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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女知青在七零,祖宗秒送千亿物资-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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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生带往盆里一丢,清水立即被染红。
  她刚想去厨房要点儿草木灰洗卫生带,就见宁宛端着一盆衣裳从西屋里走了出来。
  那衣裳是她刚刚穿的,这会儿换了干净的工装裤,白色暗花粗布衬衣。
  瞧见牛金芳在看她,宁宛有些心虚地解释,“刚刚不小心弄脏了,得洗洗。”
  “啊?哦哦,那什么……弟妹呀,你长得可真带劲,又白又俊,老三真是好福气!”
  牛金芳说话的时候,视线一直盯着的是宁宛盆里放着的那块黄色胰子。
  胰子可是金贵东西,一般人家洗衣裳要么什么都不放,要么就是抓一把草木灰糊弄糊弄。
  反正这年头儿没多少油水能蹭,而且大部分老百姓穿的都是深色衣裳,即便是洗不干净也看不出来。
  不过,要是有条件的话,还是乐意使用。牛金芳做梦都想拥有一块属于自己的胰子,可惜婆婆看钱看的紧,她兜里连一个小蹦子都没有。
  宁宛并不清楚牛金芳的心思,被夸赞之后,她微微一笑,“谢谢嫂子夸奖。”
  “啊?”牛金芳愣了。
  咳,那什么,这么不谦虚的吗?
  她平时没怎么跟城里来的那些知青打过交道,见宁宛这样,虽说诧异,但没多想。
  她会意到宁宛洗衣裳,立即将手里的盆子放地上,热心地上前,“弟妹啊,你这身子弱,要是信得过嫂子,你这衣裳嫂子给你洗了。”
  到时候她用胰子洗洗卫生带,再把昨天攒的脏衣裳一并洗了,她的衣裳也能带着香味儿了。


第12章 这是要交代后事呀
  宁宛被牛金芳的热情惊讶到,心里对这个嫂子的印象还算不错。
  只是让别人帮忙洗衣服,她不好意思。
  再说这衣服本就不脏,只是过一下水就好,胰子都是多余拿的。
  真要是脏的不像话的,她直接丢进空间,在第九代也就是素未谋面过的自家老子的干洗店里,来个全自动服务就完事儿。
  宁宛微笑婉拒,“谢谢嫂子啊,你下地干活儿那么累,就不麻烦你了,我自己来就好。”
  没得了满意回答的牛金芳不死心地陪着笑脸,两手抓住盆边,“哎呀不累不累,你这衣裳又不多。”
  “嫂子,真不用了。”宁宛此时觉得太热情了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事。她都感觉再拒绝下去,是她不识好歹了。
  看见牛金芳盆子里的东西,宁宛一愣,立即有了新话题。
  “嫂子,那盆里是什么?你受伤了?”
  这一小会儿,那盆清水已经变成了血水,隐隐还泛着些许腥臭味儿。
  牛金芳被问的一愣,随即有些恼火。
  她松开了手,以为宁宛是故意让她难堪。
  女人家家的,谁还不知道这个?
  瞧着牛金芳突然变脸,宁宛狐疑,本着对一家人的关心,她道:“嫂子,你伤的严重吗?我妈给我邮寄来的止血药消炎药还剩了些,我给你拿。”
  宁宛说的真诚,转身就要往回走。
  牛金芳见宁宛动真格的,感觉好像是她心眼小,误会了。
  “弟妹。”牛金芳跟上去,随着宁宛进了西屋。
  趁着宁宛去箱子里拿药的空档,牛金芳扫视过房间的每个角落,最后羡慕地定格在了那些红色纯棉碎花床单被褥上。
  她屋里铺的床单还有俩补丁,连人家床边围着的墙裙布都比不上。
  真是人比人,酸死人!
  “嫂子,这是止血药粉,这是消炎药片。”宁宛的声音拉回了牛金芳的注意力。
  瞧着宁宛手里的药,牛金芳神色古怪地眨眨眼,“弟媳妇,你真不知道?”
  “嗯?”宁宛奇怪地看着牛金芳。
  “不是,哎呀,我是说……”牛金芳隔着门玻璃往外看了看,又压低声音问:“你真没见过卫生带?你那什么的时候,用啥?”
  宁宛没弄懂什么是“那什么”的意思,但卫生带这个很容易联想到了卫生巾。
  然后她美眸圆瞪,不可思议地脑补了下。
  不是吧?
  那布条条是代替卫生巾的吗?
  染血时候是要循环利用的吗?
  布条条好像不怎么能吸吧?侧漏咋办?满溢了咋办?
  可她脑海里闪现过原主使用并清洗卫生带的情形,宁宛都要自闭了。
  “你真不知道啊?”牛金芳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盯着宁宛,“你们城里人用啥?卫生纸?那得花多少钱?”
  “不是。”宁宛恢复情绪,本打算说卫生巾的,菜古玉在关键时刻提醒,这年代华国内还没有普及卫生巾。
  她只能硬着头皮应声,“是,用纸,多放点儿,厚实。”
  空间的事她是绝对不能轻易暴露,这年代不存在的东西,宁宛不想过早的放出来给自己惹麻烦。
  好在她面色如常,牛金芳也想不出来还有啥能用的,也就信了。
  只是一直叨叨着用卫生纸浪费,以后还是用这个方便。
  知道牛金芳没有受伤,宁宛又将药给收了起来。
  两人一起出了房间,宁宛终究没让牛金芳帮她洗衣裳。倒是瞧见牛金芳没拿胰子,她用水将胰子的各个面儿都洗了几遍,才递了过去。
  “嫂子,清水洗不掉血,不嫌弃的话,这个给你了。”她没洁癖,但也不想用洗过卫生带的胰子再洗自己的衣裳。
  组织了满肚子好话要借胰子的牛金芳愣了:一定是在做梦。
  幻觉了,肯定是幻听了。可眼前的一切又是那么真实。
  眼睛扫过宁宛的手腕,昨晚上刚割腕自杀,今儿又把贵重的胰子送人。这老三媳妇怕是真不继续跟老三过了。
  算了算了,不过拉倒。老三没了媳妇再找,胰子就此一块,她赶紧收了,生怕宁宛后悔。
  宁宛不知道牛金芳的心思,只觉得牛金芳笑容有些夸张,年纪轻轻的,脸上的褶子都能夹死蚊子。
  她将洗干净的衣裳搭在晾衣绳上,又回屋在空间里找了三盒符合这年代能用的友谊牌雪花膏。
  走到牛金芳的身边,宁宛将其中一盒递过去,“嫂子,这个给你擦脸。”
  牛金芳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平时她可是连蛤蜊油都买不起的人,雪花膏的诱惑可是致命的。
  “我的亲妹子呀!你这是……”真不想活了?这是要交代后事呀!
  嘴上脸上都是担忧,但动作倒是出于本心的。她利索地把手上的水在衣服上蹭了蹭。
  两手端正又小心翼翼地接过雪花膏,牛金芳的嘴角都咧到耳朵根去了。
  宁宛淡淡一笑,“我妈邮过来的多,也用不完,你平日里抹点儿,女人就得学会疼自己。”
  牛金芳又是一讶,看待宁宛的眼神突然变得很激动。
  终于有人懂她了,她一向都觉得女人得疼自己,所以从小到大都是这么做的。
  可周边的人却都认为她自私自利,婆婆也经常因为她疼她自己的事儿骂得很难听。
  正要跟宁宛唠几句知心话,却见宁宛已经推开了厨房的门走了进去。
  牛金芳收了心思,瞧着院子里没旁人,赶紧把雪花膏拿去了东屋。
  与此同时,厨房里,宁宛将两盒雪花膏放在了灶台上。
  “妈,这是给你还有秀娟的,天气热,洗完脸用点儿还滋润。你可别不要,不然我把你给我的也都拿回来。”
  张喜凤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可那雪花膏金贵,一盒要八毛钱呢!
  看来做的梦是真的应验了!她得继续加倍对三儿媳妇好!
  张喜凤接了那雪花膏,不过心里想着她不用,先存着。等过个十天半月,再还回去。
  宁宛一眼洞穿了张喜凤的心思,“妈,我瞧着柏金花应该擦了雪花膏了,她身上有这味儿。”
  “真的?”张喜凤双眉微蹙,心里泛酸,“那老不正经的,大年纪了还……”
  “妈,她背地里经常乐意跟你比,你说她会不会埋汰你不会打扮,雪花膏都不舍得擦?”
  “放她娘的屁!我什么时候不舍得了?我只是……”张喜凤把盖子扭开,“谁擦不起?我这就擦,我手上也擦!”
  宁宛满意了,又说了一堆彩虹屁,把婆婆夸的心花怒放。
  转眼到了午饭时间。
  叶家的人陆陆续续的回来。
  张喜凤按照平日的习惯将饭菜分好,一碗一碗端上桌。
  叶秀娟进门把手工缝制的补丁书包一丢,气呼呼道:“妈,我听见陈二妮她妈跟王饱饭他妈背后说我嫂子坏话,骂我三嫂狐狸精。”
  话音儿未落,叶绍行就走了进来。
  张喜凤拉着脸,气呼呼道:“绍行你听见没?今儿下午你就当着大伙儿的面儿严肃批评这俩玩意儿。
  小婉长得漂亮有错了?狐狸精狐狸精的,骂谁呢?这明显是宣传封建迷信,建国以后不能成精不知道呀!”


第13章 呦吼!好大一口锅
  叶绍行神色微沉,这段时间抢收,那些长舌妇整日里就爱看别人家笑话,惹是生非。
  就算没有叶秀娟告状,他今儿上午也想过了,下午时候得抓几个典型使劲儿批评批评。
  现在好了,典型有了。
  叶绍行看向宁宛,“这事儿我给你做主。”
  宁宛甜甜一笑,“谢谢爸。”
  这一笑犹如春日里的白兰花般,白雪凝琼貌,明珠点绛唇被宁宛诠释的淋漓尽致。
  叶绍行淡然地看了宁宛一眼,随后偏移视线,将专注力放在了自己媳妇身上。
  张喜凤抿抿嘴,心虚地不敢说话,刚才她脑海里也蹦出狐狸精三个字来着。
  叶秀娟的眼睛都直了,三嫂真好看,跟仙女一样。
  “嫂子,你是花仙子转世吧?”
  宁宛被叶秀娟的话意外到,笑容越发灿烂。
  叶秀娟要被美傻了,痴痴地看着宁宛,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还是宁宛打破安静,道:“快吃饭吧,待会儿凉了。”
  张喜凤也赶紧接过话茬儿,“对对,吃饭吃饭。”
  院子里下工回来的叶爱国、放学回来的老四叶亮以及老大家的闺女叶丽丽洗好了手都走进了厨房。
  牛金芳擦好了雪花膏才从东屋出来到厨房。
  饭桌上放着一圈儿清水煮马齿苋,那些碗边上都放着粗粮饼。
  只有宁宛的面前摆放着一大一小两个碗。大碗里是冒尖儿的鸡肉加汤,小碗里是两个水煮蛋。小碗的边上放着两个白面葱花蒸饼。
  这嚣张的对比只有张喜凤能做的出来,还觉得理所应当。
  不管别人咋想,宁宛是有些看不下去了。
  再瞧叶爱国、牛金芳、叶丽丽、叶亮以及叶秀娟,一个个都眼馋地看着那油汪汪的鸡肉。
  叶秀娟其实不想跟三嫂抢吃的,她就是单纯的挪不开眼。
  宁宛嫁过来之前,他们家跟别人家一样,也就过年吃杀猪菜的时候开个荤。
  宁宛嫁过来之后,张喜凤为了让城里媳妇安心过,隔三差五地不是煮肉就是煮鸡蛋的。
  但每次都是做好了单独给送西屋,今儿算是宁宛第一次跟大家一起吃饭。
  许久不见肉的家人们这样的反应也算正常。
  张喜凤一拍桌子,“咋的?都不饿?不想吃就干活儿去!”
  张喜凤嗓门儿不小,她一发威,没谁敢有意见,就是有也得憋着。
  大家开始低头吃饭,偶尔会偷偷地瞧上一眼鸡肉。
  宁宛哪里吃得下?
  她将最上面的一块鸡胸肉夹起来放在张喜凤的碗里,“妈,你每天为这个家操心费神,吃点儿鸡肉,补一补。”
  张喜凤以及众人都惊呆了。
  这咋回事?
  有肉吃不护着,咋还外放?
  宁宛没在意他们的心思,又在上面夹了一块鸡肉给叶绍行放了碗里,“爸,你每天忙着村子里的大小事,辛苦了。”
  叶绍行不自在的张了张嘴,想夹回去又觉得不合适。
  紧接着,宁宛又夹了一块,放在了小姑子的碗里,“秀娟正在长身体,吃肉营养营养。”
  叶秀娟的眼睛亮了,满心欢喜,满心感激,三嫂真好!
  又是一块鸡肉放在了叶亮碗里,“多吃点儿,有了力气好好读书。”
  早上刚吃过叶秀娟带去的梨,这会儿嫂子又给肉吃。
  叶亮偷偷地看了宁宛一眼,嗯,以后不再背后骂三嫂狐狸精了,就算是狐狸精也是好狐狸精。
  又又是一块鸡肉放在了叶丽丽的碗中,“吃点儿肉,长个子。”
  叶丽丽眨了眨大眼睛,怯怯地咽了咽口水,想吃又不敢吃,把视线转移向了张喜凤那边。
  就在宁宛按照顺序要给牛金芳夹鸡肉的时候,张喜凤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小婉,快别分了。好肉都分没了,你吃啥?”
  张喜凤边说边把自己碗里的那块肉重新放回到宁宛的碗里,“妈知道你懂事,但是你身子骨差,得多吃多补。
  小婉啊,之前在娘家啥样,来这里就啥样,不能委屈了。”
  有张喜凤打样,叶绍行将自己的碗往前一推,“这肉我不爱吃,塞牙,喜凤你给夹回去。”
  张喜凤动作麻利,夹起来就放回了宁宛的碗里。
  “秀娟、小亮,你们上学的钱都是你们三哥赚的,这鸡肉是给你们三嫂补身子的,你们好意思吃?”
  “还有你,叶丽丽,你念书的钱还有身上这身衣裳都是你三叔挣来的。你要是吃了你三婶的鸡肉,就是没良心。”
  宁宛傻眼,被张喜凤的极品操作惊讶到。
  叶秀娟跟叶亮齐齐咽了咽口水,赶紧把面前的碗推过去,俩人一起闭着眼,心疼地说:“我也不爱吃鸡肉,塞牙。”
  叶丽丽眨眨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儿。
  自打去年吃过一次肉,她可稀罕这东西了。
  只是鸡肉在碗里还没沾上一口就得送回去,她难受想哭。
  但不还回去又怕奶奶揍,叶丽丽用筷子夹起肉准备送回去的时候,突然,牛金芳“不小心”推了她胳膊一把。
  “哎呀!”
  叶丽丽手一哆嗦,惊叫一声,鸡肉掉在地上打了个滚儿,沾了不少土。
  牛金芳眼睛一亮,立即俯身捡起鸡肉直接塞进嘴里,她哈了几口热气,连骨头一并嚼了。
  宁宛震惊地美眸圆瞪,这操作真是娴熟,不卡嗓子吗?
  “牛金芳你个好(hao四声声调)吃精!怎么不烫死你!占便宜没够的狗东西!中午饭你别吃了!看着你就烦,一天天的,早晚气死我!”
  张喜凤筷子一拍,突然发飙。
  叶丽丽吓得哭起来,眼泪哗哗掉,就是不敢出声。
  “哭哭哭,就知道哭,跟你妈都滚出去!好好吃顿饭都不行,竟是你俩事儿多,就没见过那么馋的!”
  牛金芳咽了那一大口带骨肉,脸面终归有些挂不住,脸颊红透了。
  牛金芳觉得委屈极了。
  原先没对比也就算了,张喜凤对家里人,除却老三叶超之外,哪怕是对她亲儿子亲闺女,都一样的抠搜。
  自打宁宛进了门,牛金芳就觉得根本就不是她以为的那样。
  婆婆家里不是穷的吃不起好东西,而是不想给他们。
  不给就不给吧,大不了大家都不吃。
  可偏偏不是,婆婆竟是拿了好东西去贴老三媳妇的冷脸。
  她听话,她任劳任怨,从没换过婆婆一个笑脸。
  今儿她不过是吃了一块掉地上的肉,婆婆就这么大张旗鼓地骂,太欺负人了!
  老三媳妇能一人占一整只鸡,她连口汤都不配,太不公平了!
  越想,牛金芳越是心里不平衡。
  她仰起脸,结婚以来第一次正面直视张喜凤,“妈,没你这样偏心的。我嫁进来之后天天下地干活,从没请过假。
  说句不中听的,我这么多年赚的工分,换十只鸡都够了,吃一口你就受不了,没你这么办事儿的!”
  张喜凤哪里被人这么指责过?她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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