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徒所向-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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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傅华升眯着眼睛看了看坐在他对面的闻浪西,缓了缓才出声道:“今天先不问你最近的表现了。”
“嗯。”
“说说你跟关刚才在做什么吧,我想先听听这个。”
闻浪西直视着傅华升闪烁着精光的眼神,毫不畏惧,不卑不亢,“刚才您走后,我亲傅关了。”
这句话虽然简洁,但其含义却明确露骨。
听到闻浪西这么回答,傅华升没有丝毫震惊的神情,仿佛早已知道两人的关系般。
随后冲着闻浪西笑了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说完又轻轻叹了一口气,半晌才道:“关呢,他刚才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说让我别跟您提这件事,他今晚要自己说。”
“哦?那你怎么不按他说的来?”
闻浪西目光坚定地看着傅华升,沉声道:“我不想看着他只身面对,我想帮他。”
闻言,傅华升又轻笑了声,“你能怎么帮?”
“请求您别怪他,答应我们。”
“他有跟你说过我们这一行的忌讳吗?”
“有。”说完又立即补充道:“他对我的喜欢大于同情。”
傅华升听了,不置可否,问道:“那你呢?”
“我?”
傅华升凝视着闻浪西的眼睛,“你对他呢?是依赖,还是其他。”
听到这话,闻浪西蓦地顿住,带着些许茫然与莫名,“我对他从没有过依赖。”
“那是什么,独占欲?”
闻浪西眉头微蹙,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对傅关的确有着特别强烈的独占欲,甚至还琢磨过要将那人永远锁在自己的卧室,不让其见任何人。
但这也就仅仅是想想,他可舍不得折断傅关那漂亮的羽翼。
因而,他对傅关不仅仅是独占欲,他对那人还有着打心眼里的心疼与喜爱。
“不只是独占欲,还有喜欢。”闻浪西注视着傅华升的眼睛回答。
见闻浪西态度坚定,傅华升半晌无言,过了好长时间才又问道:“你是如何区分独占欲与喜欢的。”
“用心。”
傅华升又静止一瞬,随之轻轻叹出一口气,缓缓道:“你准备跟他多久?”
“什么意思。”
“跟他在一起多久。”
“直到我死的前一秒。”
听到这句格外决绝的话,傅华升先是眯了眯眼,看着闻浪西的眼里染上了一丝心疼。
“傻孩子,唉……你知道自己姓什么吗?”
“现在姓闻。”
“你知道闻家领养你的原因吗?”
“比较好养。”
傅华升突然噗嗤一声笑了,看着闻浪西那双乌黑透亮的眼睛,突然不想再多说什么。
“罢了……”傅华升一边说,一边轻啜了一口茶水,闭眼细细地品了品,蹙了蹙眉头,睁眼问道:“茶壶里的茶是谁泡的?”
“我。”
“下次少放些茶叶,放多了容易苦。”
“……嗯。”
傅华升将手里的茶杯放回桌上,表情也随之严肃了起来,“好了小浪西,说正事吧,先说说你这段时间的表现。”
闻浪西看着傅华升不说话。
“小浪西?”
“您还没说答不答应?”
“答应什么?”
此话一出,闻浪西立即皱起了眉头,傅华升不由得一乐,轻笑了声,缓缓道:“我其实没什么意见,关一直都很有主见,他认定了的东西我也左右不了,也不愿意左右。”
说着顿了顿,继续道:“你跟他若能好好过,那便好好过吧,不过也别太勉强,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
“不勉强,只要是他,无论做什么,我都甘之如饴。”
傅华升与闻浪西从书房出来后,已经将近下午四点,三人一起吃了点水果后,傅华升便提出离开。
见傅华升要走,傅关立刻有些急,他还想留时间跟人聊聊。
“爸,你等会儿,我想跟您说会儿话。”
傅华升闻言,眯着眼笑了笑,也不管闻浪西还在旁边,便调侃道:“是为了小浪西吧?”
“我……您怎么……”
见傅关连话都说不清楚,傅华升轻声笑了一下,看了闻浪西一眼,起身,拿起身旁的包,道:“你决定吧,爸没意见,你只有觉得幸福了,我才会开心,其他的……都不重要,跟着自己的心走。”
直到傅华升离开,傅关都没回过神,这是……同意了?
正当傅关想将这个好消息分享给闻浪西时,回头一看,人已经不见了。
傅关现在对这人的突然消失有着极大的心理阴影,立马慌了神,大喊一声:“浪西!”
下一瞬,楼上卧室就传来闻浪西的声音,“在这儿!”
傅关闻言,立即松了一口气,接着又连忙上了楼,快步走到自己的卧室。
刚进门,傅关身形便顿住了。
“浪西?你收拾东西干嘛?”
只见卧室里的衣柜旁,闻浪西正拿着一个包,将两人常穿的衣物往里塞。
听见傅关的声音,闻浪西快速回头,匆忙将傅关的小短裤扔进包里,随即像恶狼扑食般,疾步冲到傅关面前,将人拖着屁股蛋蛋抱起来,扔到床上。
“傅哥哥,我要惩罚你!”
第二十七章
没待傅关说一句话,闻浪西便迅速摘掉傅关的眼镜,饥渴难耐地对着傅关的嘴唇亲了上去,将人连啃带咬,同时又用膝盖将傅关的双腿分开,将自己整个身体都挤到傅关双腿中间,那双作乱的手伸进傅关单薄的衣服里放肆地摸着。
宽大温热的掌心先是在傅关腰窝处徘徊,接着,一只手紧紧揽住傅关细窄的腰,另一只手附在了那人胸前粉嫩的两点上。
刚触及到那处,闻浪西身下的傅关浑身颤抖了一下,由于嘴唇被闻浪西用力的亲吻着,因此只能用鼻音发出一阵难耐的声音。
闻浪西粗鲁地挤弄着傅关胸前两点,将这两处从粉嫩揉成殷红,从温软捏成糖豆。
虽然糖豆看起来很香,但闻浪西的嘴唇还是流连在傅关的唇瓣上,又吸又咬又舔,仿佛这才是天下最美味的东西。
两人唇齿相依,相互摩挲,闻浪西的舌头在傅关的口腔内不加节制的扫荡,不放过任何一处可以触及到的地方,吻到动情处,闻浪西还会吸住傅关的舌尖,将其含在嘴里像吃奶糖般轻轻啃咬。
亲嘴摸胸还不知足,闻浪西揽着傅关腰的手逐渐向下,行云流水般就从这人的裤腰处溜了进去,用食指挑开傅关的小短裤,极其放肆地一把抓住傅关Q弹滑嫩的屁股蛋蛋,下狠了心按压揉捏着。
傅关被这一动作吓着了,立即偏开头,将自己红肿的唇瓣从闻浪西的齿间逃出去,趁着这时机,连忙道:“浪西!做什么!”
闻浪西对傅关的话充耳不闻,见这人偏过头,便又亲吻着他的鬓角,他的脸颊,他的耳廓。
在闻浪西的认知里,傅关身体的任何一处,都可以亲。
嘴上都耍着流氓,那么伸在傅关小短裤内的手就更不用说了,一个屁股蛋蛋还不够他捏,竟然将两个一起捏,这边来一下,那边也来一下,揉的不易乐乎。
傅关的唇瓣虽然暂时获得自由,但他却说不出一句话,紧紧咬着牙关,忍耐着喉间破碎的声音。
傅关现在特别想推开闻浪西,因为,他还没准备好。做爱这件事讲究个你情我愿,而现在的傅关就是有些不太情愿。
他是喜欢闻浪西,但也是不久前才确认,而且他是那种内里极为保守的人,甚至还幻想着跟爱人在新婚之夜时再坦诚相见,觉得这样才是最浪漫、最煽情的。
他愿意跟闻浪西睡,但不是现在。
而眼下,他很是担心,怕闻浪西就在这里不管不顾地做。
但,他的两个胳膊无论怎么拍打闻浪西肩背,对方都像没感觉一样,任由他一下又一下地推搡着,可就是无法撼动对方半分。
正当傅关想着怎么才能阻止这场突如其来的情事时,忽然,他感到自己最为私密的地方抵上了一根手指。
这一刻,傅关彻底慌了。
其实,闻浪西的本意并不是在这儿潦草粗暴地将人办了,但他却不知为何,揉着揉着就不由自主地动了心思,鬼使神差地就将自己的中指探到傅关那旁人未曾触碰过的后穴洞口。
刚触碰到,还没来得及将手指深入进去,一道清冷低沉的声音便传入他的耳朵。
“浪西,停下来。”
这道轻飘飘的声音比刚才的捶打有效多了,闻浪西听见声音后,立即就停下了准备探入傅关后穴的中指,将自己的脑袋从傅关脖颈处抬起来,眼神逐渐变得清明。
“从我身上下去。”
从这句话中,闻浪西感受到了傅关的不情愿,微微蹙了蹙眉头,没有照做,只是哑声问道:“怎么了?”
傅关转过头,看向闻浪西那仍旧染着一丝情欲的眼眸,在心底轻叹了口气,才轻声道:“刚突然觉得,我们的想法……似乎不太一样。”
“什么想法。”
“现在我还……不想那个。”
“哪个?”
傅关嘴唇动了动,半晌才道:“……不想做。”
闻言,闻浪西眼里的情欲逐渐被阴沉取缔,凝视着傅关的眼睛,一字一顿道:“不想跟我做?”
读懂这人脸上的神情,傅关顿时有些头疼,但还是尽量放缓声音,“不是,我只会跟你那个……但现在,还有些早。”
听到这话,闻浪西没再说话,只是直直地盯着傅关看,狭长的眼眸里波光流转,让人看不清其中的情绪。
就在傅关以为闻浪西不会再接话的时候,这人又突然出声,“知道我刚才为什么说惩罚你吗?”
“为什么?”
闻浪西缓缓低下头,凑到傅关耳畔旁低声道:“因为你中午见到傅叔叔后,第一时间就想着离开我,为这事我难受了好久。”
“不是!”傅关快速反驳,他不都说原因了吗,怎么这人还是觉得他不愿意承认。
闻浪西没理傅关辩驳的话语,自顾自地沉声道:“而且,你现在又不让我碰,我觉得自己更难过了。”
听到这话,傅关刚准备再次说明一下自己传统的观点,但还未出声,便再一次被闻浪西的声音打断。
“不过,如果你答应跟我一起去那套公寓住几天,我可能就不难过了。”
说着,又轻轻吻了吻傅关红红的耳垂,这才又低声祈求道:“好不好……”
“去公寓干什么?”
“天慢慢热了,想带你去游泳。”
最终,傅关还是同意跟闻浪西一起去公寓住几天,说走就走,两人拿了几件换洗衣物就出了门,傅关开着车,这时才下午四点多。
路上,闻浪西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像是在思量着什么,却又像是在放空,至始至终都没有看过坐在他身旁的傅关。
这让傅关觉得有些不对劲,在用余光偷偷瞥了那人好几眼后,终于忍不住开口道:“浪西,饿吗?待会儿要不要去买点东西。”
“不饿。”闻浪西自然地说,说完又偏头看了傅关一眼,接着道:“我叫钟点工了,卫生都弄好了,冰箱里也放了食物,够吃两三天。”
听到闻浪西将公寓早已收拾妥当,傅关嘴角不由得弯了弯,忍不住问道:“什么时候叫的钟点工?”
“跟傅叔叔谈完之后。”
两人与公寓的距离有些远,因而路上消磨了不少时间,等将车开到公寓楼下时,已是晚上六点多。
公寓虽处繁华地带,但这里专门做了消音措施,因而并不觉得这里吵闹,反而还挺安静。
两人从地下停车场走出来,闻浪西肩上背着黑色双肩包,用手紧紧地搂着傅关的腰。
这里比不得别墅清净,有很多住户会晚上出来活动,因而现在的行人也不少,两人男人动作这么亲密,必然会吸引一些异样的目光。
傅关被看的有些不自在,虽然他自己不在乎,但想到这里的住户可能认识闻浪西,便还是想着拉开距离比较好。
还没来得及行动,傅关便感觉那人搭在他腰间的手劲加重了些,随即就听到闻浪西低沉的嗓音从他耳畔处传来:“别想着拉开距离。”
闻言,傅关也压低声音道:“这里的人认识你吗?”
“不认识,你先跟我去趟药房,很近,就在前面。”
“去药房干什么?”
“有些上火。”
“严重吗,需不需要看医生?”
“不需要。”
几分钟后,两人站在公寓楼下的药房门口。
“在这儿等我,我进去买就行。”闻浪西对傅关道。
傅关挑了挑眉头,问道:“一起去吧,我帮你选药。”
“不用,我知道买什么,站在原地等我。”
说完,闻浪西捏了捏傅关的肩膀,对着他扬了扬唇后,便背着包进去了。
闻浪西从药房走出来时,见傅关正跟一位二三十岁的男人说着话,闻浪西先是站在原地一声不吭,在静静地看了几秒后,突然疾步冲了过去,一把将傅关手腕拽住,猛地将人拉到自己的身后,同时一脸敌意地看着那个带着笑脸的男人。
“你刚在跟他说什么。”闻浪西直直地盯着男人,冷声问。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就问个路,不过刚才这位先生不知道。”
“问什么路?”
闻浪西想看看这人究竟是搭讪,还是真的想问路,不过所幸,男人很快便报出一串精确的地名,并且态度诚恳。
闻浪西眯着眼睛看着男人,没看出不对劲的地方,便指了一个方向,冷声道:“直走右拐。”
男人欣喜地道完谢便走了,只剩下站在原地的闻浪西与傅关两人。
闻浪西攥着傅关胳膊的手劲很大,傅关看着闻浪西的后脑勺,知道这人对刚才那个男人不放心,便轻声道:“那人就只是来问个路。”
闻言,闻浪西松开手,回头面目表情地看了傅关一眼,点了点头。
“药呢?”傅关问。
“包里。”
路上无话,两人直接回了公寓。
公寓在这栋楼的顶层,里面很宽敞,和别墅里的装修风格差不多,都是极简风。
傅关刚在玄关处换了鞋子,还未直起身,就被刚在关门的闻浪西从后面拦腰抱住,紧接着便感觉到自己的后面与闻浪西的凶器紧紧挨着。
这感觉一出现,傅关立马起身,想回头看看对方,却不曾想,他的后颈突然被闻浪西狠狠咬住了。
很疼,特别疼……
越是挣扎,那人的牙齿就咬得越紧,傅关疼得都皱起了眉头。
“浪西……快松口!”
闻浪西一手禁锢着傅关的腰,一手摩挲着那人的胸口,咬着傅关后颈的利齿没有任何要松开的意思,且力道越来越重。
若傅关回头,定会看到闻浪西那充斥着戾气和满布占有欲的眼神。
第二十八章
傅关疼得浑身发抖,这是要咬烂他皮肉的架势。
傅关用双手使劲地掰着闻浪西禁锢着他腰的胳膊,但无论用多大的力,都无法推开对方,等到难以忍受了,才哑着声音道:“好疼……松口……”
闻浪西对傅关的祈求充耳不闻,锢着对方腰的胳膊越收越紧,将自己的凶器紧紧地顶在傅关的后腰上,徘徊在对方胸口上的手牢牢按在其的锁骨处,令傅关无法挣脱他的桎梏。
与此同时,闻浪西咬在傅关后颈的利齿也在逐渐使力,直到他唇齿周围传来一阵血腥时,才堪堪松口。
闻浪西垂下眸子,注视着傅关后颈上的牙印。
牙印很平整,一颗一颗整齐地印在傅关白皙滑嫩的后颈上,上面渗着血。
闻浪西见到这一幕,眼里不由得染上一丝兴奋,这是他在这人身体上留下的第二个印记。
第一个印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