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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回到大宋做奸妃-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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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的皇上早整装待发,只等此一呼了。当下毫不客气的将刘娥推到一旁,自己俯身轻轻将软绵绵的庄妃抱进里屋,放到床上后,庄妃的手仍攀在赵恒的脖子上,“陛下,不要走······臣妾害怕·····”一边温玉软香哀哀绵绵,一边寒光利剑冷冷冰冰,游刃于冰火之间,赵恒断难两全。许是考虑到床上这位身子弱,对自己尚构不成威胁,赵恒做出了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决定,他将庄妃的手从脖子上轻轻拿下来,柔声道:“庄妃,刘贵妃看你来了,你跟她,好好聊会儿吧。”

    明显察觉到原先凌厉的眼神收敛了不少,赵恒松口气,站直身子对刘娥说:“你不是一听说庄妃病了,就嚷嚷着非要来吗?朕还有事先出去,你们姐妹,在这儿说话吧。”在对方惊讶他撒谎也毫不变色的钦佩的眼神中,昂首挺胸目不斜视滴,出去了。

    擦着汗来到院里,在一条石凳上坐下来,端杯茶抿了一口,刚才开始发愁自己今晚到底要夜宿谁家的问题,刘娥也蹬蹬蹬出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在他身边一坐,接过宫女递过来的香茗也有模有样的品起来。将茶水伸伸脖子咽下

    去,赵恒嗔怪她说:“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刘娥横他一眼:“说完了!”

    “说什么了,这么快?”

    刘娥吹着杯子里的茶叶,头也不抬的说:“庄妃说,‘我要睡了,’她就睡了。她睡了,谈话结束,我就出来了。”

    对她们如此高效率的谈话,赵恒表示不解:“朕听说你们前一段走动的挺频繁,还以为你是她在宫里唯一的朋友呢。”

    刘娥耸耸肩:“是挺频繁。不过纯属单方面走动,而且经常见不着面。”

    原来还指望她能宽宽庄妃的心呢,这下可好!赵恒自言自语说:“那就只能由朕留下来陪她了······”

    --“那你们早点歇着哈,我走了。”刘娥站起来,面无表情的转身欲走。赵恒恐怕她这样走掉回头会对自己不利,忙讨好的唤她一声:“刘娥--,回头转告刘美,朕,丝毫没有记恨他。”

    刘娥蓦然回身,嘿嘿冷笑着一字一顿的说:“皇上对谁都宽宏大量,臣妾自愧不如!”

    本想卖个好儿的,却被抢白一顿,赵恒只得眼睁睁看着她扬长而去,只扬起一阵风声。

    惆怅间,一个宫女从屋里出来了:“回万岁爷,娘娘请您进去呢。”

    赵恒进到内室,见庄妃的脸上似乎有了些红晕,正半倚在床头,似羞似怯的望着他,眼里是溢的满满无尽的娇媚。“陛下--”庄妃娇羞的冲他伸出手,赵恒忙上前持住,“陛下,快坐上来--”庄妃口里说着,小手也在用力拉他,身子却丝毫不肯挪动,赵恒只得紧紧挨着她坐上去。“皇上,抱紧臣妾呀······”庄妃娇哼着,温温软软的身子又挤过来,胳膊也已缠上了他的颈项,小嘴儿吐气如兰,热热的气息直向他嘴边喷来······

    气呼呼回到福宁宫才发现小五正跟在她后面,“你跟着我干嘛?还不去邀月宫服侍你主子去!”

    小五上前几步低声说:“奴才来是想告诉娘娘,前几日万岁爷在邀月宫时,跟庄妃娘娘,可从未同过房······”

    刘娥一拍脑门儿:糟了!那今天,就是人家的洞房花烛夜!
………………………………

第九十回:打人事件

    一边懊悔着今晚不该轻易放手,一边急匆匆折回头,一边还不住埋怨小五:“怎么早也不说一声?就想等着看笑话是吧?”

    小五停下脚步蹙眉说:“娘娘,您又想去干嘛?”

    刘娥眉毛一扬:“我要去--解救皇上!”说完,昂首挺胸就要走,小五赶忙上前拦住她:“娘娘,庄妃都成那样了,还用得着您担心吗?”

    “就是因为她病成那样我才担心!你懂什么?赶紧跟我走吧!”

    大黑夜的,打着灯笼,刘娥又折腾回来了。邀月宫大门紧闭,里面也静悄悄的,不客气的拍了半天,才出来个太监开了门,“哟!是贵妃娘娘又回来了?万岁爷有旨,任何人不得打扰庄妃娘娘·····哎!贵妃娘娘!娘娘--”哪里还拦得住?刘娥带过来的太监已经凶巴巴将他堵在墙角了。

    进是进来了,但她还实在不愿意看到不愿意看到的场景,将小五推出去,自己立在内室门口干咳几声:“咳,咳咳!皇上,臣妾有要事回禀,请您出来一下······”

    --没人答应。刘娥头蒙,这么快就完事儿睡了?愤恨,咬牙,--即便如此,也不能就这样灰溜溜地再回去,否则,貌似太失败了!她提高音量说:皇上!臣妾请您出来一下!您要再不出来,臣妾就进去了······”

    --还是没人应声。刘娥不再客气,抬脚就进去了。屋里黑黑的,只见床前的幔帐层层叠叠垂下来,又被她一层层撩开来:“皇上,睡着了?”知道自己今天脸皮忒厚了点,谁叫搂着别人睡觉的是自家男人呢?而且,说不出来的,总感觉留他在这里不踏实,--不仅仅因为争宠······

    隔着最后那层纱帐,依稀可见床上的人形,好像只有一个。刘娥犹豫一下,还是伸手缓缓撩开了那层纱幔,趁着月光,她看见:--天呐!是梦中的场景!--庄妃披头散发忽的坐起来,苍白的脸冲她诡异的笑······啊--惊吓之下,一声尖叫尚未成功突破喉咙,眼前突显白光凛厉,刘娥本能的一躲,只觉颈下一阵剧痛,还没顾上叫疼,庄妃同那凶器再次恶狠狠向她扑来!此时她们两人一个在床上,一个在床边,后面是层层的帷帐阻隔,跑是来不及的,躲也无处可躲,刘娥在庄妃尚未挨到她的身子时,一手去捉她持有凶器的手腕,另一只握手成拳,用尽全力,狠狠向庄妃的胸口,捣过去!······

    一阵手忙脚乱之后,灯点上了,庄妃也被人抬到了床上。小五派人去喊了太医来,所幸刘娥颈下只是擦破点皮,并无大碍,就是被吓了个够呛,一迭连声夸张的向小五述说着方才的险情,心有余悸的捡起凶器:一只尖头尚有血痕的并不太长的玉簪子给他看,惊叹于自己福大命大的同时又想起赵恒:“皇上呢?他怎么不在邀月宫?”说曹操,曹操到。穿梭忙碌的人群中登时显现出来赵恒的一张俊脸,“怎么回事?怎么打起来了?”

    听了他这句话,刘娥鼻子差点气歪了:“皇上!不是打起来了!是臣妾遭受到庄妃的攻击,差点送命呢······你看!”揪起衣领让他看伤时,赵恒倒吸一口凉气:“这么重的伤!都、都、好像都流血了?”

    眼神吧!也怪太医手快了。刘娥白他一眼。气呼呼将衣领合上。不再让他寻觅刚才出血地痕迹。赵恒旋即转到庄妃床前。“庄妃怎么样了?”

    太医貌似跟庄妃一伙地:“回皇上。娘娘身子本来就弱。刚才胸口又受了很重地外伤。吐了一口血。晕过去了······”

    --纸糊地人儿啊!才待要仔细瞅瞅。以防庄妃使诈。刘娥就被赵恒拖到了外屋:“--你刚才想干吗?打死她。是吗?”

    刘娥睁大双眼盯住赵恒:“拜托--!刚才是她想杀死我嗳!我是正当防卫!我承认方才用劲儿是大了点。可要不给她那一下。这会儿躺在那儿地就是我了!而且绝不可能还活着······”

    赵恒凑近她压低声音责备地说:“庄妃听说那事后就自尽过不止一次。幸而被宫女及时发现才捡回条命。她自己都不想活了。无缘无故地。为什么要对你动手?她地身子还那么弱······刘娥。对别人。你就不能稍微。大度一点吗?”

    “--你地意思是。我。动手打她了?”刘娥难以置信地瞪着他。

    赵恒没正面回答她的话,只嘟囔说:“那你凶巴巴跑回来干嘛?太监都说了,你是满怀怒气硬闯进来的。”说完,躲祸似地,折进里屋去了。

    刘娥狠劲儿一跺脚:“小五!”

    “奴才在!”

    刘娥指着里屋,控诉赵恒的恶行,“他居然说是我打了庄妃!你明明看见的,那个带血的簪子,是吧?--是庄妃的!”

    小五宽容的看着她:“娘娘,您就别解释了,万岁爷又没有要怪罪您的意思。”

    刘娥有些抓狂了:“你们都怎么了?明明,明明刚才差点送命的是我啊。”

    小五凑近她小声说:“娘娘,奴才相信您。可咱来那会儿,宫里人都说,庄妃已经睡着了。人家只瞅见您怒冲冲来了,又进了里屋,紧接着就是,庄妃摔在地上口吐鲜血不省人事,您手里抓个簪子凶巴巴站在一旁······这会儿您最好还是赶紧回宫吧,别在这儿解释了,省的越抹越黑。您想啊,人家是会相信一向清高与世无争又身体虚弱的庄妃会,会无缘无故攻击您呢,还是会怀疑您因为争风吃醋怒打庄妃呢?--考虑到您这一向在宫里的所作所为?”

    最后这句话至关重要,回想前几日公然在庄妃门口抢汉子时,人家都没搭理自己,看来舆论方面,不用想也对自己很不利了。虽然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是上策,但刘娥仍心有不甘:“小五,你都能相信我,为什么他?”发着狠看看里屋,咬牙说:“他就偏不能信我!”

    犹豫了一下,小五吞吞吐吐的说:“其实,奴才,就是不想让您,对皇上发火才、才那样说的······”

    原来旗子全都向一边倒的!狠狠瞪他一眼,刘娥心不甘情不愿地悄没声消失了。

    一路郁闷着回到福宁宫,寝宫里韵姬已经等侯她多时了。“娘娘万福。”“是韵姬呀,起来吧。”没精打采的,刘娥一下倒在椅子上。

    “怎么了,娘娘?您身子不舒服了吗?”韵姬关切的问。

    刘娥勉强笑笑,以手扶头说:“没事儿,就是头有点疼。”

    韵姬来到她身旁,小声说:“娘娘,莫不是因为庄妃的事儿?”

    刘娥抬头望望她,小小的吃了一惊:“怎么你都知道了?”这宫里,消息传得够快的呀。”

    韵姬一笑,依旧低低的声音说:“奴婢想说句该死的话:打得好!您打得太好了!”

    刘娥又是一惊:确实是该死的话!随即更受打击的意识到,今夜一战,自己已恶名远播,黄河长江亚马逊挨着跳三遍恐怕也难洗清罪名了!她懒得再作解释,不是说人善被人欺么,索性留个恶名,说不定能**威慑作用呢!遂略皱眉道:“韵姬,你不用宽我的心了,让别人听见,这可是大不敬的死罪!”纵然与庄妃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主子之间的事,也容不得下人插嘴。”

    韵姬忽的泪流满面,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娘娘--,奴婢知道自己说了该死的话,可奴婢,实在是替皇后娘娘委屈呀--皇后娘娘她,一向与人为善,恭谨谦和,对奴婢和所有的下人们都宽容大度,恩重如山。这么好的人如今却无故被关在淑离苑中受苦,还怀着七个多月的身子!奴婢,奴婢想起来就难过······”

    刘娥伸手轻轻扶起她:“韵姬,真正的凶犯已然归案,皇后的清白也已了然天下,相信不久便可回宫,你不必太过伤心了。”

    “不!娘娘,奴婢不信!奴婢认识那个丫头,凭她,绝没有这个胆量犯下如此重罪!奴婢以为,背后肯定有人指使······不管是谁,真凶一日不除,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您还有淑妃娘娘甚至是皇上,就都还有危险······”

    “嗯,”刘娥点点头,“那依你看来,真凶会是谁呢?”

    韵姬蹙起眉头,绯红着脸,咬牙一字一顿道:“奴婢认为,躲在幕后的真凶,就是庄妃!”
………………………………

第九十一回:庄妃疯了

    刘娥不动声色的问:“何以见得?”

    韵姬以一种无比坚定的语气说:“整个后宫都以为庄妃清高孤僻,与世无争,但以奴婢所见,她只是心机太深,善于隐藏罢了!奴婢因为学舞,与她交往还算频繁些,知道庄妃从不与人分享任何东西,凡事务求尽善尽美。(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无弹窗广告)对于皇上,她也绝非不愿争宠,只是受不了万岁爷身边还有皇后和您还有淑妃!她一心只想独霸皇上,在那之前,宁可将他拒之门外,而一旦有机会,她便会不择手段达到自己的目的!奴婢虽没有能力获得证据,但我实在不愿看到万岁爷被她蒙蔽,也怕她将来还会再用计害人,不管是皇后娘娘还是贵妃娘娘您,奴婢都不想看到您们任何一个人为此受苦······奴婢冒死说出这些话,只求您同皇后娘娘以后能加以小心,千万别再上她的当!奴婢就算因此而送命,也心安了!”

    听完她这番肺腑之言,刘娥沉思半晌,幽幽道:“庄妃曾以死明志,皇上对她的清白深信不疑。依你看,现在我该怎么做?”

    韵姬惶恐起来,连连摆手道:“奴婢只是将自己心里的看法告诉娘娘知道,至于日后娘娘想做什么,该怎么做,奴婢,没想过那么多······”

    刘娥微微一笑,点点头说:“本宫知道你的意思了。今天我们说过的话,记着不要再让任何人知道。行了,你下去休息吧!”

    打发走韵姬,刘娥小心的躺在床上。出事后这段时间以来,总觉着后宫危机四伏,时时堪忧,睡觉都点着灯。没一个可靠的人在身边,心里就是不踏实!韵姬今天虽说了不少心里话,但她还是相当聪明又谨慎的保留了自己的意见。她想到自己的小如,假如她在身边,断不会是这副样子。过了这一段真该将她接进宫来了,有她在身边支应着,哪怕只是陪自己说说心里话呢,也强过整天猜忌怀疑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了。

    再回想今天无辜落下的恶名,刘娥沮丧的蜷起腿,既然全世界的人都认为是自己因为怀疑攻击了庄妃,那明天只好使出绝招了:改变不了世界改变自己;山不过来我过去;地球不转自个儿转;石头不烂咱打鸡蛋······

    第二天,刘娥早早就到了邀月宫,赵恒一夜不见人影,她虽不想没心没肺的跟他研究这个问题,但昨夜自己回邀月宫时赵恒不在,那时他在哪里?就这个问题,她还想同他深入的作下探讨。

    一进院子,就看见赵恒正站在那儿发呆。到现在还不去上朝,使刘娥愤愤不已。想自己为避免被扣上红颜祸水的高帽,大凡赵恒在自己那儿留宿,从不忘交代宫女早早喊赵恒起床上朝,虽然他对自己呼呼大睡却不忘催他早起的做法时有非词,也常妄想与她同宿同起,但在自己一脚又一脚的“说服教育”下,每次倒也听话的乖乖走了。想到自己默默做着牺牲,别人却大模大样的公然享受,刘娥心里老不平衡了。没说的,既然他今天荒废了政事,自己总得从中分享些时间,“皇上,庄妃好些了没有?臣妾特意来看望看望,顺便,过来跟她一起用早膳。”

    赵恒斜她一眼,神情忧郁眉头紧锁,爱答不理的说:“好没好,你自己不会去看?”

    看就看!狗咬吕洞宾,枉费好人心!刘娥白她一眼,才待要进屋,忽然一阵优美动听的歌声传来: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谁啊,这么有闲情逸致,大清早起来引吭高歌?声音是从屋里传出来的,刘娥瞅瞅赵恒,心说昨儿我来时叫叫庄妃的名字都不行,今儿这么大动静你倒不管了?--就因为她唱的比我喊得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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