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一撩,就脸红-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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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起电话,俞闻声音低沉的应答着,似乎这个电话带来的内容让人并不愉悦。
借着手机微弱的光亮,向晚能看见俞闻紧拧的眉心,还有不断揉捏鼻梁的手指。
向晚看着人的脸轻轻摇头,转身拉开杂物间的门。
“去哪?”俞闻一时间不适应光亮,一手捏住手机听筒一手挡在额前问道。
“回家。”向晚自然的答道。
他想了想觉得这两个字显得太过单薄又说:“等你解决完你要解决的事儿,再去做我们没有做完的事儿。”
说完,向晚头也不回的摆摆手朝外走去。
“记得下次无比给我一个让我满意的解释。”
看着离开的背影,俞闻松开盖住通话口的手,那边似乎也在等着俞闻。
“你继续。”
话筒那头是菲欧娜,似乎查到了点什么东西。
“查到点别的东西,是半年前你们刚刚开始拍摄的时候的场务,一个负责威亚安全检查的场务。”
“别卖关子一次性说。”
“我们查到半年前,向义回国一次,表面上查到是来做生意的,但是其中一笔个人的支出打向了一个人的银行卡,这个人就是场务,并且这笔钱是分两次付出,一次是片场意外之前,一次是之后。”
意外前和意外后各支付了一笔钱,乍一看可能是巧合,但是仔细想,或者说不用仔细想,都不会觉得这是单纯的巧合。
“但是调查结果是意外。”俞闻沉着脸,并没有直接对猜测下定论,毕竟当时的现场检查报告是俞霆亲自过手的。
“调查结果有没有问题现在已经无从知晓,但是俞闻这个世界每天都有人死于意外,但是没有人能保证意外就是意外。”
“但是那个事件的中心点是我,向义怎么能保证向晚会不要命的过来救我。”
俞闻皱眉,随手关门,在走道里一边走一边关上走廊的灯,思考让他的动作变得缓慢。
“你是说意外并不是针对向晚的?”菲欧娜并不知道事情的全部经过,只知道那次意外向晚受伤的程度远不是俞闻能比的。
“这没办法解释,钢架是朝着我倾倒的,如果向晚不过来,受伤、或者说死亡的人一定是我和在我身边萧导。”
俞闻一个人自言自语,无论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之间的关系,于是又说:“菲欧娜来接我一下,我们去找那个常务,与其在这里瞎猜不如找他本人问个明白。”
听到这话,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轻叹了一口气:“闻,你不看新闻吗?这个人死了,死在家中,自杀。”
第九十四章 遗嘱
巧合?
再说是巧合俞闻都不相信,一个人怎么可能简简单单的自杀。
但是菲欧娜只能查到这么多,更多的后续调查结果只能等官方通告。
“我知道了,来接我回去,这件事儿先放在一边,顺便找人盯上向义。”
半个小时之后菲欧娜接上俞闻,一边开车一边抱怨:“我好歹也算是天域娱乐的大股东,这会成了你的御用司机,你应该送我点股份。”
俞闻白了一眼冷笑一声:“怎么要不要再给你二十股?”
“那敢情好,到时候你就当个总监就行”
“想得美。”
说话间,车停在娜塔莎就职的医院停车场,俞闻一边解安全带一边问:“来这里干什么?”
菲欧娜没好气的嫌弃:“有点自觉好吗?你现在是俞霆,接妻子回家是俞霆生活中最大的乐子,做戏做全套你能有点自知之明吗?”
“你以为我知道吗?现在才几点中午好吗?”
“一看你就是没做功课,俞霆给你发的娜塔莎的上下班工作时间你都不知道,就娜塔莎这个身份,能每天在坐班半天已经算是很敬业了。”
走在菲欧娜的旁边,俞闻才知道,像娜塔莎这种学术界身份地位颇高的人物,能在医院挂名就很不错了,更何况这种没有多少名气的私人医院。
像是娜塔莎这种上班模式颇有打工人的打工魂。
走到娜塔莎的诊室门口,俞闻才真是的感受到娜塔莎的“学术地位”
这一层是专门做心理咨询的楼层,每间办公室算下来也就是普通诊室大小的四平米见方的样子,唯独娜塔莎那间,一整面墙只有一扇门,墙上挂着关于娜塔莎的个人介绍。
“他现在有预约?”俞闻看着led牌上显示的咨询中疑惑的问道。
“不应该啊,来之前我查过今天的最后一场预约应该已经结束了,难道临时有人预约了?”菲欧娜显然也疑惑了一下,马上拿出手机准备确认,一边说道“先等一会吧,不会太久的。”
说着菲欧娜正打算坐下,却发现俞闻僵硬着肩膀死死盯着刚刚变换了的led灯牌,上面命名的写着向义两个字。
“他……怎么来了。”
俞闻捏紧拳头,四肢有些缺血的发冷,看着紧闭的们,仿佛看到向义拿着刀站在毫无法宁能余地的娜塔莎面前……
俞闻不敢多想,当即冲上前就要踹开诊室的门。
可这俞闻的脚刚抬起来,诊室的门就打开,娜塔莎诧异的推了推眼镜,似乎不明白俞闻站在这抬着脚干什么。
娜塔莎压了一下俞闻的膝盖柔声问道:“亲爱的你在做什么?”
俞闻视线越过娜塔莎正能看见拄着拐杖刚刚站起来的向义。
俞闻眯了眯眼,努力掩饰着眸子中的危险,然后笑了笑:“没事儿,来接你回家。”
俞闻将视线从向义身上挪到娜塔莎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自己嫂子,确定没有损伤之后才算松了口气。
俞闻看向走过来的向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向叔叔又见面了。”
那向义笑容温和,一如既往的看后辈的慈祥眼神。
不过俞闻现在一点都不觉得这个眼神让人舒服,反倒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向义听到打招呼点头回应了一句,然后和娜塔莎打了招呼就直接离开。
“依依不舍,的别看了”娜塔莎见俞闻毫不掩饰的敌视,拍拍人的肩膀让人放松。
“嫂子你没事儿吧,他没有做什么吧。”关了门,俞闻才后知后觉的担忧起来。
“能有什么事儿”娜塔莎轻出一口气,摘下身上的白大褂“另外我还得到一些消息,关于一份遗嘱。”
向义预约娜塔莎的时候已经临近下班的时候,所以连个人谈论的时间并不长。
根据娜塔莎的描述,向义和他说话的方式虽然正常却让人不舒服,交谈时间又相对短促,娜塔莎并不能从言语和表情里抓到他想要的关键点。
但是向义像是故意的,有意无意的透露关于向家的遗嘱。
向老爷子立了遗嘱,一份关于至少一半财产归向晚的遗嘱。
“那不是还有一半?”俞闻问道,向家子嗣两个,向晚一半,另一半自然就是向义的,所以给向晚一半并不奇怪。
“如果说另一半没有给向义呢?”娜塔莎推起眼镜。
“他为什么告诉你这个?”
“不知道,不过有一地那可以肯定,他是故意让我知道的。”
——
“你为什么告诉她这件事儿?”
“这很重要吗?”
“不怕他们怀疑你?”
“已经怀疑了,就多给点提示,毕竟知道秘密的人注定都活不长,”
第九十五章 向晚就是我的幸福
俞闻在床上翻了个身,在手机上再一次删掉了要发给向晚的消息。
“你可以和向晚说,但是你要想清楚,向晚会相信你说的话吗?况且我们无凭无据凭让向晚相信你。”
娜塔莎的这句话在脑海里一遍遍重复,时刻提醒俞闻有些事情要想清楚再做。
俞闻叹了口气,他不得不承认娜塔莎是对的。
无论是生活还是情感,向义对向晚而言就是亲人,一个从小关心他爱护他的二叔。
现在告诉向晚,二叔可能会害他,向晚会相信吗?
答案是肯定不会,不仅不会,说不定还会在自己和向晚之间产生隔阂。
再者,到目前为止关于向义全都是猜测,无论是精神病症还是回国目的,所有的一切他们都没有证据。
俞闻烦躁的吼了一声,翻个身又重新编辑短信,将所有的猜测咽回肚子里,发了条看起来只是平常聊天的消息。
正要按下去,界面猛地跳出通话,而手指好巧不巧的点在接通上。
“俞闻!你有本事回来怎么没本事回家!”电话一接通,来自母亲的咆哮声从听筒钻出来。
俞闻把手机送的远一点,才看见来电人正是自己母亲。
还是被发现了,妈妈怎么可能认错自己的好大儿!
“妈……”那边的咆哮停止,俞闻才凑近话筒应了一声。
“你个混小子,顶着你哥的名字回来,还伙同程谦骗我们!要不是我和你爸闲着无聊看到网络直播,你还想骗我们到什么时候!”
“能骗一天是一天……”俞闻没有反驳,嘟囔着驳回一句。
“你你你,俞闻你是想气死我吗?”
“妈………”俞闻无奈,这一声妈拖的老长“您和爸知道我喜欢的人是向晚,和那个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看上的女人结婚是不可能的!”
俞闻没等那边说话继续说道:“况且那个女人和我根本没有任何关系,她只是想嫁进我们家,把我们家当做是挡箭牌。”
这话说的在理,在不考虑向晚这个因素的情况下,俞母并不想让这个没身份没背景甚至不三不四的女人嫁进来。
“但是……”但是哪个当父母的又想自己的孩子是个同性恋,喜欢的人是一个律法都不会承认的同性。
“没什么但是”俞闻语气放缓安抚道“妈,我想追求的是我的幸福,向晚就是我的幸福,未来如果成为一家人,您就有三个儿子,三个儿子孝顺您不好吗?”
那边沉默了半晌,冷静了没几分钟的俞母再次咆哮起来,不过这一次不是生气,而是烦恼,烦恼儿子这该死的逻辑居然有点说服她。
她气哼哼的开口:“臭小子,你的爱情我懒得管了,但是能不能说服你爹你自己看着办,明天回家一趟,在你老爸找你之前回来道歉!”
“知道了妈……”
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啪的一声挂断,只剩下嘟嘟嘟的应答。
重新回到聊天界面,俞闻将对话发送,想了想又加了一条:“我想见见老爷子,帮我问问爷爷什么时候有时间?”
第九十六章 猜测
过了没多会,向晚回复:你明天去半山别墅找爷爷就行,他每天都没什么事儿。
见有了回复,俞闻一下来了精神:我想你怎么办?
向晚那边过了一会,带了个勾手指的表情:视频吗?
俞闻想了想没好意思,可耐不住寂寞的心诚实手,几声响铃后俞闻接通了向晚拨过来的视频电话。
向晚似乎刚刚洗完澡,水汽氤氲的卫生间,向晚侧着身子面对镜头整理浴室,下半身裹着浴巾上半身藏在雾气中。
俞闻吞咽了一下,一句话也没说,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向晚。
俞闻努力在雾气中勾勒向晚的身材,白皙的皮肤下是一层薄而有力的肌肉,每一次动作都牵扯出流畅均匀的线条,未擦干的水珠……
看着看着俞闻就出了神,并且鼻腔一热……
虽然双方的身体见过不是一次两次的,但毕竟是成年人,看了就忍不住冲动起来。
“俞闻你流鼻血了。”
向晚笑眯眯的弯下腰拿起一旁的手机,摘了一条毛巾,一边走一边擦头发。
俞闻脸一红,抓起枕边的餐巾纸就擦,结果一擦什么也没有。
“你逗我!”这会俞闻的脸更红了,气急败坏的丢开纸巾,故作生气的看着屏幕里的人“你得哄我补偿我。”
向晚笑着坐在床上,摆好手机:“你想让我补偿你什么?”
俞闻想了想:“和我睡觉。”
向晚往床上一躺揶揄道:“你现在是俞霆,和我睡觉你确定?”
俞闻脸色一黑,俞霆怎么能和向晚睡?当然不能他是已婚男人,是有妇之夫,而且还有一个那么大的儿!
“不行!你只能和我睡!”俞闻宣示主权一般说道。
“行,只和你睡。”
向晚在哄,俞闻就听着,听着听着开着视频就睡了,也算是实现了一起睡这件事儿。
第二天一早,俞闻安排的工作,在回家之前驱车去了郊区的半山别墅赴约。
到半山别墅的时候,向老爷子已经在会客室等着俞闻。
两个人的会面,虽然只是聊聊,老爷子甚至不知道聊什么,但是依旧准备的很隆重,可见老爷子还是很看重俞霆的。
不过俞闻也懂,俞霆这种人,到哪都受欢迎,事业有成家庭美满,老爷子这边一对比向晚,当然会喜欢俞霆。
不过今天恐怕要让老爷子失望的。
俞闻在老爷子面前坐下,尽管一脸严肃,老爷子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而是高高兴兴的等茶上来之后留两人下来。
“俞霆,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儿吗?”老爷子直接问道。
俞闻看着面前的茶杯,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老爷子,我不是俞霆,我是俞闻。”
拿着茶盖的老爷子动作一顿,几秒后笑容收敛,将杯中的茶水整个倒掉扣上茶杯,摆明了一副送客的样子。
“您也不用这么看我,俞霆根本没有回国,从一开始就是我”俞闻不在意,喝了一口茶,上好的毛尖,味道是他喜欢的。
“看来向晚并没有长记性,或者说我这个爷爷说的话向晚已经可以当作耳旁风了。”
老爷子两眼等着俞闻,眼中的怒火似要烧起来,又像恨不得把眼前的俞闻丢出去一样。
俞闻也不急,放下手中的茶:“你难道不疑惑,我藏的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在你面前表明身份?我明明可以暗地里和向晚来往。”
俞闻不给思考的时间继续说道:“但是有些事情的真像,我需要找您求证,所以我不得不亲自来找您,而用俞闻的身份显然更有说服力,老爷子我在调查向义。”
向义两字一出,原本愤怒的老爷子愣了一下,神情也有怒气转成疑虑。
“你想问什么?”
“来的时候,我在考虑三件事,第一向晚因为和男人纠缠被送回国,第二向晚受伤您亲自回国,第三向晚和我的事情,您却回国紧盯,您处理事情的方式看起来并没有什么问题却又很奇怪。”
“这很奇怪吗?”
“如果向晚在国外和男人搞到一起,您可以把他送回国,可是为什么在国内和我搞在一起,您不把他抓回去?”
“……”
“另外,我问过云筱筱,向晚受伤的事情虽然是她告诉你的,但是云筱筱并没有告诉你向晚受伤几乎到致命的程度,您没有必要回来。”
老爷子的眉头越扭越紧,看着俞闻平淡的眼神,开始重新审视这个被自己轻看的小伙,他总觉得这眼神似乎他看透了一般。
见老爷子没有打断,俞闻继续说道:“您是个做事很有原则的人,却在向晚的事情上变化无常,乍一看是被向晚气的,可仔细想想,您的做事原则从来都是固有的,那么我断定,您所有的行为不是在为向晚做什么,而是在盯着某人,保护向晚。”
这一番话下来,老爷子眼神中已经没有了最开始看到俞闻的愤怒,而是沉思着揣摩俞闻的话。
“那个人是向义对不对,送向晚回国是保护向晚,向晚受伤您断定是向义下的手回国保护,而现在向义回来了,你不能放任向义动手,只能回来盯着我说的对不对?”
俞闻眼神坚定,似乎一切的猜测在这一刻都变成了现实,只等老爷子点头,他就有理由有把握抛出他接下来的条件。
但老爷子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