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玉满怀-第7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穑俊�
苏眠走到了清风的跟前,清风偏过了头去不想搭理他。苏眠倒是认认真真地鞠了一躬,语气里也满是诚恳。
“此事是我舅舅不对,我代我舅舅像你道个歉认个错。”清风一愣,不可置信地转过了头,眼神里写满了惊慌无措。
“现在是非常时刻,大家难免会出现言语上的摩擦倒也是正常,郡主不必如此客气,方才我也是言语有些过激了。”清风语气也软和了几分。
“我老了倒是越来越看不清你们这帮年轻人了,如今事情还未见分晓,你们倒是先内乱起来了。还不快帮我搭把手将这头倔牛抬到马车上去,若是在天黑之前还没有赶到下一个村庄安定下来,只怕在你们得出结论之前,他已经一命呜呼了。”修老没好气地说道。
这般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到底是做事不过脑子,凡事都冒进,根本就不懂得瞻前顾后。倒是面前的这个小小丫头让他心生满意,不论是为人处世还是做事态度上都甚得他的满意。
清风这才大梦初醒,连忙与顾清小心翼翼地抬上了马车。一路快马加鞭赶往下了一个城镇,趁着天黑之前寻找一个落脚之地。
天色慢慢渐黑,周遭雾蒙蒙的,马偶然发出几声长啼,还在前方已经????????能瞧见灯火了,清风也不敢松懈,一路又穿上了汪成备好的满是补丁的家丁服,伪装是逃荒的外乡人。
夜幕时分,小镇也都静了下来,守卫城门的士兵都打起了瞌睡。只是在苏眠进城门时盘查了一番。
“听说最近宣城里不太平,到处都是尸体和拐卖小孩的。你们这群外乡人可得小心了。”一旁有位赶着收摊回家买菜的老奶奶弓着背,与清风攀谈着。
为何沿路通往京城的人都不甚太平,苏眠一行人为了不招人耳目,只能选了个僻静的客栈。
客栈安宁僻静鲜有人至,开门的是个打着哈欠的精瘦小哥,瞧见了苏眠一行人,嘟囔了几句,“今晚露宿的人可真的多,只有两间空房了,不住就只能另选别处了。”
外面已经宵禁了,若是想再出门只怕会多添诸多烦恼。
顾清从怀中掏出了一张支票,塞进了小哥的手中。“小哥,帮帮忙,家弟病了,需要一家客栈疗养。”
伙计的哈欠顿在了半空中,瞧见银票的眼神都亮了亮,立马换了个态度,“客官好说好说,您里面请。”
“今日真是不凑巧了,不知为何小店的生意格外的忙。方才还有个大客户一下子包了一层。”说完,他上下来回地打量了一番苏眠这一行人。
摇了摇头,啧啧叹道,“就如同你们一样,手上带着剑,肩上还背着,叫我看见了都不敢多言几句。”
伙计的话刚一说完,苏眠从顾清的怀中警惕地直起了身子,如今正是危机时分,便是有一点风吹草动想来都应该留意。
顾清与苏眠对视了一眼,苏眠甜甜笑道,“小哥你多虑了,我们不过是家乡遇上洪涝灾害,被逼着出来闯荡的落魄官家罢了。”
伙伴刚对上修老黝黑深邃的眼神,身子颤了颤,“楼梯左手上楼第二间便是你们的房间,还请自便。如果需要用餐,提前加3两银子一人。”
伙伴对他们失去了兴致,低下了头拨弄着自己的算盘,左手托腮懒洋洋道。
“一人三两银子你还不如去趁火打劫。”修老捂住了自己的布兜,使劲地瞪着他。
“若是不愿,便可以饿着。我们这的服务便是如此。”仿佛方才自己并未曾收受他们的好处一般。
修老磨了磨牙,刚想开口与这店小二争吵上几句。
或者是在考虑是否要随手洒上一把毒药将这个店小二的嘴给毒哑算了。
苏眠连忙拿起桌上的白馒头塞进了修老的嘴中,不让他继续胡言乱语。
“那便给我们备上五人份的夜宵,麻烦小哥了。”苏眠声音软糯,试图与店小二好声商量着。
等到了阁间,才知道有多破旧,屋中陈设简单,仅仅只有一张床,还有一张茶几摆放着。
抬头还能瞧见漏出来的一丝亮光,还有不知积了多久的蜘蛛网,一推门进去整个屋子都是灰尘漫天,害得苏眠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容临方才一直昏迷着,刚放上了床塌,这才稍稍平稳了些许的气息。修老野蛮地掰开了他的牙齿,将热水灌了进去。
容临一时之间有些呛住,温水顺着嘴角滴落了下来,流了一床。
“还是我来吧。”苏眠瞧不惯修老如此折腾着容临,连忙接过了他手中的碗,一勺一勺地喂了起来。
“修老,如今我少主还有何办法能医治好呢?”清风担忧地朝着床上望去。
“如今需要将堵塞住他血管的淤气排出,只是此事风险十分大,若是一个不好便会直接断送了性命。接着便是用小小姑娘的碧血续之,如此下去还能有延续之法。否则还撑不到京城便是一命呜呼了。”
“我愿意替少主排血,只是还需要顾少爷在门外替我把守着。此次输气不可分神,不可中断,否则我们二人的性命皆是不保。”
清风也明白此次的危害性,正了正脸色对着顾清请求道。
虽经过了方才一番争执,但到底大家还是明理之人,也在须臾之后放下了恩怨。
“放心,有我在,今日谁都不能进了这扇门。”
“是啊,清风有我舅舅在你就放心吧。”
第204章 风静树叶动
清风复杂地看了一眼顾清,轻声说了谢谢两个字便转过了头,面上还带着微微的羞涩。
顾清瞧见了清风怪异的脸色,连忙吓得后退了半步,“你可别给我搞些龙阳癖,我可是正经人。”
顾清吓得抱住了小二刚刚送上来的壶,猛地大口大口地灌起了水。
“仪式在一炷香之后开始,门外守候的只有顾清一人,我觉得尚还不够。”修老蹙着眉头,望向了苏眠,不知心中在盘算些什么。
“我想要陪在他身边,他此时一定需要我。”苏眠紧握了握拳头,满脸都写着坚定。
修老听见了此话,却是不为所动。反而摩擦着下巴说道,“老头子我倒是觉得比起你,这头倔牛更需要的是我,只有我才能将他从生死的边缘拉回来。”
说完,苏眠也被无情地推了出去。
其实修老没有说的事,若是有亲近之人在身边,医治成功的几率反而会大大增加。
有了亲近之人在一旁瞧着,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上都有一种大大的折磨。
这不仅会让他自己面临情绪失控,还会影响他的操作。
而这也是曾经的容临唯一摆托给他的事情。
那时候他还在吐槽小小的年纪便有了如此的后顾之忧,并非是一件好事。
没想到此事竟然真的发生了,当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修老望着床榻之上虚弱地仿佛已经失去了呼吸的容临,头一次对一个少年起了敬佩之心。
无他,敬佩着他的深谋远虑以及无私的奉献精神。
像他定是做不到如此的。
修老将容临的身子挺直了起来,与清风背对着背,手中掏出了银针。
“等我第十根针插到你家少主的太阳穴时,你便聚集精神将浑身的功力都汇入你家少主的体内,期间无论是热寒交替,还是犹如万千只虫蚁在啃咬,你都切忌不能松手,那时我也会用银针锁住你的五官血脉,不会让周边的任何声音影响到你。”
修老仔细地吩咐道,平日里戏谑的脸上头一次有了认真的神色。
“修老,能麻烦您件事吗?”清风便点着头应了下来,便询问道。
“你说?”修老微微颔首。
“若是当真出了什么意外,你一定要救少主。我的命无足挂齿。”清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后,用眼神哀求道。
“我不明白,你不过是他的一个奴才,难道真要为了主子奉献至此吗?”修老当真有些想不通。
清风摇了摇头,却是没有再回话。
少主与他,并未只是一个至高无上的称呼。更是最亲近的兄长,朋友或者是家人。
若非是少主一时心软,将冬日里被遗弃在街角的他接回了家,想来他早已被冻死在了那年的冬季,又或者被乱棍打死。
哪一种都会是他的下场,唯独眼前的这种情况不会再发生。
是少主教他习字,练武,在他受挫时鼓舞着他。若非如此,想来自己也不会有今日之成就。
修老猛地捶了一下他的脑袋,“看来你是一点都不想相信老夫的技术,竟然说出这等的丧气话,小心我手下一使劲,将你们两人都送上了西天。”
修老话虽然说得十分狠毒,但眼睛却是痒痒的,背过了身去揉了揉眼睛。
“顾公子,老头子我已经准备好了。从现在开始的一个时辰,还请顾公子好好地为他们把守了。”
顾清与苏眠站在了帘子外,一颗心都颤抖了起来。
“多谢大师指点,顾某一定会尽全力的。”
“眠眠,若是你困了,可以先去睡。想来不会有什么事的。”
顾清方才出去打探了一番周围的环境,在确认没有任何问题之事,外面沿街的商铺都关了门,便是这间偏僻的客栈里也只是稀稀落落地点着一两盏灯。
便是连大堂内的店小二此时都没了活力,慵懒地耷拉着眼皮,打起了瞌睡,额头一点一点地碰着桌面。
“舅舅你是个碎嘴子,到时候可别是瞎说了。”苏眠轻呼了一口气,轻轻地打开了房门,左右张望着。
两边走廊的尽头没有任何人,偶然听见空气中传来了两声咳嗽声,风一吹起,倒是扬满了灰尘,吓得苏眠一把关上了门。
“这间客栈想来有些年月了,无论是走廊还是阁楼都破破烂烂的。”顾清也嫌弃地捂住了自己的嘴,躲了开来。
“舅舅,越来显眼越容易惹人注目,这点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明白吗?”苏眠坐在了顾清的怀中,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入夜了,该是她睡觉的时候了。只是今晚时间特殊,到底是眼皮重重地,心中却没有一丝的困意。
突然破旧的木门传来了轻声的敲门声,苏眠的身子一顿,眼中有了几分警惕。
顾清的手也已经摸到了靠在墙边的剑,“公子,是来送夜宵的。”
听到了熟悉的店小二声,顾清紧绷着的脸松了下来,微微地呼出了一口气。
“是来送夜宵的。”顾清揉了揉有些饿扁了的肚子,正准备去开门。
苏眠记得今日满房,再说了那店小二本就是一副怕事的态度,又如何肯亲自送上门呢,只觉得此事十分的怪异。
苏眠连忙拉住了顾清的手,朝着他摇了摇头。如此关键的时刻,示意他不要掉以轻心。
苏眠在原地顿了顿,眼底滑过了一丝了然,有问道,“不是说了太贵了我们不要吗,怎么还劳烦小儿哥亲自送上来了。”
门外似乎静默了半分,顾清站在了门后面,店小二又回道,“您方才是说不用再打扰,是我送错了店。”
话说道此处便已经是有了古怪,苏眠心里慌慌地,拿捏不住外面发生了什么,只能轻声地下了台阶,然后慢慢地后退道。
“是啊,记得送上明日的早餐便行了。”苏眠努力地平稳着气息,不让自己漏出任何的破绽。
一边用眼神示意顾清绕过房梁去看看情况。
顾清也不敢妄动,万一此事是他们大惊小怪,想来也定会叫敌人察觉了出来。
第205章 迷魂香
如此重要的时刻,只要出一个错,便是满盘皆输,而他们根本也赌不起。
门外的声音似乎消失了,苏眠又试探性地问道,“小二,若是你已经端上了夜宵,不如就送过来吧。”
等了好久,门外依旧没有回应。窥得见人的纱布外似乎也并没有站着人。
顾清轻咳了一声,顺着苏眠的话接了下去,“是啊,晚膳直接放在门口便好了。”
两人约莫是等了半盏茶的时间,便听见门外有了响声。顾清打开了门,果真见门外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他们五个人的晚膳。
看来对方是有备而来,只是他们在暗处,苏眠与顾清也不敢轻举妄动。
等过了一个时辰,治好了容临,想来得尽快的赶路了。
这一路回京,不知要遭遇到多少围追堵截,想来如今到了博弈的关键时候,五皇子已经撕破了脸,连表面的和平关系都不想维持了。
顾清将饭菜都端了进来,顺势带上了房门,边大声说道,“今晚这店小二备的饭菜倒是不错,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
说完顾清又捏着鼻子回道,“收了钱自然是要给人办事的。”完全是一副低沉沙哑的声音。
苏眠眼睛亮了亮,也跟着顾清作起了戏,“清风,明日我们的行程如何,趁着大家还未入睡,不如先行探讨一番。”
对方如此试探,无非是不清楚他们的底细。
若是被他们知道如今容临形势危急,而清风也不能参与战斗,只怕对方便没有任何后顾之忧了。
即便是两败俱伤,也要和他们拼个你死我活。
走廊拐角处的黑暗中,有人在密切地观察着屋内的动静,传来了嘻嘻索索的声音,“老大,是否情报有误?”
若是他们事先得到了情报,说是这一行人是西域而来的富商,身上背满了价值连城的珠宝,他也便不会在这冰天雪地里冒着这么大的风雨来干这一票了。
“想来消息不会有误。”黑暗中的老大眸子如鹰,锐利犀利地扫视着。
“你瞧着他们一行人虽穿着朴素,骑马的那个人腰间别却别着个鹌鹑大的祖母绿,便知道他们来历不凡了。”
原来苏眠他们一行人刚进城门时便被当地的条子盯上了,苏眠他们虽然低调,但是无论是给店小二的打赏,还是每顿的晚饭前都出手十分阔绰,而这一切也被薛扬他们看在眼里。
宣城一直不太平,无论是贼匪还是暗杀者,都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不杀妇女和儿童。
只是不知怎么回事,如今这般暗杀者竟越来越过分了,无论是妇孺还是老弱,一个都不放过,死的每个人身上都绽放着大块的黑色玫瑰,好似是一个组织一般。
不过这些都不是他们这种小毛贼该考虑的事情,若是苏眠他们真是富商,那想来只要干完这一票,他们便能吃上好一顿。
换个城镇继续生活,做个买卖。
薛扬与手下姑且是这么打算的,而苏眠他们也十分不幸,成了他们的最后一票。
这间客栈不知为何住满了人,偏偏平日又荒凉得很。
听丁左说,今晚住进来的大多是剑客,来自五湖四海的剑客,说着一口他听不懂的蛮夷话。
宣城当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又到了店小二送晚膳的时间,店小二丁左又送完了一单,走廊尽头门开了,出来的是一个打着哈欠满脸困倦的书生,他嫌弃地望了望丁左的晚膳,只有一碟咸菜,两碗白粥和两个馒头。
“店小二,你也这太寒酸了吧。”丁左努力垫着脚朝着门外望去,一边敷衍道,“客官,您给的晚膳钱也只有十文,十文可就只有这么些了。”
那个书生瞬间黑了脸,啪的一声关上了房门,差点将丁左的鼻子撞上。
丁左路过薛杨躲着的拐角的时候,给他比了个三的手势。
这是他们的暗语,用来沟通客人的情况。
三是说明客人毫无油水可捞。
丁左吹着口哨擦肩而过,只留下了一个潇洒的背影。
约莫是整个客栈里的情况都摸得差不多了,没有什么油水可捞,只有苏眠他们这一屋。
而丁左则是他们的内线,这些年来也让他们赚了个盆满钵满的。
“老大,我瞧着盯上这么一头大鱼的好像不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