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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庶妻-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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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姝晚一愣,有些傻眼,支支吾吾的:“好……那……那你睡厢房罢。”
  闻时砚暗暗发笑:“我就睡这儿。”
  
  姝晚肉眼可见的慌乱起来:“男……男女大防,不可……”,闻时砚淡淡抬头:“怕什么?,亲都亲过了。”而且以前?的事,闻时砚神色晦暗。
  姝晚又怕又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绞着手垂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闻时砚放下了笔,轻轻的一声响动似是叫姝晚受到了惊吓,视线乱瞟。
  闻时砚淡定的如?同在?看书?写字般,把人抱起来放置在?自己腿上,姝晚缩起来,有些不敢抬头。
  手也僵硬的不得了,腰带被挑落,层层包裹被挑开,背后揽着的手掌轻轻一扯,衣衫飘落。
  姝晚慌了:“别?……不行。”却被蓦地被抱起身?,强硬至极,二人走过纱幔,重叠在?了床榻上,姝晚被他压在?身?下裹挟着亲吻,密不透风,蓦地她感受到了阵阵冷意,不禁缩了缩,闻时砚一顿,扯过旁边的被褥裹在?了二人身?上。
  藕荷色的纱帐缓缓飘落,遮掩住了重叠的二人,满地都是衣裳,浅色混杂着深色。
  姝晚被亲的不着北,迷蒙的看着头顶,浑身?都在?哆嗦,被窝里热的慌,细细密密的汗意叫人难受的紧。
  涨的慌,慢慢的好似躺在?温泉中,周围都是雾气蒸腾,被托举在?水中心?,好似重物落在?了水面上,激起一片水花,沉沉浮浮,周遭的水流按摩着姝晚,叫她不自觉轻哼低吟。
  “叫夫君。”闻时砚不容置疑道,他的语气好似又回到了三年?前?,果断,不给?姝晚留后路,但?在?此?刻,有种别?样的蛊惑。
  姝晚乖乖的用甜的发腻的语气喊了。
  一声接着一声,高高低低。
  声音响彻了大半夜,幸而院子是独立的,不然姝晚第二日怕是没办法?见人了。
  寅时,纱帐里垂落一只藕臂,白?的晃眼,玉骨冰肌,上面布满了浅红色的星星点?点?。
  无力?又软弱的垂在?床边,时不时的前?后颤动几?下。
  又过了半个时辰左右,纱帐被掀开,一道俽长高大的身?影披着一件玄色的内衣走了出来,犹如?睡醒的雄狮般餍足,舒展着四肢。
  他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随后端向了床铺,掀开纱帐,里面有股奇异的粘腻的味道,闻时砚把人捞起来,扶着喂水。
  姝晚抽抽噎噎的,微微张嘴小口的啜饮,红唇微张,瞧着好似有些红肿,额角渗出细密的汗意。
  她嗓子有些疼,还干,喝不够似的要水,闻时砚嗓音低低:“等着我再去倒。”
  说?着把姝晚轻手轻脚的放了回去,姝晚一挨枕头便睡了过去,闻时砚再回来时有些无奈,放下了水杯披上衣服出了门,去厨房烧了些热水,随后兑温后抬着进了屋,把白?帕浸湿,进了纱帐,给?她擦洗。
  姝晚哼哼了两声便接着睡了,清理了一番舒爽了许多,闻时砚自己也就这热水洗漱了一番后吹灭了灯环着姝晚睡了过去。
  明日不上早朝,徒留陛下一脸黑沉不悦。
  翌日一早,姝晚甚至听到了外面的鸟叫声,她睁开眼睛,旁边是炙热的气息。
  姝晚推了推闻时砚,有气无力?:“快……该回府了。”
  闻时砚睁开困乏的眼睛,显然是没睡醒,嗓音有些沙哑,“还早。”
  他手腕搭在?眼上,另一手揽过了姝晚,继续睡。
  谁料姝晚坚决的把他赶了下去,闻时砚只得收拾好后凑近纱帐里吻了吻她:“我回府了。”,姝晚不想说?话,裹着被子背对?着他,闻时砚看着她这般耍小性子的模样满心?欢喜。
  昨夜闹得狠了,她有些不大高兴。
  闻时砚今日不想离开了,但?是姝晚坚决不留人,她脸红的不行,二人还没成婚就这般胡闹,叫徐氏晓得了还指不定怎么?不满呢。
  闻时砚回了府,索性他以往时时便住在?衙署,晚晚不回来也无人会关注。
  葛忠前?来禀报,一板一眼:“陛下问您为何又不去上朝。”
  闻时砚悠然:“头疼。”
  葛忠:“主子您上次已经用过了。”
  闻时砚默然:“腿疼。”
  葛忠眼角一抽,正色起来:“大娘子叫属下带话给?您,说?,顾氏怀孕了。”
  闻时砚一顿,眉目一挑:“哦,父亲这是又给?我们府上又添了子嗣。”
  “有便有罢,与我说?做甚,又不干我的事儿。”他表情不耐。
  葛忠难以启齿:“大娘子觉着不对?劲,便探查了一番,发觉顾氏用过息肌丸。”
  闻时砚眉头淡了下来,用过息肌丸还能有孕,“母亲的意思是她腹中的孩子不是父亲的?”
  葛忠垂下头:“大娘子也是猜测,并无证据。”
  闻时砚嗤笑,随口道:“照这么?说?闻时序也有可能不是父亲的血脉了。”
  葛忠默然,闻时砚往茶壶中放入茶叶,开始煮茶,茶香弥漫,最终他缓缓道:“去查查此?事。”
  葛忠领命。
  姝晚磨磨蹭蹭的起了身?,被子滑落,身?上都是一片绯色痕迹,昨夜折腾了大半夜,现在?浑身?酸疼。
  她起身?瞧了瞧屋内,都被收拾妥当了,明荷与寒露都在?,但?却不好叫进来,若是叫瞧见了,免不了被打趣,姝晚可没那个脸面。
  她正吃着饭,明荷咋咋呼呼的跑了进来:“娘子,娘子你瞧,世子爷送来了什么?。”他们二人抬着一个箱子,有些大,但?很轻,所以两个女使也能抬得动。
  姝晚放下了筷子,寒露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了一件嫁衣。
  姝晚倒是没多大意外,闻时砚一向如?此?,大事与她商议,小事直接决定,还有一种是偷着先斩后奏,叫她无可奈何。
  国公府再次挂上了绸缎,红灯笼,没有闻时序那般奢华,但?胜在?花了心?思。
  顾氏懒懒的倚在?贵妃塌上,一手轻拍着肚子一手捏着圆润的葡萄塞在?嘴里,刚有了身?孕,嘴里发苦,总想吃些酸的,顾氏懒懒的想,还是姐儿好,姐儿更能吸引国公爷,想当初闻锦茵那丫头被安郎捧在?手心?里宠。
  要什么?给?什么?,哥儿严厉些,序儿挨了不少板子,好在?有她求情。
  贵妃塌上的妇人眉梢眼角都是得意之色,待她往后叫母亲向太后陛下求求情,她的封号还是能回来的。
  柔嘉公主掩着嘴唇坐在?旁边伺候她,好嘛,现在?更是以身?子不便可劲儿支使她,柔嘉有些皱眉,婆婆肚子里的孩子和自家相公姨娘肚子里的孩子都是同岁,这可如?何是好传出去也是不大好听。
  但?瞧着顾氏这样子丝毫没有这种心?思,满心?满眼都是欢呼。
  “午时叫安郎过来用饭,就说?我害喜,吃不下去。”
  崔妈妈领命,出去叫人去了,柔嘉瞧着旁边一大盆的葡萄皮,还有零嘴干果,都是自己剥得,十指鲜嫩,掐出了淡淡的红痕。
  柔嘉掩下了心?思,继续给?顾氏剥橘子。
  没多久外面响起了稳健的脚步声,顾氏眸色一亮,赶紧使了个眼色叫女使把零食残骸全都收拾干净。
  “安郎。”顾氏装作不适的样子要下榻去迎接,却被国公爷急走两步给?扶住了,指责她:“胎还没坐稳就这么?冒失,不懂事。”
  二人旁若无人的亲密,柔嘉公主尴尬不已,甚至想在?地上寻个缝隙钻进去。
  国公爷自然也注意到,咳了咳:“公主也在?。”
  柔嘉很有眼色的屈膝:“公爹和婆母,柔嘉还有事务要忙,先走一步。”
  国公爷点?点?头。
  柔嘉公主便疾步离开了,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贴身?嬷嬷又说?:“公主,院儿里那几?个姨娘又闹起来了,一会儿说?肚子疼,一会儿说?害喜的,都想找三公子。”
  柔嘉满腹疲累,她已然从最初对?婚姻的期待磨掉了性子,每日还要应付丈夫的姨娘们。
  “不舒服给?他们找大夫,三公子又治不了病。”
  嬷嬷苦恼,若不是怕给?公主落下个善妒的名?声,她早就把那些个腌臜玩意儿给?一个二个的发卖了,叫人无端瞧着眼脏。
  公主攥了攥手,突然颤动起来,难道她终归也要走上宫中的那一条路吗?
  贴身?嬷嬷:“要老奴说?,您就不该心?软把孩子都留下来,就是要……”
  “好,那便按嬷嬷说?的罢。”柔嘉公主突然道。
  嬷嬷有些没反应过来,试探看她,柔嘉公主淡淡的点?了点?头。


第60章 
  嬷嬷却犹豫了。
  柔嘉公主却道:“不必亲自动手; 叫那三?人捅到婆母面前去。”她淡淡一声叫嬷嬷当即醒悟。
  柔嘉公主揉着额头,心间有些许愧疚,她是不愿做这等腌臜事儿的; 但瞧着婆母那样; 若是叫这些可怜的孩子生出来,平白遭人嫌弃,而她亦不愿去过继旁人的孩子。
  嬷嬷是懂她的,自家公主又不是怀不上; 上赶子的去过继。
  顾家大娘子最是瞧不起庶子庶女?了。
  徐大娘子倒是从不苛待庶子庶女?,柔嘉公主有种?艳羡,当初若嫁的是世子爷,说不准便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了。
  七月下旬,满城的街道飘散着红色枫叶,洋洋洒洒絮然而落,秋风自远方天?际而起; 卷起了地上零落的枫叶; 天?际流云杳霭流玉; 是难得一见的好日子,满城的红枫是世子爷特意交代莫要扫去。
  是独属于世子夫人的十里红妆。
  香车轿撵无数; 街头巷尾都在议论国公府世子爷娶了一位普通人家的姑娘作世子夫人,都说这家姑娘当真是麻雀变了凤凰; 不知走了什么好运了。
  瞧这十里红妆; 难免有许多人眼中冒着酸气。
  “等嫁过去了就知道好坏了。”
  国公爷的族亲来了不少,溧阳老家经商的兄长; 还有临州做通判的表房; 私心里他也并不想?叫人知晓自己的儿媳妇这般背景家世,但徐氏那边的族亲却来了不少; 他这边自然也是要撑起面子的,宾客自然有真心贺喜,也有神色各异。
  多数还是要看在徐氏和平昌侯的面子上来道一声恭喜,但大多数还是想?来瞧一瞧笑话,传言说芝兰玉树的世子爷为了一平民姑娘拒了嘉善侯家的嫡姑娘。
  当初那一场闹得好不热烈。
  姝晚身着绿色嫁衣坐在了花轿中,前头闻时砚身骑高头大马身姿清冷挺拔,红嫁衣衬得他姿容如玉,如松竹般苍翠。
  她手中捧着匣子,里面是明荷给?她准备的干果零嘴,饿了便能啃几口?。
  头上的冠子有些重,最初的样式比现?在头上的还繁杂,是姝晚极力要求不必这般繁杂,她的身份还是不大合适的。
  满街的敲锣打?鼓声,人声鼎沸,姝晚恍惚不已,没想?到她有一日也会凤冠霞帔的出嫁。
  到了国公府,闻时砚翻身下马,把手递给?了姝晚,一白嫩纤细的手轻轻搭在了他宽大的掌心,红色寇丹耀眼夺目,花轿的帘子被掀开,一柄巧夺天?工的团扇露了出来。
  宾客们屏住了呼吸,眼中有复杂,有讥讽,有诧异,有真心实意。
  姝晚手持团扇挡在了面前,但众人还是不可避免的瞧到了她的侧颜。
  玉骨冰肌,瑰色艳逸,原本清艳的眉眼似是远山青黛,升腾而起的薄雾,朦胧而不染尘埃,但此刻上了妆是染了红尘色的桃花面,纤长的鸦睫轻颤,神仙姿容,不似凡间人。
  二人以红绸为系,进门时姝晚跨了火盆,随后?便至前厅与?闻时砚拜了天?地,亲戚好友们,以高仕张春言为首起哄的好看新娘子的面容。
  叫姝晚闹了个大红脸,闻时砚素来冷淡的眉眼也是一片暖意,坚定的护在姝晚身前,不叫他们嚯嚯。
  新妇被送入喜房,坐在屋内,屋子是墨砚堂的正院儿,被徐氏好好的修葺了一番,红烛燃着,立在两旁的灯几上,桌案垒着桂圆红枣,上面贴了喜字。
  喜婆说了几句吉祥话,撒了几把吉祥果子在姝晚身上便离开了,闻时砚把人全都拦在了门外,不叫他们闯进去,全都拉到了前院儿喝酒去了。
  高仕拍着闻时砚的肩膀,他此前并不知道闻时砚与?姝晚的事儿,是后?来二人查刺客时才意识到了什么不寻常琢磨着打?听了一番才知道了原委。
  “来,满上,今儿个我告诉你不把这坛子酒喝了不准入洞房。”,众人哄笑,问?时候淡淡的笑着举起了海碗。
  姝晚胳膊有些酸,举了一日的团扇,她瞧着无人便放下了扇子偷个懒。
  蓦地门突然打?开了,她赶紧拿起扇子,却闻明荷悄声唤她:“娘子……不对大娘子,我去厨房给?您弄了一碗面来,您一日未吃东西了。”
  姝晚闻言放下了团扇有些懵然:“这……这万一叫国公府的瞧见了会不会说我们没有规矩。”
  寒露掩嘴:“当然不会了,世子爷打?点好了,您趁热吃。”
  姝晚便走到了桌前,不大不小?的一碗清汤面,上面撒了点滴葱花,淋着几滴香油,还卧着一个荷包蛋。
  喷香扑鼻,姝晚矜持着嗦着面,小?心翼翼地吃着。
  吃完后?便赶紧回了床上坐着,寒露:“唉唉,大娘子的口?脂吃没了,快补上。”
  明荷又手忙脚乱的给?她补口?脂。
  又坐了许久,将近有三?个时辰,姝晚昏昏欲睡了,冠子压着脖子疼,该再小?些才是。
  外头从日头大亮变成了日暮低垂。
  房门终于打?开了,稳健的脚步越来越近,姝晚的瞌睡虫跑没了,忐忑不安的举着团扇。
  闻时砚轻轻的把扇子拿了下来,露出了姝晚的脸,二人四?目相对。
  深邃狭长的眼眸中尽是意味深长的□□,姝晚脸颊红似樱桃。
  “合卺酒。”姝晚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子提醒。
  闻时砚如梦初醒,收回了流连在她面上的视线,走到桌前倒了两盏酒。
  走回了床前递给?了姝晚,二人胳膊交缠,喝下了酒。
  屋内的苏合香细细密密的钻入了二人的鼻间,无端叫温馨的氛围缱绻了些。
  新婚之?夜,谁都没有多余的话,说多了反倒是羞赧,松竹屏风上隐隐绰绰的显现?了两道人影,浴桶内水满而溢,时不时泼洒在地上。
  守在院子里的女?使婆子面红耳赤,全都垂下了头,连带着明荷和寒露惊蛰三?人,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
  
  月朗星稀,正是秋日里,夜间有着些许寒意,屋内却是闷热的紧,许是那苏合香的缘故,又许是从纱帐里轻泄出来的靡靡之?音。
  屋内木板吱呀声不断,姝晚的柔荑覆在了闻时砚的眼眸上,盖住了他晦暗的眸色和与?白日里完全巅峰的神色。
  待至大半夜,屋内传来了叫水声,明荷红着脸垂着头进了里面,墨砚堂因着世子成婚拨来了许多新的女?使,今夜过后?,不知有多少女?使想?些有的没的。
  辰时,寒露进屋撩开了纱帐,蓦然一惊,纱帐内的女?子红着一张面正在酣睡,青丝披散,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的,连隐隐露出来的脚踝都有浅淡红痕。
  “大娘子,该起身了,日头大亮该去给?国公爷和徐大娘子敬茶了。”寒露轻轻推了推姝晚,世子爷早早的起身不知去了何处,应当是去忙公务,新婚头一日便忙公务,寒露百思?不得其解。
  姝晚嚯然睁开了眼睛,意识到了什么赶忙起身,眼中还有未消散的迷茫。
  “几时了?”
  寒露道:“辰时。”
  姝晚松了口?气,还好还好,不算太迟,这么个时候婆母与?公爹应当刚刚起身。
  她环视了一遭,摸了摸被褥,寒露及时:“世子爷起了个大早应当是有事,过会儿便回来了。”
  姝晚点了点头,她腰间还泛着酸,起身时寒露想?看却不敢看的样子叫她羞赧的紧,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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