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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奔丧后我和竹马虐渣-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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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懿行扶着他的背轻轻拍了两下,原本还想继续问个明白。
  但是转念一想,这事儿多半又是林冉亦那个傻子自己想多了。
  算了,要真跟傻子较真,那自己离傻子也不远了。
  林懿行又舀了一勺粥,等聂嘉言缓过气了,才递过去,“先不谈这个,说回视频的事情。”
  “躺在我的床上用我的平板上看那种视频,聂嘉言,你还挺会享受。”
  聂嘉言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无端觉得有点心虚。
  这事儿确实是他理亏在先,但是他也觉得很冤,自己下载的明明是教学录屏,怎么解压出来就变钙片了。
  但是直说林懿行肯定不信的,世上哪有这么凑巧的事情。
  说不定,还会以为他在狡辩。
  聂嘉言的思绪转了一圈,最后强装镇定地回了一句:“不能看吗?那我下次用自己的手机看就是了。”
  林懿行看着他哭过之后更显得颜色剔透的眼睛以及红痕未褪的眼角,忽然就笑了,低头贴着他的耳朵轻轻说:“能看。”
  “下次我陪你看,讲解式教学。”
  温热的呼吸随着话语落到了神经灵敏的耳骨上,顿时就染红了一大片白皙的皮肤。
  聂嘉言别开了脸,皱着眉语气冷硬地说:“用不着,我喜欢自己看。”
  这话原本该是很有气势的,奈何人还病着,小脸苍白,声音也软软的。
  林懿行没忍心再逗下去,抬手轻轻摸了摸他的额头,低声道:“再吃点,待会儿给你测测体温,学校那边已经请假了,你可以休息一天。”
  聂嘉言没说话,低下头继续安静地吃粥。
  吃饱以后,他就困了,脑袋刚刚沾到枕头,林懿行就掀开被子躺了进来。
  这是张一米九的单人床,一个人睡绰绰有余,林懿行将近一米九的个子一躺上来,立刻就变得拥挤不堪。
  聂嘉言有些不高兴地往边上缩了缩,小声道:“我想自己睡觉。”
  林懿行的手臂穿过他的后颈,往前一勾,直接把人按进了怀里,像抚摸小动物一样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他瘦削的肩膀。
  “你睡你的,我不说话。”
  林懿行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下颌贴着聂嘉言的额头蹭了蹭,轻声道:“为了早点回来见你,我坐了半宿的飞机,我也困了。”
  【作者有话说】:
  接下来全是感情戏○(︿皿︿)っHiahiahia…


第二十八章 探病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越过教学楼的护栏,下课铃一响,刚才还脊背直直的学生立刻趴倒了一半。
  贺子勋听了一节课的能量守恒定律,眼皮子都快黏在一起了,正打算遵从本心睡个五分钟十分钟,课桌就被急促叩了两下。
  “贺子,言言呢?”
  贺子勋强撑着睁开了眼,看清来人后,就打着哈欠喊了一声:“亦哥,又是你啊。”
  他歪头看了一眼前头空空的座位,不太确定地说:“聂哥请假了吧,我早上好像听见班主任叫班长给他记病假。”
  林冉亦有些失望,收回目光之后就敲了一下贺子勋的脑袋,骂他:“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害我?”
  贺子勋被敲懵了,一脸无辜,“冤枉啊,我哪有?亦哥,你不能为了打我就无中生有,这样的行为太low逼了。”
  “你还说没有?”
  林冉亦面色铁青地拽着他的衣领,压低了声音咬牙道:“昨天晚上让你给我发片儿,你发了什么东西!”
  “就,就片儿啊。。。。。。。。”
  贺子勋被他真情流露的难看脸色说得有点虚,连忙拿出了手机查看。
  “片你个头,你他妈给我发的是老袁头的讲课视频!”
  一说起这事儿,林冉亦就恶心得不想再回忆第二次。
  昨晚他姿势都准备好了,结果视频一解压就跳出来老袁头的脸,指着他说——
  “看黑板!不要看我,答案又不在我脸上。。。。。。。。。”
  那嗓门大得,差点儿没把给他吓萎了,至今回想起来,他还觉得阴影满满,挥之不去。
  贺子勋一顿翻找,突然骂了句爹,“靠,我把你跟聂哥的视频弄反了,那钙片去了聂哥那里。。。。。。。。。”
  林冉亦听得心头一跳,几经克制,才压下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故作随意地问:“那言言发现了吗?他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没有啊。”
  贺子勋转了一下手机,将聊天页面递到林冉亦面前,“还没回我呢,估计是还没看,你要是去看聂哥,就顺便和他说一声,让他千万别点开。”
  林冉亦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没说两句走了。
  下午放了学,林冉亦难得没跟一群狐朋狗友跑去玩,回了林家就直奔林懿行住的院子。
  沈云年正在厨房熬汤,见他走进来,就微微欠身喊了一句:“冉亦少爷。”
  “沈叔好。”
  林冉亦规规矩矩地问了声好,然后问他:“沈叔,言言在家吗?”
  “在的,聂少爷今天有点发热,现在正在楼上睡觉。”
  “那我上去找他。”
  林冉亦说着就往楼上跑,沈云年手里还拿着汤勺,一时不察,想去拦的时候对方已经跑没影儿了。
  上了二楼,林冉亦才想起来自己还不知道聂嘉言睡哪个屋。
  正打算一个一个房间去找的时候,就看见主卧的门没关紧,从门缝看进去,依稀能窥见里头的床上躺了个人。
  找到了!
  林冉亦握着门把推开进去,对上坐在床沿边面无表情的林懿行时,他脸上的笑容顿时僵成了表情包。
  “堂。。。。。。。。”
  他正想开口喊人,林懿行就朝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林冉亦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巴,视线往下,就看见聂嘉言躺在床上,额头上贴着退烧贴,睡得正沉。
  唇色浅淡,整张脸都烧得没什么血色,看着虚弱又可怜。
  其实聂嘉言原本是没那么严重的,顶多就是吹了点冷风有点低烧,但是他刚发了汗,就去泡了将近半小时的冷水。
  结果低烧变成了高烧,拖了一天都没好。
  似乎是睡得不安稳,聂嘉言无意识地翻了个身,往林懿行身上靠了一下。
  林懿行将手上的书放到一侧,抬手轻轻摸了摸聂嘉言的脑袋,像是给小动物顺毛一样,动作很轻地安抚着他。
  期间林冉亦一直伸长脖子,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聂嘉言的后脑勺,像是有些不甘心好不容易来了却没说上话。
  林懿行给聂嘉言换了块新的退烧贴,抬眸见林冉亦还直愣愣地杵在门口,就问了一句:“有事吗?”
  言下之意,就是没事快点滚。
  偏偏林冉亦听不懂,点了点头,就走了进来,认认真真地说:“堂哥,我想看看言言。”
  说罢,他还特意绕到了床边,扶着床沿趴下来,去看半边脸颊都压在了枕头上的聂嘉言。
  林懿行克制了又克制,才按捺住了把人拎起来丢出去的想法。
  “堂哥,言言这是怎么了?”
  “发烧。”
  察觉到林懿行分外冷淡的情绪,林冉亦觉得有些奇怪。
  联想到被拉黑的事情,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仰头问了一句:“堂哥,你为什么拉黑我?”
  “你说呢?”林懿行淡淡地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林冉亦心想我哪儿知道哇?你这说拉黑就拉黑的。
  也不给人心理准备,而且拉黑前也不骂我什么的……
  绞尽脑汁想了几秒也没想出个为什么,林冉亦就放弃了。
  “言言是不是有点热啊?”
  见聂嘉言的鬓角有点汗意,林冉亦下意识地伸出了手,想去掀开他身上的被子。
  还没碰到,就被林懿行攥住了手腕。
  骨头被勒得生疼,林冉亦忍不住嘶嘶倒吸了两口冷气,甩着胳膊喊道:“堂哥堂哥,手要断了断了。。。。。。。。”
  这一嚷嚷,直接就把聂嘉言给喊醒了。
  林懿行微不可闻地“啧”了一声,看向林冉亦的目光越发沉郁和冷淡。
  “冉亦哥?”
  聂嘉言揉着眼睛坐起来,看见趴在他床边龇牙咧嘴的林冉亦,目光微微有些疑惑,“你怎么来了?”
  “你没来上课,我有点担心,所以就来看看你。”
  林冉亦想挪近一点,但是林懿行的两条大长腿支在地板上,存在感极强地横在了他和聂嘉言之间,让他想靠近也靠近不了。
  “我没事呀。”
  聂嘉言抿了抿有些干裂的嘴巴,微笑着说:“我明天就能去上课,你不用特意来看我。”
  苍白的小脸微微带着点笑意,看上去可怜又可爱。
  林冉亦仰头望着他,目光里透着不加掩饰的痴迷。
  要不是堂哥这个电灯泡太亮,他都想上手去摸摸聂嘉言的脸了。
  言言太体贴了,怕他辛苦还叫他不用来探病。
  “我,我就是顺便来的,我还有事要跟你说。”
  林冉亦没忘记片子的事情,见林懿行还坐着不动,只能隐晦地提醒:“言言,贺子发给你那片儿你没看吧?”
  聂嘉言被子下的手微微抖了一下,低着头含糊地应了一句:“……没有。”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林冉亦双手压着被子,身子微微前倾,当着林懿行的面跟聂嘉言说悄悄话。
  “贺子说把发给我们的视频弄错了,你的那份在我这儿呢,回头我发给你。”
  “嗯……”
  聂嘉言觉得林懿行落在他侧脸的视线有些烫,连忙跟林冉亦说:“冉亦哥,你先回去吧,有事儿明天再说。”
  以为聂嘉言是跟他一样嫌林懿行这个电灯泡太亮不好说话,林冉亦高兴地点点头,“那明天我找你吃午饭。”
  他起身,小心翼翼地叮嘱了一句:“堂哥,我先走了,麻烦你好好照顾言言。”
  林懿行轻轻“嗯”了一声,抬手捋了捋聂嘉言的额发。
  林冉亦走到门边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见林懿行一只手搭在聂嘉言的颈侧,像是在跟他说话。
  两人离得很近,两颗脑袋微微错开交叠着,隐约能看见林懿行唇角像是蹭了一下聂嘉言的耳尖。
  但是细看之下,又好像只是角度给人造成的错觉。
  林冉亦的心头微微掠过一丝怪异的情绪。
  在林懿行侧头看过来时,他心头一惊,如同被猫发现的老鼠,忙不迭地关上门离开了。
  门被带上,那个蹭着聂嘉言耳尖的亲吻,就微微往前移动,落到了他的嘴巴上。
  笔挺的鼻尖交错地轻轻蹭着,聂嘉言一只手攀上了林懿行的肩膀。
  在对方撬开自己牙关亲进来的时候,稍稍往后一仰,避开了这个越发深入的亲吻。
  “别亲了……”聂嘉言低声提醒:“会传染。”
  林懿行依言停了下来。
  不舍地在聂嘉言的脖子上啄了一下,他问:“为什么撒谎?”
  “明明看了那片子,怎么跟林冉亦说没看?”
  后颈被捏着没法再躲,聂嘉言无奈地抿了一下唇角,老实回答:“不想那么尴尬……”
  “跟一个直男说这些,会很奇怪吧。”
  湛城不比M国,社会风气还没开放到让每个人都能用平常心去看待同性爱情。
  更何况大部分的直男都不是很能理解同性恋的世界,聂嘉言也怕吓到林冉亦。
  看见聂嘉言一副想当然,觉得林冉亦就是不能接受同性恋那波人的样子,林懿行没忍住,轻轻嗤笑了一声。
  “聂嘉言,你的智商是不是全用在学习上了?”
  “你觉得,林冉亦作为一个笔直笔直的直男,他为什么要找钙片看?”
  “……”
  意识到自己的思维盲点后,聂嘉言愣愣地张了张嘴巴。
  林懿行没给他太多的消化时间,握着他的后颈,放轻了声音嘱咐他:“所以以后躲着点林冉亦。”
  “那个傻小子最喜欢得寸进尺,你不理他,他自然就会知难而退。”
  “你已经掰弯我了,千万不可以得一想二,也不能处处留情。”
  林懿行侧头,轻轻衔着聂嘉言耳根下那块细嫩的皮肤,咬着,声音沉郁地说:“更别想换人,否则,我就把你的小脖子咬断。”
  【作者有话说】:
  林冉亦(在线求问):未来男朋友的哥哥总是很不识趣,怎么破?
  林懿行:未、来、男、朋、友,呵呵。
  磕亦言cp的孩子请慎重,小林总作为正攻是有一定道理的。


第二十九章 喜欢
  聂嘉言被咬得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低低“嗯”了一声,“我知道了。”
  他拨了拨林懿行的脑袋,不满地说他:“你别咬我,好疼。”
  林懿行依言松开了牙齿,轻轻在那个红肿的牙印上吻了一下,就伸长了手臂去抱他,“疼就对了,长长记性。”
  “下回要是还闹脾气不听我电话,喊疼也没用。”
  一说起电话,聂嘉言的火气就上来了,“林懿行,你别太过分了。”
  他生气地握紧了拳头,狠狠往林懿行的腰腹上砸了一下,然后挣脱开他的怀抱退到了一边。
  “我什么时候不接你电话了?明明是我给你打电话你不接,自己躲开我。”
  那一拳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先前被石头压伤过的骨头上,林懿行眉头轻轻皱了一下,捂着伤处去看一脸愠怒的聂嘉言。
  “我什么时候躲开你了?”
  “怎么没有?”聂嘉言说得有理有据,“那天你亲完我就跑,要不是沈叔跟我说,我都不知道你去了云南。”
  “后来我给你打电话,你还挂了。”
  “如果你不是存心躲开我,为什么当时不接我电话?”
  林懿行看着他气得眼角红红的模样,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的误会,哑然失笑道:“天地良心,我真没躲着你,可能是信号问题,我没接到你电话。”
  “不信你去看一下手机。”
  聂嘉言半信半疑,迟疑了一下,就掀开被子下床去找手机。
  被丢在抽屉里的手机早就因为没电自动关了机。
  聂嘉言找来充电器插上,等到电量足够支撑基本的程序运行,就按下了开机键。
  未读短信和未接电话如同涨潮的海水般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手机连续震动了七八秒才停。
  聂嘉言逐个点开扫了一眼,发现在过去的十多天里,林懿行确实给他打了不少电话。
  不管是常用的聊天软件还是信息,一个都没落下。
  也许是因为信号原因有所延迟,而他当时又没有耐心等下去,所以统统都错过了。
  意识到这一点,聂嘉言不禁有些懊恼。
  他放下手机,爬上床后认认真真跟林懿行道歉:“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
  唇角微压,一双乌黑柔软的眼眸充满了歉意。
  像只知道做错了事恳求主人原谅的小狗一样,林懿行光是看着就觉得心都软了。
  聂嘉言这个人也不知道怎么长的,脾气相貌全长在他的喜好点上。
  就连生气发怒的模样,都让他觉得觉得比别人可爱千倍万倍。
  目光定定地跟跪坐着的聂嘉言对视了片刻,林懿行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叹息道:“聂嘉言,我那么喜欢你,怎么可能会躲开你?”
  “以后多把放在学习上的心思分一点来研究我,你就不会有这样的误会了。”
  聂嘉言听得耳根发热,视线微微垂着,没接话。
  见林懿行说话时总是按着腹部,再想起自己刚刚砸的那一下,他不免有些担心,“我刚刚是不是太大力了?”
  其实最初那股被砸到的疼劲儿过去之后,就没什么了。
  林懿行原本想说没事,但是对上聂嘉言担忧的目光,心下一动,忽然就改了主意。
  “嗯,你砸到我伤口了。”
  林懿行低声说,向来不言苟笑的面容微微染了点儿委屈的情绪。
  聂嘉言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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