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大人穿六零-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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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现代化农业最先是叶文正提出来的,事情也大部分是叶家人办的,领导问到细节处,还得是叶立新、叶大兵、叶凯他们这些在基层踏踏实实做过事的年轻人最清楚。
最后,领导提了一句:“咱们的领导队伍,还是要多提拔有知识有能力的年轻人啊!”
屋里的人都跟着附和。
因为叶家人的身份,压过一众人坐在领导下首的叶眉,看着气宇轩昂的儿子,不禁笑了。
比起叶家准备婚礼前的繁杂,接待这些贵客的精心相比,婚礼却显得分外简单。
简单却隆重!
这一对无比登对的新人,只是站在一起,就让观礼的人觉得赏心悦目。
谭文森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能娶到两辈子都放在心尖尖的宝贝,他对今天这场婚礼,满意的不能再满意了。
叶南音有点不满意。
结婚之前,叶南音算过,今天会是个大晴天。
但是吉时一到,婚礼开始时,天空还是阴沉沉的,还一副要下雨的样子。
叶南音心里不高兴,礼仪官喊下夫妻对拜!
叶南音低头时心里想,看来老天爷对他们的婚礼有意见啊!
那条小龙脉,老天爷指定是不想要了!
瞬间!
夫妻对拜完,两人直起腰时候,一束阳光,穿过乌云,落在一对新人的身上。
正午灿烂的阳光,为他们全身镀了一层金光,叶南音头上的凤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这一幕落在众人的眼里,心里只有一个想法,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夫妻!
瞧瞧,老天爷为她们破例!
叶南音的嘴角终于翘起来了,和谭文森并肩站着,微微低头,谢过在场来宾,来见证他们的婚礼!
第76章 谁着急,谁输!
大家都为了谭文森和叶南音的婚礼而来; 除了住的比较近的叶家族人之外,其他来参加完婚礼的宾客下午就要走。
叶文正、叶伟、叶眉、叶秋、叶清尘几人,带着族里的年轻人在村口送别宾客。
人家千里迢迢来一趟,叶家也给了回礼; 一个绣着一株桃花的天青色的锦囊; 锦囊里放着叶南音闲时画的平安符。
天青色、桃花、平安符!
可以说是非常能代表叶家的三样东西。
叶家回礼回的很有诚意; 收礼的人也收的很高兴; 还有人仗着和叶家人关系好; 耍赖想多要一份回礼。
“叶副市长; 你也知道我家儿子明年要考大学; 到时候离家远远的,我和他妈想照顾都照顾不着,要是能有一个平安符啊; 我们老两口心里也放心一些。”
“牛主任你脸皮也太厚了吧; 你才多大年纪就敢说自己老?要论年纪,我不比你大二十来岁?”
“嘿嘿; 叶副市长,给他不如给我; 他儿子都要考大学了,我家孙子才一岁。现在一家只有一个小孩儿; 金贵呀,我也是没办法; 唉!”
都是单位的老熟人; 为了多要一个平安符,这都开始比老了; 叶文正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但是多给肯定不行; 村口这么多人看着呢; 你说给谁不给谁?
叶文正只能劝,实在劝不住,就只能小声暗示,等他回去后请他们去家里吃饭。
叶文正把这两个特能纠缠的人送走,彭泽两夫妻抱着刚一岁多的小孙子过来了,叶眉送上一个天青色锦囊。
彭泽一拿到锦囊就摸到里面的厚度不对,一下笑了:“宝宝,跟叶奶奶说谢谢。”
小孩儿奶声奶气地用上海话说谢谢,叶眉笑着说:“你们慢走,等我回上海,我再请你们夫妻喝茶。”
“你先忙,咱们后面再叙。”后面又有人来了,彭泽一家就先走了。
另外一边,特别行动局的小年轻闹腾起来。
“叶局长你可不能区别对待哈!”
“就是,大家都有平安符,我们怎么没有。”
叶清尘一个白眼送给他们:“平安符你们回去自己画,不是想有多少有多少?”
“那怎么能一样,这可是叶大师亲手画的平安符。”
“就是,要不是这次叶大师结婚,我们想求都求不着。”
“赶紧的,必须一视同仁!”
叶清尘扭头看了眼后面装锦囊的框,应该还够吧,赶紧给一人塞了一个锦囊:“你们赶紧回去守着潜龙谷,我明天再回。”
“好嘞,您交给我们吧!”
到叶秋那边,今天能来叶家村参加婚礼的商人富豪,消息都不是一般灵通,当然,他们也不是一般地迷信。
于是,在叶秋这儿软磨硬泡,想多要一张平安符的情况比其他几个人加起来还多。
为了好声好气地把这些人送走,可把叶秋给累的。
叶伟这边主要负责送族人,毕竟是自己人,他们想要平安符有的是机会,也没跟叶伟纠缠,拿到了锦囊就走了。
几位领导和老将军们他们还没走,下午和谭文森、叶南音夫妻喝了好一会儿茶,聊了些家常,等外面的人走的差不多了,他们才准备离开。
夫妻俩送他们到停车的地方,一位领导笑着说:“小谭工作繁忙,叶大师若是不忙,还是去北京住吧,夫妻俩长期分开住也不好。”
“谢谢您关心。”
把贵客们都送走后,夫妻俩回家,许静招呼他们洗洗手准备吃饭了。
“今天中午待客又要敬酒,下午又要陪客,你们俩肯定累了,吃了饭早点休息。”
叶定国也说:“听你们妈的,家里其他没走的客人有我们招待,不用你们管。”
“辛苦爸妈了。”
“辛苦啥呀,我和我爸等了好多年才等到这一天,你们俩要真想谢谢我和你爸,抓紧时间生个外孙是正经。”
叶南音没接这话,她心里有一种莫名的直觉,她和谭文森不会有小孩。
这时候她爸妈正在兴头上,没注意到叶南音的表情,谭文森注意到了。
“怎么了?”
“晚上再说。”
家里做了饭,但是爸妈都出去吃席待客去了,家里只有他们夫妻俩。
“你刚才在想什么?”谭文森给她盛了一碗汤。
“我刚才什么都没想,只是突然有一种感觉,感觉我们俩不会有孩子。”
谭文森愣了一下,随后才道:“难道是上天对我们的惩罚?”
本来他们就不该在一起,乖宝拿龙脉威胁才换来了他们的今天,不给他们孩子也说得通。
“你想要孩子吗?”
叶南音自己对孩子没什么想法,要也行,不要也行。
他如果想要,她就要想想其他办法了。
“想,但是也没那么想。”谭文森道。
比起为了一个孩子和老天爷斗心眼儿,谭文森更希望他们俩能安安稳稳度过这辈子。
“毕竟,它强咱们弱小,若一次一次地威胁挑衅它,咱们也不可能次次都赢。”
在谭文森看来,她才是最重要的,有她就很好了。
谭文森:“咱们才刚结婚,后面的事情也说不清,咱们且行且看?”
“嗯。”
吃完晚饭,谭文森去厨房洗碗,叶南音在院子里溜达,清荷这个小丫头跑进来了。
“姨妈,姨父呢?”
“在厨房洗碗,你找他?”
我听外婆说别人家结婚都要童子滚床,你们俩的床还没滚呢,你们这会儿要是有空,我抱我弟弟过来滚床拿红包?”
“滚床是假,你来拿红包是真吧!”
清荷不好意思地笑。
谭文森洗完碗从厨房里出来,擦干净手上的水,去屋里拿了厚厚一叠红包给她:“给你和弟弟的。”
“谢谢姨父。”
拿到红包清荷扭头跑了,一句都没提滚床的事。
叶南音笑道:“清荷去了南方以后,现在越来越大胆了。”
以前清荷可不敢变着法儿找她讨钱。
“孩子大了么,想要零花钱也正常。何况,南方的那边的情况跟咱们这边的情况不一样。”
“嗯。”
两人和往常般说说笑笑,直到洗漱完要上床休息的时候,叶南音站在床边有些手脚无措。
早知道这样,刚才该叫清荷把小外甥抱来滚床。
一双温热的大手从身后搂住她的腰,他的下巴放在她的肩上,他低声笑:“害怕了?”
害怕?国师大人两辈子都不知道什么叫怕!
一咬牙一跺脚,叶南音转身双手勾着他的脖子,亲了上去。
又是一阵低沉的笑声:“亲亲,不是贴贴!”
他在嘲笑她?!
叶南音恼羞成怒,要放开他时,被他一把抱起。
她身体失去平衡,连忙搂紧他的脖子。
这一路走来的艰难波折,都被此刻肆意的动作放的无限大。
谭文森眉眼带笑:“国师大人,今夜容小可放肆一回!”
叶南音悸动的心微颤了一下,习惯了他的温柔相待,他此时的强势叫她无所适从。
“你……”
“嗯?”
他十分耐心地摸着她绸缎一般的长发,轻轻拆掉她头上的凤钗。
叶南音咬唇:“你先……你别……”
谭文森忍不住笑:“别怕,我不会吃了你。”
她怎么就不相信他呢?
第二天清晨,鸡叫了三遍,男人掀开纱帐出来,光裸着上半身吹灭了蜡烛,他转身的时候,背上的红色抓痕特别显眼,显得格外放浪!
好歹他的疯狂只在她面前,只在屋里,出门后,他又是那个别人熟悉的,分寸感十足的谭检察官!
叶南音睡饱了起床,已经是下午了。
这会儿,昨日还没走的宾客,今天都走了,院子外面也安安静静,没有昨日的喧闹。
叶南音在床上坐着醒了醒神,才穿好衣服,慢慢出门。
“谭文森呢?”
许静正在发面准备晚上做面条:“你醒了啦!小谭去送他爸了,估计走到半路上了吧。你饿不饿?我给你弄点吃的。”
“有点饿。”
“那你过来坐着,一会儿就能吃。”
谭家父子俩。
谭渊昨晚上没走,在叶家吃了午饭才提出要回北京,叶定国见状,叫谭文森开车送他。
当时谭渊心头一阵酸楚,叶定国和他儿子的关系比他更加亲密,让他很不是滋味。
去市里的路上,谭文森专心开车,父子俩一句交谈都没有。
车子快到市里了,谭渊才开口道:“我没想到,叶家的人脉关系竟然如此深厚。”
谭文森淡淡应了一声。
“你娶叶南音不是因为她的背景吧。”
“嗯。”
谭渊扭头看儿子的侧脸:“虽然你不爱听,我还是想说,不管如何,你们现在是夫妻,既然是夫妻,利益就是一体,你好她就好。”
见儿子不说话,谭渊继续道:“你现在到这个位置,我帮不上你什么忙,你要再往上一步,少不得要你媳妇儿帮你牵线搭桥。她认识那么多人,她如果愿意,有法子……”
“够了!”
车子停在机场外面,谭文森冷声道:“你不是我,你不知道我要的是什么,所以不要用你的想法来教我做事。”
“我做这份工作,从来不是高官厚禄!”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谭渊解释:“就算你有理想有抱负,你站在高位,做那个拍板的人,不是更容易实现你的理想抱负吗?”
“如果如你所说,不用汲汲营营,我在现在的位置就能实现我的理想和抱负。”
是,谭文森从来不否认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有纷争。有些人运气不好的人,他明明跟人家做同样的事,但是别人就是比你升得快,爬得高,就因为别人背后有人。
但是,那只是没有根基人。像谭渊,像他,他们从起点开始就一直被人看到。
他们很幸运,不用活在暗处,他们要做的就是珍惜机会,多干实事。
儿子的话就像一记巴掌扇他脸上,脑子里快速闪过这些年来做的事,想了半天,他这些年,好像真的一件让人称道的事情都没做。
这也不怪他,那十年谁不是明哲保身,他怎么敢出风头?
谭渊试图为自己辩解,他比那些优秀的人、敢为人先的人有些不如,但是他比一般人还是做得好吧,至少没人功劳也有苦劳。
可是,最近这五六年呢,他又做了什么?
谭渊面皮发烧。
他在个人生活和家庭上不是儿子的榜样,他以为自己在事业上可以做儿子的榜样,给他指点方向,现在看来,他也不配。
谭渊苦笑:“我老了,没几年就要退休了,也做不了什么大事,以后就看你们年轻人了。”
“随你。”
父子俩尴尬地在车里坐了会儿,时间快到了,谭渊才下车。
谭渊:“回北京后,有空多去家里坐坐。”
谭文森点点头。
见儿子点头,谭渊又哑然,他想起来,这些年,儿子一步都不曾踏进他家的大门。
这次来叶家村,若是他带着美红,只怕儿子连叶家的村的大门都不会让他进吧。
回去的路上,谭文森一直板着脸,直到回到家看到她,他才笑了一下。
“怎么了,不高兴?”只是视线交错,叶南音就敏锐地感觉到他的情绪。
“没有不高兴。”
“我不信!”叶南音主动去拉他:“有小秘密不想跟我说?”
谭文森嘴角翘起:“对你,我没有任何秘密。”
“那就告诉我。”
叶定国捆着围裙从厨房出来,大声问:“回来了,路上顺利不?”
“爸,挺顺利的。”
“那就好。”叶定国对他们俩说:“去外面喊你们姐姐姐夫回来,该吃晚饭了。他们早点吃完晚饭早点休息,明天一早他们要回深圳了。”
“好。”
一家人热热闹闹吃了顿晚饭,晚饭后,叶霜兴致特别高,拉着妹妹聊到半夜,等张林把叶霜拉走,叶南音已经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谭文森伺候媳妇儿上床睡觉,她窝在他怀里的时候还不忘问一句:“你还有事没跟我说。”
谭文森亲了亲她的额头:“都是小事情,只要我知道,你一直站在我这边支持我就行了。”
“嗯,我一直站在你这边。”
谭文森笑着捏捏她的下巴:“睡吧。”
模模糊糊感觉事情解决了,叶南音嗯都没嗯一声,就睡过去了。
谭文森幸福地喟叹,他怀里的这个宝贝啊,一定要安安稳稳抱一辈子才好。
第二天早上,杨俊、叶霜夫妻带着儿女走了。
谭文森和叶南音上山去伏龙泉住两天。
“我怎么感觉桃园不一样了。”
“有什么不一样?”
谭文森走在桃园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像桃园的空气都比坡下的四方园更加香甜。
瞧瞧乖宝养着的这三只,一个个不是趴在桃树下,就是挂在桃树上,就算有毛脸挡着,谭文森也能看到他们脸上的惬意。
叶南音笑起来,夸他:“你感觉还挺敏锐!”
在南极那边找到的那条大灵脉后,叶南音不仅在潜龙谷的隧道里放置了通灵阵,在桃园里也放置了三个。
灵气浓度大幅上升,可不是连空气都香甜多了么。
叶南音感觉,再过几十年一百年,桃园里的桃子说不定也能慢慢变成九山桃那样。
当初九山桃能开灵智不就是因为吸收了大量的灵气嘛,现在桃园里的桃子被大量的灵气滋养着,时日一久,肯定会有大造化。
“下面四方园里的桃树呢?”
“桃园里有阵法限制,灵气跑不出去。”
桃园以外的地方,唯一能被灵气滋养到的机会,就是进出桃园时候,打开阵法时泄出去的灵气。
“咱们百年之后,你留下的这些东西,叶家守不守得住?”
谭文森没提叶清尘,叶清尘和他们年岁差不多,谁比谁活得久还难说。
叶南音也在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