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小女-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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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傲自大,要跟着她都是直接跟过来,或许那一直跟踪着她的人是宫里的,皇帝大叔身边的?
皇帝大叔真是滥情得很,随随便便看上个就想着弄到宫里去,最是可耻了,真是鄙视他!
夏小姐的脸上顿时变得很开心起来,明明刚刚还在对宇文花情犯花痴,这个时候的心底就全是皇上了,毕竟权力才是最重要的,为了那高高在上的权力,什么花痴,心动,仰慕什么的,都不值得一提。
夜里的风呼呼的吹个不停,屋里的烛灯剧烈地摇曳着,好像随时都会被风吹灭一般,绝色非俗的女子站在帷幔的旁边,漫不经心地摇起头,难怪总觉得丢了什么东西,原来是师父送她的发簪不见了,从夏府出门的时候,她都不太记得了,好像是睡着了,到京城的时候,车内的奴婢已经替她梳好了发髻,此时解下头发才发现。
心里突然有抹空荡荡的感觉,像带着一丝渐渐入心的无助。
她修长如玉的手指在墨玉般的发丝里穿过,长长如墨的青丝就这么垂落在肩上,淡淡抬眸的时候,有丝柔美,女孩有些焦急地在房间里走动着,眸子里是一片锐利的光芒,该死的夏老头,连她的东西都不帮她装好带过来。
只有师父送给她的发簪才是她生命里最喜欢的一支发簪,根本不是摆在梳妆台上这些金光闪闪的簪子可比的。
宇文花情坐在墙角的树梢上,呆呆地看着她,好像她很不开心,到底是因为什么不开心呢,今天晚上的风很大,吹在身上还有丝寒意,露出外面的手臂被吹风吹得冒出疙瘩,他缩了缩身子,缓缓地靠在树柱上,半眯着眼睛,看着房内的女子,女子一身白色的中衣,裹住了玲珑曼妙的身体,青丝随风吹起,轻舞飞扬,绝色的秀脸上有着淡淡的忧伤,好像是丢了什么东西,来来回回的在带过来的包袱里找来找去,到底是丢了什么东西呢?
另一边,京城的郊区山道,男子手心里的玉簪在夜色里泛着淡淡的光芒,南宫曜小心翼翼的握在手里,仿佛是握着最珍贵的珍珠一样,生怕把它弄坏了,好像看到了阿夏那明媚如春的笑脸,调皮地张开双臂扑了过来,叫着师父,我要抱抱。
有时候一个细微的心情都会影响到好几个人的心情,南宫曜心底的那抹相思,让阿夏也彻彻底底的也感受到了,不然她又怎么觉得夜静悄悄的时候,心底一阵微微的酸涩呢,那个感觉弄得她很是难受。
女子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拈起旁边的梳子梳着头,嘴里嘀咕道:“该死的夏老头,要是让老子知道你骗我,我一定把你府宅拆了。”
夏将军猛然地打了个寒战,背后觉得凉嗖嗖的,突然身子一个跳跃,已经从身后的架上取下了长剑,朝窗外刺了过去。
一阵利刃相撞的火花顿时迸出,藏在窗外的黑影身子像只脱了线的风筝一样,一下子栽得老远,捂着胸口喘着粗气,黑布蒙着的脸上,只有一双泛着阴寒光芒的眸子一眸惊愕地看着夏将军。
夏将军说道:“我知道你跟了夏夏丫头很久了吧,不过前两天她已经离开府里了,想必你也知道了,只是不知道为何,你却一直没有离开,这样想来,你的目的不是我的夏夏,而是整个夏府吧,对了,也不知道你找到什么东西了没有,找不到东西怎么回去跟你的主子交代呢?”
那黑衣人没有说话,看了一眼手里已经只剩下半截的断剑,又看了看夏将军白发苍苍的模样,他的声音沉哑的笑了笑,手里的剑朝自己的胸口刺了过去。
一只闪着金光的算盘从空中飞了过来,正好削在了黑衣人拿剑的那只手上,只到骨骼咔嚓的一声,黑衣人的手腕骨头已经拆碎了,一脸吃惊地看着缓缓地走过来的男子。
夏沉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内衣,松胯胯地披在身上,算盘已经回到了他的手上,男子懒懒地说道:“我正做梦数钱呢,谁这么不长脑子大半夜的跑夏府里来捣乱,害得本少爷满屋子的金子一下子全成灰了,真是气死我了,你这就这么着想自刎谢罪?好像先来个口头道歉啊!”
夏将军瞠了夏沉一眼,说道:“这个人肯定知道一些不应该知道的,所以才会一直潜伏在府里,是想找到证据啊。”
夏沉说道:“爹啊,让他交代一些身后的财产,赔了本少爷的精神损失费再让他死啊。”
夏将军说道:“死蹄子,你老爹的命重要还是你那钱重要?”
“当然是老爹的命。”不如钱重要啊,这老家伙时不时的阴他的钱财,用来当民军响,皇帝拨过来的军响难道不够用吗?夏沉接着说道:“好了好了,那本少爷大人有大理,不要你赔太多了。”
当然要钱没有要命一条,那黑衣人眸子里有抹嘲讽的笑意,一掌拍在了胸口的心脏上,顿时一口血噗出,气绝身亡。
还没说出一句台词便已经跑灰,夏云逸收到情报的时候,脸色一变,一拳头砸在了桌上,冷冷地说道:“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太监赶紧端来凉茶,小心翼翼说道:“皇上,降降火,如今夏小姐也在京城了,想要抓到夏小姐的破绽是件很容易的事情,听说夏将军把夏小姐保护得很好,府里的人也是对夏小姐百依百顺,可以说这个夏小姐是从来没遇到了过挫折,就算天生有几个心思,也是养在深闺的大小姐,温室里的花朵罢了。”
夏云逸语气一沉:“阿夏一生下来就呆在宫里,就算她再怎么说小时候的事情不记得,不过带她看看她以前住的地方,做过的事情,她的脑子里肯定会有一丝片断从脑了里闪现。如果她是什么也不记得,我就慢慢地逼她。”
总之一定要把夏小姐逼得神经紧张,到时候精神一崩溃,一定会主动承认自己只是夏将军在大街上捡到的一个孤儿。
只是他小看了女人要达到某一种目的的坚持性,哪怕是走钢丝,走着走着随时都有可能掉进万丈山崖,为了目的也会不择手段。
第二天上午,宫里便派人来传话了,说皇上在皇家猎场等夏小姐。
夏小姐正在梳头,看了一眼坐在桌前吃早餐的阿夏,说道:“南宫夏,你会骑马吗?”
“应该不会。”阿夏漫不经心地说道。
“我会。”夏小姐脸上露出得意的笑意,然后一脸优势地看着阿夏。
阿夏说道:“夏小姐是将门之后,会骑门应该没什么好了不起的,要是不会骑马,还真是有问题了。”
夏小姐却一点儿也不生气,说道:“我知道你不会骑马,听到我会骑马之后,心里妒忌吧,不过我是不会介意你妒忌我的。”
阿夏说道:“是啊,各种羡慕妒忌恨呢,夏小姐真是太了不起了,小女子觉得自愧不如。”会骑马有什么了不起呢,花小树家养的马可全都被她驯得服服贴贴的,会驯马才是本事呢。
突然有些想那个越长越傻里傻气的花小树了,那家伙可是养马世家的少爷啊,成天一身马屎味。
夏小姐看着镜中自己美丽的容颜,还有身上华丽的骑马装,得意地说道:“南宫夏,你说等下去猎场的时候,我穿这件骑装好看吗?”
阿夏头也未回,说道:“好看,当然好看,不穿更好看。”回头率百分之百,轰动全国!
“不穿这个穿什么?”夏小姐淡淡地看着她,说道:“我知道你只能穿丫环服,而我穿这个漂亮的衣服,你又妒忌了是不是?”
阿夏一拍桌子,吼道:“谁要妒忌你!你别自作多情了,你丫的梳个头要梳两个时辰吗?不怕梳成秃子呀?再不快点,姐姐我一把把你那头上两毛火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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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丫环的区别
夏小姐的脸色微微一惶,倒是被夏夏那暴力的的语气给震住了。不过马上又反应了过来,脸色有些难看,毕竟被一个丫环这么吼,心里肯定不舒服。
于是有些微怒的说道:“南宫夏,你怎么这么大声的吼人?一点儿也不淑女,肯定没男人要你!”
“夏小姐,你这么啰嗦,很招人烦的,想要男人喜欢你,做事就得干净利落点,弄好了赶紧出门,老子耐心有限。”阿夏的语气有些冷,这个夏小姐总是看着镜子,是不是有自恋的倾向啊?
夏小姐淡淡地笑着,娇艳的一身装容笑得柔美,说道:“我知道你就是妒忌我,觉得这要是出门吧,我穿得这么华丽,你却穿得这么普通,心里不舒服呗。”
“啪!”阿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子很快就碎成了无数片,哗啦一下全部倒塌在了地上,木屑满天飞,然后她站了起来,甩了甩衣袖上的灰土,说道:“我就是妒忌你怎么着吧,你再废话就跟这张桌子一样。”
给夏小姐打扮的奴婢脸色一白,手都有些发抖,言道:“你……你大胆!”
夏小姐似乎也被吓着了,撇了撇嘴,轻轻一哼:“这么粗鲁,真替你可怜,肯定嫁不出去的。”
阿夏瞟了她一眼,朝门外走去,对着院子吼声:“看够了没有?!大清早的就溜到这里来干嘛?你真以为自己无所不能啊?就没人知道?!”
“谁啊?”夏小姐疑惑地问道。
藏在暗处的南宫曜微微一怔,这小丫头什么时候发现自己的?好像自己的功力还没有这么水吧,一下子就被人知道了?正想现身出来,突然听到一声轻微的落地声。
两道人影同时从屋顶上落下,夜脸色有些窘,说道:“小姐,奴才知错了。”
宇文花情一身红色的长袍,长袍上绣着的是大朵大朵的牡丹,墨发随风随舞,像只火红的曼陀罗花,男子眯起狭长的眸子,笑得死皮赖皮脸,说道:“娘子,原来你说的是那个小夜,我还以为说我呢,早知道这样就不出来了。”
阿夏白了他一眼,一个男人身得这么妖艳,就算现在是男装,还是觉得他比女人还要妖艳,顿时看得有些难过,至于吗?
“我说的就是你,夜哥哥平时就喜欢端角落里画圈圈,我才懒得去管他呢,再说了,你当初以为这长公主府里的侍卫全是白痴吗?没有用箭把你射出来吗!”
夜的脸色有些窘,觉得自己的藏身的技能已经是炉火纯青了,怎么可能被人看出来,不过被小姐看出来实在是正常。
宇文花情一点也不介意阿夏那带刺的话,上前很从容地拉起了阿夏的双手,笑眯眯道:“娘子,你知道你是担我呗,没必要这么含情脉脉的看着人家嘛。”
“我哪里含情脉脉的看着你了?”阿夏皱眉,该死的人妖,怎么跟夏小姐一个德行,自恋得让人鄙视呢?
“怎么没有?你明明就要看着我,我想你肯定一直注意着我,而且啊,时时刻刻的想着我啊,不然又怎么会大清早的就叫我出来了。”宇文花情说道。
“我只是在想把无赖刻在你的左边脸上,还是右边的脸上呢!”她无奈地说道。
“是这样吗?”宇文花情微微地有些疑惑,然后很是确定的说道:“你明明是用很色迷迷的眼神盯着人家的脸看的!”
阿夏脸色一变,气呼呼地吼道:“滚!”
抬起一脚已经将宇文花情给踢了出去,男子很配合地身子如直线般撞向墙角,轰隆一声,围墙已经被撞出一个窟窿,掀起一阵灰土,男子似乎真被阿夏这一脚踹着了,躺在废墟里半天没有动弹。/
夏小姐看着这一幕,说道:“南宫夏,你怎么这么暴力呢,你看把他踢得,是不是受伤了,怎么不动了呢?”
“他没这么容易受伤,夏小姐多心了。”该死的宇文花情,想骗她门出没有。
夏小姐吃惊地看了一眼,看到宇文花情还是这么安静地躺在那里,急急地走了过去,看到男子脸上的血痕,还有紧闭的眸瞳,急得不行,上前摇动着宇文花情的身体,叫道:“宇文少爷,你快醒醒,你没事吧?”
阿夏收拾着东西让奴婢拿上马车,头也没回,管他宇文花情玩什么花招呢,就这么一脚就把他踢残了?!绝对是不可能的!
“南宫夏,你快来看看!他都流血了,你怎么这么狠毒啊,把人踹成这样还当没事儿一样?!”夏小姐叫道。
阿夏走了过去,站在夏小姐的身边,低头看着紧闭着双眼的宇文花情,说道:“花情菇凉,起床啦,下雨了,赶紧回家收衣服啦!”
夏小姐急道:“你怎么这样啊,他都成这副模样了,你还在这里冷言冷语的?”
阿夏缓缓地对夏小姐说道:“我说夏小姐,你干嘛这么关心一个陌生男人呢,要是被皇上知道了,皇上会小心眼的,到时候肯定把那男人的手脚打断扔护城河里喂鱼!”
夏小姐脸色一变,似乎她现在是在京城里,如果对哪个男人太过好,肯定会让皇上不高兴的,她的命运注定是皇帝的女人,哪里多看别的男人一眼都会让人觉得有内容,心里顿时有些惶然,说道:“南宫夏,你把他叫醒吧。(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无弹窗广告)”
阿夏蹲下身子,摸了摸宇文花情的脸,又摸了摸他的脉博,好像没有心动了?居然跟她来玩这招,于是说道:“怎么可能,都没呼吸了呢,看来得用人工呼吸了。”对旁边的夜叫道:“夜哥哥,过来!给他做人工呼吸!”
夜怔了怔,看了看宇文花情,“小姐,我不行的!”两个男人嘴对嘴,想想都觉得恶心,他的初吻可不想就这么轻易地给了一个他很讨厌的男人呢。
“赶紧的!你不听我的话,想要整哪样?”女孩的眼睛里有抹邪恶的光芒。
夜顿时一惶,赶紧说道:“小姐,奴才只听你的话。”走过来扶起宇文花情,夜的脸上有着苦逼般的表情,脸都皱得跟条苦瓜一样了,嘴便对了上去。
躺在地上的男子突然眼睛一睁,瞠得老大,一把推开夜,从地上爬了起来,拍着身上的灰尘,说道:“娘子,你太狠心了,你居然让一个男人撞人家?你不知道我的身体和心只属于你吗?”
阿夏微微一笑。/
宇文花情见她笑得妩媚又惑人,心里有些不平静了,说道:“我不管,我刚刚差点被一个长得难看的男人非礼,你得补偿人家。”
夜在旁边缓缓地说道:“我才不难看,我扮女人的时候也不输给你!”小姐还说他有魅力呢。
宇文花情拍掉身上的鸡皮疙瘩,抱住阿夏道:“娘子,我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伤害!”
夏小姐站在旁边不冷不热地说道:“南宫夏,我们还走不走?刚刚在那里催得火急火燎的,现在又在这里跟男人打情骂俏,真是一点儿羞耻的心都没有!”
阿夏推开宇文花情,对宇文花情的那种死缠烂打无赖的品性已经有免疫了,说道:“夏小姐,我们走吧,要是让京城里的大小姐们等,他们肯定又说很多闲话了,比如说你夏小姐仗着自己有个皇后的身份,根本不把她们放在眼里,居然还迟到呢。”
夏小姐急了:“你胡说,明明你是在拖拖啦啦的,不然早就到了!”
阿夏说道:“花灯晚上才看,你看现在太阳才刚刚下山,不先找个地方吃晚饭呗。”目光瞟了一眼宇文花情!
宇文花情拍着身上的灰尘,说道:“娘子,要不去先去我的府里吃饭吧,我刚刚从第一楼里挖来的厨子。”
夏小姐却道:“我们还是早点去吧,万一让皇上等久了,怪罪下来怎么办,况且长公主早上的时候就出府打点一切去了。”
阿夏才不会觉得宇文花情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