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知青在七零,祖宗秒送千亿物资-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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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宛把他嘴边的牙签拽出来,无奈又好笑。
“没人抢,急啥呀急。”张喜凤忍不住调侃了句,又心疼地看着叶超,见他没事才放心。
孙秋娟等服务员都低着脑袋笑,心里更多的还是羡慕。
李师傅这会儿开了口,“小婉啊,之前餐中多亏了你帮忙,给我省了麻烦。”
宁宛一听就知道是水煮肉片的事,她怕引起不必要误会,立刻解释,“我也是凑巧跟我爷爷学了点儿皮毛,他退下来之后,一直在家研究吃的。”
这话半真半假,但也算为自己懂厨艺找了借口,同时澄清不是叶超私自传授厨艺。
李师傅意外地愣了下,继而眼睛亮了亮,开眉展眼,“自己研究能懂行,很厉害呀。等叶超学会做菜,不管在娘家还是婆家,你都有口福喽。”
听他没有怪罪的意思,宁宛干脆大方开问,“师父不觉得是叶超教我的吗?我还以为师父误会了。”
“哈哈,不会不会,叶超这一年学训菜基本功,炒菜还没正式开始。”李师傅回应,这下换宁宛意外了。
她没专业学习过,不清楚学习过程。但一年的时间一直学切菜,实在是太枯燥。
她有些同情叶超了,但叶超很知足。
这个年代跟师父学手艺的机会少,食材也珍贵。一年来的练习,其实真正的切配加起来也没多少时间。
叶超珍惜的是机会,满足的是每月能领取到的工资福利以及未来大师傅的身份。
宁宛跟叶超各怀心思地对视一眼,继而宁宛又对李师傅开口:“师父不误会就好啦,我刚才也是卖弄了。”
李师傅笑容和善,越看宁宛越是觉得顺眼。人家姑娘不光是长得好看,还懂事会说话,谦虚不贪功。
好,真好!
李师傅由衷感慨,“我这个徒弟有福气呦!”
宁宛微讶,赶紧又道:“有大师傅你教导指点,确实有福气!”
“哈哈哈!小姑娘真会说话,你家婆婆也有福气!”
听李师傅这么说,宁宛立即嘴甜地夸起了张喜凤,“婆婆拿我当亲闺女,我也有福气,咱都有福!”
这话逗笑了满屋的人,大家的注意力倒是都在宁宛身上。
好看的人就得多看看,养眼!
快到叶超上班时间,宁宛跟张喜凤就得回了。
拿好了购买的东西,婆媳俩跟叶超还有李师傅道别。
李师傅打了招呼先去后厨,剩下叶超不舍的盯着宁宛看。
“明天还来吗?”叶超问。
宁宛本来没计划要来,但想起明儿是月初,原主的母亲会邮寄东西过来,她得再跑一趟腿。
不过事无绝对,她没直接说,只道:“说不准呢,而且这是你工作的地儿,总来影响不好。”
人情这东西最容易消耗,她头一次来,大家都乐呵呵,想留下最好的第一印象。她来多了,就是遭人烦了。
“婉儿说得对,小超,你干活的时候得认真,下班再多陪陪婉儿。”张喜凤也附和道。
叶超明白这个理儿,但心里就想时时刻刻看见媳妇。
原来只是觉得媳妇好看,但待他冷冰冰的,他上班时候倒是不盼着回家。
自打昨天开始,这心啊、魂儿啊,就像是被媳妇勾了去了,时时刻刻想见面。
“快去忙吧。”宁宛催促了句,叶超这才依依不舍地走向厨房。
等他到了拐弯的时候再回头看,站在饭店门口的媳妇跟妈早就没了踪影。
叶超:……所以爱会消失的,对吧?
宁宛这会儿可没觉得不舍,反正晚上还会见面。
此刻的宁宛正拉着张喜凤挑西瓜呢。
反正有驴车,婆媳俩一人抱了一个西瓜往回走,去约定的地儿集合。
其实要不是怕露富露的太嚣张,宁宛都想买上十个八个的囤起来吃。
“婶子,嫂子。”二狗子离着老远就对着她们打招呼,麻山也伸着脖子往这边看。
张喜凤一开嗓子,“还不来接一下,没个眼力劲儿!”
二狗子跟麻山赶紧小跑上前,一人接过一个瓜,二狗子还想去接张喜凤背篓的时候,倒是被拒绝了。
“这我自个就成。”张喜凤边说边往驴车那边瞧,“都卖完了?”
“那可不?不要票的熟肉,一斤一块,都抢了。”二狗子邀功的口气回应着,又忽然叹气,道:“要我说,生肉都七毛了,咱这熟的卖一块也低,最少得一块二。”
“那你咋不卖一块二?”张喜凤问。
二狗子嘿嘿笑,“这不是你家我叔定的规矩,我不能随便改不是?”
“算你小子听话。”张喜凤应了声,倒是没觉得卖少了心疼。她知道自家男人办事有考量有章法,放心。
几个人说着话就到了驴车跟前儿,张喜凤跟来时候一样,铺好面布袋再让宁宛坐。
宁宛瞧见麻山好像是有话要说,不过又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没讲出来。
正要问的时候,就见二狗子突然变了脸色,“婶子,嫂子,你们等我会儿,我去趟茅房啊!”
丢下这话,二狗子飞的一样窜出去。
麻山看着二狗子的身影,再次欲言又止。
宁宛忍不住了,直接问:“麻山呀,你是不是有话想说?”
第25章 什么时候了还不说实话
张喜凤一听,也看了过去,“麻山想说啥?”
被点了两次名,麻山知道瞒不住了。
反正早晚得说,不说也会被发现。
“婶子,嫂子,你俩来之前,二狗哥拉肚子好几回了。”
张喜凤皱皱眉,嫌弃道:“那么多事儿事儿,懒驴上磨屎尿多,跟牛金芳一样的玩意儿。”
麻山正要解释,宁宛脸色微变地问:“不会是吃了猪肉才这样的吧?”
今早来的时候,她可没瞧见二狗子跟麻山带饭。
这年头缺衣少食,大家根本就吃不上几顿荤腥,尤其是村儿里人。
再深入联想,养的好好的年猪不能随随便便的宰了。结合二狗子的事儿,应该是猪有问题,所以才会宰了。
想到这里,宁宛觉得事儿好像有点儿大,备不住还会牵连到公爹。
见麻山愧疚心虚地耷拉下脑袋,张喜凤的心也咯噔一下。
她脱口而出,“真是吃猪肉吃的?!不是说煮熟了没事儿吗!”
“妈,你知道?”宁宛不可思议地看着婆婆,秀眉紧蹙,“到底怎么回事?”
婆婆开始就知道内幕不说,真是荒唐!
被儿媳妇直视,张喜凤的心七上八下,砰砰狂跳地好似要冲出嗓子眼儿。
她双腿发软地低声说:“知道一点儿,那猪病的就剩一口气儿,村长跟你爸就、就……”
“妈,去那边说。”宁宛朝着四周瞧了瞧,虽说身边没旁人,但不远处就是土路,难免会有路过的。
她拉着张喜凤往路边的林子走了走。
张喜凤垮着脸,继续说:“那猪被宰了,生猪肉能看出来,熟了就看不出来了。”
“这也不全怪你爸,生产队的猪,算是大家伙儿的。你爸跟村长就合计着卖点儿钱,年底分社员,也算减少损失,本来日子就不好过,就想着能好过点儿。”
宁宛理解这种想法,但不支持。
而且现在担心的是,多少人买了病猪肉,吃了之后会不会跟二狗子一样拉肚子。
简单的拉肚子倒是没什么,挨过去就好了。但如果严重了,发展成急性肠炎,那可是能要人命的!
见儿媳妇的脸色越来越不好,张喜凤试图劝慰,“婉儿啊,你放心,这事儿最后拍板儿的是村长,你爸他……”
“妈,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问题,是怎么杜绝隐患发生。你看二狗子那样儿,万一拉脱水了,就得丢了命。”
宁宛打断张喜凤的话,这是她穿过来第一次在张喜凤面前严肃。
张喜凤却是被她说的最后一句话吓够呛,没注意她说话的语气。
“婉儿啊,婉儿,那你说咋办呀?”
张喜凤平日脾气再大,也不过是在地里刨食儿的农村妇人,听见可能会死人,早就吓得六神不安,腿一软,赶紧扶住了树。
就在此时,二狗子弓着腰捂着肚子过来,那脸色煞白煞白的,身上还有些恶臭味儿。
张喜凤一瞧,惊慌失措地呼了口气,也顾不得嫌弃屎臭味儿了,“狗子你咋样?”
二狗子这会儿也意识到事儿大了,他苦着脸,“婶子,我怕是毁了,之前偷吃了老多肉,拉了不少血,你能不能做个主,让我用点儿卖肉的钱买药?”
“啥?拉血!”张喜凤眼前一黑,直接昏死过去。
宁宛眼疾手快地把人扶住后慢慢地让她躺倒,摸了一下张喜凤的脉象,确定无大碍她才松了口气。
“你,手伸过来。”宁宛又对着二狗子命令了句。
二狗子早就被刚才拉血的事儿吓破了胆,也没心思欣赏宁宛好看不好看了,命最要紧。
他赶紧听话地伸手过去,“嫂子你会看病?”刚刚他瞧见宁宛给张喜凤把脉了。
“别说话。”宁宛边说边静下心来把脉,她手边没有医疗设备,只能靠着二老祖的传承来救急。
没有实操经验的宁宛心里也虚,不过在把脉的时候脑海里却突然涌现出了大量的医学知识。
“急性肠炎。”宁宛确定了病症,随后收手,拿过张喜凤的竹篓在里面翻了两下,实则是从空间里取了两个沙星胶囊。
她上辈子也拉过肚子,左氧氟沙星胶囊或者蒙脱石散最能快速止泻。
宁宛此刻头脑清晰,中医确诊,西药治疗,前后也就不到一分钟时间。
二狗子这会儿没了主心骨,见宁宛这么笃定的神色,他二话不说,接了胶囊就拍进了嘴里,也没用水,直接混着唾沫一起咽下。
等待药效发挥作用的空档,宁宛掐了掐张喜凤的人中。
张喜凤幽幽转醒,“婉儿啊,我这咋地啦?”
“妈,你先坐会儿,刚才应该是情绪激动,晕了。”宁宛边说边把水壶递给张喜凤,“喝点儿水。”
张喜凤听话地喝了两口,又赶紧看向二狗子。
“他应该不会有事了,我给吃了止泻药,之前给叶超买烫伤药顺便买了点儿别的急救药。”
宁宛不等婆婆询问,直接给了个交代。张喜凤眼睛一亮,“真的?哎呀呀,太好了太好了!”
继而她又想到了那些买肉的人,张喜凤的不安再次袭上心头。
宁宛没有去看张喜凤,而是看向二狗子,“你吃了多少肉?麻山吃了多少?”
俩人一起卖肉,二狗子出了事,麻山没出事。或许俩人吃的份量不一样,吃的少了,身体抵抗力强的能扛过去。
真要那样的话,或许事情不会太糟糕。
二狗子支支吾吾,张喜凤抓起地上的土坷垃(方言,土块)就砸过去,“什么时候了还不说实话!快说!”
“那什么,麻山没吃,我自己偷吃的。”二狗子小声回答,又偷偷地抬眼看了看张喜凤。
“他看你吃,他能忍住?”张喜凤不信。
虽说麻山看上去老实本分,但面对肉的诱惑,张喜凤感觉不能轻易忍住。
要是都不吃的话,互相监督,麻山没吃,还能说得过去。
宁宛也是这样觉得,不是她看不上麻山的秉性,这是人性。
“他没看见我吃,我们俩进城之后就分开了。我让他看着车跟盆,我把熟肉切一块一块的,用树叶包了,分好几回跑了四个黑市卖掉了。卖的时候,我就偷吃,谁来买,我就跟着尝。”
二狗子说到后边,心虚的声音越来越小。
宁宛狐疑地问:“你不是说市管会有人,不去黑市卖的吗?”
她看过的小说里,去黑市卖东西是不被允许的,而且那里交易价格高的离谱。由此,宁宛又有了另外的怀疑。
二狗子抠着指甲不敢抬头,斜眼看着地面,“我、我家没亲戚在市管会,我胡诌骗人,其实就是想趁机吃肉。”
张喜凤爬起来一巴掌甩过去,打在二狗子后脑勺上,“你个完犊子!是想害死你叔跟村长呀!你丫的大白天去黑市卖东西,你怎么不上天!”
二狗子被打也不敢还手,他捂着脑袋解释:“我捂着脸,没被人瞧见,衣裳也换了,不会被认出来。你放心就行呀婶子。”
张喜凤这才松了口气,但想想还是后怕。
宁宛忽然开口,“多少钱一斤?”
“两块,保证好……”二狗子本能地说出口,意识到秃噜嘴的时候已经晚了。
第26章 三角又是啥
宁宛给了婆婆一个“你懂的”的眼神,张喜凤掰下根树枝就pia pia抽打。
“你个黑心肝的玩意儿!敢骗老娘!”
“不说一块吗?不一块吗?咋又两块了?!”
“你是后背梁长疮骨脐眼流脓,你是坏透了你呀!”
“全村的钱你都敢贪,你咋不上天!”
二狗子拉肚子拉的没了力气,腿软的跑不起来,躲也躲不过,硬生生挨了一顿揍。
待张喜凤停下来,二狗子才苦着脸解释,“婶子我没想贪钱,这猪小肉不多,我尝多了,怕钱数不够才卖高价的。就是想着把吃了的补回来,真没想贪。”
二狗子怕张喜凤不相信,还把身上所有能放钱的地儿都翻了一下,“婶子,这就是所有的,你点点。”
张喜凤一把抓过来塞自己兜儿里,外面不安全是不能数钱的,她可不想招来红眼病。
“回去再收拾你!”
丢下这话,张喜凤拉着宁宛又往驴车那边走。
二狗子捂着被抽疼的后腰,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
不知道是不是体外的疼转移了注意力还是怎么的,这一路上,二狗子没再拉稀也没再感觉肚子不舒坦。
宁宛也一直观察着二狗子的变化,见他没什么大碍,感叹二狗子身体免疫力强大的同时,悬着的心也稍稍放下。
止泻药管用,那些同样吃了病猪肉的人应该问题不大。
二狗子吃的多,相信不会有人像是他这样嚣张的吃。
但是不管抵抗力强的还是抵抗力差的,受罪肯定得受罪。可担心也没办法,毕竟买东西的人都不登记,想要去找比大海捞针都困难。
希望那些去黑市买肉吃的人不要硬抗,难受尽快去看医生吧……
很快,一行人到了村里。张喜凤让二狗子把驴车赶到叶家家门口。
买的东西都放家里之后,让宁宛在家看着,她则是跟着二狗子麻山一起去了村委找叶绍行说明情况。
宁宛趁着家里没人,从空间里引出两盆冰凉河水,西瓜放进去冰镇上。
刚刚做完这些,叶秀娟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嫂子,你看我给带什么来了。”
叶秀娟一跳一跳地穿过院子,把手一伸,手掌摊开,一根根白色根状物呈现出来。
宁宛一愣,继而脱口而出,“折耳根?”
“啊?什么根?”叶秀娟也愣了,“嫂子,这是谷谷荻的根呀,可好吃了!”
谷谷荻是啥?宁宛脑海里闪过什么,好似听过这个词儿。
对了,菜古玉呢?好像一天没动静了。昨晚上菜古玉说今早要出空间的,她忙着出门给忘了。
不过,菜古玉咋一直没吱声?
不对劲那!
“嫂子你快尝尝,嚼一嚼,可好吃了。”叶秀娟分了一多半给宁宛。
宁宛回神,迎上小姑子一脸期盼的样子,给面子地拿了一根放嘴里,轻轻一嚼。
咦?预想之中,鱼腥草的味道并没有出现,反而有一种甜丝丝的清爽。
“嗯!甜甜的,像是吃迷你甘蔗。”宁宛浅笑地说,又将那根被咬的剩下的一部分放进了嘴里。
“这哪儿来的?”宁宛问。
叶秀娟惊讶地眼睛瞪大,“地里捡的呀,嫂子,你不知道?没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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