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大佬又疯了-第34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贾鳎治嗡蜕厦爬矗俊�
北宫离含笑的眸子里带了一丝探究。
南鸢不答反问:“北宫兄可是猜到我今日另有所图了?”
“一开始并不知晓,但此时,我知晓了。”
“北宫兄还坐在这里,就不怕我把你卖了?”
北宫离望着外面的湖光山水,笑得恣意,“因为知己难求,我许久没有同人聊得这般开怀了。云兄就算另有所图,也断不会伤害我,我相信自己看人的能力。”
小糖嘀咕:那你这次可真的看走眼了。
南鸢看他一眼,如实道:“北宫离,我此次为你而来。”
小糖:啊啊啊,虽然鸢鸢你这一世是男孩纸,但这种话也是不能乱说的!
北宫离听了这话,有些讶异,“云兄此话何意?”
“意思就是,我不想北宫兄辅佐宣平侯,你欠他的人情,我来帮你还。”
北宫离一怔,神色好奇地问:“云兄欲如何帮我还这人情?”
南鸢道:“日后我能杀他之时,饶他一命。如此一来,你就算欠下天大人情,也都能还了。”
北宫离一时语塞。
“……这算哪门子的还人情?”
“宣平侯本来会被我杀死,但因为他欠你一个人情,所以他最后可以不死,这样的生死大事,难道还不足以还你欠下的人情?”
北宫离:听着好像有几分道理?
小糖:来了来了,鸢鸢又带着她的大忽悠来了!
北宫离兀自凝思片刻,忽而大笑起来,“云兄啊云兄,我竟差点儿被你骗了。我欠人情在先,如今正是当还之时,你说你日后要杀宣平侯,你当了这刽子手,再来替我还人情,岂不可笑?”
南鸢轻嗤一声,“如何就可笑了,原本他必死无疑,因为有你这份人情在,他才可以留住一条小命。你觉得不合理,可若真到了那个时候,你且去问他,他愿不愿意将你这人情留到那个时候用?”
北宫离道:“可若有我在,他这两年必不会落到那般地步。”
“可一旦你不在,他必死。你觉得,宣平侯更愿意让你辅佐两年,还是更愿意用你的人情换自己一条命?”
北宫离摇摇头,笑叹道:“云兄,我说不过你,你在强词夺理。”
“既然如此,那我便再换一种说法,北宫兄,你如今已为宣平侯身边谋士,若这期间你被敌军所擒,两年之后,你说你这两年期限算不算过去了?”
不等对方反应,南鸢便自答道:“依我看,肯定是算的。”
北宫离的表情变了,“云兄,你究竟是何人?你莫非要掳走我?光天化日之下,从宣平侯的地盘上?”
“你既然真心交我这个朋友,那我便也不瞒你了,我是魏敛。”
北宫离陡然一惊,“你说你是……谁?”
“在下魏敛,云无涯不过是我行走江湖时的化名。”
北宫离渐渐回神,气笑了,“难道你的化名不该是青枫先生?魏敛,你真是好大的胆子,你骗得宣平侯恨你入骨,如今又来骗我?”
“算不得骗,只是刻意接近罢了。至于隐瞒身份,出门在外易容乔装为常事,你若问我是不是魏敛,我肯定会如实回答你我是,但你又没问。”
北宫离咬牙切齿地道:“我如何问你是不是魏敛,你又没有露出蛛丝马迹!”
“那就是你自己蠢了,还来怪我。”
北宫离怒道:“强词夺理!魏敛,你休想我跟你走!”
南鸢面无表情地看他,“真不走?”
“不走!魏敛,我劝你在宣平侯没有发现此事之前,赶紧放我回去,我只当从未见——”
北宫离一句话还没说完,头一歪,直接晕了过去。
南鸢一掌劈下,掌刀从北宫离的后脖颈处抬起,“啰嗦。”
小糖在空间里哈哈哈,就是就是,真啰嗦。
它就说嘛,鸢鸢都已经陪着北宫离唧唧歪歪半天了,再继续下去,鸢鸢的耐心肯定到头,果然,哈哈哈……
第821章 呵呵见鬼的知己
北宫离迷迷糊糊中感觉到自己好像被人一把甩了起来,扛在了肩上。
他心中不合时宜地冒出一个念头:他一个大老爷们,居然被人像拎小鸡仔一样一把拎起来,再像扛沙包一样扛在肩上?
这人力气得有多大?
再之后,北宫离觉得自己的身体摇摇晃晃,一直在颠簸。
一路不知道颠簸了多久,北宫离才终于睁开了眼。
他发现自己身处一辆马车之中,马车正在快速行驶,而他旁边,魏敛那骗子正闭眸端坐。
“北宫兄,你醒了?”南鸢睁眼,朝他看了过来。
北宫离愤然拂袖,扭头不看他,“魏敛,我知道你有胆有谋,但如今我们在江左地界上,宣平侯很快就会发现你绑架我的事情,等他带兵追来,你根本逃不掉。”
南鸢斜斜睨他一眼,“好歹也与北宫兄把酒言欢数日,北宫兄竟如此小觑我?我既然敢来劫你,那自然是做好了万全准备。北宫兄若不信,不妨跟我打个赌?”
北宫离闭眼不语。
“你怕了?也对,同我闲谈之时,你便时常夸我谋略远胜于你,你自己都承认比不过我了。”
北宫离:……
明知这魏敛是在施激将法,但北宫离还是被气到了。
他自己可以说自己不如谁谁谁,那是谦逊,但若有人真的说他不如谁谁谁,他却是不愿意承认的。
尤其是这个刚刚骗了他的魏敛,他非常不想看到他得意洋洋的模样。
“你想打什么赌?”北宫离问。
“你方才不是说宣平侯若发现你不在,必定立马率兵来追人么?那我们便来赌一赌,赌三日之后宣平侯能不能追上你我。”
北宫离目光微动,“为何是三日?”
“马车再快,又如何比得过宣平侯的铁骑,若他及时封锁附近城池,别说三日,只一日他就能追上。”
道理的确是这个道理,但北宫离却觉得魏敛如此胸有成竹,势必是有所依仗。
或许,他说的是对的,但北宫离极想知道,这骗子使了什么诡计。
“赌注是什么?”北宫离问,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已经不像一开始那么恼怒了。
“若我赢了,你便安心跟我回皇城,早早歇了还什么人情的蠢心思。”
北宫离:……
第一次有人说他蠢。
他可不是蠢么,本以为遇到个可以高谈阔论的知音,结果遇到的却是个满肚子阴谋算计的骗子。
“若你输了呢?你欲如何?”北宫离又问。
南鸢一副“你是不是傻”的表情,“若我被那宣平侯追上了,自然是将你扔还给他,自己逃命去,你难道以为我会为了你跟对方殊死搏斗?”
北宫离:有点儿气。
需要他的时候,他就是香饽饽,不需要的时候,就弃如敝屣。
这魏敛真是一个过分真实的人。
反正都落到魏敛手上了,赌不赌的好像都没什么区别,于是北宫离便道:“若你赢了,我也不想随你回皇城,不过,我可以答应你不辅佐宣平侯了,你觉得如何?”
南鸢微微眯眼看他,“你一个俘虏,你还跟我谈条件?北宫离,你没得选择,输了就跟我走,待到天下统一,你才能离去。”
北宫离气极反笑,“方才还一口一个北宫兄,涉及到自己利益,便视我为俘虏了?”
南鸢上下扫他一眼,“那你看看自己这副造作样子,哪一点不像个憋屈的俘虏,我愿意视你为好友,那也得你配合才行。北宫兄,你是愿意当好友还是愿意当俘虏?”
北宫离一时语塞。
小糖哈哈大笑。
比不过的比不过的,鸢鸢吃的米饭比你喝的水都多,哈哈哈。
不过鸢鸢真的比以前有人情味儿多了,若换作以前,人绑了就绑了,哪里还管对方心情如何。
等等!
小糖突然想到了一个惊悚的可能。
难道鸢鸢即便顶着这副蓝孩纸的躯壳,也动了养小奶狗的心思?
哇卡卡卡,有点儿鸡冻是肿么回事咧?
“鸢鸢,这北宫离是真的很不错哈。”小糖突然贼兮兮地来了一句。
南鸢:……
说个有味道的比喻,小糖身为南鸢的兽兽,它刚撅起小屁屁,南鸢都能猜到它排出来的东西是什么色儿,所以哪能不知道它这贼兮兮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他这几日的确是真心交我这个朋友,对待这般赤诚之人,亦当回以赤诚。”
小糖啊了一声,“就这?”
好失望哦。
“鸢鸢,其实吧,男孩纸跟男孩纸也不是不可以,嘻嘻嘻。”
“小糖,你反思一下,你的笑声为什么越来越猥琐了。”
小糖立马将嘻嘻嘻的笑声换成了嘿嘿嘿,“这样呢鸢鸢?”
南鸢回它一句,“日后别说你认识我。”
小糖:呜呜呜,鸢鸢变了,以前鸢鸢多疼它啊,现在却开始嫌弃它了。
莫非兽兽长大就会被嫌弃?
小糖瞬间不想长大了。
此时的北宫离大概已经认栽了,在南鸢面前安静如鸡。
直到——
次日,马车驶入了一座城池。
北宫离看着那润里城三个大字,脑中突然有什么闪过,然后唰一下调头看向魏敛,“你这是……”
润里城一过,继续往西便是兰岭城,而兰岭过后,便是兰岭山脉,穿过这道天然屏障,便会抵达西凉的边境。
北宫离万万没想到,魏敛会借道西凉!
愣了一会儿,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好你个魏敛,竟想到穿兰岭再北上的迂回路线,过了兰岭便是西凉边境,这个时候,宣平侯断不敢率军冒犯。”
说着,北宫离妥协般地叹息了一声,“我愿赌服输。”
南鸢问:“北宫兄不如再等等,还有两日,一切皆有可能。”
北宫离却笑着摇头,“若我此刻在宣平侯身边,还有可能及时发现异样,可是,以他和他身边那些谋士的脑子,绝对想不到你会这么做。即便有人能想到,也是许久之后了。”
南鸢接受了他的夸赞,“何止,这三日,宣平侯那蠢货怕是连出兵都不曾。”
“哦?魏兄可否告知,你究竟做了什么,能让宣平侯整整三日都不寻我?”
此时北宫离已经信了魏敛的话,只是纳闷这魏敛做了什么。
那宣平侯奉他为座上宾,十分看重他,是什么缘由能让他整整三日都不出兵去救他?
“连你都说宣平侯蠢,想骗一个蠢人有何难?我扛你走的时候,以你的口吻写了一封书信,道你知己难逢,要与知己出去游玩三日,让宣平侯休要来骚扰你。”
北宫离:……
呵呵,见鬼的知己。
第822章 救人谢我一人便可
北宫离虽然欣赏魏敛的才华,但也同样惊讶于对方的无耻。
他觉得,知己这么个干净的词儿都被魏敛玷污了。
“一封书信就能让宣平侯信了这鬼话?”北宫离还是有些不信。
“如何是鬼话?这几日,你我二人如何投机,如何相见恨晚,宣平侯和其他门客可都看在眼里。”
北宫离闻言,心里那是既憋屈又羞恼,“魏兄从那时候便开始布局了?连这种事情都能拿去算计,还有什么是你不能算计的?”
南鸢回了一句:“没算到北宫兄如此赤诚,愿引为好友。”
北宫离听到这话,不得不承认,心里终于舒坦一些了,“魏兄能模仿人的字迹?你我才相识多久,你便能仿我的字迹了?”
“大差不差,至少宣平侯那蠢货看不出来。”
对于自己栽在这么一个人手上,北宫离算是服气了。
三日一过,马车的速度慢了下来,就这么晃晃悠悠地行驶着,路上南鸢还有心情欣赏欣赏风景。
北宫离本来没那个闲情逸致赏景,但他跟魏敛同处一车,对方的姿态实在太悠哉了,以至于他也被感染,生出几分游山玩水的兴致来。
两人正品着茶看着窗外的景,平稳行驶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驾马的老车夫疾声道:“两位公子,前面好像有打斗声!”
北宫离一听这话,神色也跟着紧张起来,“我们赶紧往回走,先避开这打斗!”
官道就这么一条,其他羊肠小道马车又过不去,马车想要继续往前,只能走这一条路。但如今前方道路有人打斗,十分危险,他们自当避开。
然而,南鸢却对车夫道:“停在此处,等他们打完,我们继续往前便是。”
打斗声她早就听到了,但她没有走回头路的习惯。
“魏兄,你以为这乱世之中的打斗就只是寻常的争执?那可是要出人命的!”
北宫离话音刚落,像是要证明他所说一般,那打斗声越来越近,里面掺杂着的兵器碰撞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清晰。
“走走,快走!”北宫离催促车夫。
车夫连忙应了一声,正要调转马头,却听到那位雇佣他的公子淡淡道:“我说了,不走。我们不过是路人,碍不着他们什么事儿。”
北宫离:……
你可真是淡定。
南鸢睨他,“北宫兄莫不是忘了我的身份?放心,不会让你客死他乡,要死你也得死在我的地盘。”
北宫离:那我谢谢你?
北宫离的确是想起来了,魏敛可是大名鼎鼎的常胜将军,传闻可以一敌百。
若传闻是真的,那他的确不用慌张。
想到方才自己的失态,北宫离轻咳一声,端端正正地坐好,神情也恢复镇定。
就在此时,小糖突然出声,“鸢鸢,不管一管闲事吗?前面有好多人围剿一个,以多欺少太不要脸了!”
南鸢简单明了地回了两个字:“不管。”
小糖知道鸢鸢不是个多管闲事的性格,以前如果有多管闲事的时候,那必然是因为旁边有个招惹麻烦的人,她不得不管。
可是——
“可是前面那人太惨了哇!虽然那人武功看着很高,但围剿他的那群人武功也都不弱,以至于他体力渐渐不支,被人从后面砍了一刀,啊啊,腹部又是好长一刀!”
南鸢面无表情地道:“那你看看,这是何人,若有用处,我便救一救,若没什么用处,那便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小糖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鸢鸢,说好的救死扶伤积攒功德呢,因为登基为帝,拥有了大批忠实小弟小妹,就不稀罕救外面的路人了咩?我们不能这样的鸢鸢,我们应该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南鸢被它嚎得脑仁疼,换了个说法,“所以我才让你看看认不认得,若是好人,自然救,若本就是个大奸大恶之人,我救了他不就等于自损功德?”
小糖:“时间紧迫,我一时对不上号,但是鸢鸢,我敢肯定他是个好人!”
“为何?”
“因为这个男人的身材特别好,嗷嗷,堪比世界名模,打斗的时候动作也特别帅,唯一可惜的就是脸长得普通了点儿,唉……”
南鸢无语。
小糖看一个人的好坏,原来只是看脸和身材?
“鸢鸢你信我,我观他面相,绝对是个被围剿的小可怜,啊啊啊,就在一秒钟前,小可怜胳膊上又被砍了一刀!”
正在南鸢纠结要不要救人的时候,那打斗声分明已经近了,却又在某一刻朝别的地方去了。
小糖呜呜呜,“鸢鸢你快看嘛,他都伤成那样了,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