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大佬又疯了-第3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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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心怀天下的人设难道不该是气运子男主或者气运子女主么?绝不可能是它家鸢大佬哇。鸢鸢少杀几个人就不错了。
“对了鸢鸢,我有事要报。气运子男主他在隔壁的月半城还没离开呢,不知道在密谋什么东东!如今江左被你占领了大半,郁江离瓜分了另一小半,瞧他那样子,是不打算还给鸢鸢了,我们休整了这么多天,是不是要跟气运子男主干架了?”
“干什么架,你以为郁江离是宣平侯那草包?”
南鸢一边同小糖唠嗑,一边动作悠然地磨砚,等那墨磨得差不多了,便执笔写信,“我虽然改良了弩弓,但他也找到了黄越后人,我大赤魏军勇猛,他西凉军亦不差。若真打起来,只会是两败俱伤。”
小糖喔了一声,“我也觉得打打杀杀不好,但是江左另一半不收回来了?西凉也不管了咩?”
南鸢俊眉微挑,“如今我跟气运子男主对上,你不劝我避开,反倒劝我主动去干架,小糖,你胆子好像越来越大了。”
小糖圆滚滚的腰杆一抬,“我早就是钮钴禄·糖了,只要气运子不死,鸢鸢怎么搞事儿我都不怕。”
主要还是因为不管鸢鸢怎么搞事情,近几次的天道粑粑都好像死了一样,别说九天神雷了,连一声闷雷都没有。
如此,小糖的胆子很难不肥,嘻嘻嘻。
第839章 这肌肤比女人都娇嫩
“鸢鸢,这信是写给谁的呀?”小糖问。
“……郁江离。”
南鸢眼里精光闪过,划过一抹深意,“不战而屈人之兵,方为上策。郁江离这条命,可不是白救的。”
小糖瞬间就从这话里嗅出了阴谋的味道,并默默给郁江离点了一根蜡。
一封信很快写好,南鸢将信折好,放入信封里封好,信封上写了“西凉王轻启”几个大字。
虽然南鸢的字迹过于狂放潦草,但小糖方才扫了一遍后还是猜出了大概意思。
这是要邀西凉王一叙?
啊咧,鸿门宴吗?
“鸢鸢,气运子男主不会这么蠢吧,就算你救过他一命,他也不太可能冒险来参加鸿门宴。”
况且,鸢鸢这救命之恩还是打了折扣的。根据气运子不死定律,那时就算鸢鸢不出现,也会有别人出现救下气运子。
“你且看着,这天下,该定了。”
南鸢将写好的信交给了北宫离。
北宫离瞪大眼看他,“魏兄,你认真的?你在这个时候邀请西凉王来我方阵地一叙?”
“北宫兄,我何时跟你开过玩笑?”
北宫离接过信,砸吧了一下嘴,“虽说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但你就不怕那西凉王一怒之下把我这来使的脑袋咔嚓了?”
南鸢扫他一眼,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你将这玉佩一并交给他,他定不会将你如何。”
北宫离盯着手里的玉佩,纳闷道:“我怎么瞧这玉佩有些眼熟?嘶,这玉佩莫非是白离送你的那枚?为何要将白离的玉佩给西凉王?”
说到此处,北宫离神色微变,“白离,郁江离,这两人……”
南鸢看着他没有回话。
北宫离双眼倏然瞪大,“你在西凉边境救下的白离就是西凉王郁江离?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你不会救人之前就知道他是谁了吧?”
“我有没有千里眼,如何知晓?自然是救了之后才发现的。”
北宫离松了一口气,“你要是提前知道了,那你便太可怕了。不过,你那个时候就给郁江离挖坑,如此欺他瞒他,恐怕他不知道后非但不领情,反而会跟你翻脸。”
南鸢:“我欺瞒他又如何?救命之恩难道是假的?他这般重情重义之人,便是我以魏敛身份救他,他也定会报这恩情。你只管拿着这信物去找他,他看完我的信,必定会来。”
北宫离无语了一阵,“你说的最好是真的,否则你就要失去一位才华横溢的谋士了。”
南鸢顺着他的话道:“如果真这么不幸的话,我一定会亲自去给你收尸的。”
北宫离:……
魏敛你个狗皇帝!
虽然北宫离走的时候气哄哄,但他心里有谱,莫说郁江离就是白离,即便不是,他也能凭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安然无恙地回来。
何况他猜到魏敛是想给他立功的机会,若郁江离真的以西凉王身份来魏军阵营见魏敛,这也是魏敛那封信的作用,但别人只会以为是他说服西凉王前来赴宴。
就在北宫离感慨魏敛虽然嘴毒但待他这个兄弟极好的时候,小糖也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结果南鸢回了小糖一句,“不过是因为郁江离认识他罢了,他去这一趟最合适。”
小糖:哦,原来是我想多了。
它还以为鸢鸢是看上这个北宫离了呢,所以处处为他着想。
虽然鸢鸢现在是男人,但这不妨碍她的元神喜欢男人啊。
结果是它想多了。
·
月半城外,西凉军驻扎地,郁江离刚刚操练士兵回来,一身是汗。
杜安很快送来一桶热水,“爷,水来了。”
军中条件不好,将士们只能用热水擦身,郁江离作为主帅亦是如此,有些不怎么讲究的,很有可能几个月都不洗澡。
是以,军营里的汗臭味儿能熏死人。
郁江离刚刚脱去盔甲,正要脱里衣的时候,动作忽地一顿,“杜安,你先下去吧。”
杜安见主子及时按住衣领的动作,顿时就明白了什么。
他记得特别清楚,那一次主子出去联动暗中的几方势力,他则被主子安排去做别的事情,两人就此分开。
结果他听说主子被贺庆章派去的高手追杀,因为主子多日未归,他一度以为主子是出了什么事,心中也担忧无比。
后来终于等到主子归来,他以为会看到一个身受重伤的主子,谁知道那一晚主子沐浴,他看到主子那一身本该伤疤交错的皮肉,竟变得比小娘子都要娇嫩!
那肌肤白皙如牛奶,丝滑如绸缎,连女子都不一定能比得上!
若非那肌肉紧实,漂亮的八块腹肌也在,他都要以为主子变成一个女人了!
而那时,主子的反应也万分精彩,竟像是刚刚知道自己这一身疤痕没了,不但没了,一身老肉还变成了嫩肉。
杜安后来才知道,这是因为主子重伤被人所救,那人身怀灵丹妙药,就是那些灵丹妙药治好了主子身上的沉疴旧疾,还把那些陈年老疤都给一并消掉了。
当时他还觉得可惜,这药若是留着,找人研究出配方,批量研制后,卖给那些达官贵人府中娇养的小娘子们,定能挣到一大笔钱。
杜安应了一声是,规规矩矩地出了帐篷,走时忍不住嘀咕了几句:“的确是要捂着,如今爷这一身疤痕没了,变得比女人还细皮嫩肉,若是被别人看了,肯定要被嘲笑……”
虽说主子的旧伤没了是一件好事,可对于西凉的战士而言,疤痕就是男人的勋章。
原本他家主子那是满身的勋章,将士们见了无不震撼敬畏,可如今……
咳~
郁江离耳朵一动,将杜安嘀咕的话一字不差收入耳中,两手瞬间捏成了拳,薄怒道:“杜安,你是不是想去矿地里搬石头?”
刚走出门口的杜安脚下一抹油,立马溜了。
等人走远,郁江离这才脱去里衣。
他低头看着自己这细皮嫩肉的上半身,虽然过去许久,心情仍然微妙。
当初分别的前一夜,云兄的确给他擦了一种药水,但他没当回事,后来数日奔波,身上的疤痕什么时候脱落的都没有注意。
等他沐浴更衣的时候才发现,他这上半身的皮肉竟像是重生的一般,跟腰腹以下完全是两种肤色两种肤质。
而且穿的里衣布料稍稍粗粝一些,他身上这娇嫩的皮肉都会被磨红。
这点儿磨损的疼痛对郁江离来说就跟挠痒一样,但身上被磨出一道道红痕,乍看还像是被人……凌辱了一般。
第840章 魏敛你个无耻小人
这几个月行军打仗,条件不好,那红痕愈发严重了。
每每这个时候,郁江离的脸色都会变得又黑又臭。
他很感激云兄的灵药,只是……
云兄可知道他涂抹药水后会变成……这样?
郁江离吸了一口气,他想起云兄那偶尔喜欢逗弄人的性子,有那么一瞬间,会以为云兄是故意这么做的。
可转念一想,这药水连陈年旧伤造成的丑陋疤痕都能恢复如初,乃是多少钱财都买不到的灵丹妙药。
若云兄只是为了逗弄他就在他身上浪费这种灵药,那也太暴殄天物了。
云兄兴许只是单纯看他身上疤痕太多,才赠了他灵药。
他万万不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用热水擦过身子之后,郁江离换了一身宽松的长衫,坐在案桌前看处理政务。
但看着看着,他竟开始发呆,脑中浮现出云无涯的那张脸,可没过多久,又变成了魏敛的那张脸。
这让郁江离有些不解。好端端的他为何会同时想起这两人?
更奇怪的是,明明魏敛已经许久不见,他脑中魏敛的模样竟要比云兄更清晰。
后来一想,这两人似乎都喜欢戏弄人,只是一个戏弄得太过火,一个戏弄得有分寸些。
候在营帐外的杜安此时也在发呆。
上次,他好像在魏军里面看到了二丫姑娘的身影。
可是,二丫怎么会出现在军营里呢?军营里都是大老爷们啊,她一个黄花闺女……
“报——”
营帐外突然出现的声音,让主仆二人齐齐回神。
一刻钟之后,郁江离神情莫辨,吩咐下属,“伺候好茶水,本王稍后过去。”
杜安皱眉道:“爷,大赤的使臣在这个时候来访,不会是来议和的吧?”
郁江离摇摇头,语气肯定地道:“魏敛那人怎么可能议和,若说招安还有可能。”
只是他没想到会这么快。
若是他,他定要先打上一两仗,摸一摸对方的实力后再做打算。
郁江离将那使臣故意晾了一会儿,然后才穿上了盔甲、戴上了玉冠。
如此装束过后,西凉之王的威严尽显。
然而,在看到这所谓的大赤使臣是谁之后,郁江离周身那不怒自威的气场顿时一凝。
这……
竟是北宫兄?
跟上次结识此人的时候不大一样,北宫离往常那副闲云野鹤的悠闲姿态此时已看不到半分影子。
眼前的男子头发一丝不苟地束起,穿着也十分体面。
若不是跟此人相处过几日,他定要以为此人是一位端正儒雅的斯文谋士。
在郁江离打量北宫离的时候,北宫离也在打量他。
别人或许不敢盯着这西凉王看,他却敢。
这么一打量,北宫离才知道这小子当初藏得有多深。
眼前的西凉王长了一副极好的相貌,高眉骨深眼窝,鼻梁挺直,虽年纪轻轻,但看人时如鹰隼般犀利的目光和那在真刀真枪中磨练出的气势,让人不敢小觑。
当初,他竟以为这人傻。
就这副气度,能是个傻的吗?
打量过后,北宫离装作不认识,朝他端端正正地行了一个礼,“大赤使臣北宫离,见过西凉王。”
郁江离眼里的复杂之色一闪而过,“使臣不必多礼。”
北宫离不客气地入座,饮了一口茶水,“王爷这茶有些涩了,可配不上王爷高贵的身份。”
“使臣来此,难道只是为了讨一口茶水喝?”谋士甲开门见山。
“使臣还是直接道明来意吧,我们主上忙得很,没工夫招待阁下。”谋士乙冷嘲热讽。
郁江离还未开口,他身边的谋士便已主动引发了一场口舌大战。
北宫离笑吟吟地一一怼了回去,不仅没有丢失大赤的风度,还把这些自以为是的谋士怼得哑口无言。
等吃过了茶,怼完了人,北宫离这才不紧不慢地掏出玉佩和书信,“这是吾皇给王爷的信物和亲笔书信。”
近侍杜安立马将那两样东西呈了上来。
郁江离目光落在那玉佩上,瞳孔骤然一缩,然后唰一下看向北宫离,“赤帝赠本王此玉,是为何意?”
北宫离嘴角噙笑,“我等臣子哪敢揣度圣意,皇上既赠西凉王玉佩和书信,那定然有皇上的深意。”
“北宫离,你不必跟本王拐弯抹角,这玉佩的来历你难道不知?云无涯呢?”
北宫离故作吃惊地问:“西凉王如何知道云兄?这云无涯可是——”
话到一半,北宫离似乎因为忌惮什么,及时住嘴,“此事外人不便听,王爷您看这……”
郁江离沉吟片刻,最终还是遣退了众人,只留杜安一人。
然后,那如鹰隼般的双眼紧盯着眼前之人,沉沉砸出一个字:“说。”
北宫离丝毫没有被他的威压震慑,方才没有的闲适姿态此时竟仿佛终于藏不住了一般,泄露出几分,“云无涯是吾皇行走江湖时的化名,西凉王竟也知道这个名字?莫非西凉王见过乔装过后的皇上了?”
郁江离捏着书信的手指骤然一紧,指尖泛白,双目也倏然大瞪,看向北宫离的目光如利刃一般锋锐,声音亦陡然拔高,“你说谁?云无涯是谁?”
北宫离避开他吃人一般的目光,镇定回复:“吾皇时常于乔装打扮之后,在各地微服私访。”
郁江离喉咙发紧,声音轻颤,“你是说,云无涯就是……魏敛。”
北宫离提醒道:“西凉王不可直呼吾皇名讳,此为大不敬。”
郁江离深深吸了一口气,垂下的眸子深不见底。
北宫离适时拱手道:“我见王爷心事重重,便不叨扰了,王爷给我随便安排个住处,我自去歇息。”
杜安早已发现了主子的失态,但此时听到这话,还是不由高看此人一眼。
真不怕死啊,送完东西不速速离去就算了,竟还要主动请求多住一日?
郁江离在短暂的失态后,神情已经恢复如初,“杜安,给北宫先生找个住处,别怠慢了客人。”
北宫离依旧是那副嘴角噙笑的模样,意味深长地道了句:“明日一早,我等王爷的回复。”
等杜安送北宫离离开,郁江离立马去拆信封,动作急切得差点儿没拿稳信。
一目十行地看完书信内容之后,郁江离啪一声将书信拍在了桌上,气得浑身发抖。
魏敛!
你这个、这个……无耻小人!
第841章 天呐主子爆粗口了
此时的郁江离活像宣平侯被气吐血时的反应,唯一的区别就是还没有吐出那一口血。
要说南鸢这信上写了什么过分的内容,其实也没有。
他无非是在这信上再提了提当初郁江离承诺他的那些话。
譬如,什么侍奉茶水远不能报答他的救命之恩,只要是他想要的,他郁江离必定竭尽全力帮他达成所愿。
又譬如,但凡他需要郁江离,郁江离定会尽快出现在他身边。
紧接着,南鸢好心地指出了两人目前的距离,暗示若是快马加鞭的话,半日就能赶至他身边。
再有,南鸢关怀备至地询问郁江离身上的伤是否痊愈,还顺便提了一嘴他这药有多珍贵,这是连他自己都舍不得用的灵药,可当日见郁江离浑身是伤,他心下不忍,便将这灵药全抹郁江离身上了(当然,这是扯淡)。
若不知云无涯就是魏敛,此时的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