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她总想祸乱天下-第2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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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挑眉,唇边忽然绽开一抹玩味的笑意,“你觉得我是在敷衍你?”
“难道……不是吗?”这话说得她自己也不确定,其实她不生气,她只是想要他能表现得多在乎她一点而已。
她的话才刚落下,夜云深就忽然上前一步抱住她,在风清颜还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他将不算重的她抱起坐在梳妆台上,两手掌心撑在她身侧的桌上。
他微微仰着头,贴近她,对上风清颜茫然的眸子,他桃花眼中含着笑意。
“跟我一起那么久,你觉得我平常是一个会敷衍你的人吗?”他问她。
风清颜回想了一下,顿时说不出话来。如他所说,他确实不是一个会敷衍她的人,相反,他平常对她很认真。
这样一个人,小事都不敷衍,又怎会在成亲这样的大事上去敷衍她呢?
“刚刚我说话没过脑,就随口说了两句,你要是为此感到不开心,那么你尽可以打我几下出出气。”话落,他抓过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情深凝视。
她的手心感受到了他的心跳,滚烫的胸膛让她的脸不自觉地发烫,泛着一抹红晕,心里对他有再多的气消了。
“为什么不过脑啊!”她佯装生气打了他下下,却根本没用什么力,一只小手软绵绵的,打在身上轻轻痒痒的。
“因为颜儿你太迷人了,我作为一个男人,实在情难自抑。”他再次按住她的小手,一双桃花眼风情又勾人。
气氛暧昧,两人相距不过咫尺。
风清颜感觉自己已经快要沦陷了。
“颜儿,我如今早已不是南越的闲王,几乎可以说只有你了,所以,我给不了你盛大的婚礼,现在只能暂时委屈你一下,但终有一天我一定会兑现当初对你的承诺,昭告天下,以十里红妆相迎,让世人惊叹艳羡,那惊四海的盛世之嫁,是你嫁与我。此话绝不食言。”
他说得认真,又无比诚恳,风清颜看着他,不可能不心软。夜云深对她怎样,她很清楚,虽然很多女孩子心里都幻想过婚礼的美好,但风清颜也不是一个看重物质的人,她能接受夜云深现在给不了她一切,给不了她盛世婚礼。
她掌心轻轻抚上他的脸庞,双眸中柔情似水,“我不要什么盛世婚礼,我只想真正的嫁给你,与你做一对真正的夫妻,一生一世一双人,不离不弃。”
他轻笑,应了一声:“好。”
仅仅一个字,满眼却皆是温柔。
“那就这月十三吧,是个宜嫁娶的好日子……不不不,不行,十三虽好却是单数,要找个双数的,那就……”
他身侧的手突然搭在她的腰上,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裙,依旧能让她感到一阵战栗,未说完的话被吞没在了口中。
“就十三吧,这个近一点,不然时间太长,我怕我等不了。”他说。
风清颜脸红着应了一声,没说话。
忽然,夜云深又想起了什么。
“颜儿,我送你样东西。”
他松开她,在她面前蹲下身,轻轻捧起她的一只小脚,将一根挂着小铃铛的红绳系在了她透着骨感美的脚踝处。
铃铛小小的,以薄金打造,形状像一朵即将盛开的百合花,精致小巧。
而她的脚莹白无瑕,与红色的细绳配起来,更能凸显出那份精致与瓷白。
风清颜坐在梳妆桌上,轻轻晃了晃小脚丫,脚踝处的小小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一阵叮铃声,声音清脆又悦耳。
“送这个干嘛?”
她不明白,疑惑地看向他。
夜云深莞尔,站起身,却不语。
“我告诉你。”他再次上前一步靠近她,手上抱着她的腰,低下头凑在她的耳边,气息温热又暧昧,“这铃叫合欢铃,取其音和谐象征夫妻和睦,不过具体用处,只有到了床上你才能懂。”
合欢铃……这名字听着就不太正经,隐隐约约,风清颜也懂了些什么。
“颜儿,要试试吗?”
他的声音再次传来,随着他每呼吸一下,她都能感到一股灼热,她敏感的耳垂,细腻滑嫩的脖颈,一阵发烫。
她缓缓抬起头,抱住他的脖子,任由他轻轻吻着自己的脖颈与耳垂,与他耳鬓厮磨,缓缓低声开口:“之前临渊缠着我,我就骗他说,我已经成了你的女人,所以云深,我们去床上吧……”
这句话,夜云深不知等了多久,她脸红着满含娇羞,他没有说话却用行动证明他认可她这句话。他一边用手在她背后抚摸着,一边用力地吻住了她。
两人就在梳妆桌边忘我的深吻,他的手搭在她的肩膀,有些迫切地将她性感轻薄的红色睡裙扯下,露出雪白细腻的香肩。随着他吻向她的脖颈,再吻向锁骨,她不由仰起头,挺直着脊背。
情动之时,大脑几乎一片混淆。
风清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感觉自己被他从梳妆桌抱起,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没过多久身子就被轻轻放在了柔软的床上。她没抗拒,任他为所欲为。
他急切地脱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结实精壮的身材,又随手放下挂在床边的纱帐,便再次去吻着她,一点点地吻着她精致的锁骨,双手更是没停下。
“嗯……云深……”
轻轻一声呼唤,仿若是世间最动听的低语,自她口中溢出,轻柔中夹杂着丝丝妖媚,透着一股致命的诱惑。
此刻,她媚眼如丝,撩动人心。
“云深,我有点怕……”
“乖,不怕,我就在你身边。”
低沉温柔的嗓音在耳边萦绕,带着别样的暧昧,温热的气息一点点地呼在她的耳垂,她直接从脖子红到了耳尖。
“颜儿,放松点……”
他的吻落下地绵密又温柔,惹得一阵颤抖,反反复复,点起一片灼热。
作者:编辑求不删(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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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她总想祸乱天下
第864章 恩爱两不疑
海浪拍打着沙滩,一阵一阵,时轻时重,卷起的浪花一层层涌上,带着点点细腻的沙粒与令人沉醉的沉溺感。
星月之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竹屋中床榻轻动,轻薄的纱帐如浪翻涌,遮掩之下,依旧可见一对若隐若现的人影。
地上散了几件衣物,房间里染上了一层旖旎与暧昧,脚踝上的合欢铃清清脆脆地叮铃作响着,伴随着溢出的一句句低语,更刺激得身上人起起伏伏。
而与此同时,南越国皇宫中。
大殿之上,女子的舞跳得越来越大胆妩媚,不知怎的就跳到了年轻帝王的身边,长袖轻甩,带着撩人的幽香。
重临一直盯着她,面无表情。
女子脚下不断转圈,柔软的腰肢一扭,掌心落下,挺翘的臀部坐在了他面前的桌案上,纤纤玉手执起桌上的酒杯递到了他的面前,双眸中含着笑意。
重临抬手,将她脸上的面纱拉下。
一张俏丽的脸落在眼底,第一眼重临就觉得她像风清颜,不说全部像,只是有五六分相似,令他放在桌上的手突然收紧,差点就把她当成来风清颜。
女子娇笑着,没半分不对劲。
重临接过她手上的酒杯,看着她那张娇俏的脸,心神竟不由有些恍惚。
“你是袁太尉送进宫的?”
“是,太尉是民女的舅舅。”
“你叫什么名字?”
“民女温姓,单名茗。”
“温茗?不好听。”他冷漠地说。
“此乃家父所起。”女子低眉顺眼又小心翼翼,生怕惹到重临不开心。
“叫水倾吧,温水倾。”
他说话时,含了几分温柔。
“水倾谢陛下赐名。”穿着舞衣的女子跪在地上,无人可见,她的眼中含着藏不住的欣喜,像是爱意在萌生。
“过来。”
头顶传来声音,她抬起头,便见重临正将手中的酒杯放在桌上,又缓缓抬起眸,看向她,似在等待着她过去。
温水倾含羞带怯,朝他矜持地走过去,然而才刚靠近,便被一只大手扯住手臂,一个转身就跌入了他的怀中。
他用手勾起她娇嫩的下巴,凝视着她,双眸中有波光流转,“朕封你为婕妤,以后你就留在宫中常伴君侧吧。”
话落,他将怀中的女子推开。
“是,水倾遵命。”
温水倾再次跪在地上行礼,那模样柔柔弱弱,不自觉地悄悄红了脸。
重临伸手,重新执起酒杯,放在嘴边抿了一口,他的嘴角勾出笑容,当中透出几分不易察觉的寒意,未达眼底。
新帝得了新欢,宫中的宫女太监看着那张与澜倾郡主相像的容貌,想说什么却又不敢多说,只能暗地里议论。
…
窗外天光大亮,床榻上的夜云深睁开眼睛,一转头就看向身侧的人儿。
风清颜还没睡醒,只一眼他就看到了她脖颈处那深深的红痕,在她细白紧致的皮肤上显得暧昧又惹眼,全是昨晚留下的。想起昨晚的欢爱,他微微眯了双桃花眼,嘴角的笑容温柔又缱绻。
她是背着他往里睡的,他在锦被下伸出自己的大手,将她从身后抱住在自己怀中,轻轻嗅着她身上传来的幽香。
他贪恋她的气息,她的娇躯。
“嗯……”迷迷糊糊中,她轻轻叮咛了一声,像一只还没睡醒的小奶猫又软又娇,爪子挠在他心里,痒痒的。
风清颜还不太清醒,但感受到身后的人,她茫然地睁开了一双眼,转头看去,正好对上了他含着笑意的眸子。
到底是把自己身心都交给他了,昨晚的感觉她不会忘记。她轻笑一声,转过身面向他,然而才刚动一下,下身就传来一阵酸痛感,她不由皱了皱眉。
“颜儿,有没有好点?”
他细心地注意着她的表情,也知道初经人事的她还不能很好地适应昨晚的疯狂,加上他自己,也是折腾甚久。
风清颜忍着酸痛面向他,将赤裸雪白的双臂伸出,像他抱住自己一样抱住他,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嘴角扬起幸福的微笑,“睡了一觉好多了,不过还有些疼。我不想起来,想再睡一会儿。”
话落,她闭上眼,脸埋在他怀中。
初经人事,食髓知味。
有了第一次,就想要更多次。
夜云深就是这样的,她昨晚被他折腾了一次又一次,而他因为修为高体力好,大半夜下来可以说毫不知疲倦。
她身子虽弱了些,但还好也有修为撑着,能受得住,再加上休息了几个时辰,下身酸疼的感觉倒没那么强了。
他轻轻在她额头上吻了吻,一只手搂住她的肩,低声呢喃:“要不要先去沐浴?把床单换了,会睡得舒服些。”
他对怀中之人尤为爱怜,想到自己夺了她的元阴之血,成了她此生唯一的男人,他心中爱意更浓,如浪翻涌。
“不,我现在不想动……”
她还没休息好,一点也不想动。
“那你睡,我帮你。”夜云深没再坚持劝她,只是掌心凝聚出一抹力量。
风清颜半睡半醒,突然感觉身上酸痛的地方很舒服,被一股温暖的力量包裹着,酸痛感在消失,慢慢的,她就感觉不到疼了,不知不觉间又沉沉睡去。
她并不知道,她睡着后,夜云深又做了什么,只知道醒来后一切都已收拾妥当,连她身上都换了件干净的衣服。
…
之后的一两天里,他们就一起待在了不知处,不必理会外面的俗事,就恩恩爱爱,专心享受拥有彼此的感觉。
夜云深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他会为她抚上一曲琴,看她在花树下穿着红衣翩翩起舞,或舞上一段精湛的剑法。
他丹青技法高超,执起笔墨特意为她作画一副。收笔之时后退一步,看了看画卷上的美人,又看向窗外的姑娘。
院子里的花树旁有座凉亭,风清颜喜欢去那坐着。今天天气好,索性她就把木榻搬了出去,躺在上面看书吹风。
到下午时,她卧在榻上睡着了。
凉亭四边垂下的轻薄白色纱幔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几片桃花花瓣自花树上飘落而下,卷进凉亭,落在她的发上。
夫人她总想祸乱天下
第865章 一纸婚书定余生
夜云深站在窗口的桌案边,看她时要透过那层薄薄的纱幔,隐约又朦胧。
良久后,他收回看她的目光,提笔蘸墨,在画卷左上角空白处写下一行:
云深不知处,但知伊清颜。
他可以不知一切,却要知她。
画卷上,他画着她将书放在身上卧榻而眠的模样,岁月悠然,恬静美好。
…
白天的生活总是很惬意,可待星月洒下银辉,他就能看到她的脚丫紧紧卷缩又张开伸直,系在脚踝的合欢铃轻轻晃动,叮铃声回响耳边,久久不散。
夜深交颈效鸳鸯,锦被翻红浪。
他们会一直折腾到很晚,同时利用双修之法提升修为,稳固境界,而这对于她身体的恢复也能起到一定的帮助。
十三之日将至,夜云深早早就让人告诉了风清越,并给其他熟悉的亲朋好友等人发了请帖,迎他们来不知处。
几日分别,再见时,看着自己妹妹面色红润,风清越就知道了一切。
因为夜云深要在之前就特意跟他打过招呼,所以他并没有多说什么。
倒是奚华,眼中总有几分落寞。
一切事宜都要提前准备,虽然不用太过隆重盛大,但也不能过于敷衍。
“这个拿走,阿颜不喜欢这个。”
“这两个灯笼,给挂起来。”
管家秦伯和风清越四处忙活,指挥着暗卫们收拾准备,而两位新人则什么都不管,把事情统统都丢给了他们。
在房中关着门,两个穿着红衣的人趴在地板上,时不时地讨论着什么。
风清颜轻轻晃着小腿,露出脚踝上的合欢铃,手中拿着一支毛笔,盯着放在前面的一纸婚书不知该如何落笔。
第一次没经验,婚书该怎么写?
她不自觉地咬了咬笔头,正在入神时,额头被人轻轻敲了敲,她哎呀一声捂住头,又看向身旁的“罪魁祸首”。
“麟管怎能放于口中?”夜云深训斥着她,风清颜则任性撒娇地哼了声。
古时人对于事物总是有各种各样的雅称,而麟管就是毛笔的雅称之一。
“来,夫君教你,婚书如何写。”
他站起跪在她身旁,伸手从身后搂过她的肩,握住她拿着笔的手,提笔在书砚上蘸了墨,在红笺婚书上写下:
“今此桃花灼灼,宜室宜家。与卿书拟将身嫁娶,良缘永结。愿效关关雎鸠在河洲,交颈而卧,抵足而眠。遥记十二寒冬月,红梅林中映霜雪,与卿许三生白首之约,同穴之誓。此番谨以书向鸿笺,永世铭刻于心,万古不变。”
一纸红笺,一纸婚书,定余生。
随着他每轻轻念出一句,握着她的手落笔而下,一笔一划勾描而出,这字字句句就印刻在了她脑中,想起过去种种以及今后,心里就有股说不出的甜。
话落,最后一个字的最后一笔,他写完收笔时一气呵成,再次蘸墨,落笔提名:“此证,夜云深、风清颜。”
他的字写得飘逸又大气,与书法大家相比毫不逊色。随着提名写完后他又另起一行,握着她的手最后写下了成亲之日:“辛卯兔年癸巳月庚午日。”
夫人她总想祸乱天下
第866章 麒麟族兰因树
写完,收笔,夜云深很是满意地看着自己与她一�