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知青在七零,祖宗秒送千亿物资-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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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简舟:???
宁宛:???
“妈。”宁宛这次真是一头雾水。
张喜凤呵呵两声,“那什么,牛棚的人吧,特殊点儿,我得跟你爸商量商量,看看咋办好。”
嗷嗷嗷!这是成啦!
宁宛顿时心生欢喜,宁简舟也露出若有似无的笑。
不过这事儿还没正式拍板钉钉,不能高兴太早,只能暗暗开心。
随后,宁简舟很识趣地没有打扰,背着捆扎好的干树枝,一瘸一拐地离开。
宁宛有些心疼地看着他的背影,想上去帮忙又不好找借口。
她偷偷联系菜古玉,让菜古玉喝足圣泉水,然后再偷偷地把菜古玉放出去。
吩咐菜古玉找机会把灵泉水吐到宁简舟的受伤的脚上,给止止疼。
菜古玉得到这个吩咐的时候都懵逼了。
它知道自己是蛇不是狗,某些姓宁的女人是真狗。
(菜古玉:人能办出这样的事儿来?
宁宛:不能,所以让你去办。)
菜古玉办差事的时候,宁宛跟张喜凤在桑树行里摘了不少桑葚。
俩人回家后,张喜凤又忙着做午饭。
抢收的最后两天,中午吃饭都是在地头儿上对付,不求吃好但求吃饱。
其实很多人家已经没有多少余粮了,中午吃饭时候,有些人家喝的野菜糊糊里几乎没有一点儿粗粮面。
村长张福跟叶绍行一起商量着,实在是不行,等抢收过后,就把最近赚的豆腐钱先分一部分出去。
再或者,多做些豆腐给社员们分一下,让大家一天能吃上顿饱饭。
也因为叶绍行整日里操心村子里的大小事,忙活地脚不沾地。所以,宁宛跟张喜凤一直没有机会坐下来好好的说说关于养蚕的事。
不过宁宛不着急,她知道婆婆认定的事,一般的拉不回来了。
有这两天的缓冲期,眼看着村子里社员过的苦日子,还能增加一些紧迫感呢。
好在转眼就到了交粮的日子。
只要交了粮,差不多能清闲几天。那会儿提及养蚕的事,再合适不过。
先说交粮这天,宁宛跟张喜凤也跟着大队伍一起去了。
她这辈子没见过百姓交粮的阵仗,就是想长长见识。
傍晚的时候,村里人都吃了晚饭,有条件的再带上点儿吃的就去交粮了。
大伙儿把粮食都捆扎好,该装驴车的装驴车,该堆板车上的堆板车,还有挑担子的,有背筐的。
老幼妇孺力气小但又想参与的,就挎个篮子跟在队伍后面,看见有掉下的粮食,就跟着捡捡。
因为粮食多,交通工具少,全体劳动,一趟根本就运送不完。
所以这一折腾,就是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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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粮站的时候,天还没亮堂。村长就让那些青壮劳力们轮班休息。
据说到时候交粮还有个背粮食的辛苦过程,所以得让那些人养养神儿。
张喜凤担心宁宛犯困,拉着宁宛的手走去了一棵大槐树下面。
她从竹篓里掏出两个面布袋铺地上,“婉儿啊,你快躺会儿,累坏了吧?”
本来张喜凤不打算带宁宛参与,奈何宁宛好奇心重,软磨硬泡地就来了。
虽说没觉得累,但张喜凤还是觉得一夜没睡,是真心疼儿媳妇。
宁宛没有躺下,只是坐着。
就在她准备说点儿什么的时候,忽然看见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从不远处闪了过去。
那俩人的身影,她可是再熟悉不过了。
第44章 呦吼?儿媳妇?
熟悉,是因为原主曾经除却睡觉外,跟这俩人几乎形影不离。
宁宛瞧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微微眯了眯眼。
没看错的话,刘小莲穿的应该是件条纹短袖。
那短袖好像还是原主的那件海魂衫呢!
想到这里,宁宛又回忆起了当初刚穿越过来,在田间地头跟渣男贱女争执的事。
那会儿她已经放下话,让渣男渣女还钱还东西,虽说还没到最后期限,不过她不想等了。
原主的那些钱票还有吃的喝的,都进了这俩狗肚子里。他俩不仁,她凭啥要遵守口头约定?
再说,最近根本就没看出来这俩人有要还债的意思。
等也白等,她现在迫切想要回来!
就算不是为了原主,也要为了原主的那些可敬可爱的家人们讨回来!
“婉儿啊,你看啥那?”张喜凤猫着腰,循着宁宛看的方向看,就见那俩身影快速闪进了一家路边的门店。
宁宛之前在那里路过,知道是一公家开的馆子,对外也卖早餐。
没想到这俩人倒是挺想得开,还来城里买吃的。
既然有钱,那她就得趁机清算个彻底。
宁宛看向张喜凤,瞬间露出悔不当初的表情,“妈,我看见刘小莲了。她穿着我的海魂衫,我得要回来去!”
张喜凤一愣,这还了得?!
一件海魂衫好几块,凭啥给那小浪蹄子穿?
“走,妈跟你一起去!”
张喜凤说着,把俩面布袋塞竹篓背着,掺起宁宛的胳膊就朝馆子冲。
宁宛自然不会掉链子,路上酝酿着待会儿怎么骂,倒是没注意,她们来前进的时候,还有个身影跟在了后面。
天已经蒙蒙亮,馆子里不断地飘散出来带着饭香味儿的白色烟气。
穿着藏青色工服带着套袖的师傅们正在灶前忙活,打饭的师傅们则一脸高傲,敷衍着问吃啥喝啥。
桌案上摆放着满是芝麻香味儿的大饼、炸的金黄酥脆的大油条、乳白色豆花、热乎冒烟儿大包子、香掉牙锅贴,也有玉米面饼子,还有咸菜条,看不见米粒的稀饭汤。
刘小莲将所有吃食都看了一遍,过了过眼瘾。
最后眼珠子盯着桌案上白白胖胖的肉包子,又狠狠地咽了咽唾沫。
张华要脸,虽然心里也恨不得随便拿个吃的往嘴里塞,但面上却比刘小莲斯文。他都是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看的,咽唾沫的时候也总是会用手做掩饰。
不过即便如此,还是逃不过卖饭师父的眼。
“吃啥?不吃出去,别碍事!”
卖饭的师傅凶巴巴道了句,顺便鄙视地扫过张华脚上穿的那只露脚趾的布鞋。
张华立即缩了缩脚,脸瞬间涨红,感觉被那眼神伤到。
他微蹙眉,故意用着满不在意的语气,“俩肉包,两碗甜豆浆,一根油条。”
打饭师傅动作麻利地夹了包子油条,盛了豆浆,用更加漫不经心地语气道:“五毛五,三两粮票。”
张华的心咯噔一下,又气不过地瞪着对方,他强挽面子,“再要俩鸡蛋,一共六毛五,三两粮票,给你!”
说完这话,张华从兜里掏出一沓钱,故意当着卖饭师傅的面儿一张一张地往外抽。
卖饭师傅眼皮不眨一下,“三两粮票,七毛五分钱,俩鸡蛋是两毛,会不会算账?”
张华抽钱的手一哆嗦。
原本他带着知青们凑的钱是想跟刘小莲花个两毛钱简单吃点儿,这一下要出去那么多,他有些慌。
“不是一毛钱俩鸡蛋吗?”刘小莲小声地问了句。
张华也以为是,之前他们在村子里交换就是按五分一个算的。
打饭师傅翻了个白眼,把取出来的带皮鸡蛋放了回去。
“生的能跟熟的一样?没在城里吃过饭吧?乡巴佬。”
打饭师傅没好气,刘小莲的小脸一僵,委屈地看向张华。
张华紧蹙眉头,硬着头皮抽出七毛五分钱跟三两粮票拍桌子上。
“七毛五就七毛五,谁吃不起?”
打饭师傅搭眼扫过桌上零散的钱,确定够数,随手一扒拉,钱就进了抽屉。
钢镚砸钢镚的响脆声好似砸在了张华的心尖儿上,疼又不能喊。
他只能继续假装不在意的样儿,把手里剩下的钱卷好,往兜里一……
揣的动作没完成,张华只觉得眼前闪过一抹残影,手里就空了。
“拿来吧你!”
张喜凤歘过来钱,迅速后退两步把钱一股脑塞给身边的人。
“婉儿,你数数。”
宁宛忽视张华震惊的眼神以及刘小莲的错愕,她把手里的零钱跟票快速清点了下,一共是十三元六角,外加九市斤粮票。
这些钱在宁宛眼里虽然不算什么,但在这年代绝对算是一笔巨款。
张华怎么有这些钱的?
宁宛可是记得,这张华一点儿都不会过日子。之前原主每个月的生活费大多被张华撺掇着全都用掉,一分不剩。
所以俩人分开一个月多,张华这厮指定是个穷逼才对。
“小……”张华的声音刚出,宁宛一个冷眼瞪过去,“叫宁同志!”
张华的视线死死地盯着宁宛手里的钱票,“你不能拿,那是我……”
他不想承认钱不是自己的,毕竟周边那么多人都看着。
承认了,刚才在这里所做的一切就都成了笑话。
他丢不起那人。
“喂,张华刘小莲,上次凑钱买豆子做豆腐的事儿我反悔了,把我那三毛还我。”郑招娣不知道什么时候挤了过来,手掌摊开对着张华,“大家可都说好了,没买豆子之前可以随时退出,三毛钱拿来。”
郑招娣说完,在场的不少人看向张华跟刘小莲的眼神都变了。其中打饭师傅的眼神最鄙夷。
人群里不知道是谁用鼻音哼了了一声。
“拿别人的钱大吃大喝,真行。”
“装大尾巴狼呢,又是鸡蛋又是包子的,多大点儿本事心里没个B数。”
“真丢人,要是我,早就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不过,那俩抢钱的是谁?”
“抢钱的闺女长得真俊,一看就是好人。”
“是啊,就没见过这么好看的闺女,也不知道是谁家的。”
“应该十八九岁,到了说亲年纪了。”
宁宛:……哪一楼开始歪的?
张喜凤也听出了不对,立即抓着宁宛的胳膊,“儿媳妇,你数清楚没?他俩还欠咱家多少钱?”
众人:呦吼?儿媳妇?名花有主了哇,可惜!
哦对了,不是抢钱的,人家漂亮姑娘是追债的!
吃瓜群众准备就绪,一个个很自觉地安静下来。
郑招娣也站到一边,给宁宛跟张喜凤留出发挥空间。
张华跟刘小莲这会儿恨不得马上逃离现场,奈何现场人多,他俩又是焦点,缝里挤不出去。
众目睽睽之下,宁宛从裤子布袋里掏出来了本半个巴掌大的小本子。
她随手掀开一页,扫了眼空白的纸张,清丽的声音响起:“74年6月12日,张华拿草编蚂蚱一个作抵押,问宁婉婉也就是本人借走麦乳精一罐、道口酥两块、黄桃罐头一瓶,至今未还。同年6月……”
第45章 敢败坏我们大队长名声
宁宛那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回荡在早餐馆子里。
读完(靠原主记忆编完)一条记录后,满屋的人瞬间炸锅。
“破烂草蚂蚱抵那么多好东西,这明显是坑人那!”
“张华是谁?那么缺德玩意儿,这属于行骗,大骗子!”
“借给他东西的人真是傻,怎么能借呢?明显就……”
“诶?我倒是觉得人家应该是个很有爱心的好同志。他这是拿好同志当傻子呐!”
“瞅瞅,张华说的就是那小子吧?人模狗样的,长人形不办人事儿。”
“咦?他俩是那次来收粪的家伙,思想觉悟都很有问题!”
买饭的一个大婶子从人群里挤进来,指着张华跟刘小莲,“那会儿他俩败坏人家十方院村大队长的名声,竟是黑心眼子!”
那大婶说完,有些当时不在现场的人开始询问怎么回事。
那大婶难得有表现自己的时候,她立即拔高嗓门儿、添油加醋,把之前刘小莲跟张华如何诬陷十方院村村官公报私仇的事儿说了个遍。
好家伙,那说的一个唾沫星子乱飞,可起劲儿了!
张华跟刘小莲想阻止根本就插不上话,肺管子都要被扎穿了!
张喜凤气鼓鼓地冲上去对着刘小莲就是一巴掌,“好你个贱蹄子,敢败坏我们大队长名声!”
大庭广众下,张喜凤倒是知道避嫌,没称呼叶绍行的名字。
刘小莲被打蒙圈,还没反应过来,另外一边脸上又是一巴掌。
“这身衣裳还有鞋,打去年问我儿媳妇借走到现在不还。以为穿你身上就是你的?呸!不要脸!”
刘小莲又疼又委屈,泪眼汪汪地站在原地,无助又弱小。
但她这可怜楚楚地样儿,张喜凤根本就没看在眼里。
刘小莲不敢跟张喜凤杠上,立即把眼神转移到了宁宛身上。
虽说眼前这个女人跟她记忆里不一样了,但刘小莲还有着迷之自信。
她走上前,可怜兮兮道:“小……”
“是宁同志!”宁宛纠正,又语速超快道:“刘小莲也就是眼前这位,去年六月到今年六月初,问我宁婉婉借了四盒雪花膏、十斤白面、阿胶枣、冰糖橘子干、豆干、黄桃罐头、麦乳精、肉脯等若干,海魂衫棉布裤一套,解放鞋一双,盘带布鞋一双……”
宁宛一口气将刘小莲欠原主的钱物都说了出来。
上次在城里被这俩人恶心到之后,她回去就在心里盘算过这些账目。
这一番话说完后,张华跟刘小莲脑袋耷拉地更低,生怕以后进城再被认出来。至于宁宛说的那些东西,他们确实都是以借的口吻要来的,只是太多了,他们自己都没记清。没想到宁宛竟然还记本子上了。
真是心机!
这下他俩算是把宁宛还有老叶家的人都记恨上了。
多大的事儿?至于拿到这么多人面前来说?
当初都是朋友,朋友之间互相帮忙不是应该?吃点儿喝点儿怎么了?不想借当初就拒绝呀!现在叫什么?故意让他们难堪,来抬高自己的品德高尚?!
张华跟刘小莲那叫一个心里不平衡。
但这事儿说起来,宁宛并不算是出尔反尔冤枉了他们俩人。
以前几乎每一次原主收到原主家邮寄的好东西还有钱的时候,他们俩就会找各种理由来借,而不是要。
说白了就是,自己下贱还想要立牌坊。
那既然是借,就必须有借有还。
宁宛又当着众人的面儿把他俩这一年吃的用的全部折现,不算不要紧,一算吓一跳。
别的不说,单单是原主家每个月邮寄的二十块,几乎每个月这俩人都得占去十八块之多。
一年下来,光钱是两百多,粮食零嘴衣服衣料折现也得七十块。
宁宛取了个三百整数让他们还。知道他俩现在掏不出,又提及了他俩的工分,到时候可以用工分来还债。
这一点,白纸黑字当场立字据,签字。至于什么时候还够,一年不行就两年,反正回城的政策还没普及,让他俩赶最后一批也无所谓。
至于刚才收的那十三来块钱,张喜凤插嘴表示算是利息。
张华跟刘小莲当然不同意,那钱可是知青们凑的,到时候他们没办法交代。
张喜凤又叭叭叭地忿了一顿,他们爱怎么交代怎么交代,她只知道他俩欠她老叶家儿媳妇的钱,这钱是从他俩手里拿的,不知道什么知青不知青们。
那帮知青非得问他们要,也是他们的事,完全可以写信给家里,就像是当初他们俩撺掇着宁婉婉问家里要钱一样。
刘小莲为难地哭起来,宁宛一记刀子眼扫过去,心里冷哼。
当初花钱的时候,你丫的比谁笑得都要灿烂。现在让还钱,知道哭了。
张华的脸色也难看得很,一会儿红一会儿黑的,滑稽极了。
眼看着闹剧接近尾声,天也亮堂起来。
馆子里的师傅们不知道是谁吆喝了一声饭要凉了,几乎眨眼间,馆子里又恢复了热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