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大宋做奸妃-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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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嫂。这酒。好吗?”刘娥试探着问。
刘夫人缓缓点头:“--还好。”看来她确实有话。只是不便当着皇后地面说。
刘娥注意到,她在席间很少饮酒,甚至还在试图阻止她少饮点。对淑妃的贪杯,尤其感到震惊和不解。但人家毕竟是大家闺秀,对自己的情绪控制的相当好,始终神态自若的与皇后和淑妃交谈,温文尔雅的吃东西,只是在看向刘娥的目光中,那隐藏的丝丝不安才会稍稍显露出来。
当淑妃提议唤韵姬来跳舞助兴时,刘娥阻止了。她推说与嫂子还要去贵妃和庄妃宫里致谢,下午姑嫂俩也有好多话要说,时间太紧,匆匆吃过饭,便告辞出来了。
刚一出门,正好碰见韵姬,她领着两个小太监正要到凤仪宫去送酒。见了刘娥俩人,韵姬忙过来行礼,抬头时,又深深打量了新夫人一眼,眼中似有一股寒光凛然闪过。刘娥知道她对刘美是动了心的,不过,新夫人既然各方面都尽如人意,她,只能放弃她。幸好早先自己没大嘴巴将打算告诉韵姬,不然,岂不让人更加失望?
当下心里怀着一丝歉疚含笑说:“韵姬,让他们将酒送过去就好,你就不必再跑一趟了。”
韵姬嘴角稍稍挑起,似笑非笑的说:“奴婢就是想趁机会看看新夫人,既然新夫人也见着了,奴婢,就告退了。”
刘夫人不明就里,纳闷自己怎么会让人如此好奇,看她袅袅婷婷的走远了,方才问道:“娘娘,这位姑娘是·····”
“哦,她是,皇后娘娘的舞姬。先前听我们说起过你,所以,也想见见·····”告诉她韵姬认识刘美?以她女子的天份从韵姬的眼神里便可猜到她在想什么,无论这女子有多么贤惠,她也无法容忍自己的丈夫时时刻刻被别人惦记着,何况惦记他的人又如此美丽灵秀。--太具有威胁性了,这对无辜木讷的刘美来讲简直是个莫须有的大灾难!或许从此她还会减少刘美进宫的次数也说不定呢,--何必添这麻烦?
幸而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盘踞在她脑子里,新夫人没有任何怀疑,便随刘娥回宫了。她们将准备好的礼物又带了一份去景元宫。贵妃傲然接见了她们。刘娥想她可能是考虑到新夫人兄长在政治上的影响力才给了她们这份莫大的面子。虽然态度依旧冰冷,毕竟比被拒之门外要让人满意多了。
庄妃那儿的礼节拜访预计结束的比贵妃还要快。刘娥不愿新嫂子受人冷遇,匆匆打过照面,不待人家将她们晾到一旁便要告辞出来。谁知庄妃忽然对着新夫人说:“钱小姐,我们,好像见过面。”
刘娥吃惊的看看她,又看看新嫂子。刘夫人仔细打量打量庄妃,微微一笑,不慌不忙的说:“娘娘,您,认错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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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回:扑朔迷离
庄妃微微怔了怔,“你不是钱府的小姐么?怎么,不记得我了?”
刘夫人又极认真的看看她,依旧摇摇头抱歉的说:“娘娘,臣妾,真想不起来了。”
庄妃意味深长的望她一眼,勉强笑笑说:“可能是我记错了。没事······”
刘娥看新夫人神态自若,心里琢磨庄妃是不是深度近视患者,光天化日平白无故近距离犯这种低级错误。
从邀月宫出来,刘娥注意到,新嫂子一路低头无语,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回想到午膳时她奇怪的表情,刘娥将她们随后的礼节拜访一概免去,只吩咐玉娇玉媚俩人做代表分头到剩下各贵妇宫里去致谢了事。自己则挽着新人直接回到凤仪宫。
来到寝宫,把宫人们都打发出去了,刘娥才问:“嫂嫂,方才在皇后娘娘宫里用膳时,您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刘夫人无限担忧的点点头:“娘娘,用膳时饮用的胭脂泪,臣妾从前,便听说过······”
“噢?”刘娥大感意外,看她的表情,不像是凑巧知道这么简单。
刘夫人接着回忆说:“很早时,臣妾随姨母去她小姑家看望病人,当时席间饮的便是这胭脂泪。”说到这时,刘夫人脸稍有些红,“当时,那位姨母的婆婆不在家,是她自个儿找出这种稀罕的甜酒招待我们的。臣妾那时年幼,觉着这酒甘甜爽口,便多饮了几杯,被拜佛归来的老夫人看见,赶紧的就把这酒收了起来,还狠狠斥责了那位姨母。后来,听我姨母说,那酒,原是那位老夫人用来给他丈夫从妓院买来的小妾堕胎的······当时我姨母将那位姨母好一通埋怨,怨她不该让我饮了这酒,不过,那位老夫人后来说,此酒平日饮用并无任何不可,用来害人时只需以一种西域红花泡入,不消半个时辰,腹中胎儿便会死去·····”
刘娥呆愣半天,才从后怕中回过神来,擦一把额头上的汗,问嫂子:“很久以前的事了,你确定这就是那种胭脂泪?不会是凑巧同名的两种甜酒吧?”
新夫人摇头苦笑道:“此酒用料讲究,做法繁琐,又以十几种果品严格按一定比例酿制而成,缺一不可。没有哪种甜酒能做到如此甘甜爽口,再说当年又受此惊吓,经久未忘,所以,不会有错。而且,当年在那家府里见过的一个小女孩,就是庄妃······”
刘娥更加迷惑不解:“刚刚在邀月宫你还说·····你。为什么不承认?”
新夫人面色凝重。一字一顿说:“因为这位庄妃。她地身份是假地!”
“假地?”刘娥听得糊里糊涂。脑袋里像被塞满了浆糊。“怎么会是假地呢?我进宫前她就在邀月宫了······”
刘夫人摇摇头:“庄妃自然是真地。 q i s u w a n g 。 c c ' 奇 书 网 '臣妾是说。她不是散骑常侍林大人地女儿。真正地林小姐我认识。绝不是她。而且。臣妾上次在那位老夫人家时便见过她一面。当时。她明明姓周地。虽然那时我们都还小。但她一身白衣白裙。非常漂亮。又常一个人躲在屋里。从不与人说话。所以。印象特别深······”
“她是那位老夫人地什么人?”刘娥头胀胀地问。
“听说是她一个亲戚家地孩子。只在她家里呆了几天便走了·····我那位姨母几乎都没怎么见过她。都是在那一天才见了一面。姨母以前都不知道家里有她这样一个小孩······”
“她冒名顶替进宫,所以你怕她发现你认出她会惹上麻烦才假装从没见过她,对吧?”
新夫人点点头,看着刘娥有些担忧的说:“娘娘,那酒,您以后最好还是少饮为好······”
胭脂泪,庄妃······刘娥困惑的挠挠头:“嫂子,你说,庄妃也知道胭脂泪这酒可以·····堕胎?
刘夫人点点头,“她与那位老夫人最亲近,应该比臣妾知道的更多。”刘夫人无限忧虑的接着说:“皇后与淑妃两位娘娘看起来非常喜爱这酒,幸而没出什么事······娘娘,臣妾斗胆问一句,宫里,哪儿来的胭脂泪?”
刘娥含糊说:“是,一位宫人自个儿酿造的······”
刘夫人不再说话,刘娥看得出,她为这酒的来路正迷惑不解,只是不好多问罢了。
刘娥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勉强笑着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时间长了,任何秘方都有泄露的一天,宫里有人能酿出这胭脂泪来讨好主子,也没什么好奇怪的。皇后娘娘和淑妃到现在没出任何意外,说明宫里没人存心害人。你回府后再去那位老夫人家打听一下,到底什么东西能使这酒变成堕胎之药,再让我哥哥查一下,看京师的药铺里可能找到。记着,一定要悄悄的,千万不可让外人知道。”
“臣妾明白。请娘娘,在宫里万事小心,毕竟,你哥哥不在身边,宫里人又,有些奇怪······”
刘娥当然知道她指的是谁,也就是到现在,她也才真正理解了深宫中深的含义,--深的,不见底。
送走新夫人,刘娥盘腿打坐在床上直发呆。胭脂泪由韵姬酿成;胭脂泪能害人;韵姬没理由害皇后和淑妃;庄妃是冒名顶替进宫来的;为争宠她可以动手脚;但她,--拒绝与皇上同房,连丁点儿邀宠的意思也没有;费尽心机进宫来,难道只为,找地方养老?那么个艳若桃李,冷若冰霜之人,怎么跟自己有异曲同工之妙?--不对!刘娥敲敲脑袋,进宫绝非她一人之力·····噢,明白了,一定是散骑常侍林大人的女儿貌丑,林大人又不愿放弃这难得的机会,所以找了个美貌替身来取悦皇上,只是没想到这小美人挺有个性,打定独身不放松,至少目前来看还是,林大人的如意算盘只打对了一半。
刘娥忽然笑了,那么清高个庄妃,居然让我揪住了小尾巴,看她还不把我放到眼里?--人家连赵恒都不放眼里,又怎会忌讳这点小把柄?刚展开的笑模样又变成了沮丧,她要不晒我,我总不能告黑状毁了林大人······唉!我总是心太软,心太软······
--赵恒!好几天没见着他人影了,在哪儿鬼混呢?刘娥想起从昨天淑妃就缠着她要皇上了,不管在哪儿都得把他揪出来!这么多糊涂事儿,没人跟哀家分担会成?说动就动,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对镜理理妆容,先去皇后宫里打听打听着小五在哪儿,正主儿也就不远了。
玉娇玉媚俩人还没回来,刘娥另带两个宫女直奔慈元宫而来。才到半路,正碰见皇后跌跌撞撞奔过来,看她披头散发惊慌失措的样子,刘娥吓了一跳:“娘娘,您,这是怎么了”
皇后抬头看见刘娥,泪水哗一下涌出来:“快!快随我去看淑妃!她,她小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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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回:淑妃小产
脑子里什么都来不及想,懵懵懂懂乱糟糟的,刘娥搀扶着皇后急匆匆来到华宇宫。寝宫里面,好几位太医正忙的满头大汗,赵恒拧着眉,扭曲着脸,在外面重重的跺着脚。刘娥还没见过他这么凶狠难看的样子,心里又怕又担心。皇后急急来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怎么样了?”
赵恒抬眼看看皇后,又看看她,目光里满是悲愤,他咬咬牙,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把手一挥,便接着去跺他的地了。一看这样子,就知道情况不好,刘娥扶着皇后几步跨到里面,一位太医瞅见她们,忙过来回禀:“娘娘,淑妃娘娘保住了。只是小皇子······”说着,屋里几位太医齐齐跪地叩头:“臣罪该万死--”
皇后看看稳婆手托着的一个盖了红布染血的大盘子,心里一抽一抽的发紧,“是······男孩吗?”“是。才刚六个月·······”稳婆颤颤的说,头也不敢抬。皇后无限惋惜的叹口气,手一摆,稳婆低头退出去了。皇后进到里间看看淑妃,她此时正弱弱的躺在床上,面如白纸,呼吸羸弱,好像仍陷在沉沉的昏迷之中。看着平日皇宫里最为活泼健康招人爱的小丫头成了这副样子,俩人心疼的直流泪。刘娥扶着皇后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赵恒也进屋来了。(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无弹窗广告)
“到底怎么回事?”皇后忍着泪强打精神问太医。太医仍旧俯着身子说:“禀娘娘,淑妃娘娘凤体一向康健,今日之事,突发偶然,娘娘的脉象又极异于平日,所以,罪臣们推断,很可能是有人在饭菜里下了毒才导致胎儿不保。望皇上皇后娘娘明察······”几位太医一起磕头:“望皇上皇后娘娘明察······”
赵恒的脸扭曲的愈发可怕,皇后连连摇头,表示不敢相信:“不!淑妃与哀家一向膳食共享,今日也是!还有德妃·····我们几个,午膳明明一块用的,怎么会只有她一个人有事······”皇后边说,边下意识的抚住自己的肚子,后怕的冷气凉凉的从心底向全身泛延开来。
不止她一个,屋子里的人都吃了一惊,赵恒疾步跨到她近前,“太医!快!给皇后诊脉!”
顾不得请皇后躺下,太医急急的跪爬到旁边,伸手轻轻把住她的手腕。赵恒狠狠的瞪着他,看那架势,若有不好的消息,他一口便会将他吞进肚里去!
太医摒神静气把了足足约有好几分钟,才抹一把头上的汗,俯身回禀说:“承圣上隆恩,皇后娘娘凤体安好。(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奇 书 网 )--一切都好。”
赵恒堪堪的松了一口长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淑妃的药都开好了?”
“是。淑妃娘娘目前身子虽弱,不过,幸而她平日凤体一向康健,所以,只要好好调养些日子,很快便能恢复。”
赵恒无力的一摆手:“下去吧。”
他定定地望着淑妃苍白地脸出了会儿神。终于叹口气。扭头对皇后说:“你看她一眼就回宫歇着吧。自己多保重身子。才是最要紧地·····”说完。扭头大踏步出去了。自始至终。没有多看刘娥一眼。
屋里再没人了。皇后艰难地起身。坐到淑妃床上。用手轻轻摸着她地小脸儿。泪水。一滴滴打到锦被上。刘娥站在一旁。既心疼床上躺着地。又担心边上坐着地。赵恒只剩她一个希望了。无论如何。都要替他守卫住这个重量级人物。绝不能再出任何差错!她被赵恒刚才有些狰狞地痛苦表情吓坏了。不愿再看见心爱地人痛心。
问题出在哪儿?首先是。谁有动机?又有手段?还。获得了成功?有动机地。宫里好像王贵妃嫌疑最大。但她。最近深居简出地。应该没作案地条件和机会。--饭菜。专门有人尝;酒水--酒水?刘娥脑海里浮出新夫人地话。胭脂泪加一种西域红花便可立时致胎儿死亡······庄妃?她。看起来既没动机也没时间好像更没那心思。而且明明地。皇后和自己也一同喝了······理不清······真后悔以前怎么没好好研究研究侦探推理什么地·····
--顾不了没了地。就顾眼前地吧!刘娥用手扶住皇后肩头。轻声说:“娘娘。淑妃在睡着。已经没事了。您千万别太伤心。保重身子要紧。”皇后抽泣着说:“我知道。可就是看见淑妃。心里忍不住·····”边说。眼泪又哗哗流下来。这样下去怎么能行?本来就是早孕。十几岁地早早孕。平日就千小心万小心地侍候着。这会儿悲伤过度再引起胎动就糟了。刘娥轻轻抚着她地后背。柔声劝解说:“娘娘。您先回宫吧。让臣妾守在这里就好。千万别再伤心了。您别忘了。您肚子里还有小皇子呢。他现在可是皇上唯一地血脉。不为自己。为着皇上。您也得保重身子啊······”
别地话打动不了她。一提到皇上和小皇子。就是制胜法宝。皇后扶着自己隆起地肚子。点点头。再为淑妃轻理一下凌乱地头发。便由她扶着出来了。“她要是醒了。记着千万让她吃点东西。”刘娥忙不迭答应着。唤过紫衣。叮嘱她好生侍候娘娘。看她们姗姗离开了。才又重回到淑妃床前。
院子里地宫娥太监一个人影都没有。只有自己随身带来地两个小宫女在外面等着侍候。想必他们都被赵恒绑了去问话了。刘娥叹口气。不知有多少无辜地人要因此受累了!这就是深宫。传说中地深宫!锦衣玉食。荣华富贵。勾心斗角。阴谋篡动。刘娥突发奇想。高品质高收入生活伴随着高风险。极致生活就极有风险。貌似高处不胜寒。那要到达最高处呢?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