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大佬又疯了-第4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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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关于七皇子的流言我已经听说了,即便七皇子殿下真的毁了容,我也想选他。”
万俟婕大感意外,“哦?月华公主能说说这是为何?”
“不怕陛下笑话,我大乐国皇子公主之间都少不了勾心斗角,以我之尊贵,必定得挑一个稳重端庄能震慑住下人的驸马,十皇子
殿下单纯善良活泼娇俏,但这样的……嗯,不太合适。”
虽然月华公主后面没说什么,但有点脑子的人都听出来了,月华公主这是在说十皇子不适合当正夫,只配当侧夫甚至是小侍。
总而言之,就是含蓄地说十皇子根本拿不出手!
众人一时之间都有些同情十皇子了。
这可是从月华公主嘴里说出来的话,若是这话传开了,日后那些有些底蕴的名门望族在子孙后辈的婚事上,恐怕都要斟酌一番
了。
娶个皇子固然有排面,但这位皇子却是大乐国公主亲口说不适合当正夫的人选,他们若选了十皇子,岂不是让人觉得,他们是
为了这泼天富贵而非十皇子本身?
万俟子安的表情有那么一刻变得极为阴沉。
若说刚才月华公主拆穿两人偶遇之事是此人无心之失,那么这一次,万俟子安却看明白了,月华公主绝对是故意这么说的!
他不明白,只是偶遇了几次,何至于让月华公主对他厌恶至斯!刚才故意给他希望,此时又狠狠将他踩在脚下,何其可恶!
万俟婕微微皱了下眉,觉得月华公主这话说得太过刻意。
不过,是她的皇儿举止欠妥,惹对方生厌,她也不好指责什么。
于是,万俟婕略过了这个话题,“月华公主好眼光,朕的七皇儿文采斐然,性格温和,是所有皇儿中最出色的一个。”
南鸢淡笑应道:“美人在骨不在皮,七皇子何止文采斐然,我观他骨相,还是个世间少有的美男子。”
万俟婕好奇地问:“你若猜错了怎么办?”
南鸢道:“猜错也没关系,男子才华更重于相貌。”
她望着那戴了金面具的英挺男子,继续夸赞道:“七皇子殿下既有殇影国男子的细腻柔情,又有我大乐国的英武刚毅,这样的男
子最适合当我的驸马。实不相瞒,方才见七皇子第一眼,我便情难自禁,恨不能立马将他娶回我大乐国去。”
说完这话,她一双黑眸对上万俟依尘,郑重问道:“七皇子可愿做我的驸马?我愿与七皇子举案齐眉,白头到老,一生一世一双
人。”
万俟依尘看着她,嘴角微微一弯,“那得先让我看看公主的诚意。”
南鸢眼中含笑,没有丝毫犹豫地回道:“七皇子请说。”
“殇影国以北有雪峰,山上冰雪连年不化,生有一种冰肌玉骨花,此时正是盛开的季节,你若能将这花取来,我便做你的驸马,
随你去大乐国。”
“好,一言为定。”
两人面对面,目光胶着,那互相碰撞的无形氛围是第三个人难以插进去的。
当日,月华公主求娶七皇子万俟依尘,却被对方为难,要摘一朵冰肌玉骨花的事情很快在百姓之中传开。
百姓们议论纷纷。
“七皇子殿下是不是不想嫁给月华公主,所以才提出这样的要求?谁不知道那雪峰有多陡峭,多少人为了摘那冰肌玉骨花而死在
了雪山上!”
“就算是刻意为难又怎么了?总比有些不矜持的皇子好,月华公主只要勾一勾手指就把自己送过去了。”
“噗,你这说的是十皇子吧,我听说十皇子三番五次去月华公主面前假装偶遇,结果人家月华公主根本没有多看一眼,十皇子可
太丢人了,人家大乐国还以为咱们殇影国的男子有多恨嫁呢,毕竟连皇子都这么上不得台面。”
“没错,七皇子这样为难一下才是对的,好叫大乐国知道,我们殇影国的皇子不是那么好娶的!”
民间讨论这件事讨论得沸沸扬扬,而没过几日,新的消息就来了。
月华公主竟亲自去了雪峰,并成功找到了足足五朵冰肌玉骨花!
这五朵冰肌玉骨花,一朵赠给了皇上,一朵赠给了逍遥王,剩下三朵全都送给了七皇子万俟依尘!
皇上收到礼物之后龙颜大悦,当即就给七皇子赐了婚,把所有聘礼都纳入嫁妆不说,还另外添了一笔丰厚不输大乐国的嫁妆。
几日后,七皇子万俟依尘将会跟随月华公主一起去大乐国,成为大乐国备受瞩目的驸马爷!
第1118章 很喜欢特别喜欢
逍遥王府,南浔把玩着手里的白色小花,笑盈盈地道:“这孩子上道,我喜欢。”
血冥目光凉凉地扫过那朵已经枯萎了大半的冰肌玉骨花,“我每年送你一把,怎么也没见你这么喜欢。”
这冰肌玉骨花是一味美容养颜的良药,两人有驻颜丹,自然不差这么一朵冰肌玉骨花,只是这冰肌玉骨花生得晶莹剔透,颜值
极高,所以南浔十分喜欢。
作为宠妻狂魔的血冥每逢花开时节都会去雪峰上搜罗一大把送给爱妻。
为了让爱妻看到冰肌玉骨花最美的样子,血冥每次还是连根拔起,并那冰雪土壤一起送给对方。有时为了保存时间久一点,他
还会用冰雪珠孕养。
与血冥送的那些相比,月华公主相赠的这朵已经失去了色泽,那股奇特的冷香也早已淡得闻不出来了。
二者没有可比性。
但南浔还是盯着这朵冰肌玉骨花观赏了许久,她笑呵呵地回道:“这怎么能一样,阿冥不是凡人,轻轻松松就能飞到那雪峰上,
别人却要经历千辛万苦才能抵达雪峰上。这只是一朵冰肌玉骨花吗?不,这不是,这是那月华公主对小依尘热烈的爱意!”
血冥听到这话颇为无语。
“阿冥,你说我要不要去跟月华公主认认亲,这孩子十之是我老乡呢。”
血冥嘴角紧抿,下撇,“我觉得没这个必要。”
“好吧,只是小依尘三日后就要动身了,等他被那月华公主拐去大乐国,日后我见不着,也不知这月华公主能不能如她承诺的那
般,只对小依尘一个人好。不过这段时日观察下来,我觉得她算是可靠的,就是人有些强势,跟阿冥你有的一拼。”
血冥听到这最后一句,面无表情地问道:“浔浔可是觉得我管你太多了?”
南浔心中警钟大作,顿时笑嘻嘻地扑了过去,像只八爪鱼似的挂在他身上,“阿冥,你瞎想什么呢,我就乐意你管着我。我这么
懒,有你事事为我打算,我快活得很。”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南浔可算被转移了注意力,还高兴地哼起了自己喜欢了几千年的歌,“来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时光……
”
血冥听了几千年也没听腻,只是一脸宠溺地看着爱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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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热议的当事人月华公主和七皇子万俟依尘此时正在园子里赏花。
便是一句话还没说,万俟依尘的眉眼也柔和无比,全然不见为鬼时的半分戾气。
“你……”万俟依尘开口,一时却不知说什么。
南鸢挑眉,“七皇子殿下,都是一千年后嫁过一次的人了,怎么还这么羞涩?”
万俟依尘心里那一丝难言的旖旎顿时烟消云散。
嫁过是嫁过了,但那时是一只鬼,只有惨死的戾气和怨气支撑着他,并没有人类那么复杂的喜怒哀乐,现在重新拥有肉身后,
所有的感觉都回来了,无比鲜活。
他很确定,眼前这个女人让他心动。
南鸢逗弄过后,正色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如你所想,带你回一千年前,除了让你找该找的仇人出气,最想做的还是想给你
一场真正的盛世婚礼。小恶鬼,你值得这些。”
万俟依尘目光动容,低声道:“原舒,谢谢你。”
“阿尘,你怎么变成人之后同我生分了?”南鸢微微一笑,“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
万俟依尘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突然一把将她抱入了怀里。
远远跟在两人身后的两个侍从当即唉哟一声,齐齐捂住了眼睛,然后透过缝隙偷瞄。
万万没想到,素日里端庄矜持的七皇子殿下居然有这么霸道主动的一面!
不过这两人站在一起真是太般配了,看着好生养眼!
万俟依尘双臂收得极紧,声音压低,微微沙哑,“你就不能等成亲之后再勾我吗?我见你第一面的时候,就想狠狠将你抱入怀里
了。原舒,我现在真的很开心,我很喜欢你,特别喜欢。等我们一回大乐国就马上完婚!”
南鸢回抱住他,戏谑道:“原来我们家阿尘这么恨嫁,得亏我一早就在准备了,不然怎么能在这么短时间内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
。”
万俟依尘嗤了一声,“谁稀罕这些。”
“那你稀罕什么?话说,我给了留了这么长时间,为何你那恶毒弟弟和侍从还在活蹦乱跳?阿尘若是下不了手,我可以帮你。”
万俟依尘松开怀抱,改为牵她的手,“这辈子和上辈子终究是不同的,所以,我打算给他们最后一次机会。”
说这话时,万俟依尘的表情极冷。
南鸢没有说什么,只点了点头,“依你。”
她的小恶鬼口口声声说着再也不想当好人了,可重来一次还是愿意给作恶的人一次机会。可惜,有些人心坏了就是坏了,不管
重来几次,都是一个样儿。
万俟依尘想起什么,话音一转,“原舒,逍遥王夫你应该见过了,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他同你长得一模一样。还有姨母,
我看她看得久了,竟也能从她身上看到一二分你的影子。”
南鸢早就知道他会问这件事,略微犹豫了一下便如实相告道:“他们是我父母,最原始的那种。”
南鸢说得轻松,万俟依尘却双目一睁,呼吸也陡然一紧。
虽然他这些日一直有这样的猜测,但因为觉得荒谬,始终不敢相信。
现在亲耳听到原舒承认,他的心脏在这一刻咚咚狂跳起来。
竟是真的!
这辈子凭空冒出的姨母姨父居然真是原舒的父母!
万俟依尘立马回忆他在这二老面前有没有哪里做的不妥的地方,确定没有才松了口气。
可是,万俟依尘很快又不解地皱起了眉,“原舒,我有一些疑问,你父母为何会出现在一千年前的殇影国,他们莫非也是从其他
时间穿过来的?还有,你说你活了好几辈子,究竟是哪种活法,是像这次一样,直接用将死之人的肉身获得重生?次次都如此
吗?你说你的父母是最原始的父母,那他们究竟是从哪个朝代穿过来的,又是在什么时候生下了最初的你……”
万俟依尘源源不断的问题让南鸢头疼。
她有些后悔告诉他一部分真相了。这问题比小糖崽子还多!
但是能怎么办?
她不知不觉中已经默许了他的存在,现在不管多麻烦,都只能宠着了。
第1119章 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第1119章 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阿尘,你问题太多,我日后再慢慢告诉你可好?”
“你可以先告诉我一部分。”万俟依尘双目紧盯南鸢,竟是一副不依不饶的小娇夫架势。
南鸢扶额,“我可以告诉你,他们的确是我真正意义上的父母,我之后的每一辈子都算是借尸还魂,所以那些都不是我真正我的肉身,原舒不是,月华公主也不是。
我的本体强悍无比,传承了我父亲纯正的血脉。”
万俟依尘神情怔愣,似在努力消化这些内容。
“那……你自己的肉身呢?”
“我的本体寄存在某个地方,看上去跟人类的肉身并没有什么不同,我父母用的便是本体。”
万俟依尘缓缓问出一句:“你父母活了多久了?”
“父亲十几万岁,母亲几千岁。”
“他们看起来……很年轻。”
“长生不老罢了。”
万俟依尘呆呆地哦了一声,嘴巴张了张,还想问什么,但最后却闭上了嘴。他沉默下来,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放空的状态中。
十几万岁?这还是人吗?
原舒的父亲莫非是什么远古上神?
万俟依尘其实还有很多疑问,但他怕自己的世界观再次崩塌,所以他觉得,在自己消化完这些东西之前,还是先不要问了。
南鸢却主动问他,“除了这些,你还想知道什么?”
万俟依尘直勾勾盯着她看了许久,似要从南鸢脸上看出一朵花来,“既是亲生父母,为何不同他们相认?”
南鸢淡淡道:“因为麻烦。”
“他们力量更胜于我,我小心隐藏才瞒过了我母亲,可惜我父亲已经发现了,我们达成了协议,这事儿会瞒着我母亲。”
“为何要瞒着你母亲?”
南鸢瘫着脸道:“因为我是偷溜出来的,而且谈恋爱了。”
万俟依尘一怔。
这话何意?
莫非伯父伯母不许自己的女儿谈恋爱?
可是原舒说,他们已经相爱好几辈子了。
难道原舒每一辈子都是金屋藏娇,而他就是那个娇?
想到这儿,万俟依尘俊脸一黑。
南鸢哪里看不出他的心思,她带他穿回一千年前,是觉得他生前过得太苦,特意回来哄他的,可不想因为别的事情反让他有了心结,于是她及时解释道:“不告诉他们,不是因为你不够好,在我父亲眼里,我还不够强大,所以不配恋爱。”
原舒是万俟依尘见过最强大的存在,他实在想象不出,原舒的父亲能有多强悍。
不过,十几万岁远古上神一样的存在,那必然是十分厉害的。
恰在此时,南鸢补充道:“我父亲强大到能够摧毁这个世界。”
万俟依尘喉结上下滚了滚,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这世间竟有人强大到可以毁天灭地?
这么强大的老丈人,真的能接纳这么弱小的他做自己的女婿吗?
“原舒,你说你父亲已经认出你了,那他岂不是也知道你我二人的事情,他为何没有阻止?”
万俟依尘说这话时,神经紧绷,莫名紧张。
这是不是说明,未来老丈人已经接纳他了?
然而南鸢接下来的话让他蔫了下来:“我们这一族,生性凉薄,而我父亲生性尤其凉薄。除了我母亲,没有人能让他多看一眼,哪怕是他的亲生女儿,所以,他不太管束我,而你也不用管他,只要我们别去母亲面前碍他的眼就行。”
万俟依尘垂眸,若有所思。
生性凉薄到只疼妻子不管子女么?
难怪之前他每次去逍遥王府,这位姨父都没什么好脸色,不为别的,只是因为他霸占了一部分姨母的时间。
万俟依尘无法理解这样霸道得让人窒息的爱。
“真的不能告诉姨母?姨父都知道,瞒着她一人似乎不妥。”
而且听原舒的意思,她和姨父还打算瞒姨母一辈子?
“不能。阿尘,你不要在我母亲面前漏了陷,不然我会有麻烦。”
万俟依尘:……
姨母性格爽朗,平易近人,相比之下,冷漠不近人情的姨父明明更应该畏惧才对,为何原舒却仿佛更怕姨母?
到底能有什么麻烦?
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