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一撩,就脸红-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加之他那俊朗的外表,以及因为紧张咬紧牙关而冷硬的猛1轮廓,无数软0早已蠢蠢欲动。
“先生,生面孔,第一次来?一个人?”
俞闻抬起头,顺着声音正好瞅见一个男人,正好站在头顶的柔光灯下,淡蓝的光晕给男人平添一丝柔和。
尽管俞闻只觉得这人挡住了他的视线。
今天进店就两个1,好家伙,果然双A有前途,难怪腐女喜欢嗑强强,无数还没来得及行动的软0如是想。
于是当这位兄弟在俞闻旁边坐下的时候,被注视的感觉少了不少。
“恩,第一次,一个人”俞闻向来惜字如金,总裁嘛要端着。
“失恋了?”那兄弟试探性的问道,顺手将端着的酒杯放下。
“不算。”俞闻微微皱眉,他不喜欢一个男人这么贴着跟他坐着。
俞闻想了想,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人两下才出言问道。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喜欢男人的?”
听这话,大兄弟愣了愣,随即了然一笑,他只稍稍一想就知道俞闻肯定是第一次来,又问出这个问题,大兄弟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你是不确定自己喜欢男人而来?”
俞闻点头,垂眸看着杯中晶莹酒液,错过旁边兄弟那副看到宝贝的垂(分割)涎目光。
大兄弟放松姿态,靠在沙发上,用哀怨的语气赞同起来:“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是这样的。”
俞闻眸子一亮,紧绷的身子忽然放松,本能的将说出这话的人当作一个陌生环境之中的同类。
“你不信?”那人看俞闻怀疑的目光,耸耸肩“不信也正常,毕竟我也是这里的常客,但我对这里的人一点感觉都没有”
说着那人翘起二郎腿,拉了拉衣摆,故意遮挡住某处。
“看来是知己,交个朋友吧。”大兄弟豪爽的推过刚才拿来的酒,淡紫色的酒液摇摇晃晃。
俞闻点头,想也不想碰杯一饮而尽。
甚至还想着,同病相怜,是兄弟。
十几分钟后。
和兄弟连喝几杯的俞闻醉倒在沙发上,热汗在脖颈上勾勒出淫(分割)靡的线条,性感的喉结在吞咽的动作中上下滑动。
某兄弟:忍不住了,这他妈什么极品?
某群软0:你把他当兄弟,他只想睡你,果然又一个男人要臣服在猛(分割)男铁1胯下了!
一改之前的无奈和温和,垂(分割)涎的目光在俞闻身上游走,架起人的胳膊说扛就扛。
但这扛起来没一半,被俞总裁看起来消瘦,实际脱衣有料的好身材难住的大兄弟,又被踹门而入的向晚直接揍倒在地。
那大兄弟一抬起头,正对上一根崭新的棒球棍,向晚咬牙切齿的嗤笑从头顶传来传来“喂小子,这老黄瓜帅吗?他是老子的,你最好给老子离远点。”
说时迟那时快,向晚一矮身顶替了那人的位置,轻松架住明明已经醉的不行,手脚却相当不安分的俞闻。
嗅着满身酒气以及唇角泄露出来淡淡的某种吃了会随意酱酱酿酿成分气味,向晚脸色更难看。
带着一伙砸场子的人给大兄弟一顿警告,向晚架着人转脸眉眼又笑成月牙,抓过人的手搂在自己的腰上。
“我的大总裁,我的俞先生,让我这么担心,您打算怎么补偿我呢?”
第六章 我不干净了QAQ
疲惫、头疼、口干舌燥……
一切宿醉后的反应全都反应在了俞闻的身体上。
远比前两次更加激烈的痕迹留在俞闻身上,精悍的后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锁骨上胸口上是成斑状的吻痕。
总之有的没的,小电影上能看到的的,书上能写的不能写出来的,俞闻身上都有。
看着一屋的狼藉,想起昨夜和自己喝酒的陌生男人,俞闻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俞闻杵在那边,好半天才拿起自己的衣服,看着上面粗暴扯掉的衣扣以及撕破的贴身衣物。
俞闻:脸黑……
程谦助理接到俞闻电话送衣服过来的时候,俞闻正黑着脸从浴室出来,浴衣领口依稀可见揉搓通红的肌肤。
就像想要洗干净自己一样。
程谦皱皱眉,推起眼镜,审视的目光扫过混乱的房间,也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
程谦:单身总裁终于开窍了?妈子欣慰。
“程谦, 帮我找个人。”
“快递员?”
“嗯,今天下午之前,我要见到向晚。”
回到公司,俞闻无心工作,脑海中一遍遍回想和向晚相处之中的点滴。
平凡而无聊,连话也没有说上过几句,却清清楚楚烙印在脑海里。
然后想着想着,想到了荒唐的昨夜。
自己怎么就干出了这么畜生的事情?
俞闻在程谦惊讶的目光中,咚的一声一头嗑在墙上,撑在墙边面壁思过。
尽管喝断片了,但是身体记忆不会错,即使昨天和另外一个男人酱酱酿酿也不厌烦,不恶心。
果然是个男的都可以!
啊啊啊啊!我果然是个禽兽!我彻底不干净了!
啧,暴躁!
嘭的一声,满桌文件摆设全都扫在地上,独留反季节小雏菊安然无恙瑟瑟发抖。
公司的路过的职员低着头抱着文件匆匆忙忙从总裁办公室之外走过。
“俞总今天又怎么了?”
“不知道,别回头,千万要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见也没有听见,知道了吗?”
“那,我们要不要告诉他百叶窗没放下来?”
另一边。
被电话铃声从睡梦中吵醒,向晚揉着眼睛坐起,拿起手机一看,心满意足的勾起嘴角。
“宫尧,再借你的小电驴一用~今晚不回来了!哥哥我的小绵羊总裁终于要开窍了!”
墨柏麟酒店,28层,浮域包厢。
24道菜早早摆上桌,上座位置的俞闻焦虑的一遍遍的看着时间。
脚边摆放着一袋又一袋男款奢侈品和众多品牌服装,都是按照向晚的尺寸买的,是用来赔礼道歉的。
包厢不大,俞闻的想法很简单,就算相对而坐两人也不至于离的太远。
他已经打定主意今天是两人见面的最后一天,到时桥归桥路归路,老死不相往来,而他也尽可能珍惜最后一餐。
最后一餐,有点想哭怎么办。
如坐针毡的等到房间的门在被推开,俞闻按捺不住的起身迎接。
但看见向晚那张因为天热双颊微红的脸、汗水浸润的纯棉衬衫紧贴勾勒出肌肤纹理、超低腰的裤子露出小半截内裤的边缘。
俞闻又猛地坐下,绯红一路从脖子爬上耳根,搅在一起的手指眼瞅着要打成中国结,就是舍不得从向晚身上挪开眼神。
俞闻战战兢兢招呼人,然后结结巴巴开口。
在人笑盈盈的目光中越发觉得面颊滚烫。
“向晚,我很抱歉,我不能对你负责了。”
第七章 嘿咻!小雏菊有老黄瓜的主权!
今天向晚的小脑袋里有无数个问题想要问俞闻。
什么叫不能负责了?昨天晚上床上还和睦的不要不要的‘相聊’甚欢,怎么扭头就说不负责?
他走之前的夸下海口说绵羊总裁要开窍,就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不是你等会,我没太明白你的意思。”
向晚有些头疼,忽然之间怎么就搞不明白俞闻在想些什么了。
或者说,总觉得俞闻这会的语气和表情都不太对。
那样子更像是做错事情的孩子,满怀歉意想要道歉的样子。
俞闻一听向晚没明白自己的意思,深吸一口气,做好一切准备老老实实交代了起来。
“我是个知道负责的男人,但是我发现我不是非你不可的。”
俞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颊更红,垂下头支支吾吾。
俞闻平日里不是这样,性格使然让他在生活工作中总是看起来时常的难以靠近,他也知道员工私底下都叫他白面阎王。
但这回儿那个说话做事雷厉风行的人,到了向晚面前反倒像个受委屈的孩子。
向晚没听清俞闻说什么,挑眉等着。
“我承认,我昨晚和别的男人上床了,我会补偿你,你要钱还是要东西都行,这些都是我买的,不够的话我再买,只要你能满意原谅我的!”
这话几乎是俞闻吼出来的,说出来的瞬间如释重负,但随即又紧张起来,垂眸不敢看向晚,在安静的落针可闻的包厢里备受煎熬。
直到……
“噗,俞先生,我还以为您要说什么呢。”
俞闻一抬头正好看见向晚阳光灿烂的笑容,一不注意人已经坐到了身旁,撑着头手指头又划拉到了俞闻的西装里、胸口上。
“俞先生,你的脸好红,心跳好快。”
想玩一边在人胸口画圈一边越靠越近。
向晚往前靠,俞闻向后退,直到退无可退,眼瞅着向晚整个人坐到自己腿上,身子贴了上来。
“俞先生难道不知道,昨天晚上的人其实是我吗?还是说俞先生这次睡完又想赖账?”
俞闻:???
俞闻:!!!
俞闻:干净的!我是干净的!
已经闭上眼的俞闻听到这话浑身一僵,随即猛地睁开呆愣的目光缓了好久转为震惊,震惊转为惊喜。
一张冷硬的脸上神情丰富,是哭是笑、是忧是喜。
一双紧张又不安的手一时间无处安放。
“俞先生是不是有很多问号?你的小黄瓜我可是有主权的,还能便宜了别人?”
向晚不安分的搭到人的大腿上摩挲,看人紧张的说不出话来的小红脸,越发的高兴。
俞闻捧起人的手紧紧攥着,那样子生怕人跑了一样。
俞闻很高兴,他不恶心的那个陌生人其实是向晚!他很肯定除了向晚,他对任何男人都没有过心跳加速的感觉!
以及……
“向晚,我要对你负责!”
“怎么负责?”
“和……和你谈恋爱。”
向晚怔了怔,看那兴奋的表情,就差在脸上写着‘嫁给我三个大字。
而且,俞闻果然又脸红了。
向晚坏心眼一笑,抽出自己的手,从人腿上滑下坐在一旁,勾着人下巴上下打量了起来。
“俞先生喜欢我?”
“喜…喜欢!”
“我拒绝。”
“好你拒……什么?向晚你先别走,等会……”
还没等俞闻反应过来,砰地一声,包厢门在追上去的俞闻鼻尖前关上,酸胀的感觉让俞闻险些哭了出来。
他抬手揉着鼻尖看向手机。
快递员小向:“俞先生,上次你拒绝了我,这次我拒绝了你,扯平了,明天开始,请重新开始追我吧!”
俞闻低头看向裤子。
他就说自己讨厌西装,裤裆子,生疼。
而已经走远的,或者说逃开的向晚,在微凉的夏夜的街道上,揉搓着绯红的脸颊,对着川流不息的街道呢喃起来。
“他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第八章 醋缸子说翻就翻
前一夜俞闻睡得异常香甜。
心情好的他少有的给公司职员发了红包,坐电梯上班也出人意料的和每一个员工打了招呼。
“俞阎王今天又怎么了?昨天还在砸东西,今天怎么抱着那盆雏菊不放过?”
“头扭过来,不要看,多半是恋爱思春了,假装没看就行。”
“那,这回要不要告诉他百叶窗没有放下来?”
自从俞闻懵懵懂懂之间知道自己对男人无感,只喜欢向晚之后,两人的关系终于从之前的不明不白挑开了一层窗户纸。
俞闻打定主意要和向晚搞对象。
这俞闻母胎solo了二十七八年,这头回恋爱身边却连个能给点建议的小伙伴也没有,只能跟着网上的约会攻略走,一来二去的给向晚送了不少的东西。
但,这礼物送出去不少,就像打了水漂,一个字儿的回应都没有。。。
尽管如此,俞闻依旧变着花样的讨向晚欢心!那行动水准舔狗都要自愧不如。
而且公司里的人发现,最近他们的老板似乎不太对劲,开会的时候总是盯着手机一个人傻傻发笑,抬起头来又黑了张脸看到所有人都埋着头,于是又戳开手机裂开嘴。
俞闻:嗯,他们应该没有看到什么。
员工:白面阎王居然笑了!快低头保狗命。
尽管,两人最后一层窗户纸捅破了,但很快俞闻又担忧起了别的事情。
某种程度上,两人的距离似乎又远了些。
俞闻:前三回断片了,我要补回来。
抱着这门心思,俞闻三天两头找着理由请向晚吃饭。
有时候是觉得向晚瘦了,要一起吃个饭长长肉,美其名曰健康。
尽管向晚有时间就会泡在健身房里,身材好的扛起八个俞闻都没问题,小姑娘都眼馋。
有时候是今天刚好下班就一起吃个饭,快递员生活不易,好不容易下班了总要抓紧时间,美其名曰休息。
尽管那个时候下午才刚刚开始,两点阳光正烈,工作正忙。
有的时候又是是今天的天气很好,天气好吃点好的是老一辈人也是年轻人的好习惯,美其名曰习俗。
尽管今天瓢泼大雨,向晚的衣服被雨水浸润的全部黏在身上,俞闻盯着盯着,脸又烧了起来。
总之这些理由听起来并不合理,但并不影响俞闻的本质目的——名正言顺,床单该滚还是要滚
但,现实往往是残酷的。
俞总裁永远都是竖着进去横着出来,喝的不省人事都是常事儿。
俞闻不信邪,结果每次被向晚三两句话撩拨的面红耳赤的俞闻,给自己灌酒是一点都没有手下留情。
等再醒来的时候,相同的房间相同的床,唯一的不同就是他穿着完好,就连一双褪下的鞋也规规矩矩的放在床边。
俞闻:我就想明明白白的一次就这么难吗?
想着想着,办公室门被推开,俞闻兴奋的抬起头来,还没等向晚二字从口中蹦出,张口的动作戛然而止。
俞闻脸色一沉,语气不快的望着那人居高临下的面孔,语气生冷。
“你是谁?”
俞闻表情一瞬的快速变化全部被新来的快递员看在眼中,他挑眉勾唇,满眼的不屑,随手从一地的快递中挑拣出轻飘的小件货塞到自己的包里。
等到背包装满了,那人才站起来,给俞闻投去不屑的眼神以及戏谑的声调。
“哟,大总裁,连我们家向晚请假回家几天这么大的事情都不知道,你也有资格追他?”
我们家……谁是你们家的!向晚怎么就成你们家的了!……醋缸子说翻就翻……
俞闻自动过滤字段,脑海里就剩我们家三个字儿,活了快三十年了,头回这么讨厌这三个字。
“你……”
没等俞闻发作,那人不知看到什么,眼神一亮,一路追着百叶窗外的一道身影出去,晾下俞闻跑没影了。
“你好我叫宫尧,新来的快递员,你应该见过我的对不对,这是我的名片请一定要收下!”
“那个可不可以请你吃个饭?什么时候都可以,只要你有时间我都ok!”
程谦无视着耳旁这个宛若小蜜蜂不断嗡嗡嗡的家伙,抬手看了一眼从这个叫宫尧的男人出现开始就不断震动的手机。
某位总裁大人正在他的微信聊天框内狂轰乱炸,这俞闻谈个恋爱真是让他这个当部下的人一个头两个大。
俞闻:我有竞争对手了!帮我解决他!
第九章 你是不是恋爱了?
程谦是俞家老爷子以前的助手,三十二岁,长着一张不苟言笑的脸的娃娃脸,性子上有时候比起俞闻更像一家公司的掌家人。
俞老爷子退休之后就跟着俞闻,一面当工作助理一面当老妈子。
一向冷静的程谦望着手机上接二连三的文字轰炸,平直的眉尾没来由的抖了抖。
俞闻:程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