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从邪神手中逃生-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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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节南慌乱了一瞬,他站起来喊着叶与知的名字,在整个房间内找了一圈。可就像叶与知无法离开那里太远一样,他更不可能独自去往其他的地方。
其他人倒是陆陆续续地听到声音开了门。
夏节南一见到人便问:“你们看见叶与知了吗?”
贺佳澜和姜兴两个从一开始就没见到过的自然没说话,北筑闻言皱眉扫视了一圈周围,而后脸色也跟着变得难看起来:“……没有。”
“夏先生,是需要做什么吗……?还是我们有什么仪式,没有完成?”
夏节南站在原地一言不发,这不是叶与知第一次不告而别,换成现实的一些事情他都能猜想到,无论是否是对方主观意愿上的选择,这都证明了昨天在他们睡去时一定发生过什么。
已经不能再等了,他必须得尽快做完其他的事情,至少也要带着其他人先从这里逃出去。
心情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好控制,他几乎是立刻冷静下来,问道:“你们昨天晚上有感觉到什么异常吗?”
几人对视了一眼,摇了摇头。
夏节南不再多问什么,转身立刻去将沙发上的东西都收拾进箱子里,没有回头:“现在先按照昨天的计划继续,你们东西收拾好了我们就立刻出发。”
贺佳澜和姜兴两人闻言立刻回去拿东西,北筑有心想问,但目光停留在夏节南的箱子上,片刻后还是什么都没说,按照对方的要求先去拿了东西。
现在的情况不明晰,目前一切知道最清楚的也就是夏节南。
她既然愿意相信叶与知,那么此时也应该听一下夏节南的话。
迅速收捡好必备的物品,枪l械一部分放在了贺佳澜手里,另一部分则由夏节南代为藏匿。几人下楼退了房,又在路上随便买了点吃的,迅速朝着港口方向赶去。
在去的路上,夏节南还临时去找了一些他手里留有当初与他商讨做交易的人,但对方因为已经快要开始拍卖而婉拒了他再度查看自己物品的事情。
不过夏节南也只是试一试,现在叶与知不在他身边,他自己就算拿到了也不知道怎么用。
验明身份,到登上邮轮后,几人由不同的人带领着走向了不同方向的房间。
分开前,夏节南给他们都打了个手势,示意待会再在甲板上碰面,而后便跟随着一同前往了他自己的房间。
走在他前面的侍者看上去似乎没什么问题,最多只是有一些死板,但夏节南从登上这艘船只后就开始作响的警铃却不那么想。
这不是一个适合暴力解决的地方,恐怕要拿到叶与知的金属方块也无法直接以其他方式拿走了。
*
作者有话要说:
第205章 王车易位9 他必须得行动起来。
只是比起叶与知要拿的东西; 夏节南现在更为对方的去向而感到忧心。
如果他是一个盲从的人,没有多少自我思考的能力,或许现在已经无措到不知该如何行动了。
但夏节南并不会这样; 他不会坐以待毙; 有些机遇一旦错过就很可能没有第二次。
进房放了东西,夏节南拿好手l枪又再度摊开了自己的布料,看着里面的叶与知神情恍惚了一下。对方突然不辞而别,或许根本就没有分别,这样的事情让他有些无所适从,但也让他有种很微妙的感觉。
从进入到现在; 他所见到的那个; 真的就是叶与知吗?
夏节南自己也不确定。
他一面相信着自己所见到的; 对他温声细语尽力解释一切; 又尽力在帮助他的那个存在就是叶与知;一面也能通过分析; 从贺佳澜和姜兴那里得到“叶与知”或许并不存在这件事。
只是他抗拒承认“叶与知”是幻觉这种事情而已。
夏节南的思绪短暂飘了出去; 又很快回过神,将枪插进衣服内侧的枪袋,确认房间内没有其他不妥后才退了出来。
他必须得行动起来。
无论是哪一种可能。
或许是因为他是提供物品的卖方,所以游轮给他的礼遇够高。房间是单人间不说; 还有不错的风景; 活动空间和标明在手册的可以前往地方也几乎涵盖了整个游轮大部分区域。
夏节南本来打算直接去甲板,出来后却转念一想,唤了侍者来说明自己要见主办方的意图。
现在这个时间主办方的老板还没有来,但侍者记下了这件事,并告诉他等人来了会向对方告知; 并再约会面的时间。
这倒是也在意料之中; 夏节南没有太过纠缠; 稍稍耽搁了一会就去了甲板,只是他到的时候这里却发现其他人并没有来。
可能其他人被什么绊住了脚步,夏节南思考了片刻,没在这里浪费时间,而是就近开始探索起周围。
事实也就如同夏节南的猜想。
北筑不是一个人一间房,和她一起的还有另一位记者,对方也是女性。只不过她的容貌如同电视上的明星,身材丰腴充满了美感,即便是北筑在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也在第一时间想到了“生育”这样的名词。与其说是记者,倒不如说像是受邀前来的演员。
美是很多元的存在,北筑第一次在一个人身上感受到了这种母性的美。
对方容貌昳丽,语调缓慢中带着些许慵懒,同北筑说话时声音很柔和,态度更是友好。
即便是没有打算多加闲聊的北筑一时间也不太好直接掐断话头,只好陪着人一直聊了下去。
另外两人的处境则不如北筑这边友善,甚至可以说,从上船开始,两人就像是迈步走入了噩梦之中。
姜兴和贺佳澜不清楚在另外两人眼中这里是什么模样,只是从他们在酒店沙发前迎接来另外两人能看见而他们看不见的“叶与知”时,他们就逐渐意识到了四人所见到的世界是有区别的。
说是来参加拍卖的邮轮,在船下时也能看到这艘邮轮很长,能提供充裕的空间让所有人活动,支撑起百人的拍卖会也不是什么难事。
但到船上后,他们便又开始在各种细枝末节的地方察觉到异样。
首先是气味,在分离前,两人都不约而同地闻到了十分浓重的海腥味,一种海附近常能闻到的苦涩中带点咸的味道,同时还混杂着海藻发霉腐烂时产生的异味。
考虑到这是一艘游轮,常年出海,那么有这样的味道或许也是正常现象,两人便没有多说什么,分别跟随带领自己的侍者前往了房间。
然而在过去的路上,贺佳澜却逐渐感觉自己踩到的橡胶地板不再那么防滑,踩下去的步伐逐渐变得滑腻起来,就好像是踩在了什么粘液上。很快,他的每一步都开始变得艰难,造成阻碍的不止是这样的黏滑感,而是逐渐演变得更加细致——就仿佛他是踩在海藻上一般。
贺佳澜看了眼地面,有一瞬间他好像看到的不是绿色的橡胶地板,而是密集而幽暗的绿色藻类,藻类没过了他的鞋跟,在他抬起脚踩下去时迸发出“咕叽”一样的声音。
但这只有一瞬间,下一瞬,一切又都恢复如初。
“到您的房间了。”他前方的人重复了一遍,“您好,先生,到您的房间了。”
贺佳澜回过神,揉了揉眼睛,不好意思地笑了下:“哦哦,我刚想事情去了,抱歉抱歉。”
侍者不甚在意地笑了下,动作柔软地为他打开了房间门。
贺佳澜进入房间后却愣了愣,他下意识想探头回去询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又因为这一路来不同寻常的感觉让他忍住了疑惑。
他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回过头,再次道了声谢,关好房门后才对着眼前如同沉船多年早已被腐蚀得不像样的房间陷入了沉默。
他们绝对不是上了一艘普通的船,甚至如果不是上来之前调查到的那些,很有可能他们连刚刚上船这么一会都撑不下去。
贺佳澜怀疑自己已经疯了,可是迟迟没有出现的san check又让他忍不住怀疑或许真的只是他多想。
他闭上眼沉默了会,将东西随手放在还算能放东西却铺着不少海草的桌面上,开始挨个搜寻起房间内部。
另一边,姜兴的境况比贺佳澜更糟糕。
除了在前去的路上,他同样感觉到自己所走过的地面不同寻常的触感外,他的房间内还不止他一个人。
与他不同的是,这一位并不是医生。
侍者介绍道:“这位是克莱门特先生,也是这次的救生员,因为房间不太够,要麻烦您两位住在一起了。”
这点姜兴倒是有准备,他和北筑两人预设的身份背景就不高,加上他们性别不同,很可能就是要和其他npc住。不过当他点头应下来,看向房间内的人时,还是有些意料之外。
这位克莱门特先生并不像普通的救生员那样拥有非常宽厚的体型,一看就很有力量,相反的是,他就像是一个前来度假的贵族,手里正拿着一本书,面前的桌上也放着一杯茶——尽管他似乎是坐在破旧腐蚀的船舱内。
在姜兴看过去时,他合上了手里的书朝他抬手微微示意,接着站起来微笑道:“看来这几天要叨扰你了,希望你不介意有我这样的室友。”
姜兴有些局促地将手里的箱子换了只手,压下心里的不适连连点头:“不介意……你不介意我打鼾就好。”
克莱门特闻言却笑了出来:“当然,嘲笑他人不是绅士的做法。”
他说完后,便坐了回去:“那我就先继续看书了,你请自便,有什么需要随时欢迎和我说。”
“好的。”对方表明善意,姜兴也不好直接驳人面子,他回头看了眼在刚才他们闲谈时就已经离开的侍者的方向,将门带上。生锈的铁门顿时发出刺耳的声响,他忍不住微微皱眉,偷看了眼克莱门特,对方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专心地看着自己手里的书。
或许还是只有自己和贺佳澜看到的世界不同,姜兴有些泄气地猜想。
他对自己的本事拎得清,什么都不太行,唯一对药学、化学方面有些研究,属于是对策性人才,在这种需要交涉和探索的情况下很不讨好。如果没有给力的队友,很可能根本活不了多久。
而现在他们所见到的世界的模样,他也只认为需要尽快传达给夏节南和北筑他们去研究思考,并没有想过以一己之力尝试破局。
他将东西放在了靠门这边的空床上,看了眼上面爬满水藻几乎只剩薄薄一层的被子,心里却只想着得想办法去夏节南那边借住。
对方再怎么发疯,相比这个世界来说都显得正常得多。
姜兴不是很想探索这个房间,在他还有室友的情况下他更不太敢乱动。
但他总感觉这样的房间里肯定有遗留什么,他不擅长探索和分析,但不代表他不需要做这些事情。
既然现在他们的情报上已经出现了区别,那么尽可能收集到更多的情报,来方便其他人才是应该做的事。至于先前北筑和夏节南转达给他的那些未来要做的事情……那也得等他们先活过这两天再说。
姜兴不动声色地扫了眼床,又背对着克莱门特申请了一次侦查的检定。
但不知为何,他在心里默念后却没有任何声音回应他。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一直以来他敢去探索去做什么事情都有依赖着“检定”这种搏运气可视化的原因,他可以清楚的通过这种方式去找到说不定有用的线索,或者去做成一些平时他根本做不到的事情。
失去了检定某种意义上来说就将他完全打回了现实“普通人”的原型。
即便是早有心理准备的姜兴也顿时慌了起来。
他不安地摁住自己的药箱,心里不停地重复着申请,做最后的挣扎。
而就在他为此乱了阵脚时,坐在他背后的克莱门特像是为了缓解都不说话也没什么动作的尴尬,而故意挑起话题一样,出声说道:“说起来还没问过你的名字。”
姜兴呆了会才反应过来说道:“……对不起,我刚才忘了,我叫姜兴。”
“jiang?”克莱门特点点头,跟着念了一边他的姓,“我见过的东方人少,也不太会念你们那边的单词,希望你不要介意我撇脚的口音问题。那我就称呼你‘姜’了?”
大脑一片空白的姜兴思绪跟着转移过来,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刻意忽视掉他没有骰子和检定的事情。
他的室友克莱门特确实有点口音,而且不止是念中文时外国人常有的无法分清音调的问题,对方说英语时同样也有一些微妙的口音。
“嗯,都可以。”他木讷地回答道。
“说起来我感觉上有点奇怪,姜你有没有觉得这艘船有点旧了?”克莱门特的语气依旧缓慢中带着些许笑意,但姜兴整个人却打了个寒颤。
他回过头,却看见对方不知什么时候合了书,将书放在了一旁。也是在合起来放下后姜兴才注意到,那并不是书,而是一本笔记本。
第206章 王车易位10 这里是一座‘港口’城市不是吗?
这并不正常。
但姜兴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异样; 比起对方看笔记这件事,他所询问的问题显得更加令人不适。
是的,这艘船“破旧”得好像在海底呆了一段时间; 至少如果一艘船在海面上闲置也不至于出现这样的腐蚀和损坏迹象; 让人不得不怀疑它是否还能出航。
有过夏节南和北筑的先例,即便是面对这样的问题,姜兴也不敢有任何流露的迹象。
他沉默了好一会才说:“好像是。”
“刚才关门的声音就有些响了。”克莱门特说着,拿起旁边的茶杯抿了口茶水,又举杯问道,“你要过来坐会吗?我看你好像也不想收拾的样子。”
姜兴木讷地点了下头; 拿着药箱走了两步才记起来可以不用带这些; 又折返回去将东西放下再度来到桌边。
只是过来之后他才觉得; 自己没办法像克莱门特那样直接坐在这样肮脏又布满湿润的藻类的凳子上。
克莱门特倒也没有介意他的局促; 而是放下杯子; 端详了他一会; 才说:“姜也不是这座城市的人吧?你是从哪来这的?”
“外地……”姜兴也说不出来他自己来自哪,回答含糊不清。
“那你来多久了?”
“几天吧……”
“几天?你也是坐船来的?”
“不是,是火车。”
“哦——还有火车啊。”克莱门特拉长了声音,语调里依旧有着一种独特的笑意; “我还没有坐过这里的火车。”
他说话意有所指; 这让脑袋不是很灵光的姜兴十分不适。他尝试辨别对方话中的意思,却只能艰难地领会最表层的那些。
“你不是坐火车来的?”他问。
“嗯。”克莱门特欣然点头,“我是坐船来的,不过不是这么大的游轮,而是一艘商船。”
“这里是一座‘港口’城市不是吗?”
姜兴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尴尬地站了好一会; 也只知道说一句“是”; 后面便不知道接些什么好。
克莱门特看了他好一会,而后笑了起来,大发慈悲似地说道:“要是晕船就先出去透透气吧,接下来得在这里够呆,早点适应才好。”
姜兴闻言连忙点头,逃也似的出了房。
去甲板的路上,他忍不住仔细咀嚼了一番刚才克莱门特说的话,但怎么想也没想明白其中的关键。
就在快到地方时,他撞上了刚好从房间里出来没走多远的贺佳澜。
贺佳澜脸色泛绿,一副刚刚吐过的虚弱模样,姜兴看着人心生同情的时候也不禁有种舒适感,不管怎么说他和贺佳澜是难兄难弟,只要不是只有他一个人特殊就行。
贺佳澜看姜兴也差不多,两人对视了片刻后脸色都稍稍缓和了下来。没等姜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