亮都没有消停。

    夜三和夜六悄神色渐渐凝重,不禁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位皇上亲赐的王妃,他们早在暗中查过,跟皇后有过接触,已然成为皇后用来监视王爷的棋子。

    说是尚书府的四小姐,其实在府中并不受宠。

    老尚书本就是亲太子派,这次不过是将这位不受宠的庶女丢出来做了棋子。

    若她在定北王府活下来了,那就是皇后和太子放在定北王府的一个细作,若活不下来,死在了定北王府,太子一派也能给定北王再记一笔。

    这位穆四小姐,虽说被尚书府抛出来当了棋子,听上去有些可怜和无辜,但既然这女人应了皇后的话,那就是皇后的人。

    想作为一个细作留在定北王府,那是决计不行的。

    从这女人答应做棋子的那一刻起,就成了定北王府的敌人。

    而对付敌人,王爷向来不会手下留情。

    他们的这位王妃,注定要死。

    夜三和夜六都准备好一会儿进去抬尸体了,却不知事情怎么就演变成了……这样。

    莫非这穆四小姐生得国色天香,便是定力强如他们王爷,也忍不住开了荤?

    不过,王爷不愧是王爷,竟从昨夜一直酣战到天明。

    啧,太可怕了。

    那女人也是厉害,屋内断断续续有声音传来,竟没有被王爷弄得昏死过去。

    两人正想着王爷什么时候完事的时候,紧闭的屋门终于开了。

    定北王面色红润,眼下却有青黑,眼浮肿,脚步轻浮。

    然而最显然的却是那一身破破烂烂的喜袍。

    这绝不可能是王爷自己撕烂的。

    不说那衣裳,只说王爷这模样,夜六是见过的。

    以前他盯梢的某个喜欢逛花楼的纨绔少爷就是如此,似乎是……纵欲过度?

    萧洛寒冷眼扫来。

    两人立马垂下头,眼观鼻,鼻观心。

    “本王腿疾犯了,去取轮椅来。”

    夜三一听这话,应了一声,飞快离开,回来时手上推了个轮椅,还非常体贴地拿来了披风和毯子。

    萧洛寒系上披风,镇定地坐在轮椅上,用厚大的毯子盖住了双腿,面色沉沉地道:“走。”

    夜三推着轮椅,夜六下意识地看了眼关上的屋门,低声询问,“王爷,里面的尸身何时处理?若等天明,恐生事端。”

    萧洛寒冷峻的面容瞬间皲裂,嘴角细微地抽搐两下,冷声道:“本王的王妃还活得好好的,处理什么?遣两个婆子过来伺候王妃,她带来的那两个小丫鬟也还给她。”

    夜三和夜六神色微变。

    竟然没死!

    王爷没杀王妃?

    虽然王爷破了瓜,他们也只以为王爷是久旱逢甘霖,一时把控不住,但王爷是一个绝对清醒的人,事后也必然杀了对方。

    没想到……

    夜六想说什么,夜三突然朝他摇摇头。

    暗夜三十六卫,对主子唯命是从,虽然夜卫全部转到了明处,他和夜六也颇受重用,但规矩不能坏。

    王爷留王妃一命,想必自有他的用处?

 第153章 不知没细品

    萧洛寒推着轮椅回了自己的出云阁。

    虽然又累又困,但眼下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解决,他招了招手,神情不见喜怒,“夜六,叫褚生秋来。”

    夜六一走,萧洛寒立马转向老实稳重的夜三,面不改色地吩咐道:“给本王取一套干净的亵衣亵裤,还有长袍长裤。”

    夜三火速拿来一整套衣裳,从里到外一一摆好,并贴心地把屏风拉开。

    王爷向来不喜人服侍,即便“腿疾”犯了,王爷照样能自己完成这些,他只需在门外候着。

    夜三刚这么想着,就听屏风后面传来扑通一声。

    像是人肉摔在地上的声音。

    夜三:……

    可能王爷的这次“腿疾”比以往都严重……吧。

    屏风里侧,萧洛寒的面色黑如锅底,他踉踉跄跄地爬了起来,努力挺直自己发软的腰腹,将身上破破烂烂的喜袍脱了扔在一边。

    最里层的亵衣早被撕成了烂布条,只余几块挂在身上,亵裤直接没穿,下面空荡荡的。

    萧洛寒黑着脸将身上的烂布条统统扯下来扔了,换上干净整洁的亵衣,再穿上玄色金边的锦袍,腰封束好,发冠戴好。

    眨眼间就又是那个风华无双的定北王了。

    “主子,褚大夫到了。”屏风外,夜六回禀道。

    “你们先退下。褚生秋,你进来。”

    来人穿一袭简单的鸦青色长衫,身上挂着个医药箱,二十出头,生了一双丹凤眼,面皮白净,十分俊朗,进来时正打着哈欠。

    “我说王爷,欠你人情的是我师父,不是我,您老别动不动就把我当下人使唤成不?你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辰,卯时都还没到,你就——”

    话到一半,褚生秋的声音戛然而止,他鼻翼翕张几下,眉头微拧,“什么味儿?”

    他的目光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地上那堆破烂衣上。

    褚生秋看一眼那端坐在床上的定北王,再看一眼那被撕成破布烂衣的大红喜袍,表情逐渐变得怪异。

    萧洛寒嘴角抽动,咬牙切齿地道:“不是本王自己撕的,本王没什么怪癖,是那女人撕的!她跟夜六查来的根本不一样!”

    褚生秋的表情更怪异了,“合着王爷娶回来一个怪力王妃?”

    萧洛寒冷哼一声,下巴微抬,一副不屑模样,“不过比寻常女子稍有些力气罢了。”

    褚生秋哦了一声,若有所指地道:“王爷这衣物上味道儿浓得够呛,王爷头次开荤,孟浪一些情有可原,但还是节制一些为好,否则,于身体有损。”

    萧洛寒:……

    想起离开前那女人神采奕奕的样子,定北王掷地有声地道:“本王好得很,尚能再战几十回合。”

    褚生秋瞥他一眼,不咸不淡地哦了一声,也不知是否当真,他继续道:“除了那味儿,还有一股极淡的催情香和血腥味儿,看来王爷是受了算计,还受了轻伤?

    不过,我琢磨着,王爷还不至于为了这么点儿小伤找我。”

    定北王眉间常年不散的阴郁之色在一瞬间浓郁了不少,声音也一沉,“本王提前犯病了。”

    褚生秋闻言,先前的从容不再,神色骤然一变,“王爷昨夜犯病了?如何会?”

    他两大步上前,捏住这人的手腕开始把脉,又看了看他的眼睛。

    除了纵欲过度睡眠不足,没什么异样。

    “我估算这次犯病最早也要在十天之后,为何会提前这么多?”褚生秋眉头拧得死紧。

    “王爷当真发病了?若是发病,怎的府里一点儿动静都没有?王爷以往发病,哪次不得弄伤弄残几人?”

    萧洛寒眼里划过一抹异色,低声道:“后来又恢复正常了。”

    褚生秋难以置信地问:“我没给王爷扎针,王爷便恢复了?是如何恢复的?”

    平时最讨厌别人唧唧歪歪说话不干脆的定北王,此时却意外地沉默了。

    “你快如实说来!”褚生秋催促。

    定北王这病,他和师父研究多年都没能根治,只能想办法缓解,他十分好奇,这次定北王是怎么熬过去的。

    萧洛寒面无表情地道:“病发的时候,本王差点儿把那女人掐死。但后来跟那女人打了一晚的架,打着打着病就好了。”

    褚生秋:“王爷说的打架,莫非是——”

    萧洛寒:“唔。”

    褚生秋:……

    男欢女爱之事,居然能缓解这病?

    枉他从医多年,竟没想到这上头去!

    “王爷是闻了那香味后发病的?可我闻这香味儿并无什么异样,恐怕是因为其他东西。”

    萧洛寒阴测测地道:“此事本王会派人细查。本王找你来,是想问你,这次犯病算不算过去了?近期会不会复发?”

    褚生秋若有所思片刻,回道:“过去是过去了,至于下次什么时候却不好说。为了王爷的病情,我问王爷几个私密问题,还望王爷如实回答。”

    萧洛寒扫他一眼,“何时隐瞒过你?”

    话刚出口,他就听到这厮问:“昨夜洞房花烛夜感觉如何?一共几次?”

    萧洛寒听得眉心狠狠一抽,目光冰凉冰凉的,咻咻刺向他。

    对方只当未见,一本正经地道:“一切为了王爷的病情,还望王爷配合。”

    萧洛寒臭着一张脸,含糊不清地道:“感觉说不清,光顾着跟那女人较劲了,没细品。”

    说完,他伸手比了个数字,“从昨夜巳时到……小半个时辰前方结束。”

    褚生秋夸张地“哦豁!”一声,“草民跟随师父行走江湖多年,王爷当是草民见过的最天赋异禀的男子!寻常人如王爷这般挥霍,怕是直接瘫痪在床,严重者直接j尽人亡,王爷此时竟还生龙活虎,真是……”

    “褚生秋,不想死,就给本王闭嘴!”萧洛寒面覆冰霜,握拳的手背上青筋毕露。

    褚生秋并不怕他,他这一身医术千金难求,便是凶名昭著的定北王也得供着他。

    “我死了,可就没人给王爷治病了,王爷可能会杀光全府的活人,最后来个自戕身亡。”

    “……你这张嘴真讨人嫌。”

    “王爷谬赞,行走江湖的时候练出来的,毕竟有些患者不听话,这时就需要草民出动这三寸不烂之舌……”

    褚生秋边说边打开医药箱,取出了一卷银针,“王爷这次病情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以防万一,草民还是给王爷施几针。”

    萧洛寒再次沉默。

    犹豫了一会儿,他方道:“本王背上有伤,恐怕不便施针。”

 第154章 啧啧这也太狠了

    褚生秋并未多想,不以为意地道:“无碍,我在皮肉完好的地方施针便可。”

    萧洛寒还是沉默。

    “嘿,我说你咋回事,我给你施针,你还不乐意了?”褚生秋直翻白眼,要不是他被无良师父丢过来还债,此时此刻的他还在游山玩水,何至于天天对着这么张冰块死人脸。

    萧洛寒睇他一眼,沉声道:“管好你的嘴。”

    定北王衣袍一脱,亵衣一撩,露出了覆着紧实皮肉的精壮上身。

    同时,那布满抓痕的血色后背也暴露无遗。

    抓痕太深太重,鲜血渗出,纵横交错,血淋淋一片,惨不忍睹!

    褚生秋倒吸一口凉气。

    几乎无一块完好的皮肉,全遭了毒手!

    不是他吹,定北王这一身皮肉粗糙厚实得紧,怕是那野猪皮都不及,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在这糙皮上留下如此丰功伟绩。

    嘶,这王妃是要把定北王的皮都给抓下来吗?

    这力度,也太狠了!

    褚生秋只是个大夫,不掺和定北王在朝堂上的那些纷争。

    可即便如此,因受定北王看重,定北王很多时候并不避着他,所以他知道不少事情。

    譬如这位定北王的生母是废后徐皇后,二十年前,徐家勾结北漠国,证据确凿,犯通敌叛国罪,徐家株连九族。

    徐皇后成为废后,被打入冷宫,定北王也跟着一起去了冷宫。

    因受尽宫人磋磨,定北王年幼时便养成了阴郁凉薄的性子。

    后来废后病死在冷宫,皇上又念着那点儿情分,将当时年仅七岁的定北王从冷宫放了出来,记在了贤妃名下。

    定北王十一岁的时候,自请从军。

    皇上本就不待见这儿子,由他去了。

    岂料这一去,这个最不受待见的儿子竟如蛟龙入海,风起云涌,一路军功不断,在五年前平定北漠之乱后,众望所归,被封为定北王。

    定北王原本在北边的虞城驻守,这几年战事少了,便被皇上召回京都。

    按理说这定北王乃废后之子,嫡子变庶子,不受皇上待见,又传出身上有疾,已然没了夺储资格。

    但定北王如今手握兵权,当今太子和皇后生性多疑,不往定北王府放几个暗桩压根不放心。

    定北王手上染血无数,满身戾气,是大萧国的战神,亦是杀神,满朝文武甚至泱泱百姓,对他皆是畏多于敬。

    这样一个人,岂由对方宰割?

    哪怕对方是皇后和太子的人,定北王也照杀无误,这两年所杀暗桩不知凡几。

    当初有一个暗桩被发现是府中老人,定北王清醒时饶了此人一命,但犯疯病之后,还是将对方结果了,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刀切了脖子,血腥无比。

    这样一个杀伐果决手段残忍的男人,怎么可能因为暗桩是一个羸弱女人就心慈手软。

    可现在,定北王非但没有在发疯状态下杀了这位探子王妃,反而同这位王妃翻云覆雨、颠鸾倒凤?

    瞧这满背狼藉,足见昨夜战况之激烈。

    褚生秋摸了摸下巴。

    王爷此举委实耐人寻味。

    但不管王爷如何处置王妃,都不是他一个大夫该管的。

    褚生秋定了定神后,将银针落在了男人的腰部穴位。

    “王爷这背有些惨不忍睹,等伤痕退了我再给王爷背部施针,不过,此番劳作王爷体力消耗过多,我在王爷腰间施几针,保准几个时辰之后,王爷又变得生龙活虎。”

    话都说这份上了,也不见那人出口训斥,褚生秋颇为意外。

    侧耳一听,床上这人竟就这么趴着睡着了,还打起了低低的鼾声。

    褚生秋啧啧两声,嘀咕一句“死要面子活受罪”,然后就收针走人了。

    屋外,夜三和夜六还候着。

    褚生秋眼珠子一转,笑呵呵地对两人中的夜六道:“你家主子睡着了,我出来得急,忘了给他盖被子,你去盖上,免得他染上风寒。”

    夜六一听这话,不等夜三阻止,立马就进去了。

    结果不过须臾,夜六便冲了出来,一副既惊又恐还激动的模样,“夜三!我刚才看到王爷那背血淋淋的全是抓痕,这——”

    “夜六,你什么都没看到。”夜三一脸淡定地打断他。

    夜六:……

    好叭,他根本没看到王爷那布满女人抓痕的血淋淋的不堪入目的后背。

    ~

    狗王爷一走,浑身泄力的南鸢彻底瘫软下来,腿不是腿,腰不是腰,浑身是汗,身体完全浸在了一滩水里。

    虽然身处一片狼藉之中,满屋的麝香味儿熏得她直皱鼻,但她太累了,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

    于是,洁癖如南鸢也只是草草扯了那大红喜被盖上。

    头一歪,眼一闭,就这么睡死了过去。

    从晚上激战到天明,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也不知这两人到底是谁占了谁便宜。

    南鸢是被饿醒的,醒来之时,天微亮,一时竟分不清是黎明还是傍晚。

    刚坐起身,门外便传来一个婆子的声音,“王妃可要沐浴更衣?”

    南鸢应了一声。

    她有些意外,那狗王爷居然给她留了人。

    败那狗王爷所赐,她睡了一觉,浑身愈发酸痛了。

    两个膀大腰粗的婆子抬了浴桶进来,兑了温热的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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