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每天都想夺舍我-第4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罢,她果断甩出两朵黑莲。
九夜清连忙闪身躲避,下一瞬,身后的石墙瞬间被莲花碾成粉末。
这才惊觉,她是来真的……
几招过后,九夜清被她连连击退,出了雅苑。
二人动静太大,不多会儿就吸引众臣前来观望。
上空的九夜清只顾着劝人:“夫人有话好好说,莫要伤了夫妻感情。”
“我伤夫妻感情?”初意气得破音,叫骂:“从头到尾都是你这醋水泛滥的人在伤感情吧!”
九夜清不解:“夫人此话怎讲?”
初意指着他:“我今天再跟你把话一五一十讲清楚,你要是再敢乱吃醋,我明天就把休书贴你脑门上!”
“夫人可以教训,莫要动怒。”九夜清见她面红耳赤,生怕她伤了身。
初意开始列举他的恶行:“我与你说过,景儿只是我的堂弟,我对他有遗憾,是因没能救活他,你信了吗?”
“我说佑圣真君上一世只是我的救命恩人,这一世我也只把他当作师父,你又信吗?”
“至于十辰,那是你搞出来了好事!要不是你用他的身子勾引我,我当初会喜欢那张脸?你倒好,自己造的孽还怪起我来,这是个什么道理?你魔尊定下来的理吗!”
听完,九夜清恍然大悟,原来她是因为这个生气。他恍惚记得她那日说了什么,只是记得不清,便以为是梦。
这事……属实怪他。
初意还没消气,继续斥责:“我还没骂你当初欺骗我感情,你有什么资格吃醋!”
下方众臣听着帝后扯开嗓子,越骂越凶,纷纷扭过头,不敢看魔尊。
却个个竖起耳朵,生怕错过帝后的话,毕竟有人胆敢训斥魔尊,这种机会绝无仅有。
而被训的九夜清,面子里子早就没了,也不怕丢脸,当着众臣的面,软下声哄着:“夫人骂得极是,为夫此番大错特错,往后再不胡乱吃醋。”
只因听完初意的解释,他心情好极。
这日,大家听着帝后一口气不重样的骂了将近一个时辰。
直到她因说干了嘴而咳嗽两声,魔尊怕她伤及嗓子,求着架着,把她带回蚀天殿。
*
屋内。
被人喂完水的初意,还没缓过气,就被九夜清摁在榻上。
他一边情话绵绵,一边撩人不休,将她哄得消去大半怒气,又哼哼直呼。
他还是惦记着洗刷那日的耻辱,一定要在她面前重展雄风。
初意也没料到,那日的事对他打击颇大。
一展,便是三天三夜……
最后,初意扶着老腰,颤着嗓音,严肃劝道:“我已经切切实实领略过,果真厉害,所以别再展了,再展下去你就要成鳏夫了!”
九夜清将她这话当作心满意足后的赞美,终于放过她,让她好好休息。
初意睡了整整两日,一觉醒来,好家伙,浑身是力,神清气爽。
且不说酸疼感全消,四肢有劲,就连之前因仙魔之力尚未完全稳固而导致运力迟滞的情况也没了。
与他厮混几日,阴差阳错的造就阴阳调和,体内的力量神奇的达到平衡。
“因祸得福啊!”初意兴奋的笑出声。
九夜清被这笑声给唤醒,下意识伸手,将坐起来的初意重新捞回怀中。
“什么因祸得福?”他下巴在她头顶懒懒的蹭着,问道:“遭什么祸了?”
初意欢喜的笑道:“被你折腾几天,我的力量居然稳定了,这不是因祸得福?”
“……”所以他卖力的耕耘,在她眼里就是个祸?
九夜清:感觉有被伤到。
第六十三章 仙界出了大事!
力量得以稳固后; 初意开始尝试使用弑神枪。
弑神枪挥出时,会在瞬息之间将力量聚集枪尖,再爆发般击出,气势迅猛强悍。若非有一定功力; 莫说握枪的手会被撕裂; 就连身子也会遭弑神枪的反噬。
初意如今仙魔同体; 已能抵抗住弑神枪的反噬。唯一需掌控的,是挥枪时所释放的力量。
为免练枪伤及他人; 初意已吩咐蚀天殿的护卫及侍从统统离开。
初意与弑神枪站在蚀天殿外的院中,准备妥当后,弑神枪将身一晃; 即成枪体——枪杆通体泛红; 外沿火光煌煌,枪尖在阳光下流转五彩之色; 卓然神物。
初意握住弑神枪,顿觉力量充盈掌中。
弑神枪道:“娘先试着将力量顺着掌心与我枪身融合,再轻轻挥动。切忌用力; 否则整个蚀天殿就毁了。”
用力就得毁掉偌大的殿宇?
初意半信半疑的听着,毕竟她对弑神枪的威力未曾亲身体验。
她抓稳弑神枪,待掌中力量与其融合; 立刻朝天挥动; 力量自枪尖磅礴爆出,挥动的弧度迸现刺眼白光,冲向空中,骤然冲开空中云雾。
怎料余威不遑多让,蛮横的劈向蚀天殿。
只听轰隆一声,石迸瓦裂; 尘土滚滚。
初意连忙退后,等尘沙落地,放眼一看,好家伙,蚀天殿被削去半边。。。。
弑神枪哎呀呀的直夸赞:“娘好生厉害,第一次挥枪就能控制得这么好。”
初意看着那只剩一半的蚀天殿,傻了眼。
这还是控制的好?要是稍有偏差,岂不要把大魔头住了几万年的屋子给削没了。
*
好在蚀天殿的屋子不少,在修葺之前,初意和九夜清连夜搬去另一头的屋子就寝。
九夜清躺下来后,什么也没说,闭眼就睡。
初意以为他在生气,侧过身,诚恳道:“抱歉,把你的屋子给弄塌了。”
九夜清睁开眼,便瞧见她满眼歉意的望着自己。
他也侧过身,抬手轻柔的梳着她的长发,道:“这蚀天殿也是你的,你想怎么折腾都行,何必与我道歉。”
初意愣了愣:“你不生气?”
九夜清:“只是个房子,我为何生气?”
初意为此忐忑了一整日,想过好些认错的话,甚至打算亲自修补房子。而他非但没怪她,还关切十足的说:“屋子没了就没了,魔宫也不是没其他地方可以住,你要因为训练过度而受伤,我可能会真生气。”
初意心中似浇了蜜一样甜。
她钻进他怀中,将他抱住,笑弯了眼。
往后挥枪的力度会日益增加,为避免损及其他房屋,初意左右衡量,道:“我还是带弑神枪去魔宫外边训练吧。”
“不可。”九夜清什么都能答应,唯独这事不同意。
初意明白他的顾虑。
他近日忙于与蒙丘、陆逢生商讨战术,无暇顾及她,所以没办法随她出宫练枪。而他担心西乙再次潜入魔域,所以不得不让她留在魔宫。
哪怕不在他视线范围,但只有在他随时可触及的范围,当她遇到危机时,他能及时赶至,这才安心。
未免九夜清分心操劳,耽误正事,初意没再坚持,答应留在宫内练枪。
唯恐蚀天殿被毁之事重演,初意每日都带着弑神枪往空旷的区域练习。
随着她挥枪的稳定性越来越好,蓄积的力量开始逐步就增加,弑神枪的威力也随之释放得越来越猛。
接下来的几日,哪怕隔着可观的距离,擦枪损伤也再所难免。
不是昨日把膳房给劈了,就是今日把宫墙给拆了,蒙丘和几位官员的屋子也没能幸免,有的斩去了半边,有的屋顶全掀飞。更别说被斩得坑坑洼洼、石砖乱飞的地面。
但他们不敢抱怨,彻夜去魔城喊来工匠修葺。
这日,初意和弑神枪寻遍魔宫,总算找到适合训练的完好地面。
初意站在大殿后方的宫墙边,前方空旷,视野开阔,且离大殿的后殿还有一段距离,目测百余丈。
弑神枪点头道:“这个位置不错,娘可以试着使出三成力,挥向地面,试试能劈多深。”
初意不放心的问:“会伤及大殿吗?”
大殿是大魔头和众臣商议要事的地方,睡觉的屋子可以将就,这可不能给毁了。
弑神枪保证:“距离很远,绝对不会伤及大殿。”
初意见他信誓旦旦,她也充满信心。握枪后,那三成力道一分也没收,全部蓄于枪身,猛地往下挥。
怎料释放的威力极猛,直接将前方恁远的大殿给劈得只剩一堵门墙。。。
***
次日,朝会临时设在书殿。
被劈了屋子的各臣们,先是表达对帝后刻苦练功的敬佩,而后含蓄的说道:“帝后再在宫里头练枪,主上的书殿也将不保啊。”
九夜清眉头微抬,道:“当初我便觉得朝会的殿宇没必要建太大,如今这书殿用来朝会刚刚好,以后大殿也按此规模重建,你们觉得呢?”
他说的如此认真,底下众臣都不好意思应个不字。要是这么回答,指不定魔尊直接下令把他们的屋子全部改小,仅留一间屋子供他们睡觉。
九夜清怎不知他们想说什么,只是如今战事迫近,唯有将西乙抓去太极图,他才能稍稍放心由她单独出去练枪。
屋子没了还能重建,她要是有什么差池,他懊恼都来不及。
待朝会结束,各臣离开书殿,蒙丘和陆逢生留下,与魔尊继续谈论围攻天庭的事宜。
期间说到淮舟曾攻入秋凤山的策略,蒙丘随口问道:“军师迟迟未归,需要再派人手去找他吗?”
陆逢生同样担心:“信也未报,人也未归,就怕凶多吉少。”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一道爽朗的笑音陡然传来。
三人皆怔,循声往门口看去,失踪多日的淮舟突然出现在大家视线内。
“军师回来了!”蒙丘和陆逢生激动上前,将他好生端量,异口同声:“没受伤吧!”
九夜清立刻起身,快步走过去。
淮舟恭敬行礼,道:“主上若有疑虑,尽管问我一些秘事,亦或将我魂魄引出。”
只这话,九夜清便知真假。拍拍他的肩,见他无恙,欣慰道:“总算回来了。”
淮舟又行礼,道:“让主上操心,臣的罪过。”
九夜清笑道:“回来就好,怎会怪你。”
蒙丘忍不住好奇:“军师到底在仙界经历了什么,为何今日才回?”
淮舟面色一变,道:“我被西乙暗算,险些遭他毒手,只能假装跳下悬崖自尽,这才躲过此劫。在山里恢复伤势,耽误了回来的时间。”
“主上没猜错,果然是西乙对军师动了手!”蒙丘愤愤然。
九夜清领着淮舟,与二位将军一并入屋坐下。
又吩咐陆逢生去叫侍从沏一壶好茶,道:“顺便叫膳房去准备,今晚就在殊平殿为军师接风洗尘。”
陆逢生刚要移步,淮舟连忙将他喊住:“我此番赶回来有要事相商,陆将军暂无需费时安排。”
“什么事这么急切?”蒙丘问道。
淮舟道:“仙界出了大事!”
军师说大事,那一定是捅破天的大事,三人俱好奇。
“咱们三日后就要举兵攻入仙界,去勾山抓西乙。”蒙丘笑问:“还能比这事更大?”
“攻入仙界?”淮舟吃了一惊,急忙阻止:“万不可这个时候攻入仙界!”
蒙丘和陆逢生诧异的看着他。
九夜清听明白他话里的前后意思,问道:“仙界出了什么事?”
淮舟便将这两日所见,如实禀报:“前两天,西乙率三十三灵宫,一千昆仑神兵和一千五百天兵,攻入天庭。”
三人睁大眼,无不错愕。
陆逢生狐疑道:“那些天兵和昆仑神兵怎会听他号令?”
淮舟道:“不知西乙用了什么邪法,他们个个满头白发,龇牙咧嘴,舔着獠牙,好似兽类。且纷纷听他指挥,不知死活的拼命冲杀。他们的速度力量比正常的天兵更胜一筹,打得天庭增派的天兵节节败退,直至攻入天庭。”
蒙丘鄙夷道:“西乙歪点子恁多,真是防不胜防。”
九夜清却不解:“仙界共有十万之余的兵力,即便只是派天庭的天兵,也足有两万,皆为精兵,饶是西乙利用邪法控制那两千多将士,也不至于轻而易举直捣天庭。”
他们曾与天兵多次交手,深知其骁勇善战,怎会被数量悬殊的另一方给逼得毫无还手之力?
淮舟解释道:“他手持上古浑天钟,每次敲击,就令天庭那些天兵神将头晕眼花、体虚腿麻,力量大减,根本无力与之对抗。”
“且三十三灵官有个厉害的神器,叫玲珑宝塔,灵官只需轻轻将其打开,那些被打得散乱的天兵无处可逃,尽数给收进去。”
“臣担心暴露行径,赶忙先回来将消息带到。离开前,臣远远观望西乙率兵一路飞驰,打去天庭。至于结果,暂不知晓。”
听罢,众人陷入沉思。
如今西乙不再小心翼翼藏着那日益膨胀的野心,又有邪法和神器加持,的确不是他们攻入仙界捉拿他的好时机。
只怕此去落入陷阱,全军覆没。
九夜清先开口,问道:“所以我们暂且留在魔域静观其变,同时派人潜入仙界,暗中打听消息。军师也是这么打算的?”
“正是。”淮舟点头道。
*
不想,他们上午才决定暂留魔宫,不去干涉仙界内事。
当日下午,西王母的玄鸟求见。
它将王母的话亲口传给初意:“天帝已被西乙囚禁,众仙官不敢轻举妄动,皆被他困在阵法中,还望你出手相助。”
怎知,玄鸟刚巧拍拍屁股走人,傍晚时分,西乙施法捏制的傀儡也跑来传话。
同样是传给初意的,说:“你若想保住佑圣真君的命,就将弑神枪带来天庭。”颇有几分胁迫的意味。
初意惊愕天庭情况之余,属实纳闷:西乙用孟阆风威胁我交出弑神枪,这可以理解,但西王母神力无边,远胜过我,她何必特意请我去救?
书殿,初意与九夜清、淮舟谈论这事。
“西王母仅凭一人之力,大概没有把握解救众仙。”淮舟猜测道:“如若求助帝后,帝后一旦答应,主上就会出兵。她要的应该是魔族的兵力,帮她对抗西乙。”
“仙界内斗,与魔族无关。”九夜清看向初意:“魔族不会出兵,你也留在魔宫。”
初意却沉默下来。
她也想说无关,可孟阆风的命还在西乙手中……
第六十四章 天道。
是夜; 蚀天殿。
初意整宿都在惦记仙界的事,辗转难眠。
一旁的九夜清虽闭着眼,却知她心事重重,同样毫无睡意。
就在初意再次翻身时; 他抬手将屋内的烛火点亮; 侧过身; 单手支额。
“你很想去天庭。”他早已洞察她的心思。
初意见他也没睡,索性坐起身; 双手抱胸,严肃的说:“要不要去天庭这事,我觉得咱们得好好争辩一下。”
“哦?”他也坐起身; 后背靠在床头; 饶有兴致的看着她:“你先列出可以说服我的理由。”
初意有所准备,道:“佑圣真君曾从你掌中救下我; 于我有救命之恩,要不然我被你一掌打死,你去哪里讨媳妇?再则; 他助我重新成仙,于我有师恩。单凭这两条,我也得去救他。”
她将那件令他万分懊悔的事给翻出来; 直戳他的愧疚; 迫使他答应。
可论及争辩,她又哪里是在三界驰骋数万年的魔尊对手。
他不缓不急的驳道:“首先,我纵然那掌真的打在你身上,你也不会死。何况你曾为救她,命丧奈河,恩情已还。其次; 他助你成仙,恰恰因为欠你两条命。所谓师恩,在他听从西王母的吩咐,把你关在鹤山时,就已了断。单凭这几点,他的生死如今与你并无关系。”
“。。。。”他句句在理,她暗暗佩服。
费心忖量,初意只好以魔族存亡为由,再次试图说服:“西乙既然敢杀天帝,他的野心已然不止于此。占据天庭后,他决计会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