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尾钩 >

第3章

尾钩-第3章

小说: 尾钩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贴着他大腿根部的。
  可做爱又不是全身三百六十度无死角体检,即使两个人都浑身赤裸了,他也是没发现。第一次周其琛上的他,从背后上的,又给他口交过一次,但从头到尾没分开过自己的腿。而今天他第一次反过来上他,也是背后位,只不过周其琛的一条膝盖跪在床上,手撑着床板,抬起屁股让他操。就这个姿势,他仍是没发现。郎峰的注意力也没在那儿,全在他胸、腰、肩膀和屁股上了。因为有了一人一次的约定,郎峰很珍惜他的这一次,他做爱做的精力充沛又认真。都是男人,做爱的感觉就是一个爽,征服很爽,征服强者更爽。所以郎峰看见周其琛被他顶得叫声发哑,胳膊肩膀的肌肉全都紧到硬邦邦的,底下又那么紧紧咬着他性器,他的投入和放肆和认真,统统让郎峰觉得爽得没边儿了。
  周其琛射过了一次以后,他顺势往前面一靠,就躺在床上歇着了,可郎峰自己还没射出来,就把他翻了个儿面对面,扳着他肩膀,底下又操进去。
  当时周其琛似乎是含混不清地骂了他一句:“你他妈的……”可是这句话没说出口一半,郎峰就抬起了他的右腿折叠过去。
  郎峰只是礼貌请求他:“我快了。”
  周其琛没说话,两个人僵持着。也就是这时候,郎峰一低头,看见他大腿内侧那一串数字了。
  “进来。”他最后说。语调很慵懒,很散漫。他一直都很舒服,无论是上郎峰,给他口交,还是被他上。郎峰就着这个姿势把性器往里面捅。他换了手的位置,改成就抓住他纹身的大腿根部那里,看他大腿肌肉收缩,绷紧,战栗,然后感知到他后面又放松一点,顶起腰来让自己进入得更深更顺畅。郎峰是找到了他的一个敏感地带。他反复摸着,就用手,过一会儿抽出阴茎来用手指头又操他,在他后穴里面弯起来指节找着他前列腺的位置,另外一只手就抓着他纹身的地方,抓得很用力,手掌拿开的时候红印都出来了。
  突然粗大的性器被抽走,换了手指进来,周其琛感觉不太满足,他撑起来上半身挑衅似的问郎峰:“你行不行,不行换我来。”
  郎峰专注捣着手指,没理他。后来,郎峰找到地方了,周其琛几乎是呻吟了一声。“嗯……” 然后他催促说:“还干不干了。”
  “干。”郎峰这有问有答的,周其琛差点做着做着笑出声,这人怎么这么可爱,可爱得他没拧�
  说起来也是神奇,郎峰活了二十九年,用中文跟人上床的次数屈指可数。一个是他之前确实偏爱金发碧眼荷兰小帅哥。还有就是,他虽然中文说的溜,可是这对他来说是一种家庭空间内的语言,和父母亲人说一说,偶尔和朋友讲讲。他没见过任何一个男人,黑色头发,黑色眼睛,很松弛的状态,躺在自己床上,双腿大开,用最亲近的母语跟他说:“郎峰,操我。”
  他以为自己不感兴趣,不喜欢这一挂,但是在周其琛脱衣服的那一刹那,他脑袋就短路了。郎峰觉得,他人生前二十九年错大发了,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他要赶快找补回来。
  过了一会儿,郎峰又找到他的第二个敏感带,就是腰侧。他的腰也好看,紧窄,很有力量,尽管有疤痕,可是不完美的才最好。郎峰一边操他后面一边不断用手去摸。周其琛就鼓励他说:“用点儿力。”
  起初,他以为是底下用力,所以松开了手找别的支点要更狠地侵入他。
  可周其琛却说:“手上用力。”
  他又把手放回了他腰上,捏变成了掐,这才看到对方满意的反应。他享受欲望的样子也很迷人,呻吟声低哑,肌肉绷紧,嘴巴也抿着,浓浓的男性荷尔蒙。
  郎峰不太会骂人,也不太会说荤话,只会俯下身含着他耳垂,低声问他:“爽不爽。”
  “操,真他妈爽。”周其琛喘着气说。他G点要被戳爆了,郎峰是抱着他的身体以各种角度在攻击那个地方。他刚刚用了手指是为了确定在哪儿,现在确定位置是就差猛干了。周其琛高潮前的一秒还在想,郎峰应该写个效率做爱指南,跟他妈空客的QRH似的,能一分钟内快速检索。
  这一次,郎峰也跟着他高潮了,他也终于更加放肆一点,手掌按在周其琛的脸上捂着他眼睛和嘴,捅到最深处,然后全射在套里面。高潮那一刻他低下了身子,拿开了手,周其琛这才睁开眼睛。刚开始他也有点懵,就这样看着郎峰。郎峰一时间没说话,他突然有点想吻他。其实第一次周其琛上他的时候他就想了,可是他全程被按在墙壁上转不过身来,处于心理生理双重劣势位置。可郎峰的脸凑上来的那一刹那,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周其琛侧过了头,然后就撑起手臂,低沉着声音说:“我去洗个澡。”
  郎峰没动地方,他就看着他侧脸的线条,他嘴唇挺厚的,丰盈饱满。那天在生日聚会上他吻过,可那时候他喝了很多酒,又是一片黑暗,他又总担心有人会进来撞见他们,此时有些懊恼他并不能回忆起那个吻的温度力度。再吻他一次会是什么样子的呢?郎峰在心里想了想,但他没付诸行动。
  他站在他后面,想了半天,最后喊住他说:“可以叫我Evan。”
  周其琛起初没明白,后来他想起来,他是在床上叫了他的名字。名字这事,总有人有点癖好。他笑了,圆眼睛变成了弯眼睛,说:“在床上?还是都叫。”
  郎峰说:“都可以。”
  过了一会儿,郎峰礼尚往来地问他:“你有什么……小名?昵称?想我怎么叫你?”
  周其琛逗乐般地说:“床上叫老公。床下你可以叫琛哥,我大你三岁呢。”
  郎峰不乐意了:“那不行。”
  “那就叫阿琛吧,你想叫的话。”周其琛也就是逗逗他,他也没想让郎峰真叫。
  两个人有说有笑走到了浴室,他本来要帮周其琛清理一下,他后面一堆的润滑剂顺着他线条流畅的大腿往下流。可热水开关打开三秒,水流过周其琛的脊背和脸颊和腰间发红的掌印,他就着水洗了一把脸,郎峰就又硬了。
  他趁周其琛转过身去,从背后抱着他,帮他撸动着他疲软的性器,后面又抵上他臀缝。
  周其琛闷闷地嗯了一声。他也感觉到了。
  郎峰甚至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低声开口问道:“阿琛,再做一次吧。”
  周其琛心一软,也没说话,但腰微微塌陷下去一点,屁股就这个姿势翘起来。下一秒,郎峰就着湿滑的后穴又操了进去。
  周其琛起初觉得自己是亏大发了,自己搞了他一次,他搞了自己三次。话是这么说,可是郎峰做一的技术确实比他做零好的多。周其琛是完全没想到。现在,他后穴火辣又酸麻,可是食髓知味,里面泛着痒,渴望着郎峰粗长的性器伸进来狠狠侵犯他。最后一次,他也最投入,混合着浴室的水声,他浪叫着,性器在郎峰的猛烈抽插下甩动起来,他也又硬了,硬的发烫。没人去管上面还在出水的喷头了,温热的水积攒了半个浴缸, 随着他们的抽送挺动,一池春水荡漾起来。
  郎峰吻着他后颈,周其琛开搞之前就跟他说过明天有飞行任务,脖子以上绝对不行,郎峰就瞅准了脖颈下面就只一寸的地方——同样敏感,被他的犬齿叼起来皮肤吻咬撕磨着。
  后来,郎峰又把他转了个身,提起他一条腿,两个人面对面地做。这一条腿当然是右腿,他又摸着他那块纹身的皮肤,前面帮周其琛抚摸着他阴茎,冲撞着他,手掌抵着他的手掌抵着冰冷的墙壁。浴室升腾的雾气让周围一派模糊,情欲弥漫到空气里都黏腻,他几乎是瞬间就高潮了,又是在郎峰前面。
  他高潮之后浑身都在抖,又只是左腿站着,一个没注意就脚下一滑,然后跟他手掌贴手掌的郎峰也被他带倒了。两个人的体重都压在他身上,而他的后腰正磕在浴缸的放水开关上,发出砰地一声。
  “我靠……”周其琛刚刚享受过正毫无防备,这下疼得他眼前一黑。两个人也双双躺倒在浴缸里面,扑腾出半浴缸的水。
  郎峰也顾不得自己还是没射出来,抱着他的腰腹有些着急,想看看磕得怎么样了。可这一跤摔的,实在是有点荒唐,又有点尴尬,高潮过后周其琛有些情动又很敏感,他只是微微闭着眼睛,靠着雪白的浴缸壁,一只手挡着脸,挡住有点泛红的眼角和满脸情欲痕迹,哑着嗓子说:“没事儿。让我缓缓。”
  郎峰以为他是疼的,很难为情地说:“sorry。我实在太……”他想找到个合适的形容词,怎么说,太投入了?根本没想着别的?
  周其琛看他着急的样子,这才恢复了寻常表情,睁开眼睛,笑笑说:“别sorry,挺爽的。”
  他的笑真的太……要不是自己射过了两次,理智告诉自己对方都受伤了他不能再搞了,他真的又要硬了。
  郎峰看着他的目光有点发烫,周其琛又点受不了——刚才给他压在着墙壁上提起一条腿狠操的时候他当然没注意到对方的眼神。周其琛心里一想,完了,郎峰从来不约炮的人,做爱从来都是真做爱,做真爱。他这一下,玩儿大了。
  浴缸的水慢慢流净了,只他们两具修长的躯体交叠着。郎峰开口问他:“你后背和肩膀那个……怎么回事啊?没碰着吧。”他是说那两道伤疤。
  “嗯,做过手术。”周其琛说。
  “之前在军队的时候?”郎峰问。国内飞行员体检标准很严,基本上有手术缝合伤疤的一律不给过,这个他也有所耳闻。可是周其琛是军转民,国家投入了那么多金钱和时间培养一位优秀的战斗机飞行员,所以也许他能被网开一面招进来。
  周其琛只是嗯了一声。此刻浴缸里面的水温度渐冷,他就跟郎峰说:“我洗个澡?”
  “嗯,有事叫我。”郎峰知道对方是赶自己呢,就给他放了水,试了试水温之后才走开。
  话虽说着,周其琛只觉得自己大腿根酸麻乏力,腰间全是红印子,后腰被那一下磕得疼得厉害,后面润滑剂一点点顺着双股之间往下流,他不用看也知道穴口肯定红肿起来了。他本来也不是轻易给人上的人,都多少年没有这么纵欲过了,站起来腿都有点不由自主地发抖。所以他不想在郎峰面前站起来。这实在是太跌份儿了。不仅是性爱的放肆,还有郎峰对他的温柔试探……都太过了。他脑子里面乱的很。两情相悦上个床其实是很自然的事儿,之前他也没这么困扰,可今天……是真的反常。
  等他洗完,郎峰才进去洗。他用的时间也稍微长了一点,等他出来以后,竟然已经找不见周其琛了。卧室收拾了一下,他的包和衣服都不见了,桌子上有个字条,是周其琛的笔迹,上面写着:Evan,我先走了,回去要倒时差。下次来北京联系。
  落款一个“周”。郎峰拿着这字条心里面发堵,他这……跑的也太快了点吧?而且他那个样子能自己开车吗?
  但是,对方顺从地叫他Evan,这是只有郎峰父母和亲人才叫他的名字。他又有点微小的满足。
  ……………………………………………………
  QRH: Quick Reference Handbook,飞机出事时候翻阅的紧急检查清单。
  民航飞行员体检脱不脱裤子这件事我花了大概25分钟查阅,得到的最靠谱答案是招飞体检需要,但是进公司之后的体检不需要。大家就当私设吧。


第7章 … Present
  那天做完一场之后,周其琛心里面也挺乱的,可以说是不告而别,碍于基本的礼貌给他留了字条解释说要倒时差——这个借口有点拙劣,骗骗别人还可以,估计骗不了郎峰。
  和陌生人做爱这种事情,周其琛知道他比郎峰熟练多了。欲望就是欲望,他可以每次睡的人不重样,但只爱过一个人八年,而跟这个爱的人没拉过手没亲过,什么都埋在心里。二十五岁往后,他基本只有放假回家的时候可以找人抒发一下欲望,随之而来的就是更长时间的压抑。经历使然,他是把性和爱分得很开的人。即使他后来离开了军队,到了民航,可以自由支配自己的时间和精力了,他也未能完全脱离这种模式,除去和在深圳的前任那一段没有结果的感情之外,一晃两年多过去了,他也没谈过别的恋爱。
  可他和郎峰,又不是陌生人。郎峰带着他在外面光明正大地约会,他俩进展到今天这一步,算是炮友之上。他也看得出郎峰的套路,约会,情感上互相了解,了解到位之后上床,身体上互相了解,然后在一起,锁定恋爱。郎峰是很讲究秩序的人,他们情感上没走到那一步,所以他其实那天本来也没想带自己回来,这些周其琛都看出来了。可是最后关头,他松懈了防线,不但带自己回家来了,还让自己上了他。
  可松懈了防线的,也不止郎峰。他是松懈了身体的防线,是在感情没谈到位的时候,就脱下了衣服。可周其琛,是松懈了心里的防线。衣服脱下来还能再穿回去,做不做不也就是一个字的事儿。可心防一旦解下来,就装不回去了。无论是性爱当中还是过后,他都觉得有点被拿住了,弱点全都暴露出来,这不仅仅是体位的原因。以至于往后几次,周其琛都觉得,郎峰看自己的眼神不一样了。
  他不告而别之后一天,郎峰就给他发了个微信,问他:今天飞得怎么样?
  周其琛那天确实在飞,是落地了才看到,隔了几小时后给他回复说天气很好,飞得还不错云云,总之也没有什么内容。他也是不忍心晾着郎峰。
  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本来以为不告而别这事儿就过去了,但是又隔了一天,他带着方皓飞上海的那天晚上,居然又接到了郎峰的电话。
  那是郎峰第一次没事的时候给自己打电话,之前要么是约见的时候迟到几分钟,或者沟通别的事情的时候有明确目的。
  “那天你走了以后我有点不放心,后来……你没事吧。我怕那一下摔的还挺厉害的,你不是之前还做过手术。”郎峰的声音挺响亮,他向来也是平铺直叙不拐弯的人,态度上温和,但是言谈间是直奔主题。
  “没事,过两天就好了。谢谢你关心啊。”周其琛见他还记得这事,心里面其实是暖暖的,自然不会驳他的好意。其实他也知道,郎峰介意的不仅是他俩摔的那一跤,还有之后他不打招呼留个字条就走了这件事。
  郎峰看他说没事,也不好意思追问什么,只是说:“……一人一次,下次你来,好吧。”他不是经常说出这种话的人,如今这语气听起来颇有点“我陪给你”的意思,周其琛听着也觉得挺心软。他本来就没记恨,他心里面本来在意的也是自己的失态,而不是郎峰的僭越。
  “你在北京?”周其琛就问他。
  “嗯,我还在,”郎峰顿了一下才说:“明天下午才走,你想来的话可以过来,我们……看个电影说会儿话。”其实周其琛听他这样子其实心里挺受用,郎峰要是一个电话打来说让自己上他,他人在上海都可以打飞的过去——当然,如果没有飞行任务的话。
  “哎,我在上海呢,”周其琛说,“之后飞新加坡,然后回上海,再回北京。”他们时间确实对不上。
  “这算是小四段吧?”郎峰在那边问。
  “算是吧,这几周忙得不行,要春运了,两个高峰期。”周其琛也是推托了一下,不过他说的也确实是实话。
  郎峰听着有点失望,他哦了一声,问他:“下礼拜呢?”
  周其琛说:“你再发一下排班表吧,我看看。”
  郎峰说好,然后又问他:“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