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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夫君每天都想夺舍我-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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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人被挤定是不舒服,独独十辰格外享受与她挤在一起,恨不能把前身直接烙在她背上。
  没多会儿,十辰的胆子更是见风长,说一句:“风大坐不稳。”两手便理所当然的握住她腰侧。
  见她没制止,手臂竟大胆的圈住她腰身。
  初意何时被男子搂过,别扭得恨不能把他给踹下去。
  但在众魔面前,她不得不保持两人暧昧的关系,只好咬着牙槽,低声质问:“你手放哪儿!”
  “尊上,我怕摔下去。”他的声音微微发颤,听着真有几分胆怯。
  初意的心软被他拿捏精准,只得喝斥:“我会护你安全,手掌休要放肆!”
  等他老老实实的收了手,初意紧绷的身子才放松些许。
  殊不知,十辰的手臂虽没再碰她的身,但在后方众魔眼里,两人此举就像亲昵的搂抱。
  威风凛凛的魔尊竟被个男人给搂住……画面太过辣眼,他们属实无法适应,个个难受的皱眉。
  陆逢生见这场景,目光也不自觉投向远处,无法直视。
  旁边的蒙丘则全程黑脸,死死瞪着十辰的手臂。
  每当那手不安分的抱住魔尊,他就气得牙痒痒,幻想自己已经拔剑杀去,将那无耻的手给剁下。
  唯独淮舟在笑,好似遭逢什么喜事。
  初意哪里晓得身后各般神色,思绪不由就转去那日清晨醒后……
  虽说她并没做出更为恶劣的行径,但他身上的痕迹明明白白,她毕竟污了他的身子。
  思来想去,她只能承诺会对他负责,从鬼域归来后,就给他一个交代。
  该怎么负责,又该交代什么,对于十辰而言,无非就是名正言顺嫁给魔尊。
  她顶着大魔头这张脸,恐怕会成为魔族史上第一个把男人给娶过门的魔尊。。。…
  “冰魔!”两旁魔兵突然高喊,拽回初意游离的思绪。
  她抬头眺望,不知不觉已来到冰天雪地的北方。
  前方冰川犹如白龙卧尘,与冻住的长河浑然一体,自西向东绵延,淹没在霭霭白雾中。
  这是初意第一次见识冰魔。
  以往只知其长年居于魔域北域,守千里界门,阻异族侵犯。她便以为冰魔类似于边域统帅,率领千万魔兵镇守边关。
  却没想到,目之所及的整座冰川正是冰魔。也不知是冰川衍伸出了冰魔,还是冰魔的力量化身为这广阔无垠的护盾。
  未见其真面,但知其法象宏大,接天遁地,不可轻视。
  数千魔兵浩浩荡荡飞过冰河,忽闻咔咔作响,又听轰隆震耳,一阵朔风猛然刮过,便将前方迷雾扫荡罄尽。
  原本巍峨的冰川中央裂开缺口,正是送魔尊率兵出山的通道。
  通道内,寒风如刺,吹在脸上生疼。魔兵皆伏在灵狮身上,躲避风雪。
  初意微眯眼,脸上还好,只是眼睛受不住,针扎似的。
  忽而两只大手从后方伸过来,挡在她眼前。
  “雪风刺骨,我帮尊上挡着些。”十辰的声音柔柔传来。
  一路上,都是初意护着他,难得他还晓得出一份力来护主。
  初意拨开他的手,抬手捻了个屏障,为两人阻隔风雪。
  不忘叮嘱:“躲在我身后。”
  十辰默然看着前方已覆上雪霜的屏障。她并不知,经过北域,他从不用屏障。
  ***
  穿过冰川,便是一望无际的荒野。
  鬼帝早早派将领候在边界,迎接魔尊。
  不多时,众人抵达鬼城。
  带百兵进城便是攻打的讯号,是以陆逢生依照计划,领三千精兵守在城门外,用以震慑鬼族。另外一千精兵则早早分布在城外四方区域,观察动静。
  淮舟领十六名护卫,与初意一道入宫,十辰及蒙丘则护在二人左右。
  南方和北方的鬼帝,初意一个也不曾见过。若是想象,也该像天帝亦或魔尊那样,有着帝王的霸气和威严。
  哪里料到,北方鬼帝是个锃亮锃亮的光头,脑壳上还画着一只巴掌大的绿王八。初意如今身高近七尺,足比鬼帝高了半个脑袋,无需抬头就能将这只绿王八尽收眼底。
  她差些喷笑,硬是憋成几声清咳。
  头顶的小王八虽憨态可掬,但鬼帝面目狰狞,不笑时更显几分凶相,声音也格外沙哑,像许久未润过的嗓子。
  一席人落座,鬼帝举杯客套的寒暄几句,便神神秘秘的说:“今日还有一位贵客,但他姗姗来迟,也不知几时能到。”
  初意听言,脸色骤然冷下来。
  淮舟语气不悦:“请帖可没说今日还有其他客人。”
  鬼帝正要解释,就见一位鬼兵匆匆来报:“禀大王,到了!”
  “哈!”鬼帝放下酒杯,起身看向殿外:“贵客来咯!”
  众人侧身,只见殿外一人拾阶徐徐而上,白衣胜雪,步带清风。
  淮舟等人无不惊诧。
  初意更是错愕的瞪大眼:师父?!


第十六章 她是杀,还是不杀?……
  宴席上,唯有鬼帝心情好极,笑声不断、话语不停。
  孟阆风只在鬼帝提问时才略作回应,大多时候端正坐着,视线大大方方落在初意身上,瞧着并不介意与魔族碰面。
  初意则全程面无表情,鬼帝主动攀谈几句,她冷漠以对,半句话都吝于回答。
  看似对鬼帝邀请仙家来此大为不满,实则因师父的到来而心不在焉,遂未仔细留意鬼帝问的那些客套话。
  师父为何会受邀来鬼城?
  她整晚都在思索这个问题。
  是以,并未看见,自从孟阆风出现,一旁十辰的脸色越渐阴沉。
  大战时,玄天上尊不仅率领天兵斩杀魔兵,更是重创魔尊,这仇已然结下了。众所周知,孟阆风是玄天上尊的大弟子,见到仇人的弟子,岂会有好脸色,在场魔族没有当场拔剑,已是克制。
  “鬼帝邀请魔尊,却又请来佑圣真君,何意?”先发问的是淮舟,神色寻不见半点和气。
  鬼帝笑称:“天帝前些日派神鸟传信,差佑圣真君今日前来做个中间人,想要调和我们与南方鬼族的关系,而我邀请魔尊在先,属实巧合。”
  “既然有贵客造访。。。”淮舟顿了顿,侧身问向初意:“我等今日先离开,改日我再代表主上前来拜访鬼帝。”
  初意预想找个机会与师父单独谈谈,断不会立马离开,遂迟疑没应。
  鬼帝也看向过来,道:“我诚意邀请魔尊,是为商谈两族今后友好共处事宜。魔尊该不会因为我未料及真君来此,而生恼吧?”
  初意目光一转:“你明知我与玄天之间的恩怨,本可避免这番难堪的会面,为何这么巧?你心里不清楚吗?”
  语气冷得似北域的呼呼寒风,不留半点脸面,令鬼帝堆着的假笑僵在脸上。
  淮舟听言,几分惊奇。这凌厉如刀锋般的眼神,还真有几分主上的气势。
  蒙丘哈哈笑得格外爽适,且记着上回两名鬼族潜入魔城暗杀魔尊一事,忍不住补上几句:“你将玄天的徒弟请来,莫不是要剐我们主上的脸面,就是想在今日挑起战事。你以为以二敌一,胜算就在你?左右都是想害我们,装甚么装!”
  鬼帝先被初意冷脸,又被魔族将军叫嚷,哪里还维持得住客气的姿态。
  他猛的一拍桌,指着蒙丘骂道:“不过是个卖命的卒子,也敢在我面前甩威风!我就是真要害你们,进城之时就将你们拿下,怎由你在这里逞言嚣张!”
  “谁怕谁!”蒙丘被他激得一声怒吼,拍案而起,案桌嘭的裂成两半。
  惊的周围鬼兵纷纷拿起武器,对准他们。十六名魔族护卫也即刻亮出刀剑,与鬼兵对峙。
  蒙丘拔剑怒指鬼帝:“老子早就想拆了你这殿,取你这乌龟王八蛋的脑袋!”
  见他口出恶言,鬼族将军屈浮塔唰的跳将出来。他两手手心逸出黑气,凝成金刚棍,两腿一拽,护在鬼帝身前。
  气氛一时紧张,只需任何一方的头领稍稍推力,这战就要开打。
  但谁也没先出手,皆在观察对方的动静。毕竟这战真要打起来,恐怕是两败俱伤。
  初意原是想展魔尊雄风,震慑鬼族,哪里会当着师父的面,挑起战事。
  假若真的打起来,这鬼族。。。…她是杀还是不杀?
  忽见孟阆风的眼神淡淡飘过来,初意端着酒杯不动声色的遮住半张脸,一边挤眉弄眼,暗示他快说点什么。
  鬼帝则盯着被酒杯挡住的初意,却看不清她神色。也不知魔尊的力量恢复了几成,即便是七八成,他也难有胜出的把握。
  淮舟瞥了眼十辰,见他只是低眉续酒,便知他心里有底,暂且按兵不动。
  蒙丘的心思全在刀剑里,哪里晓得旁边几个人的心思。浑身热血已然冲上脑顶,冲屈浮塔叫一声:“到底打不打啊!”
  屈浮塔绷着脸,两手紧握金刚棍。鬼帝没发话,哪里敢动。
  谁也不给台阶,谁都下不来。
  大殿内骤然安静,双方剑拔弩张。
  沉默良久的孟阆风突然开口:“莫要因为我突然造访而伤了两族和气,既然大家有意聚在此处调和,何不暂且放下成见,商谈要事。”
  鬼帝接过话:“我有意与魔尊商谈,不想他忌讳真君在场,且手下将军话语不知轻重,如何心平气和的谈?”
  “你这龟……”蒙丘正要怼话。
  初意一声喝止:“蒙丘!”便叫他住了口。
  她转而面朝孟阆风,反问道:“真君以为我该放下与鬼族的成见,还是与你师父之间的成见?”
  孟阆风与初意颔首善笑:“仙魔大战,师父身负天帝重托,不得不参与战事,如此导致魔尊对他怀有怒怨,亦对本君有敌意。而今两界休战,我也实想借此机会化解其中恩怨,为两界日后相处寻求更为妥当的方式。如若魔尊能同时放下两边的成见,最好不过。”
  “呵!”初意冷嗤道:“我与鬼帝间的恩怨不劳真君费心。只是颇为好奇,关于我与你师父的恩怨,真君想怎么调解?是让我打你三掌,让你替玄天受恨。还是带我去你师父闭关之处,给他的心脉也来一掌,就算扯平?”
  孟阆风仍是和气的劝道:“不瞒魔尊,大战后,师父一度想与魔尊和谈,但身子抱恙,至今还未出关,遂将此重任交由我。如若魔尊也有修好之意,且随我出去,我与魔尊说明师父交代的话。”
  初意尚未回话,淮舟即刻插话:“有什么话不能在此处说?”
  孟阆风道:“师父千叮万嘱,只可与魔尊私下说。你们是怕我故意以此为借口,私下出手伤及魔尊?”
  初意不给淮舟插话的机会,厉声道:“就算是你师父私下与我谈话,我也不曾怕,岂会怕你!”
  二人一来一往的争论几句,最后当着大殿众人的面,果然去外头私谈。
  无人瞧出端倪,唯独十辰和淮舟觉着蹊跷,若有所思望着门口。
  而另一侧,鬼帝头顶画着的绿色王八忽然睁开眼,往十辰所在的方向看了看,而后抬手拍一下鬼帝的脑壳。
  鬼帝似确认了什么,眼中划过一丝狠戾。
  ***
  却说初意随师父辗转几处回廊,来到一处僻静小院。
  观察四处无人,孟阆风即刻设下结界,隔绝外界。
  “师父。”初意小声的唤道。
  孟阆风扬眉调侃:“刚才的气势有模有样,为师都差些以为魔尊复活了。”
  得此夸赞,初意欢喜得眉眼眯成一条缝。
  “师父知道我魔军今日会来鬼城吗?”
  “我魔军?”孟阆风听得这话,下意识蹙眉:“才去几个月,你这是魔化了?”
  初意嘿嘿一笑:“师父不是叮嘱我中途不可卸下任务吗,如今我是魔尊,话里话外都得当自己是大魔头。”
  孟阆风不再与她闲扯,道:“右手伸来。”
  初意不知何意,仍老老实实伸出右手,又问:“师父来此,真是受天帝所嘱,要为南北鬼族做中间人?”
  孟阆风一边查验她的咒印,随口回道:“你觉得为师有这闲情和嘴皮子功夫?”
  初意一本正经的赞同:“派师父还不如派白帝子,他能把死人说活,师父只会把活人说死。”
  孟阆风猝然掐住她手腕,摁在痛穴,疼得初意叫苦不迭:“师父这是要徒儿的命啊!”
  “为师查看你魂魄融合的情况。”他这般道。
  初意恍然明白师父是察觉她与魔体融合的异常,刻意大老远跑来帮她。
  初意大为感动,抽了抽酸涩的鼻头:“所以是师父设计叫鬼帝邀请我来?”
  孟阆风嗯一声,便叫她敛息默念口诀,初意连忙照做。
  待帮她修复咒印,重新融合魔体,初意又经历一番浑身散架的痛楚。
  孟阆风给她一颗丹药,助她及时恢复血气,叮嘱道:“以免魔族因怒生事,我不宜继续留在此处。待我离开,你只与鬼帝随便聊几句,莫要羁留太久。他心思不正,恐对你们不利。”
  “是。”初意应道。
  孟阆风撤下结界,转身即走。
  初意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唤:“师父。。。”
  她声音很轻,淡淡的含在口中,大抵比这刮来的冷风稍响亮些。但孟阆风听见了,脚步不禁一顿。
  初意见他停住,情绪上涌,长时间紧绷的神思,在这一刻倏然塌下一角。
  她想说:弟子想回鹤山,想与师父继续去凡界修行,还想和白帝子雷神他们喝茶下棋。
  她着实想放松稍许,哪怕一日,半日也好。
  可是看着师父强忍着没转身,她便明白自己如今是魔尊,万不可感情用事。
  孟阆风见她迟迟未说话,还是忍不住转过身,问道:“怎么了?”
  初意冁然一笑:“就是觉着师父的背影较以前又挺拔了许多。”
  孟阆风看见她鼻头泛红,岂不明白她的心思。
  却无能为力,因为她身不由己。。。…
  “只等顺利安定好魔族的杀念,就能快些回去。”他安抚道。
  “好。”初意又是一笑。
  ***
  孟阆风以不便打扰魔族和鬼族间的和谈,先一步离开。
  如他所叮嘱,初意只与鬼帝就两族几番冲突谈了会儿,便直言今日前来的目的——要鬼帝释放被关押的魔族。
  鬼帝趁机以魔域北方以东的地域为条件,才肯放人。
  双方僵持不下,初意便提及那次她在船上遭鬼族暗杀的事:“倘若鬼帝不希望我再追究此事,请即刻放人。”
  鬼帝闻言诧愕,拒不承认那次暗杀是他派人所为。初意只认为他是撒谎,如今死无对证,又从何追究。
  她蓦的站起身,道:“鬼帝若执意不肯放我魔族,四千灵狮魔军集结城外,胜负明早见分晓。”
  说罢,她将袖一甩:“走!”
  鬼帝发狠的盯着她的背影,转而一笑,喊道:“且慢!既然是我鬼族伤了魔尊,一事抵一事,这便差人将他们带来。”
  初意方才并没把握能威胁到鬼帝,所以做好了动武的准备。不料鬼帝一丝恼怒也无,就将人交出。
  片刻后,初意一行人将被关押的四位魔族带出宫。
  一切顺利的有些不可思议。
  直到他们即将抵达宫门,埋伏的三千鬼兵握着兵器陡然现身。原来方才的顺利不过是诱他们放松警惕,跳入陷阱。
  交战一触即发。
  初意需单独对付鬼帝,十六名护卫加上蒙丘和淮舟,也难敌鬼族围攻的三千兵力。即便陆逢生率兵赶来,还需一些时间,期间能否撑住,谁也难料。
  一方要突破渔网,一方要瓮中捉鳖,哪个不是铆足劲的拼杀。
  好在初意有魔体的力量加持,抗衡鬼帝并不吃力。
  而蒙丘不愧是魔族一大猛将,一边抵御鬼将屈浮塔的攻击,一边仍以一人之力斩杀百名鬼兵。
  只需再撑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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