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大佬又疯了-第25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黄稹!�
南鸢嗯了一声,不明白他有什么好高兴的。
之前两人白天时时刻刻腻在一起,就算是晚上,因为慕懿轩喜欢爬床,也睡在一起。
如今不过是把晚上睡觉的地方从偏殿挪到了正殿。
想到这儿,南鸢打量了一眼两人的新房。
这里以前只有慕懿轩一个人住,里面的布局数年如一日,如今这屋里却被装点得十分喜庆。
能让慕懿轩这个强迫症患者妥协,实属难得。
南鸢打量新房的时候,慕懿轩却在心里盘算别的。
他和熙瑶天地拜过了,合卺酒也喝过了,只等天色一暗,他们便可以洞房了。
于是,慕懿轩拉着南鸢坐了回去。
两人在喜床上并排坐着,手牵着手。
“慕懿轩,你准备和我这样干坐到什么时候?”南鸢问。
慕懿轩望了望窗外的天色,一本正经地解释道:“熙瑶,要等天黑了才能洞房。你不要心急,我们再等等。”
南鸢:?
谁心急?
胡言乱语的小呆子。
第611章 忍住不能笑
但是问题来了,经过南鸢的试探,慕懿轩很明显不知何为洞房。
那么,他口中的洞房又是什么?
“不出去敬酒吗?”南鸢问他。
按理说,新郎官跟新娘子喝完合卺酒之后便要出去敬酒招呼客人。
但宸王慕懿轩显然不能以常人论之。
果然,慕懿轩一愣后,朝她摇了摇头。
“能不能跟我说一说原因?”
慕懿轩抿紧了嘴,好一会儿才道:“熙瑶,你知道的,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南鸢戳穿他的借口,“我们初识的时候,是在宣王嫡次子的满月席上。那里的宾客可比今日宸王府里的更多。”
慕懿轩垂头,喃喃道:“可是熙瑶,我感觉得到,他们都不喜欢我。”
南鸢一怔,瞬间就明白了。
她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我知道了。既然不喜欢,那便不去管这些人了。你不需要讨好任何人。”
顿了一下,南鸢觉得不妥,及时改口,“你可以讨好我。”
慕懿轩的眼睛弯了弯,“我不讨好熙瑶,因为我喜欢熙瑶。”
南鸢又想摸他的头了。
慕懿轩这个新郎官不用应酬,自然就省下了最耽误时间的敬酒环节。
于是,原本是新娘子一个人枯坐在新房内等新郎官的场景,变成了慕懿轩小呆瓜陪着南鸢一起枯坐。
当然,南鸢不会委屈自己,小坐一会儿,她便将沉重的喜服脱了,只留了一件红色的里衣,然后以自己最舒服的姿势歪在了床榻上。
“熙瑶,还没到时辰呢。”慕懿轩提醒道。
“没到就寝的时辰便不能躺着了?谁规定的?”
南鸢不仅要自己躺,还要蛊惑那床沿边端端正正坐着的小呆瓜一起躺。
她探出脚抵了抵他后背,“小呆瓜,过来一起躺着。”
慕懿轩连忙摇摇头,坐姿更端正了,还不忘反驳一句,“熙瑶,我不是呆瓜。”
南鸢轻嗤一声,“不能不顾礼教和规矩的时候,你总想着去打破,可以不顾那劳什子礼教规矩的时候,你又偏生要去遵守。你说你呆不呆?”
慕懿轩沉思了许久,终于妥协,“好吧熙瑶,我也躺下,但是我只跟你聊天,等时辰到了,我们再洞房。”
南鸢眼睛斜睇过来,“可以。”
慕懿轩绷着身子又坐了一会儿后,自己动手脱去了鞋袜,然后上了床。
喜床上的枣、花生、桂圆和瓜子已经被南鸢扫到一边,慕懿轩也学她脱去了外面的喜袍,只着里衣。
然后,他又将自己摆成了那工工整整的睡姿,只是头偏向了南鸢这边。
“熙瑶,记住不能睡着,我们还没洞房呢。”慕懿轩提醒道。
“不想我睡着,那你就多说说话。”南鸢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床真是个好东西,躺在上面就容易犯困。
“熙瑶今日想听什么?”慕懿轩问。
以前和熙瑶每晚睡觉前,他也会跟熙瑶说一会儿话,那是熙瑶收留他一宿的条件。
“今日便说说你父皇吧,他在你眼中是个什么样的人?”
“父皇啊……我小的时候,父皇很久才会来探望我一次,虽然次数少,但每次来殿中,父皇都会将我抱在怀里,亲手教我写字,那个时候我觉得他……”
小呆子的声音很好听,说话又一板一眼的,南鸢还是不小心睡着了。
等南鸢被人摇醒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慕懿轩那张俊脸悬在她的上空,眉头微微拧着,“熙瑶,你不听话。”
南鸢:……
这教育人的口气莫名的有些熟悉。
“周嬷嬷方才送了点心和茶水,熙瑶,你先吃一点。”慕懿轩道。
也不知是桌上那红烛的原因,南鸢发现他的脸上覆着一层薄红,看起来竟像是在害羞。
但他的目光分明还是那般如水般清澈,没有带丝毫淫邪。
南鸢盯着他,若有所思。
小呆瓜到底在想啥呢。
等两人都吃了点心充饥,慕懿轩动作有些急迫地将南鸢拉到了床上,然后竟……压在了南鸢身上。
南鸢眼里划过一抹讶异之色,静等他的下一步动作。
红烛泣泪,烛光从男人背后聚拢而来,在男人身下落下一道颀长的灰影,将南鸢笼罩了里面。
而身上这人的脸也隐在灰暗之中。
南鸢一时竟看不清小呆子盯着她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直到他慢慢朝她这边靠近,那张脸才在烛光的明暗忽闪中变得清晰起来。
小呆子的那一双银瞳染上了暖黄,正直勾勾地盯着她。
在南鸢失神之际,他已经低头朝她盖了下来。
黑长但散乱的睫毛轻轻颤动,带着些许凉意的唇盖在了她的唇瓣上。
而后,长驱直入,挑逗又纠缠。
南鸢惊了。
呔!
她当慕懿轩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呆子,谁知道这小呆子竟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这种少儿不宜的动作!
居然连深吻都知道,这完全不符合小呆子的气质!
等慕懿轩都面红耳赤加气喘吁吁了,南鸢还是一副见鬼的模样。
慕懿轩用手指拂去她嘴上的晶莹,英俊的面庞上红色晕开,脖颈儿到更深的地方都是粉扑扑的。
“熙瑶,我是不是太过孟浪,吓到你了?”小呆子问。
南鸢震裂的瞳孔慢慢复原,试探着问:“方才这个便是洞房了?”
慕懿轩唔了一声,仍然十分羞涩,“应当是这样没错,熙瑶,你喜欢吗?我是极喜欢的。”
南鸢:对不住小呆子,此时我只想笑。
噗!
忍住,不能笑。
第612章 娇气麻烦精
南鸢不喜欢笑。
第一,她的本体是个面瘫脸,她做不出过于丰富的情绪,笑起来可能比哭还要丑。
第二,她天性凉薄,虽然时常在心里吐个槽,但这并不妨碍她对外界的冷漠态度,即便没有面瘫脸的影响,她也绝对是属于高冷女王那一挂的。
所以,南鸢能被一个人逗笑,还是可劲儿地憋着笑,足见这人的杀伤力有多大。
慕懿轩见她脸蛋憋得红彤彤,模样愈发娇艳,脸上的欢喜之情不加遮掩,“我就知道,熙瑶也是喜欢的。”
南鸢没忍住,一声“噗”从嘴角泄了出来,好在她及时用手掩住,并低咳一声。
慕懿轩狐疑地看她,“熙瑶,你不舒服吗?”
“方才嗓子有些不舒服。慕懿轩,洞房这事儿,谁教你的?”
南鸢实在好奇,这小呆子是打哪儿学来的洞房步骤,还这么的笃定。
慕懿轩不自觉地挺胸抬头,“熙瑶,我无师自通。”
其实,是因为幼时他无意间撞到过父皇和母妃做这种事。但这种事,他才不想跟熙瑶说。
南鸢瞅着他这副“我很聪明我很厉害”的臭屁样儿,又被逗笑了。
她鼓了鼓掌,“懿轩很厉害。嗯,超棒。”
慕懿轩嘴角弯了弯,羞赧之色愈浓。
他重新压了下来,顶着两团红晕嘟囔道:“熙瑶,我们多亲一会儿,这样你才容易怀孕。”
南鸢:……噗。
“慕懿轩,你想我给你生孩子?”
慕懿轩睁大眼睛看她,“熙瑶,我喜欢孩子,你不喜欢吗?”
“我挺喜欢。”尤其把孩子养成一个三观正直的五好青年,是一件让南鸢颇有成就感的事情。
可是,她这具肉身已经生不出孩子,就算能生,她也是不会生的。
慕懿轩以为她在担心自己曾经担心的问题,立马解释道:“熙瑶放心,我的病是心病,不会传给咱们的孩子。”
这几个月的医书不是白看的,慕懿轩虽然不会动手,但理论知识已经掌握了不少。
曾经的他连女人都不能碰,哪敢想象自己有孩子这种事。
可后来他认识了熙瑶,他想保护熙瑶。
再后来,他看了医书,了解自己的病不会传给子孙后代。
于是,他便又有了跟熙瑶生孩子的想法。
慕懿轩想:等熙瑶生了他的孩子,他一定会好好照顾她们娘俩。
他会时时刻刻陪伴着他们,不叫母子俩日日空等。
他要她们一抬头,就能看到他在身边。
慕懿轩心里美滋滋,盯着南鸢的目光愈发璀璨明亮。
“熙瑶,别害怕,我这次温柔一些,我们多来几次。”慕懿轩脸红红地说着他觉得十分羞耻的话。
南鸢丝毫不羞耻,她在艰难地憋笑。
慕懿轩身上的呆气是她的快乐源泉。
今天一天收获的快乐已经快要爆棚了。
慕懿轩说完小骚话,突然伸手捂住了南鸢含笑的眼睛,再次俯身亲了下去。
他的吻十分生涩,但极具探索精神。
如此,便是生涩也勾人。
南鸢感受到他小心翼翼又格外兴奋的索取,不禁在心里轻叹了一声。
小呆子的希望又要落空了。
~
天色渐暗,大晋帝和一众捧场的皇子皇孙们相继离开。
大晋帝本想偷听墙角,但这行为实在不符合一国之君的身份,他不得不作罢。
至于隐匿的暗卫,也在大晋帝的事先命令下,退到了一个听不清屋里人对话的距离。
所以屋中两人究竟是个什么个情况,只有两个当事人知道。
夜愈深,屋内红烛泣泪,烛光轻轻晃动,红纱帐子里,人影交叠。
宸王府庭院内一盏盏大红灯笼高高挂起,将整个宸王府妆点得十分喜庆。
赵公公和周嬷嬷送走最后一波宾客,原本还有点儿说话声的宸王府骤然冷清下来。
两个老人一起往回走。
“芳英啊,我多嘴问一句,你跟周氏那些个族亲真的断干净了?”赵公公道。
周嬷嬷名唤周芳英,只是这名儿许久没人叫了。
她皱了皱眉,“大喜的日子,提那群忘恩负义的东西做什么?”
当年周嬷嬷发达之后,并未忘记周氏族亲,对那些族亲送进宫的晚辈也格外照顾,谁料后来,周嬷嬷被牵扯进一桩案子里,那些受她拂照的晚辈,还有那群平时求这那的族人竟立马跟她撇清了关系,实在令她心寒。
自那以后,她便跟那些族亲鲜少往来了。
“宸王妃以后就是这宸王府里的女主人了,你我要像敬重殿下一样敬重她。”赵公公提醒道。
“这是自然,还用你这老东西说。”
赵公公叹了一声:“芳英啊,我太了解你了,你其实是个心软的。这次王妃是铁了心要找那王氏主仆算账,你可千万要跟周氏族人断干净了,到时候若真的发生什么牵连到了周氏族亲,即便有人求到你这儿,你也不要心软。”
“……他们死活与我何干,你想多了。”
“你心里拎得清就行。”
南鸢做了个不好的梦,梦里她正手握宝刀大开杀戒,眼瞧着敌人就要被她一刀劈成两半,结果举刀之际,手里的刀突然变成了一个大活人,而她握着的刀柄则变成了大活人的手。
她想把大活人甩出去,可这刀变成的大活人,姑且视为一只刀妖,竟跟个大号牛皮糖一样,怎么甩都甩不出去,而且越黏越紧,两人交握之处,竟渗透出了一种黏糊糊的液体。
南鸢唰一下睁开了眼。
梦醒了。
她立马顺着自己的手臂看过去。
她的手正被慕懿轩牢牢攥在手心里,因为攥得太紧,掌心沁出的汗液都将南鸢的手浸湿了。
难怪她会做这样奇葩的梦。
南鸢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熙瑶……”旁边的慕懿轩突然皱起了眉,睡得极不安稳。
南鸢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将自己满是汗水的手在他手臂上抹了抹,然后将他那只产汗魔爪也用他自己的袖子擦干。
如此之后,才把自己的手重新塞了回去。
南鸢:真是个娇气的麻烦精。
第613章 熙瑶我们是夫妻了
第二日,天还未亮,新郎官慕懿轩就爬了起来。
他本想自己悄悄离开的,但又觉得不妥,于是便将睡得正香的南鸢摇醒了,“熙瑶,熙瑶。”
南鸢睁开眼,半眯着瞅他。
熟知她的人,譬如小糖,就知道此时的鸢大佬十分危险,分分钟就能一脚将人踹飞的那种。
慕懿轩不仅丝毫没有察觉到她的不爽,还朝她微微一笑,“熙瑶,我去晨练了,你再睡一会儿。”
“这种事不、用特意告诉我。”
“可是熙瑶,我们跟以前不一样了,如今我们是夫妻了,我觉得我去做什么,都应该提前跟你说一声。”慕懿轩说这话时,一板一眼的,身子挺得笔直,态度特别认真。
南鸢瞥他一眼,重新闭目,“我知道的事情你可以不用说。好了,赶紧走吧骚年。”
可是过了一会儿,南鸢的胳膊又被黏黏宝摇了摇。
“熙瑶,熙瑶,一会儿你若是起来了,可以去院子里看我,我要晨练很久的。”
“知道了。”
赶紧滚吧真的,烦死人了。
等慕·磨人精·懿·黏黏宝·轩走远了,南鸢才终于可以安心地继续睡自己的回笼觉。
这一觉一直睡到周嬷嬷来叫门。
周嬷嬷收拾床褥的时候特意检查了一下昨晚铺在喜床上的白喜帕,见那白喜帕雪白如初,不禁皱眉。
之前王妃来府里小住的时候,殿下夜夜去找王妃,周嬷嬷便日日留意那床褥,她很确信没有一次落红。
所以,昨晚上殿下没有跟王妃圆房?
可伺候沐浴的婆子说了,屋里叫了一次水。
周嬷嬷想到某个可能,脸色骤变。
总不会王妃在嫁给殿下之前就已经失了清白吧?
这个念头一出,便怎么都止不住了。
原本她就一直纳闷,为何这沈大姑娘突然从七皇子妃变成宸王妃,没有丝毫怨言不说,还对殿下如此耐心。
在周嬷嬷眼里,宸王自然是顶好的。
但周嬷嬷却也清楚,殿下因着那怪病缠身,很早便无缘储君之位,便是再受皇上宠爱也不是那些贵女们想嫁的人。
七皇子乃皇后娘娘所出,占了一个嫡字,虽然皇上并未立七皇子为太子,但大家都已经默认七皇子是储君人选。
那些有野心的贵女最想嫁的人铁定是七皇子。
莫非这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