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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婆婆你怎么这样[年代]-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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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会儿,她的眼前一片花花绿绿,呼吸急促的喘不上气来。
  刘梅赶紧摸出抽屉里药,剥出两颗,往嘴里拍,脑袋微微后仰,顿时天旋地转摔在地上,两片小小的白色药片也沾在了嘴角上。
  闪到的
  腰这下更加伤重,刘梅一点不能动,一时之间说不上是腰更痛,还是头更痛,凄惨大哭拍地:“凭什么,老天爷凭什么这么对我啊!”
  “老天爷,你睁开眼睛看看啊!”
  或许是动静太大,终于把邻居惊动,邻居大婶拍门,哭声依旧,但没人开门,害怕出事,踹门进来,顺着哭声跑到刘梅卧室,见刘梅摔在地上哭,唬了一跳:“梅子,你咋了,来来来,我扶你起来,别哭了!”
  说着伸手就要扶。
  “啊啊啊,别碰我,我闪腰了,啊啊啊痛痛痛!”
  不扶还好,扶了反而剧痛加剧,惨叫出声。
  邻居大婶被吓到:“好好好我不扶,要不我背你去医院吧,咦,你在吃药吗?”
  刘梅终于从剧痛中反应过来,吃力点头:“对,药……药……”
  她想说药在桌上,刚刚的掉地上就不要了,给拿两颗新的。
  但她痛的太厉害,连话都说不清楚,含含糊糊的。
  大婶蹲在地上,也没抬头看桌上,不过就算看到了,以这个年纪人的节省劲儿,有的捡,那肯定不会拿新的。
  刚进来在地上看到两颗小药片,太明显了,灰黑色的泥地上两颗雪白的小药片,就像是在跟她招手。
  她赶紧捡起来,然后跑去外面用水瓢舀了点水,又跑进来塞进刘梅口中。
  “咦,咋还有两片。”大婶嘀咕,“这是生了啥病,怎么要吃这么多药?”
  说着,就把她嘴边那两粒沾了口水后就粘的格外牢固的小药片摘下来,一起塞进她口中。
  刘梅隐约察觉数量不大对,张口,水灌进来,想说话,咕噜咕噜,然后一呛,尽数咽进去。
  水呛进气管,刘梅咳嗽剧烈,身上的肌肉不可避免一起强烈震动,那一瞬,简直痛到灵魂升天。
  最终,刘梅熬不住,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梅子?”
  “梅子醒醒?”
  “晕过去了?”
  “嗳哟,这是摔了多久没吃到药,还好我来了,不然嘎了臭了才被发现可就完了咯。”
  一边嘟囔,一边将人整个抬起来背在背上。
  “嗒嗒”
  是骨头错位的声音。
  大婶看了眼脚下,是一张撕了一
  角的纸,把它踹一边,哒哒哒跑到院门外。
  见有人看过来,立马挺胸抬头,一定要展现出英雄最美好的形象!
  “嗒嗒”
  奇怪的声音再次响起。
  被周围邻居的询问声盖过。
  “对对对,梅子晕了,还好我看到,现在都提倡学雷锋做好事,不值一提不值一提,不要跟别人讲啊,我会怪不好意思!”
  被夸了,大婶美滋滋的背着刘梅向医院冲。
  “嗒嗒”
  大婶:“啊!”
  “嗒嗒”
  大婶:“又是好人好事的一天!”
  “嗒嗒”
  刘梅和周家住的不远,都是紧急送的医院,自然也是同一个医院。
  只是一个在二楼,一个在三楼。
  刘梅醒来的时候,腰是麻的,头痛却更加强烈,一阵一阵,还带着恶心,天旋地转,想要干呕。
  周围一个人也没有,看着头顶白惨惨的天花板,逐渐回过神来,刘梅猛地摸胸。
  很好,衣服被换成病号服,内里没换,抠抠胸衣里面,纸包还在!
  她很聪明,尽管头痛的厉害,还没剥夺她所有思考能力。
  刘梅猜到自己和俞爱宝所在的医院没有意外的话,应该是同一个。
  正好没人看着自己,这是下药的好时机!
  刘梅想要坐起来,但腰上一点知觉也没有。她没在意,昏迷前腰闪了,可能是打了麻药,隔壁大姐的确是个好人,还急着告诉医生这点,让她少受不少罪。
  病床旁边是一张轮椅,离得很近,那是刘梅她儿子跟另一个病房的人借的,刚放到床边,护士就将他叫去医生办公室,要交代一些事情。
  没想到刚子刚走没两分钟,刘梅就醒了。
  不知道这轮椅是谁的,也不妨碍她使用。
  刘梅撑着床,一点一点把屁股挪过去,十分钟后,疼得满头大汗的刘梅坐在轮椅上急促喘息,脑袋上依旧像是有人拿小锤子在敲。
  脖子上火辣辣的,上方已经缠上厚厚的纱布,纱布里浸透出来的不知道是脓液还是药水。
  头怎么会这么痛?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但她心情烦躁,又急于拿住机会,便暂时将这个念头抛到脑后。
  忽然,门口有一道视线看过来,刘梅缓缓抬头,一个小老头趴在青年背上,怪异的看着她。
  被个糟老头子这么看,刘梅本来心情就烦躁,这会儿压根压不住火:“看看看,看什么看!”
  小老头一抖,拍拍孙子的背:“走走走,是个精神病!”
  “你才精神病,你全家都精神病,玛德臭老头子¥#%*&……”
  青年和小老头被她狰狞的面色给吓到,一溜烟跑个没影。
  这段时间事事不顺,又遭受如此厄运,还在不知情中被喂了两颗禁药,刘梅此刻的精神状态的确糟糕的厉害,有一种神经随时会崩断的错觉。
  这比原文中被喂了五六次药的原主状态还要差,却像是温水煮青蛙般,人在其中,刘梅丝毫未察觉到有丁点儿不对。
  她推着轮椅来到门口,抬头看了看病房号。
  ——204
  这边医院最多也就四层高,医院设施落后,没有电梯。
  刘梅想到之前大家在传的八卦,俞爱宝好像在302病房,却不知道在哪一栋。
  刘梅想了想,叫住一个护士,询问了感冒发烧住院的人在哪儿,护士一顿,笑说:“就在这一栋的三楼,阿姨您要去看朋友吗,生着病呢,要不还是算了。”
  旁边病房里走出来个护士长,低头在本子上写着什么,似是听到她俩的对话,皱眉对和刘梅说话的护士道:“你自己的本职工作忘了吗,还在这里跟人聊天?”
  那护士吐吐舌头,看了刘梅一眼,扭头跑了。
  护士长冲刘梅点点头,问道:“大姐要去哪里,需要我送你去吗?”
  刘梅眼神一闪,摇头:“不用了,我也就问问,等会儿我家里人过来,我让他们带我过去就成。”
  护士长扯扯嘴角,点头离开。
  刘梅在原地许久,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五分钟后,她按着脑袋,思绪一片混乱,什么也想不出来。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是哪里有问题。
  她拍拍脑袋,心中那点危机感,让她扭转了轮椅,回病房。
  一对母女说笑着从旁边经过。
  “妈,您是不知道,那人特别可怜,想给家里更好的生活,反而让自家婆婆误会了,现在在病床
  上躺着,都没人照顾她。”
  “就你刚才去三楼碰到的那个?”
  “是嘞,但她好傻,虽然生气,但还是要租那大房子给婆家住,真是想不通。”
  “有什么好想不通的,再傲气的姑娘,嫁了人,只要不想离婚当个二婚头女人,还是会一心对婆家好。”
  “是啊,她还说之前摸奖得了钱,打算给家里弄辆便宜一点的小轿车开开。”
  “小轿车诶,再便宜也得十万了吧,”那女孩一脸不可置信,“中了这么大的奖,不想着存着,还买这么贵的车子,我真是想不明白。”
  说着,那对母女走进刘梅对面病房,里面依稀传来她俩的说笑声。
  都是羡慕那不识好歹的婆婆,有这么好的儿媳,日子该过的有多幸福。
  刘梅再也想不了别的,满脑子都是自从俞爱宝嫁进来以后,赵娟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有保姆伺候着,吃喝也不愁,天天都能吃荤菜,也有新衣服穿了。
  再看看自己,缝缝补补穿了三年的衣服,鞋子里穿破洞都舍不得再买的袜子,磨起球的胸衣……
  赵娟是丢了工作,但她丢的是月薪六十块钱的临时工工作,而她刘梅的儿子,丢的却是月薪一百五的正式工工作!
  害了她的赵娟日子越过越好,她刘梅这个受害者,日子却越过越糟糕。
  现在还进了医院,也不知道又要花多少钱!
  刘梅越想越偏激,再也考虑不了别的,想到这样的日子不知道还要坚持多久,再想想仇人会永远压在自己头顶上,她的脑子就像是被什么点燃,轰的一声,再思考不了其它。
  “我觉得她不像是会上来的样子。”
  周母探头探脑。
  直到现在,她还是不大相信儿媳妇说的话。
  刘梅看不得自家好,她承认。
  但要说刘梅会极端到对人下药,周母不相信。
  没仇没怨的,当年住在周家是刘梅她妈提出来的,复考那天闹肚子,全家都跟着一起,谁也没想到会这么倒霉,总不至于因为这,刘梅就想要把整个周家整垮吧?
  不至于,如果是这样,那当年她男人死的时候,赵娟整个人浑浑噩噩,刘梅有太多机会对她下手了。可送她去医院的是刘梅,照顾她的也是刘梅,
  赵娟认为,刘梅就算小心眼,说话难听,但本质不是太坏。
  何况,刘梅的腰都成那样了,没人帮忙,她怎么爬的上来。
  总不至于说拼着废了腰的危险,也要上来吧?
  周母挥挥手,跟身后的儿媳妇说道:“我就说,肯定是你想多了,整日里自己心眼子多,就看着谁都像是一肚子坏水的样儿。”
  口中说着责怪的话,但话语里没骂人的意思。
  但凡分给她一成心眼子,她也不会经常在刘梅那边输这么惨。
  周淮升今天并没有去上班,而是请了假。
  他相信瓜妹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况且瓜妹全家智商最高,不相信她相信谁?因此,他要请假,要留在家里保护瓜妹!
  然而……
  俞爱宝身后跟着好几个便衣女警。
  周母得知了她们的身份,一愣,问俞爱宝:“你报的警?”
  俞爱宝看向身边的周淮升。
  周母迟疑着将目光投到自家儿子身上:“你报的?”
  周淮升老实点头,还有点忧愁,似乎觉得就这三个女警不够保护自家媳妇儿。
  周母抽抽嘴角:“你一个在外面走车能打得过几个壮汉的大男人,连自己老婆都护不住,还要请这么多个警察帮忙?”
  周淮升严肃纠正自家母亲的心态:“妈,您这想法有问题。但凡有个万一,让瓜妹受伤怎么办?这个叫做防……防范于……”
  俞爱宝小声:“防范于未然。”
  周淮升:“对,这个叫防范于未然!”
  周母:“呵呵。”
  反正等会儿他们猜错了,刘梅啥都没干,丢面丢到警察跟前的也不是自己。
  “嘘,来了。”
  一女警目光紧紧盯着下方,周母一愣,扭头看去。
  楼上楼下没什么人路过,刘梅抱着两个不知道哪里借来的医用拐杖,一瘸一拐的往楼梯上蹭。
  疼痛让她满头大汗,浸湿了后背的病号服,手上的汗滑腻到几乎抵不住拐杖,疼痛的侧腰依旧麻木,所有的一切都仿佛在冥冥中阻止她的前进。
  然而,刘梅就跟魔怔了似的,一步一步,即使疼到面色发白,也没有放弃。
  赵娟从楼梯边上看到这一幕,面色越来越严峻
  ,眼神却越来越恍惚。
  “走吧,可以做准备了。”
  俞爱宝扯扯赵娟的衣摆,将恍恍惚惚的女人往病房里拽。
  半个小时后,俞爱宝低头翻着一本书,时不时扭头吃一把瓜子仁,瓜子仁都吃累了,站在门后的便衣女警才面色古怪道:“她上来了。”
  周母一拍自家儿子的后背:“去厕所里躲躲,别剥瓜子了,没出息的玩意儿!”
  周淮升忙把手里那捧瓜子仁倒进周母手里,剩下的连壳一起丢进口中。
  周母一愣:“给……给我的?”还有点受宠若惊。
  这么多年来,这个儿子第一次这么孝顺,孝顺的周母都快忘了外面还有麻烦事儿在接近。
  周淮升快速嚼巴嚼巴咽下去,才道:“瓜妹的手干净,别弄脏了,妈您喂她。”
  周母:“……”
  周母四下找锤子,儿子已经跑进了厕所。
  俞爱宝笑:“妈,您也去躲着吧。”
  一个女警已经躲在了床底下,还有两个进了衣柜,就等周母了。
  周母没好气,要走。
  “妈!”俞爱宝叫住她。
  周母:“干嘛?”
  “书放好,另外,”俞爱宝伸手,要要,“瓜子仁给我吧,等会儿手心出汗,脏了我就不吃了。”
  衣柜和床底下一阵噗嗤声。
  她们绝对训练有素,除非很好笑,否则不会笑的。
  但真的很难忍。
  周母觉得丢脸,恨不得一巴掌把瓜子仁拍俞爱宝脸上,但最终也没敢,怕她儿子出来跟自己翻脸,也怕儿媳妇那心眼子会用到自己身上来。
  只能忍气吞声把瓜子仁放到手心,咬牙切齿,抢过那本书:“拿好了。”
  怂的真实,怂的要命。
  周母恨恨转身,低头看了眼书皮,书皮爱惜的用报纸包着,上面写着‘资治通鉴’四个大字。
  周母没听说过这玩意儿,心想有那么好看么,随意翻开一页瞥了眼,忽然老脸爆红,赶紧合上,扭头瞪了一眼儿媳妇:“不害臊!”
  俞爱宝无辜眨眨眼,真心推荐:“好看着呢,等我看完,跟我学生说说,再扣留两个月,你也看看?”
  周母几乎头顶冒烟,比脸皮厚,是真的比不过。
  逃也似的钻进柜子里。
  刘梅上了楼梯,靠在墙上又歇了好久,脑子混混沌沌,竟也没发现此刻走廊异常的安静,仿佛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声。
  许久,她歇够了,这才一瘸一拐的挪到302,透过门口透明小窗看去,躺在里面病床上,脸烧的红扑扑,还昏昏沉沉的人,可不就是那杀千刀的俞爱宝!
  从一开始做计划到现在,刘梅怎么也没想到,最难‘杀’的竟然是这么个小姑娘,真是看走了眼!
  刘梅看看周围,见四下没人,小心翼翼推开门,慢慢走到病床边,小声唤道:“外甥媳妇?”
  “外甥媳妇?”
  病床上的人迷迷糊糊的应了句,眼皮颤动,挣扎着想要睁开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
  刘梅笑了,畅快的很:“天可怜见的,我们家外甥媳妇怎么会这么惨,头疼不疼?渴了吧,来,大姨给你倒点水。”
  说着,她抠出那包禁药粉末,倒进透明玻璃杯里,用桌上的热水壶倒上一杯水,还特意凉了凉,一直吹一直吹,吹到温热了才凑近俞爱宝。
  她是想偷偷害人,要不然,按照这段时间受的憋屈,她是真想把一整壶滚烫的开水倒俞爱宝脸上!
  这种药,一次只要喂一颗就能起效,直接喂两颗,会头痛欲裂无法思考。
  简而言之,用来害人效果最好。
  正好俞爱宝发烧,头痛很正常,反正这个小医院也就是日常给随便看看开点药挂个盐水,什么精细仪器都没有,压根查不出来这个药物。
  或许是胜利就在前方,她竟也没听到身后缓步靠近的动静。
  就在水杯贴到俞爱宝唇上,晃动的液体即将倾倒沾到唇上的一瞬,一只手又快又稳的夺过水杯,揪住刘梅的后衣领甩到身后。
  “砰!”
  “啊!”
  刘梅惨叫一声,回过神来,惊慌抬头,就见面前站着好几个人,赵娟、周淮升,和三个不认识的,眉目英气飒爽的女人。
  而床上,原本发烧到昏迷不醒的俞爱宝,已经被周淮升扶着坐起来,笑盈盈的看着她:“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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