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丧后我和竹马虐渣-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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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懿行没说话,滚烫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落在了聂嘉言的脸颊上,连带着声音也染上了一丝哑意,“嗯,我知道。”
知道,知道就没了?
聂嘉言有些摸不准林懿行到底是什么意思,顿了顿,干脆趴下去亲他的下颌线,直接说:“我可以和你做大人能做的事情了。。。。。。。”
他话音还没落下,林懿行就抓住了他想要往下滑的小手。
低头在聂嘉言软乎乎的脸蛋上咬了一口,林懿行低哑的声音微微透出了一点笑意,“这么着急?”
聂嘉言脸颊热热的,有些不好意思地往林懿行的颈窝钻了钻,但还是认真回答:“你不是说最喜欢我吗?”
“我找不到别的礼物送给你,只能把自己给你做礼物了。。。。。。”
“林懿行,你到底收不收?”
林懿行只觉得心脏像是被温水烫过似的,又热又暖,大掌轻轻托着聂嘉言的小脸摸了摸,他低头亲了亲他的嘴角,“小傻子,”
“我想收也没法收,家里没东西,我是真准备明天带你去玩的。”
聂嘉言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东西,亮汪汪的眼睛转了转,就撑着林懿行的胳膊坐了起来。
“你等我一下。”
聂嘉言踩着拖鞋进了浴室,没一会儿就跑出来,隔着被子扑到了林懿行身上。
“用这个。”
林懿行借着昏暗的光线,看清楚了聂嘉言塞到他手里的东西,一罐巴掌大的茉莉花味身体乳。
“这个是买给你抹身体的,”
林懿行掀开被子把人卷进来,轻轻压着聂嘉言的小胳膊小腿,咬着他脖子哑声说:“不是给你用来干坏事儿的。”
聂嘉言一只手攀上了林懿行清瘦的腕骨,被咬得呼吸断断续续,“反正都是抹身体的,抹外面抹里面都一样。。。。。。”
“。。。。。。”
“哥。。。。。。你有反应了。”
林懿行受不了他这种天真又直白的撩拨,低头直接堵上了那张浪得不行的嘴巴。
。。。。。。。。
第二天下午,聂嘉言醒来的时候,林懿行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胳膊和腿都软得使不上力气,他撑着枕头翻了个身,被子往下一滑,就露出了布满痕迹的后背和脖子。
浴室近在咫尺,但是聂嘉言怎么都爬不起来,正挣扎着,林懿行就端着一个小碗进来了。
“醒了?”
林懿行把碗搁在桌上,刚刚走到床边,聂嘉言就朝他伸了伸胳膊,声音又软又哑地急急喊道:“快点抱我去上厕所,我要尿了。”
林懿行立刻掀开被子去抱他。
衣服和裤子叠放在一旁的沙发椅上,聂嘉言顾不上穿,被扛着去厕所尿完了,才害羞地把自己卷在了被子里,委委屈屈地控诉。
“我不要跟你好了,你根本就不喜欢我。”
林懿行看着他耳骨上那个牙印,想想自己昨晚确实做得太狠了,就坐在床边端端正正地和他道歉,“抱歉,我没注意好。。。。。。”
话还没说完,聂嘉言就张嘴打断了,“不是这个。”
他抿了抿唇,眼角有点红红的,“你为什么不等我醒了才走开?我还以为你自己跑去玩,不带我了。”
林懿行思绪断了两三秒,续上的时候,聂嘉言已经低下了头,乌黑的头发软软地垂着,发顶的小旋看上去特别委屈可爱。
聂嘉言刚醒来的时候特别没安全感,小的时候就缠人,长大了也改不了缠人的毛病,醒来必须要找到人。
林懿行一直都不觉得他这个习惯有什么问题,因为他特别喜欢聂嘉言依赖他的样子。
但是这会儿他却有点担心了,聂嘉言对他的喜欢混杂了很多东西,或亲情或爱情,甚至还有小动物对饲主的绝对信任。
哪怕是昨晚哭成那样了,醒来还是会黏上来,一点儿也不知道害怕。
就跟林冉亦说的那样,聂嘉言是年纪小,好骗。
但是现在好骗不等于以后好骗,等有一天聂嘉言觉得他不可信了,或者动摇了,这种依赖就会很容易消失。
聂嘉言垂着脑袋,等了一会儿也没等到林懿行说话,有些摸不准他是不是生气了。
刚抬起头,林懿行挠了挠他的下巴,低声说:“是我不好,下次我一定去哪儿都抱着你。”
聂嘉言又高兴了,亮汪汪的眼睛笑得弯弯的,两条小胳膊从被子里伸了出来,“那你现在抱抱我,补偿一下。”
林懿行伸手用被子把他卷了卷,然后抱到了腿上,“喝点汤吧,我熬了几个小时了。”
他这么一说,聂嘉言才闻到了味儿,“什么汤?”
“羊肉汤。”
林懿行单手把人圈在怀里,一只手捧着汤碗,舀了一勺递到聂嘉言嘴巴,“来,张嘴。”
聂嘉言乖乖张嘴,喝完一碗汤后,就揉了揉眼睛,“我们今天要去哪里玩?”
“还玩?”林懿行放下碗,抽了张纸巾给他擦了擦嘴巴,“多睡一会儿吧,明天再去玩。”
聂嘉言扭头看了一眼外头午后阳光落满院子的景色,虽然觉得有些遗憾,但是周身酸痛走不了,也没办法,“那行吧,明天再去。”
林懿行把他放回床上,掌心盖在他的脑门上轻轻说:“先躺着,我去把碗洗了,然后拿电脑过来。”
聂嘉言点点头,等林懿行出去了,就伸了只胳膊去拿凳子上的睡裤。
刚刚费了老大劲儿伸腿穿好,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就响了。
聂嘉言支起肩头看了一眼,看见是林冉亦打来的,犹豫了一会儿,才按下了接听键。
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才传来林冉亦有些恼怒的声音:“聂嘉言,你在哪儿?”
距离那次在厕所里发生争执,两人已经有半个多月没说过话了。
聂嘉言还没想好怎么回答,林冉亦又开口了:“你是不是跟我堂哥跑了?”
“你说话,不要装哑巴,沈叔说你俩不在家,你们是不是一起出去了,聂嘉言。。。。。。”
聂嘉言无奈地叹了口气,打断他,“冉亦哥,你有什么事吗?”
林冉亦先前还跟个机关枪似的突突突,这会儿听见了声音,立刻就不吵了,放软了声音又问了一遍:“嘉言,你现在是不是跟我堂哥在一块儿?”
聂嘉言知道他在试探,没怎么绕弯,就直接说了:“是,我们是在一起。”
“冉亦哥,我们在谈恋爱。”
“你!”
林冉亦气得肺疼,扯着嗓子吼道:“聂嘉言,你是不是疯了?你怎么能。。。。。。”
后面的话聂嘉言没听他说完,因为林懿行进来了,他只能把电话掐了。
“怎么了?”
看见聂嘉言藏东西的动作,林懿行没有直接质问。
而是把笔记本放在桌上,然后走到床边伸手把人捞到了怀里,低头亲了亲他的脑门,“是不是不舒服?”
“不是,”聂嘉言犹豫了一下,抬起头告诉林懿行,“刚刚冉亦哥给我打电话了。。。。。”
话说一半,他忽然停了。
看见聂嘉言欲言又止的模样,林冉亦挑了一下眉,用指腹蹭了蹭他抿着的唇角,“然后呢?”
“然后。。。。。。。”怕林懿行听了要揍他,聂嘉言把脑袋往他怀里埋了埋,小声飞快地说:“然后我告诉他我们在谈恋爱。”
林懿行倒是没想到聂嘉言会直接说,愣了一下,才捏了捏他的后颈,“胆子这么大,不怕他到处说吗?”
聂嘉言其实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如果林懿行稍微表现出一点生气他把两人关系说出去了,他就要扣分。
但是林懿行没有,所以他很开心。
“他爱说就说呗,反正我长大了,”聂嘉言坐在他腿上有恃无恐,“如果你家里人都不接受,我就搬出来,以后赚钱了回林家娶你。”
“口气不小,”林懿行低头亲了亲他布满了牙印的小脖子,“我不肯让你娶怎么办?”
“你不肯。。。。。。”聂嘉言抿了抿唇,“你不肯我就等呗。”
“我比你小十岁,可以等你好多年,总能等到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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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说一下,就是更新时间,不坑,不过会在周末更,每周末两或三更,谢谢支持啦。
甜到这里就差不多了,这回是真的要开虐了。
第四十章 变故
“哥,我想一辈子跟你在一起。”
林懿行长睫垂了垂,克制了再克制,才慢慢敛去了眼底剧烈颤动的情绪。
他摸了摸聂嘉言的脑袋,低声道:“你才多大,现在就想一辈子的事情了。”
“下去躺好,趁有时间多休息一会儿。”
聂嘉言没动,两条小胳膊圈着林懿行的脖子趴在他肩膀上蹭了蹭,像是在撒娇。
林懿行有些无奈隔着被子搂着他的背轻轻拍了拍,然后抱着他一起躺进了被窝,“睡吧,我陪你睡。”
聂嘉言这才笑了,双手放下来搭在枕头上,仰头亲了亲林懿行的下颌,就乖乖闭上眼睛睡觉了。
林懿行抬手轻轻扫了扫他的额发,等人睡沉了才坐起来开电脑处理事务。
聂嘉言这一觉睡到了傍晚,睁开眼的时候屋子里光线微暗,只有晚霞透过窗台照了进来。
林懿行坐在床头敲键盘,边上亮了一盏小灯。
见他醒了,就空出一只手盖了盖他的眼睛,“睡醒了吗?”
聂嘉言点点头,等适应了光线,就坐起来抱了抱林懿行的肩膀,“你在看什么?”
“公司的文件,一些需要签名的我先签好,免得耽误下面的工作。”
“哦。”
安安静静地靠着林懿行看了一会儿他电脑上的资料,聂嘉言说:“我去做晚饭吧。”
他兴冲冲地掀开被子,还没下地,就被林懿行拽住了,“别去了,等一下你把厨房烧了收拾起来更麻烦。”
“我订了外卖,过十五分钟就到了,你先去刷牙。”
“好吧。”
聂嘉言抓了抓头发,乖乖进浴室洗漱了。
林懿行订的是海鲜砂锅粥,搭配的主食有番茄炖牛腩,孜然牛肉,以及一小份蔬菜沙拉。
聂嘉言坐在地毯上,边吃粥边跟他聊天。
“哥,你多小的时候住在这里?”
“初三升高一的暑假之前。”
聂嘉言算了算时间,咬着勺子小声问:“是不是我去林家前的几个月?”
林懿行“嗯”了一声,情绪淡淡地应他:“那时候我父母刚刚去世,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住,爷爷不放心,就劝我搬回林家老宅。”
聂嘉言听了觉得有些不是滋味,睫毛垂了垂,夹了块牛肉给林懿行就没再说话了。
吃完了饭,林懿行要去书房开视频会议。
聂嘉言洗了澡没事干,就拿了本书坐在床头看。
晚上十一点,林懿行开完会议回卧室,见聂嘉言还没睡,就说他:“怎么还不睡?明天起不来怎么办?”
“不会起不来的,我调了闹钟。”
聂嘉言放下书,趿拉着拖鞋走到浴室门口,等林懿行刷完牙,就凑上去亲他。
林懿行一只手托着聂嘉言的后脑勺,跟他接了一个带了点儿薄荷味的吻,就把人抱回了床上。
灯按灭的时候,小狐狸精又不安分地把手伸进了他的睡衣。
林懿行低头亲了亲聂嘉言的脖子,轻声哄他:“睡觉吧,身体乳用太多会不舒服。”
聂嘉言一只手圈着林懿行的腰腹,脸颊往他颈窝埋了埋,闷声说:“可是我看见你抽屉里新买的润…滑剂了。”
“。。。。。。”
林懿行没想到他那么快就发现了,搂着人摸了摸,无奈地交代:“那是明天晚上用的,今天晚上不用。”
知道什么时候用就行了,聂嘉言“嗯”了一声,乖乖把手拿了出来。
刚刚翻了个身躺好,林懿行就把他圈紧了,然后低头在他眼角上吻了吻,“我知道你想安慰我,让我高兴。”
“不过只要你好好地陪在我身边,做或不做我都会很高兴。”
聂嘉言没想到自己的小心思这么容易就被看穿,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了垂脑袋。
想了想,就翻了个身趴到林懿行身上,抱着他小声保证:“我一定会一直陪着你的。”
“知道了,”林懿行亲了亲他的脸颊,“睡吧。”
“好。”
第二天一早,吃过了早餐,聂嘉言就换好衣服跟着林懿行出门了。
今天凌晨下过一场小雨,路两边的树木还带着几分湿意,颜色看上去格外青翠湿润。
聂嘉言提着小桶,看见林懿行从车尾箱里翻出渔具的时候,有些惊讶,“我们今天要去钓鱼吗?”
“嗯,”林懿行反问他:“不然你以为我们要去干什么?”
聂嘉言笑了笑,提着小桶跟在他后面走,“我还以为你要带我去沙滩玩沙子,堆沙堡什么的。”
林懿行回头看了一眼他在阳光下显得白皙又稚嫩的面容,也跟着勾了一下唇角,“你想去的话我们明天去。”
他话音还没落下,聂嘉言就摇头了,“不去。”
林懿行疑惑地停下脚步看他。
聂嘉言抿了抿唇,大大方方地说:“晚上我们不是要做吗?我明天才不要出门。”
林懿行微微一怔,向来沉静内敛的面容难得出现了类似于错愕的情绪。
顿了两秒,他抬手揉了揉聂嘉言的脑袋,觉得好笑又可爱,“聂嘉言,你害不害臊?”
聂嘉言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不害。”
石子路的尽头有个水库,聂嘉言看着林懿行熟门熟路地放好凳子摆弄渔具,就蹲在边上问他:“怎么突然想带我来钓鱼了?”
“我小时候我爸经常带我来,”林懿行说着就拍了拍凳子,“坐着吧,我弄好了鱼饵就给你。”
聂嘉言点了点头,乖乖坐好等他。
三分钟后,林懿行把鱼线抛出去,然后把鱼竿递给了聂嘉言,“拿着,鱼钓上来了晚上就给你做烤鱼吃。”
聂嘉言眼睛亮了亮,改用两只手捧着鱼竿,“那我要吃孜然味的。”
“你能钓上来再说。”
聂嘉言原本想说就算钓不上来还有你,但是扭头一看林懿行双手空空,才发现只有一副渔具。
“为什么你不钓?”
“因为以前我爸也是只准备一副鱼竿,他不钓,看我钓。”
聂嘉言眨了眨眼,虽然不明白,但还是说了声好,然后把头转回去专心等鱼上钩。
他看湖面,林懿行看他。
半个小时之后,聂嘉言就明白为什么林懿行不钓了。
“哥,这个水库是不是没有鱼啊?”
聂嘉言揉了揉有些酸软的手腕,改用一只手拿着鱼竿。
鱼线随着他的动作颤了颤,在湖面荡出了一圈圈的涟漪。
“有鱼,”林懿行开了瓶矿泉水,递到他嘴边喂他喝了一点,“给点耐心再等等,别乱动,不然鱼都被你吓跑了。”
闻言,聂嘉言脊背僵了僵,立刻就不敢乱动了。
阳光正盛,金色的光线穿过密密麻麻的树叶落在了水岸边。
聂嘉言挺着腰板坐了将近一个小时,脸都被蒸红了,才终于钓上来一条鱼。
巴掌大的小鱼滑不溜秋,解开鱼钩的时候他还险些抓不住要掉到地上。
“这鱼好小啊,”聂嘉言有些失望,上一秒刚抱怨完,下一秒就打起了精神,“不行,我要再钓一条大一点的。”
“不钓了,”
林懿行用手抹了一把他脸颊上的汗珠,看他脸都晒红了,就用手帮他挡着头顶落下来的阳光,说:“待会儿经过市场买一条就行了,你都要晒熟了。”
聂嘉言也觉得有点热,脸颊贴着他的掌心蹭了蹭,就乖乖地点了点头,“那好吧。”
两人提起木桶和渔具往回走,路过市场的时候林懿行买了条鱼,回到家里,聂嘉言就被他催促着上楼去洗了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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