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大宋做奸妃-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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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仁厚善良的皇后突然间强硬起来,连王贵妃也颇感诧异:“慢着!皇后娘娘,何苦跟这些奴才们过不去?他们不愿拿德妃的银子,也是有原因的。”
“噢?你倒说说,有什么原因让他们敢于冒死抗命?”皇后说这话的时候,王贵妃手下的人已经开始冒冷汗了。
王贵妃瞟一眼刘娥,抬着下巴说:“因为·····他们觉得,德妃出身低贱,不配做他们的主子!”
皇后冷冷一笑,“那他们的身份,个个比德妃还要高喽?”
王贵妃越来越感到皇后这次在跟自己较真。(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好看的小说)她也冷下脸儿说:“他们出身虽不太高贵,个个也都家世清白,皆在德妃之上,怎能委屈自己奴颜屈膝于一介卖艺女子之下?”
皇后强压怒火,撩衣坐在王贵妃的椅子上,昂首道:“那依贵妃所见,宫内贵妇皆要按出身门第排次论位喽?--那哀家这个皇后,也要在贵妃之下,才算合理了?”
话里话外火药味虽浓,却直接戳到了贵妃的心坎里,她铁青着脸回了句:“妾身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好!”皇后手一挥,“领赏吧!今日看在德妃娘娘大喜的面子上,且放过你们一次,下次再敢大胆犯上,定要重重处置!”
又一次颜面顿失,以后在宫里,还怎么见人?王贵妃一咬牙,又站了出来,几乎嘶哑着嗓子说:“皇后娘娘,德妃的心意我替下人们领了,不过,妾身平日赐他们的银子足够使用,就不劳德妃破费了。来呀,我们走!”
“等一下!”皇后站起身子。慢悠悠踱到王贵妃身边。换一副笑颜说:“贵妃。今日这赏。你一定得收下来·····”
王贵妃地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为什么?”
“因为····”皇后得意地笑笑。扫视下众人才说:“今日。是双喜临门······”
刘娥同淑妃相互看看。同样也摸不着头脑。王贵妃恨恨地问:“什么双喜临门?”
皇后不慌不忙又坐下来。笑吟吟说:“一喜。是德妃地寿辰;二喜嘛····”她拿眼盯住王贵妃。一字一顿地说:“·····是哀家。有喜了!”
一阵沉默过后。众人“呼啦”跪倒在地。齐声高呼:“恭喜娘娘--。贺喜娘娘--”
淑妃一步跳到皇后身边,一把搂住她,惊喜的问:“娘娘!是真的么?您怎么不早说呢?太好了!”
皇后羞涩的笑道:“你们走后,才宣太医来诊断的。”
“太好了!娘娘,您一定要生个太子!省的这宫里有人觊觎着您皇后的位子,千方百计要取而代之。--简直痴心妄想!”边说边恨恨的瞟向王贵妃,后者呆呆立在原地,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刘娥刚听到这个消息时心里五味杂陈,不过很快便调整好情绪,上前衷心祝贺后又问:“皇上知道了么?”
皇后点点头,难抑心中喜悦之情:“太医去禀报过了,皇上已下旨,今晚在东宫设宴,以示庆贺,所有妃嫔命妇,都有赏赐·····”
淑妃第一个拍起手来:“太好了!又能好好热闹一番喽--”
王贵妃呐呐的上前来,冲皇后一施礼:“恭喜娘娘。”
“多谢娘子。”
“娘娘多保重身子,妾身,告退了·····”说完,领着那帮奇形怪状的奴才们,灰头土脸的,走了。
刘娥深深地冲皇后施了一礼:“多谢娘娘替贱妾解围,贱妾感激不尽!娘娘,咱别在外面站着了,您快请进去歇着!”说着,同淑妃一边一个,将皇后扶进凤仪宫。
刘娥让人将卧榻垫的厚厚的,请皇后倚在上面。淑妃道:“怪不得您总无精打采的,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咳!今日咱们总算又出了一口气!看她王贵妃以后还敢不敢欺压我们了!”
刘娥小心的端来一杯茶奉给皇后,明知故问的说:“怎么?王贵妃平日连皇后娘娘都不放在眼里吗?”
淑妃撅起小嘴儿,睁圆眼睛极认真的说:“姐姐还未进宫之前,她便以后宫之主自居,从不把皇后娘娘放在眼里。有一次,番邦进宫了几只夜明珠,皇上给了皇后娘娘,皇后便给我们几个一人分了一个。她得了一颗珠子还不满意,又跑到慈元宫大闹,非要让皇后将那几颗夜明珠全都给了她·····”
皇后皱眉道:“过去的事,不必再提了!”
“娘娘--!德妃姐姐又不是外人,有些事她也应该知道嘛!--她找到皇后娘娘大吵大闹,硬是逼着娘娘又将那几个珠子要回来给了她才肯罢休。还有一次我们在宫里喝酒听歌赏舞,她气冲冲闯了去,说我们吵了她休息,我气不过与她辩论了几句,她居然····居然,打了我一巴掌!····”说着,淑妃的大眼里已噙满泪水,闪一闪便要盈眶而出了。
刘娥看看皇后,心想怪不得赵恒要假自己之手整治王贵妃呢,的确做得太过分!淑妃撅着小嘴擦擦眼泪,一下子又欢笑起来:“皇后娘娘有了喜,这以后她就不敢再欺负我们了!况且,还有德妃姐姐在这儿呢!”
刘娥瞟一眼皇后的肚子,里面若是个男孩,将来毋庸置疑便是太子,皇后的位子将大大得以巩固。--寇准和王贵妃,再怎么兴风作浪,也难撼动一二了!怪不得今日无所顾忌呢,母仗子贵了!--自己将来若有了孩子·····最好是个女儿,不必参与皇权与政治,只管无忧无虑在无上的宠爱中长大,再风风光光的出嫁,在自己的公主府里安安生生过一辈子·····
正无边无际的胡思乱想,皇后坐起身子,瞥见刘娥头上正插着自己送给她的碧玉簪,不觉笑了:“晚上就要大宴,我得先回宫了。你们俩,用过午膳也早早过去吧。”
“是。”
送走皇后,淑妃问刘娥:“姐姐,今儿的午膳就让妹妹在这用吧?”刘娥叹气说:“若不许你在这儿,我赶得走你么?”
淑妃一下抱住她,嚷嚷道:“姐姐若赶我走,一定是赶得走得!只要你同我一块儿便好!”
中午赵恒没过来。刘娥稍稍有些失落,幸而有淑妃陪着,才不寂寞。下午稍稍歇了一会儿,俩人仔仔细细梳洗打扮一番,便匆匆赶往慈元宫,去参加晚上的盛宴了。
………………………………
第六十六回:失意之夜
晚上的宴会早早便开始了。 q i s u w a n g 。 c c ' 奇 书 网 '皇上皇后居中而坐,喜气盈盈。王贵妃在下首,全无平日趾高气昂的架势,心情复杂的黯然而坐。旁边是庄妃,依旧一身白衣飘飘,在盛装交织中,更显其素雅洁丽,与众不同,面上表情也丝毫没有变化,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淑妃与刘娥坐在他们对面,高高兴兴的大吃大喝,一会儿敬酒,一会儿又要酒,还多亏了她,让这宴会竟显得格外热闹起来。其他的嫔妃命妇,平日连皇上的面都难见着,哪里敢放肆?只规规矩矩饮自己的酒,用自己的菜,不敢有丝毫越礼之举。
盛大的歌舞开始了,淑妃看的兴奋不已,刘娥偷偷瞧着赵恒体贴的为皇后布菜,斟酒,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她也能感受到,赵恒一直在有意无意的往她这边看,她故意避着他的目光,一杯杯饮着胭脂泪,此刻,她有些理解这酒的名字了,胭脂泪,虽甘甜可口,却总是酒,还有一丝丝的苦涩在里头·····
皇后没等宴会散去便先回寝宫休息了,赵恒陪着她。他们一走,王贵妃和庄妃立刻起身也走了。淑妃还在闹,看来不到曲终人散,她是不会离开的。刘娥自个儿悄悄地出来,却不想回宫,漫无目的的胡乱走着。玉娇小心翼翼陪着她,这丫头,仿佛知道主子有些不痛快似地,跟在她后面默默的,一声不吭。 q i s u w a n g 。 c c ' 奇 书 网 '
月亮有些模糊的挂在天上,宫里的路却还能辨得清楚。没有任何目的,脑子里亦没任何想法,她只是不停地走着,也不知到了哪里,要去哪里······。忽然,一阵低低却婉转的笛声传过来,在这偏僻的一角,寂静的夜里,如天籁之音般,令人惊喜陶醉。她忘情的随着节拍摇晃着脑袋,如痴如醉。--不错,是南唐后主的《虞美人》,跟宫里演奏的调子一样,只是,人家是琵琶,此时却由笛子吹出,哀哀怨怨,凄凄惨惨的,听上去,令人伤感不已。
一曲终了,又似有一声叹息传来,勾起人无限的惆怅。刘娥觅声走到一个小小的宫苑门前,借着朦胧的月光,她还能看清门上的几个大字:离香苑。“谁在这里居住?”“回娘娘,是奴婢先前侍候过的一位太妃。就是她,教会奴婢好多绾发式样的·····”
是了,老皇逝去,新君登基,往日风光恩宠不再,难怪如此悲愁伤怀。刘娥摇摇头,她的现在预示了自己的未来,罢罢罢!赶快离开!转身刚要走,却听里面有人问道:“是谁在门口?”
玉娇看看刘娥,低声回了一句:“禀太妃,是凤仪宫的德妃娘娘从此路过····”
里面没动静了,过了一会儿,有个小宫女过来打开了门,低声说:“太妃请德妃娘娘进来用茶。”
刘娥看看玉娇,迈步走进院子。小院很小,黑幽幽的,不像别的宫苑灯火通明,也没什么花草树木,夜色里,更显死气沉沉,只有一条小路通向房门。房间也仅两间,其中一间此时才亮起了灯。进到房里,趁着不太明亮的摇曳的烛光,刘娥看见正中的椅子上坐了一位中年妇人。穿着虽不华丽,却难掩其天生艳容,人已中年,仍绝美异常,不难想象年轻时是何等的娇容媚骨,迷人风范了。--想必她应该是赵光义生前最宠爱的妃子吧,因为这宫里,恐怕再找不出第二个美人,能望其项背了。刘娥深深施了一礼:“太妃万福。妾身由此经过,惊扰太妃了。”
妇人上下打量她一番,示意她坐下。玉娇则恭恭敬敬的磕了个头,才起身侍立在刘娥身后。太妃低头摆弄着一只长笛,轻轻问道:“听说皇后有喜,在东宫大宴,娘子是由东宫而来吧?”
“是。”不知何故,刘娥在她面前,只觉一阵压抑,对方不动声色中,似有一股凛然之气迫过来,动人心魄,令人紧张不已。
太妃依旧面无表情。半晌才说:“娘子可听见我方才吹奏地曲子了?”
刘娥小心回答说:“是。正是听见太妃地笛声。才来到您门前讨饶地·····”
太妃自始至终不再看她。又问:“娘子可识得这曲子?”
“是南唐后主李煜地《虞美人》。”一边老老实实回答着。一边恨着自己地不争气。
又是一阵长久地沉默。刘娥正在思忖找什么借口告辞。却听太妃幽幽地说:“夜深了。娘子。回去歇着吧!”
从离香苑出来后。刘娥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那种压迫感终于没有了!她纳闷她地怨气怎会如此之深?深地。好似已远远超出怨地范围。分明是有无边地恨意在里面······
她边走边问:“这位太妃,以前可是先皇最宠爱的?”
玉娇摇摇头:“自打奴婢十二岁进宫跟了太妃,就没见先皇去过······
回到凤仪宫后,刘娥脑海里一直交织着早早失宠了的美丽绝伦的太妃和轻扶皇后离去的赵恒。人家不久的将来就会是幸福的三口之家,而自己,便会和太妃一样,孤独的生活在牢笼一样的小小宫苑里,吹笛弄箫,--更可恨的是--自己根本还不精通任何一样能抒情散怀的像样一点的乐器。她又忽的想念起刘美来,虽才几日不见,他可知自己所受的委屈?--仰或是--未来,将会受到的委屈?她将头埋在枕头里,逼迫自己睡觉,却无论如何也办不到。刘娥沮丧的坐起来,心血来潮的唤人来,把这几日的收获:皇后给的,赵恒给的,今日才得的赏赐统统搬到一块儿,欣赏着耀眼的珠光宝气,金银灿烂,仿佛有了些安慰,--这可是以前做梦都想要得到的,现在不仅得到了,而且还有很多,--将来还会更多,--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一个男人,算得了什么?有这些实际的东西带给人的安全感多么?--赵恒?见鬼去吧!
要见鬼的人第二天早早就过来见她了。还带来了她万般依赖的东西,又整整两箱的珠宝金银,绫罗绸缎。绫罗绸缎她是不在乎的,可这发光的东西,太能熄灭火气了。眨眼间,赵恒的甜言蜜语在这些辅助物的帮助下,很容易便奏效了,刘娥终于将脸扭过来,肯拿正眼看他了。虽然很为难,赵恒还是说出了一些难以启齿的话:“刘娥,朕以后,要多陪陪皇后·····你放心,一有时间,我就来凤仪宫看你·····”
刘娥的脸刷就变了,才待要说什么,却被赵恒堵住了嘴:“皇后这几日不太舒服,太医说过一段就好了,要不了多长时间的。我要多陪陪她,你要帮朕多笼络一下那些妃子们,不要让她们因妒生事。--不管是这后宫还是整个天下,朕所能倚重的,就只有你一个了·····”
女人最怕的,不是自己需要的人,而是,最需要自己的,特别那种既是自己需要的,又最需要自己的,更无法抵御。刘娥就这样,不仅无法为自己的嫉妒发火,还乖乖的成了赵恒浇灭妒火的工具。--这种事不能全部概括为利用。如果能让心上人好受点,这样做无疑是最好的法子--既不让刘娥生气,又给她找了一件有利于她将来在宫里的地位的事做,--可谓两全其美了。赵恒为了刘娥,可谓用心良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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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回:后宫善人
替皇上干活,尤其是替他安抚一帮女人,有时是出力不讨好的。尤其干这差事儿的还是需要安抚之人的其中一位,更是如此。冷眼也看了,讥讽也挨了,嫔妃们不敢当着皇上的面撒气,但当她们或多或少的了解到整天东蹿西串的德妃娘娘其实是在替皇上安抚人心时,平日积聚的怨气便找到了发泄口,酸的,苦的,涩的,辣的,总之除了甜的,都一股脑儿倒在刘娥身上,使得本来就郁闷的人,更笑不出来了。
起先还有好事的淑妃跟着,好歹不寂寞,但当她蹲在穆顺容的宫门口哇哇大吐,将才吃了人家的东西又以这样的方式还回去,并随后被太医告知,淑妃也已有喜两月有余,与皇后娘娘将先后生产时,刘娥彻底没伴儿了。她艰难的继续傻傻履行着本不属于自己的职责,每天笑意盈盈的去探望两位准妈妈,牵着陈婉容仰或是郑顺仪、吴淑仪的手游园赏景,谈笑风生。将她们因长久得不到慰藉的幽怨巧妙的引导至一个安全边缘内,尽管她自己都到了悬崖,也竭力表现出一幅宽怀大量、无欲无求的绝对贤淑摸样,来让大家效仿。
赵恒更忙了,忙于国家大事,这使刘娥得到安慰,知道他最起码还是勤于政事的。还忙于,陪伴照顾他未来儿子的妈。本来搁别的皇上身上,怀孕了身子不便,可能从此直到临产都难再见他一面,可这是赵恒啊,快三十岁的人了,即便是个普通老百姓也要急死了,眼睁睁看着同龄人都要张罗着娶儿媳妇了,自己连个喊爹的都没有,好容易盼望多年就要升级了,而且是双保险的,不当成头等大事供起来?--才怪!
当然时不时的,瞅着空他还是隔三差五的往刘娥这跑,哪怕是下朝路过,皇后或淑妃午睡呢,他也要来凤仪宫晃一圈,露露面。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